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赢家之梁健升职笔记-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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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看时间,已经过了十二点了。梁健起身道:“不早了,我该回去了。”许静初脸上蓦然生出了浓浓的失意,道:“真的要回去吗?都这么晚了。你可以睡在我这里,你睡床上,我睡榻榻米就行。”
看着眼前这个五官清透中始终带着一丝冷峭的女人,这个和自己虽然算不上亲密,却分享着最私密话题的女人,这个一直以来在情感路上磕磕绊绊不太顺利的女人,梁健有些为难。虽然他们都是单身,即使男欢女爱也无可厚非,只是,梁健深知他再也不是当初刚跨出校门的梁健了,他已经不再年轻,不可能再像当初一样,跟着自己喜欢的女人义无反顾地背井离乡,不可能扔下他在镜州苦苦挣下的根基来上海从头开始。既然给不了她所需要的幸福和温暖,他没有勇气留下来给她以肥皂泡般的希望。他说:“打车也方便,我还是回去吧。”
许静初失落地送他到门口,那一声“再见”恍如一根刺,卡在她喉咙里,也卡在她心上。她说不出口。
梁健看了看她的眼睛,终究还是说了句:“再见。”
没有多余的话。许静初的房门关上了。
下楼梯的时候,梁健眼前全是关门时许静初的目光。她眼眶里蕴起的点点泪水,恍如清水浸着黑曜石,那样分明,那样清透,却又那样情意绵绵。难道自己真不能多陪陪她吗?也许她要的并不是欢爱,只是人与人之间的陪伴,只是朋友之间的温暖。这样转身而去,对她是否太残忍了?
这样想着,梁健转过身快步跑上楼,敲响了许静初的门。
其实,梁健离开后,许静初一直靠在门背上,她愣愣地看着房间,愣愣地似乎什么都没想,愣愣的期待着什么回来……
听到敲门声,她飞快地打开门,看到站在门口的梁健,她再也忍不住,扑入了他宽阔的怀里:“我什么都不需要你做,只要你在这个屋子里就行,仅此而已。”
梁健的心仿佛被什么轻轻揉了一下,很柔软,也很疼。
凌晨五点,梁健便醒了。看到身边睡的格外香甜的许静初,梁健的心里有一种说出的满足和柔软。
昨晚,梁健和许静初最终还是没有突破那层关系。
他睡在她身边,每人各盖一条薄毯。许静初很快就睡着了,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出门前,梁健在餐厅桌上留了一张纸条:看你睡得这么香甜,不忍吵醒你,我先回了,下次见。
走出徐静初的住宿楼,天已经彻底亮了。夏天白日长,天亮的早,他在楼下站了一会,看到小区中央是个健身广场,许多老人在那里散步,打太极拳。有一瞬,他想抬头看看那扇窗,最后还是忍住了,直接打车回兰生酒店。
梁健刚走,许静初就起来了。刚才她其实已醒,只是不想再经历一次分别,再说一次“再见”,她受不了眼睁睁看着他离开时心里那种火辣辣的酸涩和疼痛。她站在窗口,瞧着梁健在楼下站了一会,然后离去。心想:梁健,你不知道我在看你吧!
梁健回到宾馆,洗了个澡,去吃早饭。
驾驶员周强强一早就按照李菊的要求,在车里候着,以防梁健很早就出酒店。没想到梁健早上这个时候才回到酒店来。周强强心想:“看来,梁部长昨夜很潇洒啊,夜不归宿,一定有有好戏。我怎么就没这个命呢!”周强强将情况报告了李菊。
李菊心中油然升起一股酸酸的感觉:“难道梁健昨晚一直跟那个女人在一起?”电话又响了起来,周强强又说:“梁部长他出来了,不过没有开车,是步行。”
上海雷柏考试中心离兰生酒店就几分钟距离,梁健直接走过去。雷柏考试中心考试办公室主任顾凯迎接了他,碰头会还有顾凯两个手下。顾凯先表示抱歉说:“梁部长,不好意思啊,我们最近比较忙,所以今天只有一个小时的时间。”梁健说:“没事,一小时足够了,长话短说嘛!”顾凯说:“梁部长,你先说说你们长湖区有什么要求吧!”
梁健把这次竞争性选拔的工作方案和长湖区的区情简介以及“十一五”期间的工作重点、“两会”报告都交给了顾凯:“也提不上特别的要求,只是希望出卷的时候,能够把握两点:一是公共知识,最好也是能够灵活反应能力方面的,别都是死记硬背的,这方面相信你们很熟悉;二是请出一两个考题,要求结合长湖区实际考解决实际问题的能力。”
第240章 做挡箭牌()
第240章做挡箭牌
梁健心中不由骂道,这个朱怀遇,出了岔子却扔给我!当初快活的可不是我啊!这叫什么事啊?虽然牢骚,可梁健却也不能不管!
俗话说,为朋友两肋插刀。看来,今天他只有为朋友做挡箭牌了!如果他不管,雪娇说不定真闹到胡书记那里去,这不仅让朱怀遇丢脸,更让胡小英没脸。周其同他们一定会乐的:你胡小英看中调来的人,才来了几天啊,就有女人来上访反映作风问题,你调来的都是什么人啊!
手下犯事,领导同样没脸。领导最忌讳的,就是手下的人犯些不该犯的低级错误。朱怀遇这次犯的事就是低级错误。他不为朱怀遇考虑,还得为胡小英考虑呢!所以,梁健感觉自己必须得出马。
匆忙跑出办公室,梁健差点与正来他办公室送文件的方羽撞个满怀。方羽见梁健急匆匆的,问:“梁部长,怎么了?”梁健看到方羽,心想,雪娇毕竟是女人,如果有个女的一起去做工作,应该会更加方便些。于是,梁健接过方羽手中的文件夹,搁在办公室的茶柜上,对方羽说:“跟我一起来。”
方羽很少看到梁健这样慌乱匆忙,知道肯定出事了,也不再多问,只紧紧跟着梁健。梁健边走,边对方羽说:“待会,我们的任务就是做一个女人的思想工作,把她劝出区委办的办公区域。”方羽笑问:“在外面惹了女人了?人家找上门来了?”梁健朝她剜了眼说:“你梁部长,会犯这样的低级错误嘛?”方羽吐了吐舌头,在电梯中又踮了踮脚跟说:“我想也是。这么说,你是替别人救火喽?”
梁健叹了口气说:“没办法啊,谁叫是哥们呢!”方羽看了看电梯,惊讶地说:“搞错了吧,怎么过了三楼,朝一楼去了!”梁健说:“我是按了一楼,对方可能还在大厅,我们先到大厅,看能不能拦得住。”
刚出电梯,旁边的电梯门正在关闭。从慢慢闭合的门缝中,梁健猛然瞧见里面身穿休闲短裤的女人,从身形来看,是雪娇无疑。梁健对方羽说:“在那部电梯里。”梁健猛摁电梯按钮,但那部电梯的门还是义无反顾地关上了,向上攀升。刚才下来的电梯,又向…1楼下去,看来一时半会还上不来。
梁健果断说:“我爬楼梯,你坐电梯吧。”说着就向安全出口冲去。方羽说:“我跟你一起跑。”梁健加快脚步,在二楼时,看到雪娇乘坐的电梯,已经向三楼升上去了。梁健再次加快步子。方羽虽然是个女孩子,跑起楼梯来,速度倒是一点不比梁健慢。梁健不忘夸了句:“你行啊,跑得这么快!”方羽说:你不知道,高中时我们的体育老师每次都折磨我们跑楼梯,所以练出来了!
他们还是慢了一步,雪娇已经出了电梯,向胡小英的办公区域走去。看来在这个地方生拉硬扯显然是不合适了,搞不好雪娇大喊大叫起来,就会引起委办干部的围观。梁健急中生智说:“唉,这不是雪娇吗?”
雪娇听有人叫出自己名字,转过了身来。她身穿果绿色休闲短裤和白色圆领宽松t恤衫,身材窈窕,圆润的脸蛋让她看起来很甜美,只是神色紧绷绷的,看来她心里也是挺紧张的。梁健说:“雪娇,今天怎么到区委办来了啊?”
雪娇认识梁健,就说:“我有事要找胡书记。”梁健灵机一动,撒谎道:“胡书记?我刚才看到她上了车,好像到市里开会去了!”雪娇失望道:“开会去了?”梁健继续说:“是啊,刚开会去了!”
这时,从区委书记办公室缓缓走出两个人来,正是区委书记胡小英和区纪委书记温照盛。梁健暗骂:说曹操,曹操就到。自己这谎话要被雪娇当面戳穿了。胡小英和温照盛看到梁健他们三人,朝他们微微点了点头,也不问,径自向外走去。看来,胡书记是真的要去开会了。
雪娇的目光在他们身上顿了顿,想说什么,又没说。直到他们进入电梯,雪娇才问梁健:“那么胡书记什么时候才回来?”梁健和方羽都很惊讶,心却一下子松了。他们刚才还奇怪呢,胡书记从身边走过,雪娇倒是没有缠上去,原来雪娇并不认识胡书记。
梁健赶紧答道:“肯定会比较晚,一般市里开会都会安排晚宴!吃过饭,胡书记应该直接回家了。”雪娇失望地道:“那我先在这里等着,如果胡书记今天不回来,我就等到明天。”梁健说:“在这里等怎么行啊,来吧,到我办公室坐坐吧!”梁健朝方羽瞥了眼道:“方羽,麻烦你跟他们区委办秘书科说一下,如果胡书记来了,就通知我一声。”
方羽点了下头,道:“好,我去告诉他们一声。”雪娇见方羽真去区委办秘书科,神情明显一松,问梁健:“你在这里办公?”梁健说:“不不,我在楼上,走,去我办公室看看,难得你过来一次,到我那里喝杯茶。”
雪娇原本怒气冲冲要来找胡书记,听梁健说胡书记不在,气无处可发,也想找人说说,便跟着梁健上楼来到组织部。部里有些人见梁健带着一个美女,都好奇地瞄瞄他们。雪娇年轻漂亮,引起部里某些人一番猜测。梁健不去管,开了门,将雪娇让进来,用方羽送的玻璃杯泡了一杯茶,递给雪娇。
雪娇朝漂亮的玻璃杯看了眼,如换在平日,她肯定要对这么好看的玻璃杯赞扬一番,可今天她没有心情。不是今天没有心情,她已经好久没有这个心情了。自从她向朱怀遇提出要跟他结婚,去马尔代夫度蜜月被婉拒后,她就一直没有好心情。
梁健问道:“今天怎么会想到来找胡书记?有什么事吗?”雪娇说:“为了我和朱怀遇的事情。”梁健镇定地说:“你们俩到底发生了什么?”雪娇说:“他不愿跟我结婚。”梁健说:“他以前答应过跟你结婚吗?“
雪娇说:“他以前说起过,说现在的婚姻没有激情,我说那么我跟你结婚,他也没有反对。可如今我真的提出来,他又反悔了!”梁健暗骂,这个朱怀遇当时被雪娇美色所迷,肯定是说过愿意跟他结婚什么类似的话。
如今再去辩解当时答应与否已经毫无意义,当务之急是要稳住雪娇的情绪。梁健看着雪娇说:“雪娇,你应该记得,刚才我们在下面区委办的时候,有一男一女从我们身边走过去吧?”雪娇点点头说:“当然。”
梁健说:“你知道其中的女人是谁吗?”雪娇眼珠咕噜噜转了几圈,问道:“是谁?难道是区委书记胡小英?”梁健说:“正是她。”雪娇顿时愤怒了,刷地站了起来:“肯定是朱怀遇让你这么做的,他这个人!”
梁健冷静地说:“雪娇,你坐下。”雪娇还是站在那里。梁健说:“看在我们也是朋友一场的份上,我请你坐下。”雪娇才稍稍平息了一下心气:“你想说什么?我是不会听的。”
梁健也不在意,笑着说:“你听不听没有关系,你先坐下来,我又不是老朱,你没必要对我发火。”雪娇心想,他说得也没错,如果对梁健发火,她无非是多得罪一人而已。便说,“但你是帮老朱的!”
梁健说:“请你放心,我是不会单帮着老朱这一面的。”雪娇说:“可是,你分明在帮老朱,刚才胡书记经过,你没有告诉我,你还能说不是在帮老朱?”梁健说:“我承认,我是在帮老朱,同时我也是在帮你。”雪娇说:“我不相信,我不想听。”
上次,表妹蔡芬芬来过自己办公室,也聊起过雪娇的情况,她说,她和沈鸿志一起都劝过雪娇未果。从今天梁健和雪娇的交谈中,他也深切感受到,雪娇的思想工作并非那么好做。
有些女孩子,人长得漂亮,头脑却简单的很,有些一根筋,想好一个事,就会不计后果,往这个方面去想,扑向这个方向去做,就是用一头牛也不一定拉得回来。雪娇恐怕就是这样的女孩子。梁健心道,跟这样的女孩子交谈,千万不能着急。
梁健说:“雪娇,你去过杭州吗?”雪娇奇怪梁健怎么突然就问起了浙江的杭州市来,雪娇说:“当然去过,杭州,人间天堂呀!”梁健说:“那么,你看过杭州内西湖的荷花嘛?”雪娇有一年夏天去杭州,看的就是盛夏的荷花和莲蓬。雪娇说:“当然看过。”
梁健说:“夏天经常下雷阵雨,下雨的时候,雨滴打在荷叶上,会发生什么样的情况?”雪娇说:“马上就会滑下去。”梁健说:“这就对了。”雪娇说:“什么对了?”梁健笑说:“我现在觉得,你就是一朵荷花。”
被人比喻成荷花,那是一种出淤泥而不染的感觉,清纯、高雅,雪娇当然高兴,可后来一想,又觉不对。因为梁健讲到雨水打在荷叶上就滑下去了,这不等于是说梁健说的话,她都没听,让它滑下去了!雪娇收紧了舒展的笑容说:“你的意思是我听不进别人劝,对吧?”
梁健说:“不仅仅你如此,其实很多时候我们都会这样的。特别是对于自己太在乎的事情,越在乎我们越听不进劝了!”雪娇沉默了一会,抬起头来说:“可能是这样吧。可你知道,我有多么爱朱怀遇吗?”
梁健说:“我知道你爱他。如果真的爱他,就别再逼迫他了。我相信,他肯定也是爱你的,但一旦进逼,最后的结果就是,他只能把对你的爱忘掉,来对付你的步步紧逼。爱是沙子,往往我们想要抓得越紧,留下的就越少。”雪娇说:“可是,他骗了我,伤害了我。”梁健说:“所以,你也想伤害他一次?”
雪娇说:“至少不能就这么完了。”这也是可以理解的,一般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