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婚甜蜜蜜:老婆,二胎来一个-第38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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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她能做到这么坦然公正的分析,或许也是因为,对肖益,她没有除了朋友以外更多的感情。
“你的脸……”肖益忽然看着她欲言又止。
欧阳文静下意识抬手去摸自己的脸颊,猜到应该是沾了东西。
第1666章 番(576)()
肖益倾身,拿着湿毛巾的手要看就要碰到她的脸,欧阳文静本能地一躲,倒是肖益出声让她‘别动’,然后替她擦掉嘴边那点酱汁。
欧阳文静的眼睫微颤,犹如蝴蝶抖动的双翼,肖益的这个动作,让她脸上表情略显不自然。
“我自己擦吧。”说着,她就要去拿他手里的毛巾。
肖益没有给,他就近看着欧阳文静白皙漂亮的五官,擦拭的动作也停下来。
“……”
欧阳文静抬起头,对上的是肖益专注的目光。
……
欧阳文静感觉肖益的呼吸挨得自己很近,她早就不是无知少女,自然知道这代表着什么,但也诧异于肖益的速度,他们的关系好像还没进展到可以做这类亲密举动的一步……
在她要避开的同时,手机突然响了。
铃声响起的刹那,欧阳文静心跳有一秒的停顿,脑海里一闪而过的是那人的身影,几乎是无意识的,她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他。
然后另一个念头紧跟着蹦进她的大脑——如果让他看到这一幕,应该会当场黑脸。
——就像是一种奴性。
这样的奴性,在欧阳文静看到来电显示时发挥到了极致。
“怎么不接?”肖益问。
欧阳文静掐断电话,话说的轻描淡写:“打错了。”
肖益斜了眼再次响起的手机,“是不认识的号码?这几年的推销方式越来越多样,三天两头都能接到莫名其妙的电话。”
“……应该是吧。”
欧阳文静看都没看屏幕,直接按了关机,然后拿着包起身:“我去一下洗手间。”
——
洗手间。
欧阳文静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抬眼看向镜子里的自己,有短暂的迷茫,她突然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答应来这里。
整个晚上对她而言,乏味又漫长。
她又想到了那个电话,在看到那串熟悉的数字时,心口像是灌入一大股冷风,这些年,她早就换掉了本来的手机号码……既然已经回c市去了,为什么不办个c市本地的号码?
欧阳文静回到西餐厅,桌上的残羹冷炙已经收走,取而代之的是一份甜点。
肖益说:“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所以随便点了。”
“我挺喜欢吃木瓜的。”
肖益不着痕迹地松了口气,随即微笑,过了会儿他问道:“你晚上还有其他事吗?”
欧阳文静明白肖益的意思,刚才她在洗手间里看了时间,差不多七点半,饭已经吃完了,现在回家还算早,如果她愿意的话,他们还可以有别的安排。
原本打算拒绝,话到嘴边,欧阳文静忽然心生叛逆,她说没有。
“那一起去看电影吧,最近刚上映了几部欧美大片。”
肖益流露出的热情,让欧阳文静觉得自己在利用他。
刚准备改口风,眼尾余光却瞟见西餐厅门口出现的身影,所有的话都噎在了喉中。
她没想到他会出现在这里。
像是某种感应,晏时遇也看到了她,迈着不疾不徐的步伐往这边走来。
这一刻,欧阳文静没心思去揣摩他脸上的表情,她满脑子想的是——他怎么知道自己在这里?他为什么要到这里来?是特意来找她的吗?
第1667章 番(577)()
欧阳文静一瞬不瞬地盯着越走越近的男人。
手指抠紧小调羹,指关节泛白,耳边肖益在说什么,她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诧异过后,心底涌起的是慌乱不安。
肖益看出欧阳文静的异样,“文静,你没事吧?”说着,他顺着她的视线,扭头朝自己身后瞧去。
相亲的时候,如果旧情人找上门,是该若无其事地笑着打招呼还是别开头假装不认识?
欧阳文静心里乱成一团。
气势逼人地朝自己走来的男人,就像一座休眠状态的火山,似乎随时都可能发作积压的怒火,欧阳文静低下了头,眼神闪烁不定,身体里原先死气沉沉的血液忽然开始流动,越来越快,抨击着她的心脏位置。
肖益看到来人,拉开椅子起身,他应该是认出了晏时遇。
些许阴影随即投落在桌边,欧阳文静眼睫微垂,她的视线定格在甜品上,余光里却还是捕捉到在旁边站定的商务休闲皮鞋跟那截裤腿。
在肖益准备打招呼时,晏时遇先开口,他的眼睛盯着埋头不语的欧阳文静,阴沉的声音:“起来。”
“……”欧阳文静好像没听到他的话,坐在那没有任何反应。
下一瞬,她的手臂被一股大力钳制住。
整个人被拽了起来。
动作简单粗暴,目的却很明确。
欧阳文静站起来的时候不慎扯到桌布,带动桌上物品的碰撞,引得周遭的顾客都循声好奇地往这边看。
晏时遇攥紧裹在手心里的柔荑,不顾旁人那些目光,拉着欧阳文静就走。
“等一下!”肖益突然大步上前,挡住了去路。
这一幕对他而言,何其熟悉。
只不过这中间相隔了七年。
如果说当年的他是个毛头小子,还不敢忤逆长辈的做法,那么现在,他已经有足够能力来应对这种情况。
晏时遇脸色不太好,微皱起眉头,打量了一眼这个跟欧阳文静谈笑风生的男人。
同样地,肖益也在认真审度眼前这位‘长辈’。
沉熟内敛。
是这个男人几年前留给自己的印象。
如今也不逞多让,甚至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样一个男人,身上那股浑厚强势的气场总是先于长相让人记住他。
至于气场,是一种很微妙的感觉。强大的气场能够感染周围人群的情绪,气场强的人,往往能对别人产生震慑作用。
晏时遇的长相不见得有多英俊,但他举手投足间就是彰显着异于常人的气场,伟岸挺拔的身材,看似温和,眼神却暗藏锋芒,眉目中透着经由岁月淬炼而成的深沉,刚才他迈出的步伐,每一步都带了沉稳跟力量。
他抿紧薄唇时,嘴角有着两道淡淡的法令纹,这种人,不是常年身处高位,就是习惯于发号施令。
肖益挡在过道上跟晏时遇四目相对,不过短短几秒,已经感觉心浮气躁,哪怕他已经在社会上历练了几年,对上这样的男人,还是定力不够。
……以致于,说不出让他放开欧阳文静的‘警告’。
当晏时遇拽着人从他身边走过时,肖益垂在身侧的手不由握紧,他转过头,视线定定地落在欧阳文静因为不情愿而趔趄的身影上。
第1668章 番(578)()
欧阳文静被强行带出餐厅,她迈出的步子不及男人的大步伐,跟得有些吃力。
“晏时遇,你发什么疯?!放开我!”她几欲挣脱控制,可是越挣扎晏时遇就握得越紧。
一路到拐角处。
欧阳文静趁机用力甩开了他的手,转身就朝反方向走去,下一瞬,人已经被拽过抵在了旁边的墙上。
几缕发丝散落在颊辺,背贴着墙壁,欧阳文静的心跳早就乱了。
她不敢抬头去看跟前的男人,下意识地想逃避。
两厢静默,许久。
又像是男人在缓和自己的情绪。
半晌——
“为什么不接电话?”晏时遇低醇的嗓音里尽是逼迫。
男人呼出的气息近在咫尺,像是一把烙铁印在欧阳文静的心口,滚烫的温度让她的心脏不可遏制地抽紧。
鼻子猛地一阵酸涩,但她还是强作镇定道:“没电了。”
“把头抬起来。”
“……”
晏时遇因为常年握枪而显得粗粝的手指捏上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家里大人没教过你,跟人说话时要看着对方的眼睛?”
欧阳文静的视线对上那双目光浓烈的眼眸,心里更不是滋味。
看着与之前没两样的相处,可她知道,已经不一样了,因为他,什么都知道了。
晏时遇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小脸,似不愿放过她任何细微的表情变化,看到她的故作倔犟,他的语气下意识放柔:“就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
欧阳文静稍稍别开脸,声音里只剩冷漠:“……没有。”
回廊灯光下,她化着妆的五官尽显明艳动人,柔黄的光线照亮她白皙的脖颈,晏时遇的眼角余光被她的那身裙子吸引,盈盈不堪一握的腰肢,他很清楚那处的柔软,自然也察觉到欧阳文静有精心打扮过。
晏时遇的脑海里闪出餐厅里的那个青年,稍许的冷静后,他已经记起对方,就是多年前在c市街头脱了衣服为欧阳文静遮雨的少年……刚才那种相谈甚欢的氛围让他生出隐隐的烦躁。
同为男人,他很清楚对方对欧阳文静的那点心思。
晏时遇的心里像是打翻了一坛醋,酸酸胀胀的感觉,堵在心口疏解不了,他低头凝视着欧阳文静细腻白净的脸庞,再开口的语气已经夹带了不自知的情绪:“你小姑的朋友什么时候这么年轻了?”
欧阳文静无意识地蜷起了手指,心想,他一定往欧阳家打过电话,要不然不会找到这里来。
……不知道他这次顶了谁的名头又用的什么理由?
“问你话呢,回答。”低醇命令的嗓音,却又掺杂了几抹温柔。
欧阳文静想起陆岳堂说的话,突然没精力再作斡/旋纠缠,索性破罐子破摔:“肖益,你以前见过的,也是我今晚的相亲对象。”
晏时遇突然没声了,只是拿深幽的眼睛凝着她。
欧阳文静嗤笑:“干嘛用这种眼神看着我?这些年你妈不也经常给你安排相亲?人到了一定年纪,如果还是没对象,又想找个适合自己的,相亲确实是个不错的主意。”
第1669章 番(579)()
她这话大有‘你能相亲,凭什么我就不可以,我管不着你,你也别来管我’的意思。
“你以前不是一直跟我说,让我多与人接触交往吗?”
欧阳文静兀自沉浸在那时候他拒绝自己时说的那番话中:“今天我跟肖益相亲,说实话,感觉还不错,如果不是你突然出现,我们还打算去看电影。跟他在一起,也许没有让我怦然心跳的感觉,但是很舒服,不用有任何的心理负担。”
“跟我在一起,你的心理负担就这么重?”晏时遇幽声问她。
欧阳文静斩钉截铁地说‘是’,“跟你在一起,我随时随地都要去担心下一刻会不会被熟人看到,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些事……其实本来就没什么好隐瞒的,这几年我时常会想到过去,那时候我的年纪小,太无所顾忌,总天真地以为只要相爱就好,却低估了世俗的看法和这个社会的舆/论压力。”
想到那个成型的男婴,欧阳文静的眼前仿佛又重现了那个血淋淋的画面,她的嘴唇渐失了血色,“后来我算彻底清醒过来,普通家庭像我们这样的情况尚且要被人指手画脚,更何况是像你跟我这样的家世背景——”
说到后来,欧阳文静的情绪趋向平静,像个旁观者在陈述事实:“跟我在一起,也许明天你在军政道路上的前途就会戛然而止,舆/论不会放过你,所有矛头都会指向你,甚至你父亲的政敌也会拿这件事来制造麻烦。”
“说完了?”晏时遇咄咄的目光直视着她,低沉的嗓音听不出任何感情。
“过去的就让它随风而去,现在既然说开了,你以后……”欧阳文静咬了咬唇,语调依旧坚定:“不要再来找我了。”
他突然低声问:“怀孕的事,为什么不告诉我。”
欧阳文静眨了下眼睫,也眨去了眼底的水光,“反正没留下来,再提有什么意思?”
晏时遇的眼圈稍稍泛红,眼眸深不见底,犹如两潭危险的漩涡,好像在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
欧阳文静转身欲走。
擦肩而过时,晏时遇忽然攥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他手上一用劲,已经把人扯回来。
欧阳文静被扯得身形不稳,在她伸手去撑墙壁的同时,晏时遇已经抬起她的下颌,温热的薄唇覆上来,四片唇瓣相贴,鼻息间是他身上呼吸的味道,过于霸道的啃吻,让她无力抵挡。
疼!
这是欧阳文静的第一反应。
那不是吻,男人用力咬噬她的嘴唇,蛮横的力道令她的呼吸不畅。
欧阳文静的手握拳捶着男人宽实的肩膀,想推开他,却反而被搂得更紧。
两具紧紧相贴的身躯,不留缝隙。
这样的吻,仿佛是在求证什么,也许是想证明她并不像她自己所说的那样薄情寡义,也许是想证明她的心里依旧有他的存在,也许还有更多……想到那个夭折的孩子,他吻得越加深切。
旁边洗手间的门被晏时遇随手推开。
欧阳文静被他拽进去,她的后背撞上冰凉的瓷砖,晏时遇一边吻她一边反锁了洗手间的门。
第1670章 番(580)()
欧阳文静眼角余光瞟见那排小便池,立刻意识到这是男士洗手间:“呜……”
晏时遇,你个混蛋!
男人的身体如一座大山竖在跟前,无论她怎么推搡都不管用。
外面响起敲门声,有人想要进来上厕所。
欧阳文静挣扎得更厉害,因为感到羞恼,她乱动的腿被男人如铁钳般的长腿夹住,想要骂人,嘴巴却被堵住,她脑海里只盘旋着一个沮丧又无力的声音——每次都这样,每次都这样……
包里不适时地传来手机铃声,周而复始响着。
她之前说‘没电’的谎言不攻自破。
当洗手间门的门锁转动,欧阳文静被拖进狭仄隔间里,几乎隔间门合上的同时,那边的门也被酒店工作人员打开了。
晏时遇比欧阳文静高了差不多一个头,他攥着她的右手按在隔板上,把她娇瘦的身体牵制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