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同人)[综]光河流逝-第1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若这是地狱,还有人愿求得轮回往生净土吗……
法海的唇蹭着温莎的唇,只是他不得妙门,只是干燥地来回地厮磨。
温莎笑了笑,伸手揽住他的脖颈,伸舌在他唇间轻轻一舔,法海便顿悟般伸舌追逐而来……
交缠的肢体翻滚见,袈裟铺展,僧衣脱落……温莎隔着佛珠抚摸法海的身体……佛珠便一寸寸碾过他灼热的肌肤……
法海撩开佛珠,双臂勒紧温莎……
隔着胸膛,可以感觉到他躁动的喘息。
企图攥取主动权的笨拙的狂热……
生硬的动作弄疼了她,却是丝毫推不开……温莎便趴在他耳边低低呻吟,继而抚摸他背脊的手指装作动情地划破他的肌肤……
想让他疼,却听到他压抑的喘息,和仓促的沉吟……
他的进攻不容拒绝,潜意识里却仍有点害羞,升起袈裟盖住两人的交gou处……
俄而乾坤颠倒,温莎熨偎在他胸膛,双手捧着他的脸儿,细细地吻他初现刚硬的下颔……即使不动,他急促呼吸带来的腹部的起伏,也撩起一阵骚动……
便见那几欲成冰的雪,在他身下濡化开去……
无数次,法海都以为他要看见绚烂的星空……
*
是白雪。
已经小了,还在下着。
小青怕冷地偎在身边,她枕着他的手臂,他的手臂因为弯揽着她,拱出形状漂亮的肌肉来。
红色的袈裟,黄金绣线,盖在她的腰际,衬着那温玉肌肤,十分明媚好看。
法海怔怔地望着天空。
这无风中的雪竟是笔直地落下来,点点沾白了他浓黑的眉。
这多么像是一场梦境,然而冰雪的寒冷与身侧的娇软都是如此真实。
法海支起身,神情怔忪地望着小青,她依然昏昏睡去。蛇类便是这样怕冷的,即便道行高深,遇着如此寒冷境地,也怕要瞌睡连连,道行浅些,恐怕要找地方冬眠了。
她乖顺地闭着眼,期间本能地将额头贴到他的腰侧取暖。
睫毛纤细地垂着,沾了一点雪星,竟然和醒时的娇媚不同,显出纯净来。
法海看着她的侧颜,良久,竟落下泪来。
他茫然地看着眼前的雪峰,忽而清啸一声,卷袍纵天而去。
*
温莎被第一缕春光照醒,浅浅打个哈欠,竟有点不知今朝何夕。她揉了揉眼睛,才软着腰坐起来。地下的雪还没融化,温莎却并不觉得冷。低头一看,便看到了一件袈裟。
是以想起和法海的种种,只是睡得太久,一时竟觉得恍若隔世。
她看了看那袈裟,想到说不定法海能感应到,万一哪天看她不爽了,念个咒用袈裟把她捆了实在不妙,便丢了那袈裟站起来,摇身变出青衫来,再掐指算了算白素贞的方向,便向那边飞去。
她掐算之法并不准,是以废了好一会功夫才找到白素贞所在。
只是彼时白素贞已有孕在身,亦和许仙重新开始。白素贞不喜温莎留下,只是碍于有“仙草”之恩,也便不开口。
时间久了温莎也颇觉无趣,再者许仙既然对她有意,她也自然应当避嫌。便和白素贞辞别。
临行前,白素贞将那佛珠绕在温莎手上:
“小青你也长大了,姐姐不便留你,但你记着,姐姐永远是你的姐姐。”
“你如今有身孕,还是将它留下保险……”
温莎欲把佛珠摘下给她,被白素贞抚掌制止:
“这佛珠与你有缘,我若强留反倒生祸。”
白素贞既已这样说,温莎也不好强求,她和白素贞一声道别,便瞬移离去。
此时正是大宋年间,虽然孤零零一人不知从哪里去,但总归有个暂时的乐趣可以寻。梨园茶楼酒肆……温莎都逛了个遍,也不免此次大宋之行。
她是乐得清闲,有人却苦不堪言。
*
却说那日,法海离了小青,回到金山寺。
欲求诚心念佛,却是日日被心魔所纠缠。
此时他默念心经,欲求万物皆空,却是感到小青的手在抚摸他的脸颊。
法海……
那轻盈如雪的呼唤,带着凝滞的白汽,微微冻红的鼻尖,双眼仿如雾又仿如无比明净地望着他……
汗水沁出法海的额头,小青的手如实质般探入他的僧衣,蛇钻洞般往下滑……
他累汗的胸膛,他灼热的小腹,还有胀痛的……
“不要——!”
法海猛地睁开眼睛,汗水簌簌从下颔掉落。
“法海,你怎么出了这么多汗……”小青跪在他身边,捻着袖子轻轻替他吸汗,法海怔愣地看着她,只见她目光温柔,唇色樱红。
法海魔怔了般凝视着她的唇:
“小青……”
他低下脖颈,向着那浅笑轻盈的女子靠去……却突然间,眼前的女子已消失不见。又听见咔嚓一声,那神龛中的佛像竟然是从中断裂,在地上摔成六块。
佛的半边脸朝着法海,那只剩半边的笑,仿佛透出讽刺来……
法海,你身已犯戒,心亦入红尘——
仿佛在这么嘲讽着。
你心中已无佛。
法海心头震动,已而恢复神智,便用意念追寻小青,却探见那袈裟空空落落,寂寥地铺在雪地。想要最终小青气息,却也因距离太远而不得。法海心头一刺,继而眼中浮现癫狂之色——
是她,害他破了色戒!是她……
那一刻心中竟是十分狂乱,只想着,杀了她……痛苦得只想杀了她!
*
第一次见到她,他动了欲。
第二次遇见她,他动了情。
第三次遇到他,他失了身。
若是第四次遇见,却是会发生什么……
法海站在山岗上,低垂着视线往下看——
小青正半身潜在山间清泉中,款款向着岸边游去,继而双臂攀上了岸,半身探出水面,继而低下头去衔那草间的蛇莓。她眯了眯眼,似是十分享受。
二十年修佛,一朝功亏于溃,他应当恨她的。
他因她日日受折磨,她却将他抛于脑后,他应当恼她。
然而那滔天的杀意,却是在见到她那一刻烟消云散……
他看她捧着脸儿听叶动鸟鸣,忽又拍手吓藏在草间的□□,见对方赖着不动,又非把它戳得跳起来……
清风吹着她的发,水波缭绕在她身边……
他只觉得那日夜烦躁的心竟然空灵安静下来……
那颗心,原来竟是,看着她,便觉满足。
~END~
青蛇
导演:徐克
演员:
温莎
王祖贤
赵文卓
时光剪辑师:legs
~END~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天空桑的地雷 么么哒
下卷想写写看 歌剧魅影 明天撸大纲
我本来想把男主变成真的鬼魂的……看到结局又被男主狠狠萌了一下……话说写 歌剧魅影有一个很苦手的细节……那就是 主角龙套全部说话说着说着就唱起歌来惹 这让温姐姐怎么办……
☆、歌剧魅影01
“女士们绅士们,接下来奉献给你们的是《beast and beauty(美女与野兽)》——由我们的克里斯汀戴小姐倾情演绎的……”
掌声随着暗红色的帘幕向两边拉开而逐渐熄灭,舞台上布置着暗黑森林的背影,一匹白马拉的马车停在舞台一边。Overture(伴奏)已经响起。
第一幕
Overture让人想到急速奔腾的马车,马蹄声和车轮跳过石块声的二重奏。
是公主在逃跑,她驾着马车向着荒郊野外奔去,在身后紧追不舍的猎人,潜伏在夜色中。
温莎披着白色的斗篷,目光似乎穿透了夜的迷雾,看向望不到尽头的前路:
“枯叶沙沙的响着
车轴咕噜的滚动
我独自在这月光下
追逐飘逝的寒风
我还记得母亲还在的时候
那时候的壁炉多么温暖
那时候的父亲多么英武
然而往昔的盛宴还未散尽
他已为新的王后举杯欢饮!
我的母后,若她知道自己的女儿无家可归
她该多么伤心啊!”
马车停了下来,因为到了路的尽头,路的尽头却不是悬崖,而是一座盘旋在峭壁上的城堡。
温莎从马车上跨下来,她轻轻摘下斗篷,露出那蜜饯般的金棕发,还有苍白的脸蛋。她仰望着眼前的城堡,它漆黑的铁墙是那么可怖,却爬满了粉色的蔷薇花。它尖锐的棱角刺破月球,然而每一处雕琢却无不精细华美。
铁艺门花纹繁复,庭院中央有天使喷泉。
在晚风中,传来青草与玫瑰的芬芳。
温莎推开铁门走进去……
*
那还是1960年的巴黎。
1960年的人民歌剧院。
那个时候卡洛塔夫人还是卡洛塔小姐,她以《汉尼拔》崭露头角,在巴黎歌剧界掀起新热,那高亢的花腔女高音,如同能够洞穿巴黎歌剧院的穹顶,将《汉尼拔》演绎十余年而不衰。
那个时候,温莎乘坐着马车跟着朱莉夫人来到了人民歌剧院,成为了一名小小的芭蕾舞演员。这是作为一个社会底层人士的选择,而并非为了高雅的艺术。
歌剧虽然是种高雅艺术,但歌剧院却不尽然。
演员、舞女经常会和前来听音乐的贵族商贾们打情骂俏,而歌剧院内部的一线歌手、演员,也有很多人巴结。所幸,在朱莉夫人极力庇护下。温莎和梅格都能有一个相对比较单纯的成长环境。
那一天是冬天,随着节日的临近,歌剧院的气氛越发火爆。
《汉尼拔》更是加午夜剧场上演。
温莎厌倦了躲在舞台边听卡洛塔的花腔女高音——虽然腔调优美,次数多了却觉得空乏——便溜了出去。她偷偷溜进卡洛塔的梳妆室,那里面堆满了爱慕者送来的各色鲜花——在这样的冬季简直不可思议。不过如果知道这里的巴黎,流行用语竟然是英文的话,一切就不难理解了。
温莎拣了朵玫瑰。
偷偷溜出剧院可是不被允许的,除非是那片属于剧院的玫瑰园——不过那里已经被冰雪覆盖,除了高高的围墙什么也看不到。
温莎便向楼顶走去。
她是想眺望一下雪中的巴黎,却听到了一阵歌声。
非常熟悉的《汉尼拔》唱段——think of you。
和演出大厅里那种过山车般不断拔高,被喜悦气氛包围,被爱慕眼光滋养的花腔女高音不同,那是非常平静的歌声,男中音仿佛在轻声唱着,那声音却像是白色的飞鸟不断地在上空盘旋,仿佛无论站得多近,或者多远,都只能听到这缥缈的、无法被抓住的声音。
寂寞的歌声。
你无法分辨歌者的情绪,但却从中听到了眼泪。
因为当歌声在你心中响起的时候,眼泪已流出了你的眼眶。
温莎没有打开门,她站在门后,静静地听着那歌声:
……
Remember me;once in a while
偶尔想想我
please promise me you'll try。
请答应我你会试着这样去做
When you find that;
当你发现
once again;
再一次
you long to take your heart back and be free
若你的心想要重获自由
if you ever find a moment;
如果你曾找到一瞬间
spare a thought for me。。。
分我一些思念
如果说卡洛塔的歌声是听觉享受,那么这个男人的歌声给人的就是精神享受吧。
温莎推开了木门,天台上空无一人,只有一座奇怪的黑色铜雕像。
她走进栏杆,却发现平整的积雪被人的手抚塌了一片。再低头,可以看到男人的脚印。不过那个脚似乎凭空消失了。
温莎站在天台边,风真冷,吹得她瑟瑟发抖。
良久,她将玫瑰小心放在对方留下的手印旁——就仿佛,那枝玫瑰正在被递向那只手印一般——这才离开了天台。
过了一会,有一只戴了黑色手套的手拿起了那朵玫瑰。
他的手势并不轻盈,却仿佛寂静无声。积在玫瑰上的几点飘雪,也未曾溅落。
*
第二幕
公主被城堡里的人们热烈的欢迎着,以管家为首,为公主跳了“摆上盛宴”的舞蹈。
装在银色托盘中的烤鹅,漂亮的枝形烛台,长笛杯里的美酒……管家为公主拉开上首的椅子,女仆拿来折叠整齐的方巾。公主被他们的热气所感动,在惊慌失措的逃亡中,第一次露出了笑容。
就在这时,城堡的门突然打开了。
一阵风雪扑灌进来,城堡内的歌声戛然而止。
一个高大的黑黢黢的身影出现在门口,随即是带着怒气的中低音演唱:
“是谁坐在我的位置上享用我的美食?胆大妄为的外来者,告诉我你的名字。”
温莎放下餐具站起来,对着来人唱道:“我的名字叫贝拉,主人(Master)。”
“你的名字叫贝拉……”重复着公主贝拉的曲调,男人走近前来,他抬起阴影中的脸,烛光照在他的脸上——那是一张奇异的野兽的脸!温莎惊恐地跌回椅子,然而更令她害怕的是野兽因为愤怒而露出的獠牙:
“那么贝拉——!滚出我的城堡——!”
*
1962年的巴黎,1962年的人民歌剧院。
温莎呆在卡洛塔的化妆室里,挑选她心爱的玫瑰——
这是她最爱干的事情之一,这个梦幻一般的房间,用中国瓷器装满鲜花,将整个房间装扮成参差不齐百花齐放的室内花园,而在正中央的则是一台梳妆镜。
这个时候门外突然传来卡洛塔的声音——这个喜欢彰显存在感的女人,总是喜欢在说话的时候时不时拔高自己的声音来吸引注意力,因而你总是能在见到她之前听到她的声音。
温莎赶紧躲到高大的瓷器后,那些一米多高的花瓶足以遮挡一个躲在阴影里的小孩。
卡洛塔进来了,她对着镜子陶醉地搔首弄姿,与其说她在补妆,不如说是在欣赏自己。温莎知道很快就会有一些达官显贵来到房间,然后带着卡洛塔上他的私人马车,带着她去花天酒地。
卡洛塔过于沉迷于镜中的自己,过于沉迷于上一场演出带给她的荣耀,所以她并没有注意到这个房间凭空出现了一个漆黑的人影。
不过温莎看到了。
黑色的衬衫、黑色的礼服、黑色的披风,戴着黑色手套的男人取出自备的钥匙将卡洛塔梳妆室的房门上了锁。轻轻地旋转铜钥匙,甚至没有发出响声。
然后他转向卡洛塔,取出了腰间的套锁。
这个时候,室内的灯光也不知为何暗了下去,直到几尽熄灭。
在那个男人向卡洛塔快步走去的时候,温莎从花瓶后冲了出来——视线已经一片黑暗,但是可以依靠先前的印象找准位置——她紧紧抱住了那个男人。
“怎么回事?”身后的卡洛塔发出不安的询问。
男人试图挣开温莎,不过温莎拼命不松手。
“难道是歌剧魅影……”卡洛塔恐惧起来,“来人啊——!救命——!”
她跌跌撞撞地站起来,想要向门边冲过来。卡洛塔的女高音因为惊恐更是高亢得刺激耳膜。
也许是因为卡洛塔的声音太刺耳,也许是觉得会有人被吸引过来,魅影放弃了谋杀,而是拖着温莎走向一边的暗门。
眼前变成了灯光昏暗的走廊。
温莎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