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盛宠:一品女婢-第1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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斜倚在床榻上,似笑非笑的看着营帐门口。
一兵丁掀开门帘,径直走入营帐内,没有丝毫犹豫,她径直朝着床榻走去,步伐有些急促,呼吸都带着紊乱的喘息。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宽衣解带声响,司空阙往床榻里侧挪了挪身子,旋即感觉到身后的锦被迅速被人掀开,旋即后背一暖,熟悉的馨香钻入鼻息间。
黑暗之中,赵轻眉正笨手笨脚的解着夫君的衣裳,奈何他的中衣盘扣复杂,她解了许久仍是摸不着头绪,就在司空阙准备自己解开盘扣之时,忽而身上传来裂帛之声。
感觉身上一凉,旋即赵轻眉带着寒意的娇躯钻入他的怀中,她将舌头伸进他的口中,勾引着他将她湿热香滑的丁香小舌忘情缠绵。
他翻身将心爱的女人覆在身下,火热的掌心拂过她每一寸肌肤,引得她情动的颤栗连连,耳畔是她吞咽口水的暧昧喘息,她难耐的曲起双腿,缠在他腰间。
他隐忍的闷哼一声,旋即将肿胀的火热挤入她的体内,许久未碰她,兴奋不已的司空阙在她温热紧致的摩擦下,差一点没忍住释放出来的冲动。
忍着钻心的酥麻感,身下是她长长的青丝,若上好的锦缎铺在床榻上,让人忍不住想要的更多,他一下下的重重顶入她的深处,心心相印的二人对彼此的身体再熟悉不过,赵轻眉嘤咛着附在司空阙的耳畔,不住的低声娇喘着,她啊,总是在情动忘情之时嘤咛着唤他心肝儿。。。
他俊脸潮红,薄唇忍不住的溢出暧昧的低吟,强烈的快感排山倒海袭来。。。。。
三更时分,也不知是第几次,此时司空阙仍在她身上卖力的起伏着,他汗湿的头发贴着线条俊逸的脸颊,伴随着他压抑的低吼释放,他将脑袋埋进赵轻眉的颈窝,此时她已是连娇喘的力气都没有,软软的被司空阙困在身下。。。
清晨时分,还在睡梦中的赵轻眉是在司空阙湿热的细细轻吻中苏醒的,看了看帐外的天色,她知道自己该到不得不离开的时候。
于是她急匆匆的离开司空阙的温柔怀抱,就在她穿戴整齐准备离开之时,感觉手臂被司空阙拽着,她疑惑的转头,却见司空阙不知在何时,也已然穿戴好。
“我要与你一道离开!”
“嗯?”
如今关懿还在樊京城内,钟离瑶特地派出玄甲军拱卫大学士府的安防,为的就是将关懿作为人质,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好作为要挟司空阙的筹码。
“中宫皇夫司空氏,于北伐军营内,被叛军细作俘虏,叛军匪首赵悦司以司空氏的性命相要挟,要求宗越帝在十日内凑齐一百万两黄金赎回,否则不排除撕票的可能性。”
“哈哈哈,嗯,此举甚妙,为妻还正好头疼如何凑齐金秋的粮饷,若是有这一百万两黄金,咱们与钟离瑶耗个半年不成问题。”
以钟离瑶对司空阙爱而不得的怜惜,定会毫不吝啬的凑齐这一百万金的赎金。
司空阙揽着赵轻眉,径直飞身离开北伐军营,待第二日清晨,服侍司空阙的内侍端着打好的热水进帐篷,却发现大帐内空无一人,且还有明显的打斗痕迹。
“北冥元帅!司空皇夫失踪了!我们在营帐内发现叛军的勒索信!”
“什么!!”
北冥刻大骇,谁不知道中宫皇夫司空阙是宗越女帝不可触碰的逆鳞,如今好好的一个人,就这么在她管辖的军营内平白无故被敌军俘虏,她难辞其咎。
第536章 ——繁华声折煞了世人()
想起钟离瑶残暴不仁的手段,她忍不住瑟瑟发抖。
“立即将这一消息通知陛下!”
三日之后,钟离瑶方踏入边境重郡螺洲驿站,却被一封飞鸽传书拦住寻钟离胤兴师问罪的脚步。
“速速回凉山郡!!”
“陛下,出什么事情了?您才刚到螺洲。。。”
“朕要救回他!他被叛贼绑架了!来人,速速命户部立即凑齐一百万两黄金送往凉山郡北伐军营,五日内必须送达,否则户部尚书就自刎谢罪吧!”
钟离瑶满脸的颓丧之色,被这一突如其来的噩耗气的身形都有些摇摇欲坠,险些吐血。
行默瘪嘴,司空阙被叛军绑架?那不就是落在赵轻眉的手中?岂不就是如鱼得水?
他看着钟离瑶拖着疲惫的身躯再次踏上归程,忽然觉得她也是这世间可怜之人。
。。。。
凉山郡内,钟离瑶的中宫皇夫司空氏被赵悦司囚禁于凉山紫金谷内,此时司空阙正挽着裤脚,悠然自得将双脚浸在沁凉的溪水中。
他从容的翻阅着赵轻眉的行军布防图,不时以黑色炭笔在某处涂涂写写,将他觉得有待改善的地方一一加以备注。
赵轻眉回来的时候,正看到他怡然踏着溪流溅起的浪花,她眉眼弯弯,旋即猫着腰悄悄绕到司空阙的身后,猛地扑到他宽厚的背上,旋即亲昵的以双手环抱着他的脖颈。
“唔。。。。回来的这么早。”
司空阙说着,随手提拎起挂在竹竿上的渔网,波光粼粼中,数十条银白色的溪鱼正欢快的挣扎在渔网内,更有几只个头不小的河蟹在网内张牙舞爪。
“晚膳吃鱼和醉蟹。”
“听闻你在钟离瑶身边的时候,曾做过一道万象,还有很多珍馐,连为妻都不曾尝过。。。”
赵轻眉语气酸溜溜的对司空阙抱怨道,却被司空阙宠溺的弹弹额头。
“万象之宴,也叫亡国之宴,还有那些用尽天材地宝做成的珍馐,都是建立在搜刮与压榨民脂民膏身上,她若不是君王,而是富甲一方的豪绅还无可厚非,但若是一国之君,吃点饭都如此考究豪奢,你说她的臣民会怎么想?”
“哼”
虽知道司空阙的良苦用心,她仍是撒娇的闷哼一声,再要转头与他继续申辩,却被他扣住后脑勺,一口含住她的唇瓣,炽烈的深吻引得她险些窒息。
良久之后,感觉到彼此的呼吸渐渐粗重,而赵轻眉不安分的小手正在自己的身上游走,司空阙强迫自己克制的推开她的唇。
“这世间最美味的珍馐是我,只有你能独享,还是说,你更想吃那道万象?”
赵轻眉的头摇晃的像拨浪鼓,若说美味,这世间万物都不及眼前男子的万分之一。
“此生为妻尝遍的美味中,唯你最得我心。”
“对了,还有正事要与你说。”
赵轻眉这才想起自己还有正经事要与司空阙商讨,于是扶着司空阙回到木屋内。
“钟离胤与钟离瑶姐弟二人反目成仇?”
“嗯”
赵轻眉并未诧异司空阙总能未卜先知。
“百里姒于半月前驾崩,中宫皇夫钟离胤正式荣升为皇太后,而小胤的女儿,百里澜,成为第七十九任鸿帝。”
“他派人送来密信,要与我合作,瓜分冉渠疆域。”
“冉渠是他的母国,他身上毕竟流着钟离一族的血脉。”
赵轻眉担心钟离胤会因着母国的顾忌,不肯对钟离瑶下狠手,若是她答应与钟离胤合作,那么双方成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盟军关系,若是钟离胤反水,那么她将腹背受敌。
“你可以放心的信任他,即使让自己的利益受损,他也不会让你吃半点亏。”
“我与他没有私情。”
赵轻眉感觉到司空阙语气中的酸楚,于是匆忙解释,就怕这醋坛子会在一时不查间打翻。
“我知道,你对他无意,但他对你有情,且不比我对你的爱少,当年若不是钟离瑶以你的性命要挟他就范,他也不会乖乖嫁到鸿国。”
如今钟离胤成为鳏夫,而他还是钟离瑶名义上的中宫皇夫,司空阙觉得自己有必要未雨绸缪,否则若是赵轻眉从别人的口中得知钟离胤当年远嫁鸿国是为救她性命,定会对她产生更深的冲击。
“哦”
赵轻眉愕然,她始终以为钟离胤是因为与百里姒的情愫,而欢欣不已嫁给百里姒,没想到竟是因为她的缘故,想到钟离胤这一生都被她赵轻眉生生耽误,她有些愧疚的垂眸。
兀地,她感觉到身侧的气压陡然降到冰点,抬眸一看,司空阙正失落的看着她。
“他是你我夫妻二人的恩人。是恩人。”
这才见司空阙冰封的眉宇有一丝温度,这个男人霸道的占有欲使得赵轻眉根本连正眼都不敢睥向旁的男子,更何况是与别的男子有任何的暧昧不清。
虽知道他善妒,但她却甘之如饴的沦陷在他的眼眸中,也许,这就是爱。无法替代,不能容下第三个人存在的爱。
“命赵喜传信给钟离胤,就说咱们愿意与他合作。”
知道赵轻眉担心他生气,不敢再开口提合作的事情,故而司空阙只能主动开口,否则这傻女人定会闷闷不乐,被自己憋死!
而此时的北伐军营中,钟离瑶暴怒的低气压笼罩着整片军营,北冥刻等将领俱是战战兢兢的跪伏在地面上。
“都是一群饭桶!朕将好好的人留在大营内,四十万北伐军,竟是连个柔弱男子都保护不周,要你们何用!”
她气的一脚踹向离自己最近的北冥刻,这一脚带着汹涌的怒火,踹的北冥刻俯仰于地,喉头涌起一阵猩甜。
“末将知罪!”
她强忍着胸口处的剧痛,有些讪讪的赔罪说道。
钟离瑶疲惫不堪的揉着眉心,这一件两件纷至沓来的糟心事,使得她近来的情绪更加易怒暴躁,她也深知如此喜怒无常定会遭人非议,但却总是不能控制自己不喜形于色。
“说说当日的情形!”
她揉着眉心,许久却仍未听到北冥刻叙述司空阙失踪时的情形,她狐疑的看着跪在地上欲言又止,挣扎不已的北冥刻。
第537章 ——纤指破新橙()
不对!她瞳孔一缩,脑海中迅速划过某种令人难堪与耻辱的可能。
“都滚出去!除北冥刻,其余人等都给朕滚出去,立即滚出去!”
众人见陛下再次暴怒,纷纷不明所以,又不敢征询缘由,于是战战兢兢的鱼贯而出,甚至连近身保护钟离瑶安危的行默都被钟离瑶以眼神示意离场。
待帐内就剩下钟离瑶与北冥刻之时,她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恐惧,将北冥刻的衣襟一把揪住。
“那贼子是不是伤害他了!你快说!”
“陛。。。陛下。。。内侍来报之时,为避免人多嘴杂,微臣亲自入营帐内察验,发。。。。发现床榻上有男女欢好的痕迹。。。。。微臣。。。。微臣已将所有知情的内侍与兵卒统统灭口!”
“岂有此理!!啊!朕要将那贼人千刀万剐!!朕要亲自杀了她!”
此时的钟离瑶怒喝着,步伐踉跄的在营帐内来回暴走,没想到她舍不得染指的男人,竟是被别的女子玷污,想到司空阙在别的女人身下被迫婉转承欢,她就恨不得狠狠抽自己两个耳光,为何她要与他赌气,为何将他独自留在军营内!
“这件事朕知你知,若是让朕听到任何风言风语,那么就算北冥这个显赫的姓氏,也护不住你的项上人头!”
北冥刻此时早已经双腿瘫软的直不起腰,她匍匐于地,如小鸡啄米般不住的磕头,敬谢陛下不杀之恩。
没有想到陛下对司空阙的情意如此深厚,即使对方被敌寇凌辱清白,亦不减对他的关怀备至。
三日之后,正是约定好赎回司空阙的日子,钟离瑶焦急的不住抬头凝望城楼上的动静,久久没有看到魂牵梦绕的身影,各种负面猜想充斥脑海。
是不是贼首变卦,觉得赎金太少?是不是她已经来晚了,司空阙已被那贼人凌辱而死?她越想就越觉得整个人都抑制不住的颤抖。
兀地,从城楼上垂落下数个巨大的竹篮。
“宗越帝果然守信!”
面具下的赵轻眉故作淡然的剥着手中的橙子,她将那橙子塞进自己的口中,旋即又剥下一片,动作暧昧的想要塞入司空阙紧抿着的口中。
却被司空阙愤怒的狠狠剜了一眼,旋即装作刚烈的扭头反抗。
赵轻眉一愣,深深折服于自己男人的精湛演技,于是轻咳一声,也故作轻浮的抚着司空阙略显苍白的脸颊,旋即暧昧的将身子倚靠在五花大绑的司空阙肩头。
“我忽然不想和女帝做这笔买卖了,怎么办?不得不说,你这位中宫皇夫的滋味实在令人噬魂销骨,食髓知味。。。”
城楼下的北伐军闻言,纷纷脸色忽变,面面相觑,她们听到了什么!中宫皇夫司空氏。。。竟是被叛军首领凌辱了!
“还不快捂着耳朵!不准听,统统不准听!否则朕割下你们的耳朵!”
“啧啧啧,宗越女帝如此掩耳盗铃之举,也不怕贻笑大方,也罢也罢,那就将他还给你。劳驾,命人将那些黄金放入竹篮内,待本将军清点赎金,确认无误之后,再将司空氏用竹篮吊着放下城楼。”
“混账!朕是天子,一言九鼎,定不会言而无信,倒是你这宵小之辈,谁知道你会不会拿了赎金之后,再出尔反尔!”
“哦你看,原来你的陛下对阁下的情份也不过尔尔,要不,你跟了本将军可好?本将军以正夫之位许你。”
此时衣衫褴褛的司空阙眼神中是一片生无可恋的死寂,他惊恐万分的看着那带着银面獠牙面具的女子,忽而绝望的闭上眼眸,两行清泪无声滑落。
“陛下,别管我,我这幅残躯已经配不上你,为我付出这一百万两黄金,不值得!”
看着心爱的男子那副期期艾艾的凄楚模样,钟离瑶只感觉胸口一阵钝痛,她的双眼已然被仇恨与痛苦薰的赤红如血海。
“来人!照她的意思行事!朕有言在先,若是你胆敢反悔,朕定要屠尽凉山诸郡,为他陪葬!”
“阙哥哥,朕不介意,只要你能平安归来,朕不介意!”
赵轻眉钳制着司空阙的手顿了顿,没想到钟离瑶对司空阙如此情根深种,她心中划过一丝慌乱,钟离瑶的一腔深情连她都不免动容,若是司空阙与她继续朝夕相对,不知能不能坚守住自己的心。
似乎感觉到赵轻眉的情绪波动,司空阙眼神坚定澄澈的看向赵轻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