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盛宠:一品女婢-第1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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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钰,风斩,今日摄政王与太上皇的情况如何?”
李轻眉拖着疲惫不堪的脚步踏入殿内,见风斩与江炯钰仍是无奈的摇摇头,于是心情压抑的躺在自己歇息的软塌上,竟是连朝服都懒得换下。。。。。
“母后~抱抱!”
李轻眉眉宇之间的疲惫一扫而空,她将女儿抱在怀中,忽然鼻尖传来一阵牛乳的馨香。
“哀家不是说了,待女皇睡醒之后再喂食牛乳,省的她积食,是谁喂的牛乳?”
她有些薄怒的看向风斩与江炯钰二人,如今能自由进出锦瑟殿内的,只有风斩与江炯钰,还有小念卿。
小念卿今日始终与她共同在朝堂之上议政,首先就排除了嫌疑,那么就只剩下风斩与江炯钰二人。
“不是属下!”
江炯钰斩钉截铁的摇了摇头,紧随其后的风斩也否认是自己所为。
“满满,告诉母亲,是谁给你吃的牛乳?快说!”
如今女皇已经能懵懵懂懂的分辨是非,只要李轻眉循循善诱,定能令女皇成功指认究竟是谁所为!
她气的并不是风斩与江炯钰二人其中一个将她的命令当作耳旁风,她生气的是就算他们再怨憎她这个始作俑者,也不该迁怒于她的孩子。
伤害她还能有商量或者转圜的余地,但若是胆敢伤害她身边最重要的人,那么就算粉身碎骨,她也要追究到底!
“满满,快告诉母后!要不然母后要拿小竹鞭打你的小屁屁了!”
李轻眉的脸色一沉,语气中带着一抹厉色,女皇陛下一听到母后说到小竹鞭,顿时吓得小脸皱成了小包子模样!
似乎想起了什么痛苦的回忆,她顿时哇的一声,嚎啕大哭。
“是父皇!”
“还有摄政王!”
“你撒谎!他们二人生病了,躺在床上根本就没有醒来!小孩子不能撒谎!母亲是怎么教导你的!”
见自己的女儿不但包庇对方,还将脏水泼到了司空阙与秦胤的身上,定也是那人怂恿她的女儿这么说的!
此人如此大胆,竟教唆她的女儿欺瞒她这个母亲!李轻眉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来人!将哀家放在殿外的竹条拿进来!”
“太后娘娘!只不过是一碗牛乳罢了,犯得着如此兴师动众吗!”
司空念卿冷哼一声,作势就要将妹妹抱走,带离这个充满硝烟气息的地方。
“此人好大的胆子,今日还是怂恿女皇欺骗哀家这个母后,若是假以时日,是否女皇陛下在此佞臣的谗言之下,会做出一些误国误民的荒唐行径!”
李轻眉终于是不悦的将自己藏在心底的担忧宣之于口。场内的众人在听到她这番话之后,俱是沉默不语。
“主子!属下是个大老粗,莫说喂食女皇牛乳,就算是不得已的情况下需要触碰女皇陛下,都会知会江炯钰,或者借宫娥之手!”
见惯了风浪的人精风斩自是听出了李轻眉的话外之音。匆忙表明自己的立场。
作为男性外臣,他比江炯钰更需要注意自己在内宫的言行举止,省的被有心人士诟病。
“属下今日都在忙碌,有许多宫娥内侍可替属下作证!”
江炯钰并未多言,反正她问心无愧,这黑锅左右不会落到她头上。
而此时的李轻眉在风斩与江炯钰分别表态之后,顿时陷入了沉思,看得出来这二人没有撒谎,那么究竟还有谁能入这锦瑟殿内教唆自己的女儿?
难道真的是秦胤与司空阙喂女皇服下牛乳的吗?
女儿的脾气很像秦胤,眼中容不得沙子,从小就倔强的很,此时哭的稀里哗啦的仍是坚持自己的立场,那么只能说明她说的是实话!
她将疑惑与探究的目光投向床榻上昏迷不醒的两个男人身上。
燕北的局势仍是一筹莫展,若不是放心不下秦胤与司空阙二人,她都很想亲自前往呼延城督战,因着司空阙这个摄政王昏迷不醒,前线将领士气低落,甚至出现了消极迎战的事态。
若是这二人在此时还以装病这种幼稚的行为蒙骗她,她该如何自处?如何面对这两个男人的欺骗?
“哀家知道了,你们都退下吧!哀家乏了!”
她是真的头痛欲裂,此时揉着剧痛难忍的额,她扶着自己歇息的软榻缓缓落座。
其实要验证这两个男人究竟是不是在装病,她有很多种妙法,只不过此时她的心有些寒!
这都到了什么时候了!这二人竟是毫不顾忌她的死活,宁愿选择视而不见她每日身心俱疲的奔波于朝堂之上!
而她在百忙之中,还要照料这二人的饮食起居!真难以想象,这两个居心叵测的男人是抱着什么心态心安理得接受她的伺候!
午夜时分,秦胤与司空阙听着李轻眉渐渐平稳而绵长的呼吸声再次响起,终于是同时松了一口气!
天晓得他们今日紧张后怕了一整日,就怕李轻眉会发现女皇陛下并未撒谎,而是他们两个病人在撒谎!
就在二人如往常般就要睁眼活动筋骨之时,忽然听到李轻眉一声痛苦的闷哼声骤然响起。
“噗!”
鼻息间一股血腥气息蔓延,同时传来李轻眉痛苦的哀嚎声。
“来人,哀家好像中了剧毒!快快传太医!”
她的声音低沉至极,几乎是从牙缝中拼尽全力挤出的声音。如此微弱细碎的声音,守在殿外的宫人又如何能听清楚!
砰的一声,似乎李轻眉的身躯跌落地面的声音,此时躺在床榻上的司空阙与秦胤俱是面色慌张不已!
“轻眉!”
最先做出选择的是秦胤,他率先睁开了眼睛,但见李轻眉唇角上流淌着胤红色的污血,脸色苍白如纸!
到了此时,他也顾不得是否会被人发现自己是否在装病,他一个箭步冲到李轻眉的身边,将她一把揽在怀中。
司空阙也紧随其后,二人将李轻眉安置在床榻之上,俱是面色慌张不已。
而此时的李轻眉,却是真的病了,只不过并不是中毒,而是连着几日都是超负荷的连轴转,李轻眉有些累的够呛。
加上猜测这两个男人在欺骗自己,她有些怒火攻心,于是在半夜三更的时候,越想越气,竟是因此吐了血!
秦胤替李轻眉把脉之后,发现她并不是中毒的迹象,而是劳累过度,加上怒火攻心所致。
他有些内疚,恨不得狠狠甩自己几个耳光,他都做了些什么!
而一旁的司空阙脸色也是难看至极,二人心事重重的回到床榻,俱是一夜未眠。
第二日一大清早,李轻眉如往常般清晨就苏醒,穿戴整齐之后,前往明瑟殿议政,秦胤和司空阙二人早在她掀开锦被起身之时,就已苏醒。
“噗通!!”
一阵重物落地的声音传来,旋即是李轻眉一声痛苦而压抑的闷哼声,秦胤与司空阙几乎是同时睁眼转头看向李轻眉。
“轻眉!”
“轻眉!!”
二人异口同声,惊呼着同时朝着昏厥在地的李轻眉扑去。
但秦胤的身手仍是比司空阙快了半步,此时他焦急的将李轻眉抱在怀中,匆忙替她号脉。
“如何!”
司空阙也知道秦胤的医术了得,于是紧张兮兮的半蹲在李轻眉身侧,不敢打扰秦胤半分。
“身体有些虚弱,操劳过度!”
二人脸上俱是露出愧疚之色,秦胤将李轻眉抱上床榻歇息之后,再次转身却见司空阙站在自己的身后,眼神阴郁。
”父王!“
“主上!”
“陛下!”
就在二人电光火石之间,殿门外传来三道惊呼。
秦胤与司空阙暗道不妙,方才二人惊慌失措之间,竟是忘了收敛自己的气息,以江炯钰而风斩二人的身手,定是在第一时间就感觉到了殿内有强者的气息,如今被司空念卿三人抓个现行的秦胤与司空阙皆是尴尬的站在原地,不知如何圆谎。
“别告诉她!”
“不要告诉她!”
二人再次异口同声,江炯钰与风斩二人的表情变幻万千,旋即明白了个中缘由。顿时面色古怪盯着自己的主子。
“主子。。。若是太后娘娘知道了真相。。。这不太好吧。。。。”
风斩壮着胆子若若的说道。
而江炯钰此时已然惊骇的失语,没想到她的主子为了李轻眉,竟会假装昏迷,以如此幼稚的手段换得李轻眉的眷顾,而且还装的如此惟妙惟肖,这真的是曾经清冷孤傲的无双公子吗?
而司空念卿更是愣在一旁,看着自己的父亲竟是以如此可笑的笨办法来重新获得母亲的关怀,忽然觉得自己的父王有些可悲,于是他有些愤愤的转身离开。
“父王,强扭的瓜不甜!这是你教我的,你为何自己都参详不透?现在的你,好可怜!”
司空念卿有些痛心疾首,他暗暗发誓将来自己定不会步父王的后尘,女人只是调剂生活的物品,但不是必需品,他绝对不会允许自己的心沦陷在任何女子的身上!
待司空念卿前往明瑟殿主持今日的朝会之后,偌大的锦瑟殿中只剩下昏厥的李轻眉,还有秦胤与司空阙二人立在床边。
“司空阙,我会放手!”
其实若是秦胤再不开口,司空阙也将忍不住开口妥协,看着李轻眉因着二人任性妄为而劳累成疾,他于心不忍。
“那再好不过!她爱的本就是我!若不是你从中作梗,我与她这些年来也不会过得如此凄苦!”
第413章 ——寒食东风御柳斜()
“为了救你,她以身犯险,前往无极学院凌虚阁地下第五层寻药,我与她差一点就死在里面,我好不容易才让与她冰释前嫌!但你却阴魂不散的再次横亘在我与她之间!”
“把她还给我!”
秦胤的眼眸暗了暗,凌虚阁第四层连他都有所忌惮,更何况是第五层!轻眉为了救回她,竟是不顾惜自己的性命!
“她为了入谷救你,险些命丧于千绝湖那些怪鱼口中,她欠你的已经都还清楚了!还有我欠你的,也一并还清楚了!”
“这些年来你以摄政王的身份禁锢我,如今这天下已然真正的实现大一统,我替你开疆拓土,替你固守江山,这些我都心甘情愿,只因为她是天曌的太后!”
“我知道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做。。。。”
“希望阁下不要食言!”
司空阙冷哼一声,也不再继续装病,于是命风斩立即准备朝服,准备上朝议政。
而留在殿内的秦胤则抱起方才被司空念卿派人送来的满满,今日女皇陛下的兴致极高,手中正抱着一盏憨态可掬的小狗儿形状的中秋宫灯。
“哥哥做的!漂漂吗?”
“嗯,好看,能送给父皇吗?”
女皇点点头,将小狗儿宫灯塞进秦胤的怀中,旋即又从自己随身携带的小布包中掏出竹蜻蜓,木质不倒翁等小玩具一股脑都要送给自己的父皇。
秦胤将女儿放在床榻上,旋即从一大堆玩具中选出一只做工不是非常精巧的青梅绢花,直觉告诉他,这定是出自轻眉之手。
他将绢花塞进衣襟,贴着心口收藏,又取下女儿脖颈上带着的金色锁片,贴身收好。
“我不是好父亲,更不是好夫君,孩子,父皇又要离开你们了,这一次,永远都不会回来!”
他已经决定成全司空阙与李轻眉二人,虽然万分不舍,但他知道李轻眉夹在司空阙与他中间,将永远不会幸福。一想到她会痛苦,他的心就很痛。。。。
李轻眉只觉得自己头昏脑涨,她很不想清醒,但想起还有很多的奏折需要她这个皇太后亲自批复,于是她强迫自己睁开眼眸。
“来人!哀家要洗漱!”
但她连喊数声,却没有听到内侍入内脚步声,于是她带着薄薄的怒意强撑着起身,却发现昏暗的床榻前,站着一抹熟悉的身影。
她凝眉注视良久,顿时喜极而泣。此时她早已经将他是否是在装晕这一疑问完全抛诸脑后。
“夫君!你终于醒了!”
此时空荡荡的殿内只余秦胤与李轻眉二人,她挣扎着起身,就要走到秦胤的身边,她很害怕,怕这一切只是她一厢情愿的梦。
“别过来!李轻眉,你不要叫我夫君,我想吐!”
秦胤轻挥衣袖,李轻眉只觉得自己不受控制的跌落在床榻上,旋即秦胤冰冷的身躯覆上她的躯体,他将李轻眉压制在身下,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夫君,你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我这就去请千叶前辈来!”
“不必!是你让我不舒服!”
李轻眉的心间顿时酸涩难忍,她的脸色也微微煞白。
“这是什么意思?”
“呵,人都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只是没想到你薄情寡义到如斯地步!我才离开多久?你与司空阙就这么迫不及待的破镜重圆!”
“你残害我秦氏血脉,七位叔伯竟是无一人幸免,下一步是不是就要废除我的女儿,扶司空阙登上帝位?嗯?!!”
“你误会了,当时情况紧急,我们也是不得已而为之!若是不然,天曌秦氏将彻底的分崩离析!”
“我们!哈哈哈,我们?!李轻眉,这些年来你究竟把我当成什么?上位的工具?”
“你与司空阙究竟谋划了多长时间?我真蠢,竟是一步步的深陷于你们这对狗男女的阴谋之中!”
“如今整个帝国都掌控在司空阙的手中,你是不是很得意!”
“还有我的女儿!究竟是我的孩子还是司空阙的?这就是当年你离开盛京的原因!难怪那孩子明明是足月之相,你却说是早产!那孩子定也是你和司空阙苟合的孽障!”
“秦胤!!事实不是这样的!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你到底是怎么了!我不信你会这么对我!”
李轻眉对秦胤所说的气话并未放在心里,她只觉得是不是有心之人趁着秦胤苏醒不久,而在他面前颠倒是非。
昏暗的床榻内,她根本看不清楚秦胤的面部表情,却清晰的听见他冷笑数声,而这寒冷彻骨的冷笑令她心底猛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