爆笑囧穿:贪财小蛮女驾到-第1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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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明美的声音,无不有恨意。
如果不是夏依苏,元峻宇会对她这么不冷不热的么——其实元峻宇,一直都是对她这个态度,只是那个时候夏依苏没来,对谁都是这样不冷不热,因此楚明美倒没觉得有什么,还以为他天性这样。
不想自从夏依苏出现后,元峻宇待她,就特别的不同,尤其是他看她的时候,眼中的那抹宠爱,令楚明美几乎要抓狂。如今楚明美巴不得,夏依苏立马跟那西域皇帝走,永远不要回来。
此时夏依苏和夏梦琳姗姗来迟,刚刚走进谐趣园。
远远看到楚家浩,宁静而苍白的月色照在他瘦长的身上,在地面上拉出了一个长长而孤独的影子,他寂寞的踩着自己的影子,慢悠悠走进谐趣园来,那低着头落寞的样子,愈发忧郁味儿浓郁。
夏梦琳喜悦,叫他:“楚三公子——”
楚家浩抬起头来。看到她们,走了近来,扯了扯嘴角说:“你们也是刚到?”
夏梦琳羞赧低下头:“嗯。”
楚家浩没看她,无视她的存在,目光落到夏依苏脸上,眼中闪过一抹痛惜,轻轻地说:“依苏,你这一病,愈发清瘦了。整个人瘦瘦弱弱,像了纸片人一样。”
夏依苏看他一眼,淡淡的说:“是么?”她咬了咬嘴唇,想了想,想了想,到底还是忍不住,讥讽那样的说:“谢谢哥哥的关心——呃,我们上辈子是同父异母的兄妹是不是?这辈子虽然不是了,但兄妹情还是在。”
楚家浩一愣。
那边的赫连玥站在船头上张望,远远看到夏依苏了,顿时跑了过去,拉着夏依苏的手,热情洋溢:
“县主县主,我在这儿等你好半天了,你怎么才来?”她又再说:“我哥哥在船上,快随我到上面去。”
第518章 挺相配2()
赫连玥一转眼,看到楚家浩。
那是一张带着销骨寂寞的脸,眼神许些忧郁,许些迷离,又的着许些冷酷,赫连玥不觉一怔,睁大眼睛问:“咦?县主,他是谁?”
夏依苏说:“他是楚大将军府的三公子。”
赫连玥说:“哦。”又再看了楚家浩两眼,便拉了夏依苏,迫不及待说:“县主,我们快到船上去,我留了位置给你。”
夏依苏只得撇下楚家浩夏梦琳,随着赫连玥上船去。上了船,夏依苏先是走到皇帝跟前,跪下来行礼:“见过陛下。”
皇帝抚着胡子笑:“起来吧。不必多礼。”
夏依苏说:“谢陛下。”站了起来。
旁边的赫连超朝她微微一笑:“依苏,来了啊?”
夏依苏羞赧起来,微微红了脸,“嗯”了一声。倒是赫连玥笑嘻嘻的,拉了她,一叠声说:“县主快到这边来,坐在我大哥旁边来。”夏依苏踌躇了一下,还是走到赫连超身边坐了。
皇帝朗声笑了起来:“你们两个倒是挺相配,说是天生一对也不为过。”
旁人自是明白是怎么回事。
元绿娅首先回过头来,淡淡地望了夏依苏一眼,脸上的惊讶一闪而过,随即她又转过头,寂寞的望向窗外。
同样淡淡的朝夏依苏看过来的还有元峻武,漠不关心的表情。随即又再反目光移开去,跟身边的赵姬窃窃私语起来,不知说些什么,说得眉飞色舞的,真逗得赵姬直捂嘴,笑得花枝乱颤。
邓诗慧坐在他们旁边,讪讪的,像个第三者,根本无法溶合进去。这个时候邓诗慧朝夏依苏看过去,又再望望赫连超,眼中伤感,叹了一口气,低下头去。不知是为夏依苏担心,抑或,是为自己难过。
元峻轩也望向夏依苏,眼中稍有深意,像什么都知道什么都瞒不过他的样子;元峻明惊诧,很担心的朝夏依苏看;元峻杰则对夏依苏怒目而视,一副恨不得冲过来把她揍一顿的表情;元峻启和元峻秀跟夏依苏交情不深,但也感到意外,不禁夏依苏多看了两眼。
倒是元峻宇,没有动,脸上一如既往的挂着一个淡淡的浅笑。他优雅地端着茶盏,悠然自得的浅酌。
夏依苏在赫连超身边坐下来后,才发觉她的对面是元峻宇。她没敢看他,可又不愿意一直的低头——低头了,仿佛是要认罪的样子。不愿意低头,又不敢看元峻宇,夏依苏唯一能做的,只是抬头看屋顶。
过了一会儿,她像是听到了元峻宇微微的“哼”了一声。
虽然元峻宇这一声“哼”,低不可闻,但夏依苏还是清清楚楚听到了。夏依苏心惊胆战,尽量的装作若无其事,尽量的只管往着船顶上瞧——其实船顶,也没什么好瞧的,上面一尘不染,连个蜘蛛的影子也没有。
赫连玥也坐在夏依苏身边,面对着元峻宇。她笑靥如花,一脸的喜悦:“四殿下,待会儿不是有耍狮子,猜灯谜,放烟火吗?你要不要去看?”
元峻宇声音轻飘飘的:“嗯。”
赫连玥问:“那一会儿我跟你一起好不?”
元峻宇又再声音轻飘飘的说:“嗯。”
赫连玥兴奋,转头对夏依苏说:“县主听到没有?四殿下答应让我跟他一起去看耍狮子,猜灯谜,放烟火。一会儿我不跟大哥和你了,我跟四殿下一起。”
轮到夏依苏说:“嗯。”
元峻宇的目光,漫不经心的朝夏依苏看过来,脸上仍然是淡淡的,没有多余的表情,猜出不出此时他想的是什么。夏依苏略略低下头,目光无意之中与元峻宇四目相对,元峻宇一双黑森森幽磷磷的眼睛看不出喜怒哀乐,尽管如此,夏依苏吓得一哆嗦,赶紧又再把目光移到船顶上去,又再接着无聊的看船顶。
赫连玥奇怪,也抬头往船顶张望,一边问:“县主,你干嘛老是看上面?上面到底有什么好看的?”
夏依苏支支吾吾:“上面……上面很好看。呃,那砖雕装饰,很……很漂亮,所以……所以我就看了。”
元峻宇刚好低头,喝了一口茶。结果一听到夏依苏这话,嘴中的一口茶,差点儿要喷出来。
元峻杰疑惑。他四哥这个时候怎么还有心情笑出来?别人不知道他四哥对夏依苏的感情,他是知道的,他为他愁都愁死了,他怎么可以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元峻杰一边想,一边转头,狠狠地瞪了夏依苏一眼,低声骂:
“不要脸!水性扬花!呸!”
夏依苏木着一张脸,装了听不到。
这一切,落到赫连超的眼里,他不禁微笑,用了西域话,对夏依苏轻声说:“这几个殿下,好不有趣。”
夏依苏极是尴尬,也用了西域话,低声嘟哝:“什么有趣,一点也不有趣好不?”
赫连超一笑,又再说:“他们好像不愿意看到你跟我在一起。”
夏依苏又再低声嘟哝:“我跟你在一起,关他们什么事?要他们管。”
众人惊诧望向夏依苏。
柳烟雨笑着问:“县主,你怎么会说西域话?”
夏依苏还没有说话,赫连玥已叽哩哇啦的替她回答:“县主说,她以前生活在南城一个叫什么山庄的地方,伺候她的一个奴仆是我们西域国的人,县主从小听她说多了,所以就会。”赫连玥又再说:“哎,天注定县主跟我哥哥相遇,这可是缘分,有缘者千里能相会。”
元绿娅又再朝夏依苏看过来。
她当然知道这不是真的。心中也纳闷,夏依苏一口西域话何处学来?元绿娅心中,不是不妒嫉夏依苏的,上天对她也太眷恋了,让她得天独厚,无论到哪个朝代,都少不了追逐她的优秀男人。
二十一世纪是郑一鸣,落到这个朝代,变成了楚家浩的郑一鸣还对她念念不忘,眼里心里全是她。
还有元峻宇,古代的高富帅,钻石王老五,众皇子之中的出类拔萃人物,也对她一往情深,如今还加了个西域皇帝,也把她视为梦中情人。元绿娅不是不愤慨的,为什么竟然没有一个男人喜欢她?难道,她就如此不济么?
这样一想,元绿娅的对夏依苏的妒意不禁又添了几分。
第519章 挺相配3()
耍狮子猜灯谜放烟火还没得看,众人却看到了一场很精彩的戏。
缘起柳烟雨和吴贵妃。
这些日子来,因为柳烟雨得宠,不禁使吴贵妃妒性大发。她处处跟柳烟雨作对,鸡蛋里找骨头,有事没事就端起贵妃架子,对柳烟雨严辞训斥。而柳烟雨也不是省油的灯,仗着皇帝的眷宠,根本不把吴贵妃放在眼里,两人简直成了不共戴天的死敌,只要一见面,总少不了唇枪舌剑一番。
这次,柳烟雨和吴贵妃分别坐在皇帝的左右。两人刚好都在剥橘子。也刚好都把剥好的橘子放到皇帝的嘴边,异口同声说:
“陛下,要不要吃橘子?”
皇帝笑眯眯,张口就吃了柳烟雨递到嘴巴的橘子,而吴贵妃递过来的橘子视而不见。皇帝边吃边说:
“贤妃就是好,知道朕爱吃橘子。”
柳烟雨扬声,娇笑了起来:
“陛下爱吃,臣妾就给陛下多剥些。”
皇帝伸手,很亲昵的拍了柳烟雨的手,呵呵笑:
“有劳贤妃了。”
众目睽睽之下,皇帝对自己的无视和冷落,令吴贵妃很是无趣,她一张俏脸,不禁白一阵,红一阵的,直气得心中醋意翻腾。偏偏柳烟雨得了便宜还卖乖,得意洋洋地把下巴一抬,目光充满挑衅地扫向吴贵妃,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
吴贵妃一脸的恼火,低声的骂了句:
“贱人!”
不想柳烟雨听到了,伶牙俐齿的问:
“贵妃姐姐,你到底说谁是贱人?”
吴贵妃咬牙切齿:
“除了你,还有谁?”
柳烟雨不依了,拉着皇帝的袖子,扑闪着一双眼睛,很委曲的表情,楚楚可怜说:“陛下你听听,贵妃姐姐骂臣妾是贱人呢。臣妾到底哪里贱啦?陛下你说,臣妾到底是不是贱人?陛下你说呀!”
皇帝护着她,笑着说:“你不是贱人!”
柳烟雨还是不依不饶:“臣妾既然不是贱人,那陛下那你说,到底谁是贱人?陛下,说嘛,到底谁是贱人?”
皇帝随口说:“她是贱人!”
柳烟雨追了问:“她?陛下说清楚些呀,她是谁?”
皇帝说:“吴贵妃。”
这话,本是带着开玩笑的味儿。但柳烟雨却得意了,高高地仰起了下巴,很是耀武扬威的对吴贵妃说:“贵妃姐姐你听到没有?殿下说你是贱人呢!”她掩着嘴,眼神不屑,娇声嗲气地一叠声说:“贱人!贱人!贱人!”
她身边的方良妃,拿了帕子,拈了嘴角:“扑哧”一声笑。
这使柳烟雨更是得意,又再说:“贱人!贱人!贱人!”
众人都张望了过来,脸上表情各异。
但没有人吭声。有胆小怕事,不想惹火烧身的;有的是事不关己,冷漠以对,只想着走好自己的独木桥,而不理会别人如何过阳道关;当然,也不乏幸灾乐祸的人,等着看热闹,好戏上场。
只有方良妃掩了嘴,“嗤”的一声笑。
方良妃笑声,仿佛有一把利剑生生地插到吴贵妃的心头,尖锐,刺痛,凄惶,那一下一下的,缓慢跳动的心脏,仿佛濒临死亡般。吴贵妃柳烟雨,瞪着红唇抖颤着,神态渐渐的变得凄厉,眼中充满着仇恨和怨毒。
吴贵妃忍无可忍。
她憋了一肚子的委曲气终于爆发了。人失去理智的时候,做事往往是不经头脑,吴贵妃也顾不得置身在什么地方,周围都有些什么人,“嗖”的一声站了起来,冲到柳烟雨,想也没想,蓦地扬起了手,直往柳烟雨脸上甩去。
柳烟雨聪明,反应快,“啊”的一声尖叫,赶紧往皇帝身边躲。吴贵妃这一掌扑空,她不肯罢休,上前一步,再次扬手,往柳烟雨脸上狠狠的甩过去。柳烟雨又再“啊”的一声尖叫,赶紧身子一闪,躲在皇帝的怀里。
结果吴贵妃手已扬出去,无法收回,“啪啦”一声,这巴掌,竟然落到了皇帝的脸上。吴贵妃留着长指甲,指尖锐利,顿时把皇帝的脸上划出了两道血痕。
呆住的不单单是吴贵妃,还有众人。
皇帝被甩耳光,脸上被划伤,那还得了?吴贵妃吓得脸色都变了,终于知道害怕起来,惊恐万状地跪了下来,浑身不住地哆嗦着,整个身子伏在地上,除了磕头,磕头,还是磕头,声音哆嗦着说:
“臣妾不是故意的!陛下饶罪!陛下饶罪!”
皇帝的脸色铁青,气得浑身发抖,七窍要冒出烟来。当着众嫔妃,众皇子的面倒也罢,偏偏还当着赫连超的面,这让他颜面尽失。当下,他一个狠狠的兜心脚,猛地踢向吴贵妃,一边骂:
“真是反了!什么东西?连朕也敢打!你是不是嫌自己命长?”
吴贵妃被踢翻在地。
皇帝又抓过桌子上的一只杯子,狠狠的往吴贵妃砸去,杯子直直的砸到了吴贵妃脸上,那残匪存的碎片儿,划过她那张苍白俏丽的脸上,有了一条血痕。那血痕,渗出了触目惊心的血迹,顺着她的肌肤,滴了下来。
吴贵妃吓得魂飞魄散,屁滚尿流,她哭着,挣扎着爬了起来,匍匐到皇帝跟前,不停地磕头:
“陛下,看在九殿下和十殿下的份上,请陛下饶过臣妾一命!”
元峻宏和元峻星也吓得跑了过来,跪在皇帝跟前,哭着央求:“求父皇饶过母妃!求父皇饶过母妃!”
皇帝扫了他们一眼,目光又再落到吴贵妃身上,冷“哼”了声:“如果不是看上他们的份上,我今天就非得把你的头斩下来不可!”
吴贵妃磕头,哭着说:“臣妾再也不敢了!”
皇帝疾言厉色:“你的所做所为,哪有像贵妃的样子?分明是心胸狭窄的妒妇一个!从现在开始,你由贵妃降为美人,好好反省自己。”
吴贵妃一脸的灰败,瘫坐在地上,哽咽着说:“是,陛下!”
由贵妃降为美人,对吴贵妃来说,已是一个极大的惩罚。要知道,贵妃是正二品之首,皇后之下,众嫔妃之上,而美人,不过是正六品,差不多是皇帝的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