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盛宠:一品女婢-第1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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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亲自为娘娘作了梅花蕊花钿样式,嘱咐她定要画出神韵。
待妆成之后,江炯钰顿时看的出神了,此时看着眼前的女子,她忽然想起了一首诗:小舟帘隙,佳人半露梅妆额,绿云低映花如刻。恰似秋宵,一半银蟾白。
“娘娘,这是陛下特为娘娘亲自设计的梅花妆。”
“我很喜欢!”
此时她本就不惊艳的五官彻底沦为可有可无的陪衬。
第348章 ——以你作诗,半字成痴()
她有自知之明,连眉心处的花钿都比她平平无奇的容貌妖娆,但她知道,在秦胤眼中,她是独一无二的,那就足矣。
从江炯钰口中得知,这段时间秦胤早出晚归,就是为了准备今日的婚礼。
他每日都要处理盛京传来的紧急政务,还要照料她的饮食起居,另外还要分出心神为她筹备这场婚礼。
甚至她身上的嫁衣,都是秦胤亲自参与设计,并监督八十名御用绣娘不眠不休赶制出来的。
且细微到她用来点绛唇的胭脂,更是他亲自调色,他总是想要将这世上所有美好的东西都捧到她的面前。
他几乎一人包办了所有的事情,难怪最近他的眼下都是淡淡的乌青。
她有种恍然若梦中的不真实感,一路上都是懵懵懂懂的迷醉其中,直到轿帘被人掀开。
直到帘外秦胤和煦的声音传入耳内,披着红盖头的她,这才忐忑的缓过神,趴在秦胤踏实精瘦的背上。
意外听到他闷哼一声,她有些懊恼,自己臃肿的体态给他带来了巨大的负担。
“夫君,快用内力!”
“无妨!”
他坚定地摇了摇头,为了表达对李轻眉的尊重,他并未施展内力,而是单单以自身的力量背着身材丰腴的她,他走的有些踉跄,但坚定的一步一个脚印。
“夫君,放我下来!”
感觉到他微微的喘息,她有些心疼,于是挣扎着就要跳下他的背。
“别动!相信为夫,就算同时背着你们母女二人,为夫也能游刃有余!”
秦胤紧了紧托着她臀腿的手,步伐加快了几分。
二人拜了天地之后,以秦胤的清冷性子,自然不会那些客套的迎来送往,于是江炯钰等人不得不代替新婚夫妇敬酒谢礼,而秦胤则牵着妻子的手,入洞房。
当喜秤挑开阻隔在二人间的红盖头之时,秦胤看着烛光映照下的李轻眉,顿时心跳都漏了半拍。
但见她桂香袖手,一袭火红的鹧鸪袖罗裙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眼如画,闲花淡淡香。细看诸处好。他竟是看的入痴。
“好看吗?”
她抬起明艳动人的眼眸,歪着脑袋凝视着愣在那许久的秦胤。
“嗯”
本想即兴为她赋诗一首,但却半字成痴,他绞尽脑汁,仍是词穷。
他面色微怔,平日里冰冷孤傲的双眸,如今满是疾风暴雨般的雀跃,他忍不住就要低头吻住她柔软嫣红的唇瓣。
“还没饮合卺酒呐”
眼前女子娇嗔的语气,配上含羞带怯的娇俏模样,他只感觉心尖一颤,受了蛊惑般低头吻上她的唇。
四目相对,怀中的她娇喘着,在他的深吻下渐渐绵软无力的依靠在他身上,脸上春潮涌动,两朵灼灼桃花,于脸颊处盛开,而她水光潋滟的双眸,看得他想要不顾一切的扑上去。
“夫人,先饮合卺酒吧”
他微微喘气,眼底充斥着浓浓情意的墨色也悄然无息地染上欲望的色彩,一个浅尝辄止的吻,对他来说不够,远远不够。
他浑身隐忍的颤栗,将李轻眉抱着坐在自己的大腿上,炽人的热度透过布料都能让她轻易感受得到,这样隔靴搔痒的感觉让他更加难耐。
“十个月了你想我了吗?”
他凑近李轻眉的耳垂呢喃,微眯的深邃双眼眸光流转,泛着丝丝情动红潮的脸颊,线条极美的薄唇轻启,拂过一丝暧昧灼热的气息。
“什么十个月了?”
她被他亲密的贴近逗弄的呼吸都乱了几许,一脸茫然,过了许久都未反应过来。
秦胤低沉的嗓音带着沙哑,低低地笑了几声,旋即抓过她的手,伸向自己的昂扬之处。
“娘子,它和我都等了你好久!都很想你!”
“秦胤!!”
她因秦胤露骨的情话而顿时脸颊坨红,强迫自己收回尴尬的手,她咬了咬樱唇。旋即主动送上自己的唇瓣。
一个女子的脸红,胜过千言万语的长情告白。
她并未多言,仅是用一个深吻回答了他,一个温柔到无以复加的深吻,两人的唇瓣相偎,不分彼此。
“嗯”
声音细若游丝,但仅只是这迟来的应许和娇羞的动作,却足以令他彻底的失了心,破了戒。
秦胤再也不愿多余地去克制他的情愫,他迫不及待地解开二人之间的束缚,虽已是为人父母。彼此间也再熟悉不过。
但他看着心爱的女人不着寸缕的于他身下绽放妩媚妖娆,仍是不争气的喉结极速滚动。
他眼中是隐忍的幽光,额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却仍是不急不慢的动作,她知道欲望有多么磨人,可他却忍着叫嚣的欲望,极致温柔地取悦她。
他啊,总是让她心疼。
于是她的双腿渐渐缠在他的腰背上,主动迎合他的动作。
他今夜热情似火,仿佛要将这十个月来的思念尽数宣泄,她双眼迷醉的感受着这个傻男人对她的满腔爱意。
沉沦在他给予的一波连着一波潮水般激烈而噬人心智的快感,让她不由自主地随着他的动作扭动身体。
“夫君停一下!”
“嗯我不想停下来!好娘子,我快到极致了!啊轻眉!”
秦胤正忘情的在爱妻体内驰骋纵横,今夜他岂止是孟浪,根本就是彻底的沦为欲望的奴隶。他已经记不清要了她几次,但却越战越勇。
“好痛”
“怎么了!”
因为上一回的事情,他心中永远都有一道阴影,此时听到李轻眉喊疼,顿时偃旗息鼓。
旋即他惊慌失措的钻到她身下,就要检查她那处。
“啊!!我是胸痛,你你看什么呢!”
她羞涩的捂着眼睛,夹紧双腿。却感觉胸前被人盈盈一握。
“好好地怎么会疼?涨了?”
“呜!嗯啊”
“为夫帮你!”
秦胤说着,一口含住她的柔软,开始用力吸着她的丰腴。
“嘤嘤嘤嘤”
她觉得胸口胀痛的难受,又快乐到极点,她从来不知道自己肿涨时的胸口在他纾解下,会有这种难以启齿的感觉,一阵阵的快感随着他的动作不停地席卷而来。
她情动的低吟,令秦胤的血气翻涌,他抬起头来,唇瓣上还残留着亮晶晶的水渍。
他眉眼弯弯,旋即含向她另一边的肿涨,乐此不疲的替爱妻排忧解难。
感觉到她胸前的丰腴恢复柔软之后,他一口含住她还在妩媚低吟的唇,将自己埋入她早已经湿泞的那处,纵情燃烧。
直到清晨时分,伴随着秦胤低吼一声,身子向前用力一挺,他们两个人双双颤栗,她体内的他再次宣泄,他与李轻眉的洞房花烛夜这才暂时画下句号。
第349章 ——日子和我,都有点难过()
清晨的薄雾浓云中,笼罩着一袭黑色的衣袖,但见一白发男子矗立于风雪交加中,他一动不动的看着湖畔失伴嘶鸣的白头鸳鸯,复又抬眸眺望湖心小筑那彻夜不眠的红烛。
不知是因极寒天气而侵袭单薄的衣襟,还是情绪波动无常,他有些抑制不住的瑟瑟发抖。
“你也是天涯沦落人,以鸳鸯的秉性,既已情深许尽天地誓言,又何惧身死化蝶飞。我且助你一程!”
一道寒光乍现,那只仍因失去伴侣而哀鸣不绝的白头鸳鸯顿时身首异处。
“风斩,我们走吧”
他隐在暗处,风雨兼程找了她整整三个月,没想到还是来迟了一步。
昨日他远远的跟在喜轿之后,追随了一路,短短的一段路程,他却感觉艰难险阻,寸步难行。
每走一步,他都仿佛如坠地狱冰窟,凄凉彻骨。
他有些羡慕这天地之间的飘飞雪花,好想变成雪,这样就有机会落在她肩头。
“主子,唯后也是因为不记得前尘往事,才变成现在这幅模样,她也不是故意为之。”
回程的路上,风斩看着司空阙脸上阴沉而偏执的表情愈演愈烈,于是硬着头皮开解,希望能平息他的雷霆一怒。
“我希望她永远都不要想起过去,否则以她的性子,定会痛不欲生,忘了也好,左不过是再让她重新爱上我。”
司空阙嘴上虽说的云淡风轻,但心内却是充斥着无限的心酸与极度的不甘。。。。。
元月初八,纵是无限眷恋这与世无争的田园生活,呼延轻眉终是打点好行囊,在应家村男女老幼夹道欢送下,踏上了回程。
“若是有一日,你不做这劳什子的皇帝,我也不是你的皇贵妃,你我二人做一对男耕女织的贫贱夫妻,那该多好。”
她眼中充满了无限的向往,但很快眼神就暗了暗,她知道此生怕是没有机会实现这一夙愿。
“夫人,有一件事我忘了告诉你,我们的女儿,我上个月已然昭告天下,册封她为太女。”
“等她长大一些,我就将皇位传给她,届时我当个江湖郎中,你在家洗衣做饭,想孩子的时候,就回盛京皇宫瞧瞧她,可好?”
“太女?女子登上皇位的艰辛,胜过男子百倍,你为何不等将来咱们有了儿子,再册立太子?”
她有些嗔怒,这么大的事情,过了一个月他才想起来告诉她,摆明了就是先斩后奏。
“儿子?你生满满的时候,我已经是心惊肉跳,你以为我还会再让你有以身犯险的机会?”
“一个孩子就够了,咱们不要再生了!再说,我不喜欢吵吵闹闹的,你知道我素来喜静!”
其实他喜欢孩子,喜欢她为他诞育的孩子,但没有任何事物比李轻眉更重要。
若是在孩子和李轻眉之间做选择,他宁愿自己断子绝孙,没有子嗣。
“若是你我百年之后,留下满满一个人,该有多孤单?再说了,你是坐拥天下的皇帝,若是只有孤零零的一个女儿,天下人该怎么看?”
“你是不知道。。。。我这一路走来,听到的风言风语可不在少数,市井之中更是传的不堪入耳,他们诋毁你好男风。。。还有不举。。。。。”
她说着说着,自己都不好意思继续说下去,于是将头埋在秦胤的胸前。
如今他服下情蛊,替他诞育子嗣的重担全都落在她一人肩上,她有些内疚。他被天下人误解歪曲,她说到伤心处,眼泪开始簌簌滑落。
“都怪我,回去之后,你千万记得将所有的罪责都推到我的身上,就说我恃宠而骄,一哭二闹三上吊,嚣张跋扈的不允许你宠幸旁的女子。”
“或者说我魅惑君王,独揽后宫。还有什么好的借口,你快点帮着一起想想!”
她急的抓耳挠腮,恨不能将所有的谩骂与脏水都揽到自己的身上。
“回去之后,你替我好好调理身子,你放心,再苦的药我都能忍,咱们再生三个孩子,好不好?”
她环住秦胤的脖子,开始撒娇的蹭着他的脸颊,终于,秦胤在她的一再喧闹中,放下正在批阅的紧急奏折,宽敞的马车中,他们的孩子在一侧的摇篮内酣睡。
而他的轻眉正泪眼盈盈的望着他,他强迫自己别开眼不去看她的脸,怕自己会一时心软,答应她的请求。
“一百个孩子都不及你万分之一,此事没有商量的余地。”
这段时间,每每与李轻眉欢好之前,他都会提前服下男子用的避子药。
甚至还会小心谨慎的避开她容易受孕的时间,只在她不受孕的时间才会宣泄在她体内,当然,这些他定不会告诉她。
“我举不举,你最清楚,至于其他人怎么说,关我何事?”
“你是不是又服了那男子用的避子药?秦胤!!!”
他被李轻眉审视的眼睛盯的发虚,于是目光开始闪躲游移,他猛然发现自己在她的面前,竟然连撒谎都不会了。
“呵呵呵,好啊!那陛下就别来臣妾的锦瑟殿了!臣妾最近心情不好!恕不奉陪!”
秦胤暗道不好,她这疏离的语气明显就是在生自己的气,但事关她的生命安危,他不能退却,于是他伸手将李轻眉牢牢的束缚在自己的怀中。
“你若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能独活,你若想拿着自己和我的性命当儿戏,我可以奉陪。。。。”
感觉到怀中女子的身子僵了僵,他知道自己的话奏效了,于是将她抱向软塌,让她一个人好好冷静冷静。
“这情蛊就没法解了吗?”
她仍是不死心,于是幽幽问着秦胤,却失望的看到他连连摇头。
“既是为情而生,又怎会有药可解?”
“望月庭那件事之后,我天南地北的寻你的踪迹,万念俱灰之下,就养了这蛊王,再次见到你那一刻,我就趁着你生产之际,将那蛊虫沾染了你的血迹。”
“无论是清醒还是丧失意识的情况下,我都不想碰除你之外的任何女人!”
“若是身不由己一定要触碰,我宁愿死在蛊虫的吞噬下!除了你,我谁都不想要!”
第350章 ——相思苦,苦相思()
“无奈世事变迁,人情薄凉最易变,曾经的誓言也不过是当日作数罢了”
她有些患得患失的惆怅,都说帝王无情,面对那些开不尽的姹紫嫣红,谁又能保证这一世只会爱上一个人?
秦胤沉默,爱了她那么久,差点就真的以为她真的完全属于自己了,若是不爱,也只有她不爱他。
至于他,自从将她禁锢在自己身边那一刻,他早已经杀死了心中那个孤傲清高的谦谦君子秦胤,他只想抱紧她,纵隔着人海千千,万顷碧波。
她说他是她的劫数,而她却不知,真正应劫的是谁,谁才是谁的执念。所有的悲欢,只是他一个人的灰烬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