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婚甜蜜蜜:老婆,二胎来一个-第2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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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欧阳文静在滑雪场玩到天黑,跟陆岳堂在外面吃了海鲜大餐,晚上九点多才回到欧阳家。
可能连老天都看不下去她的悠闲自得,一推开别墅的门,入目的是刺眼的灯光,她一偏头,看见了坐在客厅里的一家三口,铁青着脸的欧阳铭,一直低声劝慰着的白荼,还有幸灾乐祸的欧阳温婉。
欧阳文静把车钥匙往鞋柜上一丢,啪嗒一声,引得客厅里的人转头望过来。
“姐,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你把家里的车开走了,爷爷跟老朋友吃饭,还是爸爸专门送过去的。”
欧阳文静横了她一眼,换了拖鞋准备上楼。
“你给我站住!”欧阳铭嚯地起身,怒喝声响彻整个别墅,额际青筋暴起。
白荼拉住盛怒的丈夫:“你别这么大火气,吓着了孩子。”
“这个孽障胆子比谁都大,还会被吓到?”欧阳铭扯开领带,想到当年欧阳文静拿棒球棍打白荼的往事,尤其是对上欧阳文静讽刺的冷冷眼神,气不打一处来:“是不是你让保姆买的芒果?”
欧阳文静点头,若无其事地往茶桌上瞟了眼:“我的芒果呢?你们全都吃啦……”
欧阳铭随手抄起一本杂志砸过来。
她没躲,额头被砸中,立刻红肿起来,先是一麻,随即痛楚才涌上来,耳边是白荼焦急清柔的嗓音:“你这是干什么?孩子还小,不懂事,你跟她瞎计较什么?再说,沫沫只是过敏,没什么大碍的。”
“她还小?都十八岁的人了,还不懂事?现在敢用芒果害人,以后就敢往我们吃的东西里投毒!”
第1124章 番(39)()
欧阳铭气得浑身颤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生下这么个造孽的东西来。
“爸既然已经确定是我要害小姨,何必再来问我?”
欧阳文静眼圈泛红,但她强忍着泪水,挽起唇角,努力不让自己的声音哽咽:“反正在这个家里,就像你小女儿说的,我跟我妈就是多余的人。”
欧阳铭眸色微颤,没想到她会突然提到池眠。
“当你不爱一个人时,她哭是错,笑也是错,疯狂是错,沉默也是错,就算她死了,也是错。”
欧阳文静深吸了口气,回望着欧阳铭:“因为我不是你爱的女人生下的孩子,所以我的存在也是个错,看到我,只会让你觉得厌恶,不管我做什么,等待我的永远是你的指责和辱骂。”
“爸,你放心,等姑姥姥的葬礼一过,我就听你的话,乖乖回温哥华,以后再也不回来了。”
这是时隔多年,也是她昨天回国后,第一次喊自己爸爸。
欧阳铭心里没感触是假的,哪怕再不喜这个孩子,也终归流着自己一半血,也是在他神色怔忪时,欧阳老爷子苍老却冷怒嗓音从门口传来:“谁说让你再也不会来的?!”
白荼转过头,看见了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家门口的欧阳老爷子跟小姑欧阳敏。
欧阳老爷子挥开女儿搀扶的手,拄着拐杖走进来,到欧阳铭跟前,狠狠一巴掌扇下去,欧阳铭的脸转向一侧,过了会儿,立刻浮现出青紫的五指印,足以见欧阳老爷子用了多大的力。
“阿铭……”白荼捂着嘴,含着泪,伸手去触碰丈夫的脸颊。
欧阳温婉也不看热闹了,过来,围着欧阳铭,不满欧阳老爷子的偏心:“爷爷,你干嘛打爸爸呀?!”
“这个家,现在还是我说了算!”
欧阳老爷子怒形于色,语气强硬,手颤抖地指着欧阳铭:“你个孽子,跟我说静静主动提出要去温哥华念书,原来是你逼她走的,在我不知道的暗地里,你到底还做了多少畜生不如的事情?”
说着,气急败坏地又举起拐杖要打欧阳铭。
欧阳敏忙阻拦,不想闹大,朝边上的大侄女使眼色:“静静,快来劝劝爷爷。”
“爷爷,我没事了。”
欧阳文静胡乱擦掉脸上的眼泪,扶着身形摇晃的老爷子,轻声道:“我妈已经那样子,爷爷,你要再出什么事,我就真的没有什么亲人了。”
欧阳温婉听了这话,怒斥:“欧阳文静,你少挑拨离间……”
“够了!”欧阳老爷子喝道。
他看了眼一脸不甘的欧阳温婉,拉过欧阳文静的手,心疼地攥紧:“有爷爷在,谁也欺负不了你。”
“静静,来,替我扶爷爷上楼休息。”欧阳敏适时出来圆场。
她又转头对欧阳铭道:“哥,你跟我出来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欧阳铭深深看了一眼低眉顺眼的欧阳文静,看不清眼中的内容,然后跟着欧阳敏出了别墅。
欧阳文静扶着气坏了的欧阳老爷子上楼,经过缓步台时,侧头往楼下看了一眼,对上欧阳温婉的目光,挑了下眉。
第1125章 番(40)()
“她是故意的……”
欧阳温婉低声喃语,然后扯着白荼的袖子,快要哭出来:“妈,你看她有多恶毒,故意挑拨爸跟爷爷的关系,还让爷爷讨厌我。”
白荼忙按住她的嘴唇,压着声警告:“如果你还想让你爷爷更讨厌你,那就大声嚷。”
欧阳温婉顿时安静了。
白荼松了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当年她以这种方式进门,欧阳老爷子一直不待见她,因此也更疼惜欧阳文静。
哪怕当年,欧阳文静将她肚子里的欧阳家嫡孙弄掉,害她不能再生育,他也没责怪这个孙女一个字。
……
欧阳文静把老爷子送回房间,爷孙俩又说了会儿贴己的话,她才回到自己的房间。
冷冷望着镜子里那个两眼红肿的女孩,她低头,用了把冷水脸,每次对敌,伤敌一千却自伤八百。
走出洗手间,看到欧阳敏已经坐在她的床上。
“洗好了?”欧阳敏眼神温和,拍了拍旁边的位置:“好久没跟你聊天了,来,跟小姑坐会儿。”
欧阳文静在她旁边坐下。
欧阳敏端详她还带着稚气的小脸,片刻后,叹气:“这些年,苦了你这个孩子,在温哥华,还习惯吗?”
“嗯,挺好的。”欧阳文静咧嘴笑了笑。
“什么时候去看一下你妈妈,她要是知道你回来,一定会高兴的。”
“等有空了我就去看她。”
“你还在怪你妈?”
欧阳敏悄悄注意着阿静脸上的表情,握住她的手,幽幽道:“当时她神智不清,才会出手误伤了你。”
欧阳文静笑容消失,并不愿意多谈池眠。
当年,她打白荼时,欧阳铭上前抱住白荼护着,她一气之下连他也打了,结果池眠看见,推开保姆,抢了一个玻璃杯把她砸得头破血流。哪怕她疯了,在她的意识里,欧阳铭也是她最重要的人。
“小姑对你只有一个要求,希望你平安健康长大。”
欧阳文静知道,自己刚才在楼下的算计,被欧阳敏看出来了。
“如果你不愿意待在这个家里,小姑还是那句话,陆家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你小姑父一直都想要个女儿。”欧阳敏莞尔一笑,摸摸她的脸:“女大十八变,我们静静是越来越漂亮了。”
欧阳文静的手覆在欧阳敏的手背上,拒绝了她的好意:“小姑,我还是打算……回温哥华去。”
*****
与此同时,第一人民医院。
一个打扮俏丽的年轻女人坐在病床上,捂着自己红斑遍布的脸,嘤嘤地哭,旁边围着几名皮肤科医生。
“我下周还要参加一个慈善晚会的演奏,这样子,让我怎么出去见人?呜呜……”
女医生道:“这个过敏,只要按时服药,很快就会消下去。”
“你说消下去就消下去了?”池沫娇脾气上来:“如果我到时候没好,我的损失你赔得起吗?!”
晏时遇听了莫名心烦,这样的对话,今天已经重复了不知多少回。
在他看来就豆大一点事,池沫却搞得跟癌症似地,拖着这些医生不让人家下班。
第1126章 番(41)()
晏时遇拉开门出了病房,不知从哪儿摸出一包烟,走到某个角落,对着敞开的窗户,他点了打火机,低头对着火焰吸了一口,缠绕疏淡的白烟从他嘴里慢慢逸出,瞬间弥漫了他原本清晰的视线。
这两年,他抽烟抽得越发厉害,尤其是心里烦躁的时候。
刚抽完一根烟,那边,病房的门开了,池沫拎着自己的包,抽噎着出来,瞧见他,哭着跑过来:“老公!”
*****
回池家的路上。
池沫坐在副驾驶座上,一边抽泣一边用纸巾擦眼角的泪痕,梨花带雨的样子惹人怜惜。
前提是——没有她脸上那些红肿的斑斑点点。
自上车后,晏时遇就没开口说过一句话,任由妻子在旁边喋喋不休地抱怨。
“她一定是有意的,怎么会有这么坏的孩子,我怎么说也是她小姨,竟然这么害我。揆”
“她才十几岁呀……”
“果然有其母必有其女,她妈妈是个疯子,她就是个小疯子,迟早也要关进神经病医院去!”
池沫想到自己不堪入目的脸,越说越激动:“还唆使保姆买榴莲,说是我的最爱,我什么时候吃过那臭臭的东西了?没事待在温哥华好好的,回来做什么,一定要把家里弄得鸡飞狗跳才高兴。”
晏时遇皱眉,眼底略显不耐烦,忽然打断她:“你也说她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孩子,何必跟她计较那么多?”
“是我要跟她计较吗?”
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掉下来,她哽了声:“现在摆明是她要害我,过敏轻则毁容,严重的话会窒息死亡。”
晏时遇瞥了眼她娇气的样子,修长手指握紧方向盘,没有再继续说话。
夜幕下,红色的跑车行驶在空旷的马路上。
池沫止住了哭声,扭头看向旁边开车的男人,说实话,昨晚晏时遇会回来出乎她的意料。
望着棱角分明的侧脸,硬朗的五官线条,抿紧的薄唇,高挺的鼻梁,眉目深邃,当他不说话看着你时,透着令人面红心跳的魅力,这也是为什么当初惊鸿一瞥后,她就被他迷得七魂丢了三魄。
而且,晏时遇满足了她作为一个女人全部的虚荣。
每次他忙完工作回来,接了她的电话去音乐中心等她,那些演奏团里的女同胞都会歆羡到咬牙切齿。
而她池沫,是这个男人的妻子,从法律上彻彻底底拥有了他。
“老公,你生气啦?”池沫试探地问。
“……”晏时遇没有立刻回答,过了会儿,才开口,语气平淡无奇:“没有。”
池沫松了口气,瞧见街道边上的药店,忙让晏时遇停车:“老公,你等我一下,我去买点东西。”
晏时遇刚把车在路边停稳,池沫已经迫不及待地推开车门,小跑着进了药店。
……
望着她欢欣雀跃的身影消失在药店门后,晏时遇收回目光,望着漆黑的天际,若有所思。
池沫现在是某演奏团的指挥,优雅、美丽、知性,还有一个好家世,算的上是养尊处优的千金大小姐。
他们结婚四年,说不上恩爱,但也算相敬如宾。
第1127章 番(42)()
而由于他工作的特殊性,常年不能陪在她身边,因此在婚姻责任之外,又多了一份愧疚。
晏时遇靠着座位,又点了根烟。
五年前,二十二岁的池沫在晏家出事,摔下楼梯,伤到右手,尽管事后多方求医,甚至还出国治疗,后来也恢复得跟普通人无异,却没办法再继续拉大提琴,只能依靠关系,让她进入一家音乐中心当指挥。
他接到母亲电话时,正好结束一个任务。
妈妈告诉他,池家的三小姐,前几天想不开在家里割腕自杀了。
他父亲托母亲带给他一句话,让他自己看着办就行。
第二天,他在门卫室接到池沫的电话,没有任何交谈,只有歇斯底里的哭声。
后来,她嘶哑着声说,阿遇哥哥,我不能再拉大提琴了,怎么办?
过了一个月,他请探亲假回家,去了一趟b市,很多事都变得顺理成章,半年后他们扯证结婚。
没有如胶似漆的恋爱过程,但池沫的理解跟体贴让他动容,因为工作的缘故,他接触异性的机会不多,更别提关系要好的女性朋友,跟池沫结婚,在那时的他看来,并不算是一个坏决定。
只不过,人心,从来都是个叵测的东西。
……
“老公,在想什么呢,这么出神?”池沫甜美的声音在车内响起。
晏时遇偏过头,她已经回来了,正低头捣鼓手提袋,身上还带着一股寒气,他问:“买了什么?”
“你猜~”她神秘地冲他眨了眨眼。
“把安全带系上。”
他没有顺着她的话题继续,挂档,重新启动车子。
“真是没情趣……”池沫咕哝了一句,随即又弯着唇凑过去:“要不,我告诉你?”
一阵百合花的香味扑面而来。
晏时遇蹙了下眉头,他不喜欢闻这味道,但也不能苛求一个爱美的女人不用香水。
见他不说话,池沫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手心感受到他结实的肌肉,想到自己在药店买的计生用品,立刻有些心猿意马,恨不得立刻回到家,她凹凸有致的身体又靠近晏时遇一些,微启红唇,吐气如兰:“老公……”
一阵手机震动声打断了她的话。
晏时遇拿过仪表器上的手机,不着痕迹地拉开了池沫的手,接了电话:“什么事?”
池沫撇了下唇角,靠回自己的座位上,一路都沉了脸。
*****
回到池家,跑车刚停下,池沫就板着脸下车,踩着高跟鞋怒冲冲地进了家门。
晏时遇没有立刻推开车门追上去。
等他进门,刚巧听到二楼传来重重的关门声,掐准了时间,像是故意甩给他看的。
池沫不喜欢跟婆婆住,婚后等晏时遇回去工作,她搬回了b市,因为不懂得整理家务,又住回了大院的池家。
勤务兵从书房出来,恭敬地对晏时遇道:“三姑爷,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