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宠:呆萌娇妻,入怀来-第1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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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皇……
这位仁兄,想像力能不这么丰富么?
老太太和老爷子一头雾水,看看杰瑞,又看看秦皇,“你们都在说些什么?怎么我们一句听不懂?你们在对暗号?”
“嗯,姥姥姥爷,我和杰瑞是在对暗号,机密,机密。”
秦皇冲着二老略一鞠身,一板一眼地说。
杰瑞回过神儿来,舔了舔嘴唇,冲着秦皇叹了一声,“妹夫,你多保重。”
秦皇笑了,“多谢表哥,只是,您多虑了。”
一旁的老太太憋了半天,终是不放心,小心翼翼地问秦皇,“秦皇,你真被晓惜抓现形了?”
老太太话一问出口,老爷子立刻就炸了,“什么?”
秦皇无奈,只能睁着眼睛说瞎话,“我没有!听杰瑞胡说,他爱开我玩笑,你们也信?我这衣领上面的口红是晓惜的,她今天跟玩我羽毛球,玩太累了,所以我才抱着她回来。”
“羽毛球!”
杰瑞一重复,大家就恶寒。
“晓惜会玩羽毛球?”
老太太欣喜地问。
唔,善良的老太太,此球非彼球。
秦皇和杰瑞所说的羽毛球,只有男人有!
第623章 黑夜无尽()
秦皇板着脸看了杰瑞一眼,一张俊脸略带羞涩,“嗯,她一直都多才多艺。”
老太太一听越发高兴,“我孙女就是棒。”
杰瑞……
老爷子在一旁听着,再看秦皇和杰瑞暗中较劲那模样,突然恍然大悟,一张老脸不由涨红。
老太太完全不明所以,诧异地看向老爷子,“咦?我说孙女棒,你脸红什么?”
“咳咳……”
老爷子呛着了。
杰瑞舔了舔嘴唇,到底没忍住笑,指着秦皇光咧嘴说不出话来。
秦皇傲骄地抬了抬下巴,吩咐程川:“让厨师炖鸡汤。”
老太太喜上眉梢:“孙女婿真够体贴的,我们晓惜好福气。”
没等秦皇开口,老爷子幽幽来了一句,“晓惜倒不用补,需要进补的是他。”
老太太……
秦皇……
杰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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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的屋子密不透风,死气沉沉。
莫特森拉开门走进来,诚惶诚恐地站在门口,声音满是伤感,“少爷,您不能老是这么关着自己,您……”
“咳咳……”
一阵剧烈的咳嗽声响起,雷泽残破的声音沙哑地传来,“莫特森,我、我不敢见光,我自己都怕看到自己的样子……”
那样有气无力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悲哀和痛苦,绞着莫特森的心,让他忍不住双泪长流。
眼睛适应了黑暗,莫特森朝着雷泽走去,“少爷……”
“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雷泽焦躁而惶急地阻止他,带着哀求的悲泣,“你不要过来……我是个不祥的人,遭到了报应,你不要过来……你没有做错什么事,你应该好好的活着……不要来沾上我的厄运……”
莫特森站定,悲伤像潮水一样涌荡了整间屋子,他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莫特森,你是我的兄弟……你要好好活下去。我剩下的钱都归你了。谢谢你这么多天一直陪着我,照顾我,让你受累了……”
雷泽躺在床上,每说一句话,都要喘息半天。
那天,他在阳台上呆坐了半宿,回到卧室就病倒了。
腿上的伤口发炎流脓,脸上旧伤复发,根本戴不住面具,嗓子也坏掉了……
他能感受到到病魔疯狂反扑的凶残,根本不想再让他在这世上苛延残喘。
他原本健壮的身体,在一次又一次的灾难中走向毁灭,积重难返。
如今,他已经透支了所有了体力和气力,如风烛残年的老人,连说话都不利索了。
每天,他都这么直僵僵地躺在床上,痛彻心扉地饱受煎熬。
身体上的伤又痛又痒,时时刻刻折磨着他,他咬着牙一声不吭。
黑夜让他安宁,让他不用去面对别人异样的目光,不用害怕有人随时来抓他入狱。
当然,黑夜也让他绝望。
他再也不能在阳光下看到她的笑嫣。
再也不能在某个静静飘雪的日子,看着她长发飘飘地站在风里,漆黑的发上落着星星点点的白雪,红唇娇艳如花……
他疲惫地闭上眼睛,在半梦半醒之间,浑浑噩噩地想她。
想和她在一起的每个细节。
第624章 他爱他()
她突然转身拿起迷药砸在他的额头上,不遗余力。
她一把推开他,看他的目光如看杀父仇人。
她猛地扑过来,死命地打偏方向盘,叫嚣着要跟他同归于尽。
她神色淡然地站在楼沿,轻飘飘地说:“如果你恨我,就把我扔下去。”
……
泪水湿了枕巾。
他哭一阵笑一阵,自言自语一阵。
“颜晓惜,你多偏心啊?同样是爱你,为什么你把秦皇看得高高在上,宁可替他去死,却对我这样薄情寡意?恨我入骨?”
“如果你看到我现在这个样子,你是不是会很开心?你一定会说我恶有恶报,活该这样不得好死。可是,晓惜,我又做错了什么?我无法选择自己的父母,我有太多的身不由己……我是做错了事,可为什么我连改正的机会都没有?”
“你说我有很好的设计天赋,你说我应该换一种活法……呵呵,颜晓惜,你说得多轻松啊!你知不知道,你跟我说这些话的时候,我就已经没有好好活下去的可能了……”
“有些爱,是报恩的,有些爱,是讨债的。你和秦皇在一起是恩,和我在一起是债……”
“我不该去找你……这个错误,我犯了一次又一次,现在才知道后悔,已经晚了……”
“晓惜,你都没有爱过我一点点吗?一点点都没有吗?”
“颜晓惜,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吗?我的爱不比秦皇少,只是……我没有他运气好。”
“我就要死了,就要痛死病死了……颜晓惜,你在哪里……我好想你……”
“不,我不该想你,不该爱你。因为在你而言,我的爱,我的相思,都是可恨的……”
……
多悲哀,他的这些话只能说给自己听。
每天每夜的孤寂,漫长却又短暂,因为时日无多,所以别样留恋活着的每一分每一秒。
即使痛得死去活来,即使伤心欲绝……
雷泽不知道,他的这些痛,这些苦,这些哀伤的自言自语,莫特森全都感同身受,全都听在耳中埋在心里。
他是莫特森的主人,也是他的救命恩人。
每当听到雷泽在痛苦中悲泪泣血,自言自语,莫特森就心如刀绞。
他抓着自己的衣襟,拽着自己的头发,恨不能让自己去替着雷泽受这么多的苦。
在这世上,雷泽是他唯一的亲人,也是他……唯一的爱人。
这是不可告人的秘密。
连雷特也不知道。
只有莫特森自己知道,他忠诚、执着、深沉地爱着雷泽。
自记事起,他就是个没人管的孤儿,每天都在忍饥挨饿,四处流浪。
那年,他在米国街头跟一群流浪汉争吃的,被高他大半截的流浪汉打得头破血流。
他躺在大街上奄奄一息,不断有人从他身边走过,却对他熟视无睹。
甚至,还有人嘲笑他,向他吐口水。
他以为自己要死掉的时候,少年雷泽来到他身边,扶起他,把他背起来……
雷泽给他吃喝,拿自己的衣服给他穿,拿自己的零花钱给他交学费,坚持让他留在雷家,把他当兄弟一样看待……
第625章 唯一的爱人()
他受尽欺辱,遭人耻笑。
因为雷泽,他才从一个猪狗不如的乞丐活成了一个有尊严的人。
这许多年来,他一直陪在雷泽身边,只要雷泽想做的事,用到他,他都全力以赴。
从来没有质疑,也无须质疑。
对他莫特森来说,雷泽就是天,就是法,不是一切。
只要雷泽做的,就是对的。
哪怕杀人放火。
明着,他把他视若神明,奉为尊主;暗着,他把他珍藏在心,视为痴心爱人。
可惜,雷泽只把他当兄弟。
莫特森也从不敢表露什么,只要能陪在雷泽身边,他就知足。
哪怕,看着雷泽招蜂引蝶。
可现在,他连这么卑微的爱都留不住了,因为雷泽就要死了……
莫特森跪倒在雷泽的床前,终是忍不住满怀的悲伤,捶胸顿足,嚎啕大哭。
神智有些昏沉的雷泽都被他吓到了。
雷泽循声转过脸来,愣愣地看着昏黯中痛苦失声的莫特森,声音哽在喉头,化成一声长叹,“莫特森,我的好兄弟……”
莫特森情难自抑,泪如雨下。
这世上唯一关心过他,爱护过他的雷泽要死了,他又变成孤孤单单一个人!
这一切,都怨那个颜晓惜!
就是那个女人!
她践踏了雷泽深情的爱,她伤害了他的身体又摧毁了他求生的意志!
那一刻,莫特森心里充满了恨,他恨死颜晓惜了。
就是这个女人,抢走了他爱人的心,又要他爱人的命!
雷泽完全不知道莫特森的所思所想,他只以为他做为随从,舍不得他死去。
雷泽心有所感,也不由悲从中来,想了想,叮嘱莫特森,“你别哭了。就像晓惜说的,人总是要死的,生命本来就是短暂的,早一些晚一些,其实本来也没有什么区别……你不要伤心,我死了,你就自由了……答应我,离开中国,去哪里都好……咳咳咳……”
莫特森扑倒在地上,哭得死去活来。
这许久以来,他一直极力保持着冷静,细心伺候着雷泽,一心祈祷着他早些康复。
本来,雷泽已经快要康复了的。
他好不容易养好了病,能起床走动。
特别是他戴上那张五官精致的假脸,他又变成风度翩翩的英俊男人,举手投足都带着矜贵的霸气。
可他偏偏又去找那个女人了。
莫特森阻止过,可雷泽一意孤行。
雷泽说,他要去找那女人算账,要把她掳回来,百般折磨,还要把她手里西鼎集团的股份都抢走,以最大股东的身份,彻底扳倒秦皇。
雷泽信热誓旦旦,热血沸腾地走了。
莫特森信了,以为雷泽会说到做到。
可是,和从前一样,雷泽一看到那个女人,就变得不像坚强冷硬的雷泽,更像一个满怀妇人之仁的儒夫。
爱情是毒药,谁先动心,谁先中毒。
所以,错爱的结果,注定是毒发身亡。
莫特森永远忘不了,他望眼欲穿地在家等了三天,雷泽总算回来了。
可走时意气风发的雷泽,回来的时候偻佝着腰,脚步踉跄,狼狈无比。
那时,莫特森倚着门框,正看一点点落山的夕阳,雷泽疲惫不堪的身影从路那那边挪过来,走几步就摔一跤,好不容易爬起来走了几步,又摔一跤……
第626章 恋恋不舍()
莫特森看清是雷泽的时候,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雷泽身上到处是血,瘦得跟棍子似的身板似被压着千斤重担,怎么都直不起来。
然后,他看到他腿上的伤口。
那伤口像嵌在雷泽身上的一眼血泉,汩汩地冒着血水,怎么止都止不住,似乎不把雷泽流干了不肯善罢干休……
“雷泽,你怎么会这样?我靠,是谁干的!特玛的我杀了他!”
他当时扶着他,忍不住爆粗口。
雷泽抬头看了他一眼,想扯出一个笑来,泪水瞬间流了一脸,他有气无力地说:“不能、不能杀她……”
然后,回来的雷泽就一个人坐在阳台上发呆。
他发了多久的呆,他莫特森就担了多久的心。
他一直害怕雷泽想不开,会突然凌空跃下去……
雷泽没有跳下去,他离开阳台后,就一直把自己关在黑屋子里,晚上不拉灯,白天不拉窗帘。
他丧失了求生的意识,只一门心思地卧床等死。
可是,他死了,他莫特森怎么办?
怎么办啊?
莫特森想到之前的种种,揪扯着自己的头发放声大哭,“雷泽,你不要扔下我一个人,不要这样……”
“莫特森,别伤心。我该死,我早就该死了……可你没有做过坏事,你没有杀过人,没有贩卖过少女和毒品……你有理由好好活下去……”
雷泽艰难地说着,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莫特森止住了哭泣,呆呆地跪在那里,看着雷泽,翕动着嘴唇,一句话说不出来。
“莫特森,我这辈子白活了……呵呵,我本来以为自己会活得很精采……你替我精采的活着吧……我的兄弟……”
雷泽的声音无比虚弱,断断续续的,听着就叫人难受。
无尽的惶恐和悲伤绞成了锁链,勒住莫特森的咽喉,让他呼吸艰难。
他手脚并用地爬到雷泽床边,拉住他的手。
雷泽的手瘦如干柴!
“少爷,你这些天都没有吃东西?我明明把东西都端进来了,端走的时候也只是空碗……”
莫特森的心抽痛不已,声音都颤了。
“我吃不下……倒在窗外的花圃里了……”
雷泽的脸罩在昏黯之中,丑陋的疤痕隐约可见。
那每一个凹凸起伏的伤痕,都令莫特森痛惜难过,他颤颤伸过手去,触摸雷泽那张原本俊郎的脸,除了叫他的名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少爷……少爷……”
雷泽握住了他的手,沉默良久,沉重地吐出几个字来,“颜……晓……惜……我爱你……”
“少爷——”
莫特森哀号一声,只觉得心脏被他这句话撕裂开了,哭嚎着说,“我也爱你啊……”
“莫特森……好好活下去吧……”
也不知道雷泽有没有听得懂他这句话,他沉默了片刻,猛然痉摩了一下,然后,他握着他的手陡然一松,紧接着,他的手臂棍子般落下去了。
“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