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旨蜜宠:男神王爷追萌妻-第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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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是当时大局所向,我闹起来就是我的错,凭什么我要错?”所以她坦然接旨,慌的是君慕白。
她眉端向中心收拢了些,从褶子里把困惑排挤出去,“我在意你继位后不能给我想要的感情,你明知道却吊我胃口,让我郁闷难堪,还要求我为你和别的女人争风吃醋,你好从中获得平静么?”
“莫非你不认为在意我继位后的事,太早了吗?”他看重的是眼前。
“长久没有结果,过程中的猜测最煎熬。”她要的是一个肯定的将来!
言罢,两人寸土不让的对视良久……
君慕白先沉声失笑,主动为她斟满空碗,“总会有解决的法子,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毒辣的禁锢,被他说得宛如美好的情话,动人心弦。
尊儿骂他口蜜腹剑,“你就是不愿意给我一句准话,让我心里踏实。”
酒继续倒上,今夜不醉不归,不吐不快。
君慕白笑得尔雅从容,明晃晃的月光笼得他面色如玉,“彼此彼此。”
……
吹了秋夜的凉风,喝着赵四娘他们自家在地底酿的陈年烈酒,自然是喝醉了。
借着酒意,两人倒是说了许多心里话,至于明日还记得多少,全看自己有多少酒量。
尊儿说,刚认识你那会儿觉得你正人君子极了,如今就是个最趁人之危的小人!会审时度势,运气又特别好,连打麻将糊的都全是大牌!
她又说,不过,你运气再好也没我好。
说完便得意的笑开了。
第388章 心池荡漾()
万尊儿有许多得意的时候,尤为爱窃喜,旁人不知她高兴什么,她总能找到让自己开怀的小乐趣。
关于此,君慕白还算看得明白。
……这夜她的笑贼精了点儿。
靠在围栏边,他把她捞到自己胸前,捧起她半边脸问:“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尊儿早都晕得姓甚名谁都不知了,怀中还抱着一支比巴掌大点的酒坛,迷离的眸子宛如被笼上一层薄纱,看着他傻笑,“小白,你竟然练成幻影移形大法!”
君慕白一怔,确定她喝醉。
她抬起手指头在他面前摇了两下,故弄玄虚,“这就不知道了吧?幻影移形是种厉害的功夫,可以有好多分身,别人想打都打不到你!用来逃命最合适了……不对啊,你都练成了,为什么还摆个疑惑脸给我看?来!给大爷笑一个!”
武功么?
莫说他了,只怕连师父都从未听说过。
君慕白察觉很久了,自从她忘记以前的事情后,嘴里总会不小心蹦出些稀奇古怪的词汇,而那些词多有典故来历,她一个人根本瞎编不出来,更之余讲给他听时还能说得头头是道。
一如此刻。
“幻影移形?你从哪儿听来的?”他问得仔细,大有想从醉酒的她嘴里翘出几分真相的意图。
“不是听!是看!”努力撑起摇摇晃晃的自己,尊儿纠正道:“电视上看来的!”
“殿试?”
“不是你说的那个‘殿试’,是电视!唉算了,说了你也不会懂。”她主动放弃,一脸嫌弃样儿,缩回他怀里露出舒服安逸的表情。
虽嫌弃他不能理解,当枕头却很不错,还自然发热效果唷,温暖牌!
所以说她赚到了呢。
他运气再好,搓麻将牌糊得再大,死了能活第二次吗?活第二次的时候,能遇到让他心动的女神吗?
小白他遇不到了,他得好好的活着,做她的男神。
尊儿在天旋地转间思绪飞舞,继续贼笑,“小白啊我跟你说,电视里的都是特效,再厉害也是假的,你虽然讨厌,但你最真!”
君慕白喝得也不少,相对寻常时候不太容易将脾性控制住,他被她越说越糊涂,原本都有些恼了,孰料她话锋一转,又让他抒了怀。
真么?
好像是的。
外人都道他君慕白是贤王,温文儒雅脾气好,只有她会大骂他虚伪。
不禁失笑,虚伪她也是爱的……
两只小手伸在他颈项上牢牢挂住,她在他胸膛上蹭了蹭,“外面冷,抱我回去睡觉。”对他使唤起来更是驾轻就熟。
君慕白无力收拾她,只好将人抱起走进船舱,好生伺候着入梦。
步子?仿佛比寻常时候重些。
大约是酒饮得有些多,抑或者赵四娘他们这酒本身太厉害,总而言之,他整个人都有些晃,便是在并无自觉的猜想里,与她一同跌进层层帷帐的床榻中。
“你好重。”尊儿被压得透不过气,使了猫劲想将他推开,抬首间,和他的唇撞在一起。
静若止水的心池,仿佛倏的荡漾开了。
第389章 便宜你了()
船舱内没有点灯,清冷的月光从雕花窗外渗进,些许漫进帷帐中,容得贴近的两人能望清楚彼此的脸容。
夜很静,两道呼吸声在耳边交织。
尊儿觉得她在飘,模糊的意识多得时才撞那一下反倒清醒了,心下便慢吞吞的反映过来发生了什么事。
她抬首的时候,不小心亲了他。
其实也不能算亲,是不小心撞的,还别说,她这会儿就觉得嘴皮有些麻,忍不住伸舌头舔了下,再抿一抿,而后专注的看眼前的人,“小白,你的嘴皮不麻吗?”
君慕白的脸皮绷得有些紧,神情仿佛还和平常一样镇定,但她就是知道,他在紧张。
他不回答,看着她的眼神很古怪。
她就当他不麻了,继续问,“那痒不痒呢?”
“你想怎样?”君慕白微有折眉,话音干燥沙哑。
“没怎样,就是……”还没说完她就有了动作,像之前那样抬起头笨拙的靠近他。
舌尖自下而上在他的唇瓣上掠过,罢了,她状似矜持的收回,弯了明眸对他笑得天真浪漫,“像云一样软。”
没别的意思,她就是想试试。
君慕白好像要疯了,燃烧在心间的火焰飞速蔓延周身,四肢百骸,血液皮肤……乃至每根毛发,无一处能幸免!
眼中的她穿着一袭火红的嫁衣,无时无刻不在灼他的眼。
酒意微醺了她的面颊,润了她的唇,她直直与他相望,眸色纯粹,宛如眸中不可言喻的邀请。
于是慢慢的,置于她脑袋两侧的手死死向内收拢,内力在指尖肆意,想将她撕碎?不是的,是占有!
执念方在心间发芽,他倾身将她吻住,滚烫的掌心肆意游走,每一次呼吸过喉都如吞吐岩浆,几欲将他烧成灰烬,只有靠近她才能得到片刻缓释。
他忽然的转变令尊儿错愕不及,鼻息间全是他的味道,她睁大眼睛不住的看他,视线却越来越模糊,天旋地转,晕得她恐慌……
“小、白……”她失声,含糊的音色似有轻颤。
君慕白蓦地收住,抬起头颅将她凝视,深眸中蛰伏了一头快要失控的兽。
“小白啊……”她低低的喘过了气来,逗着他玩儿似得,不痛不痒的唤他,惹得他真正的火气直往上窜!
“你是不是真的醉了?”他问得不耐。
若是,这夜他便忍过去作罢!
没得到了明日,她清醒过来说他占便宜,他君慕白岂是如此小人?
可是万尊儿跳跃的思维,永远都能让他望尘莫及。
在他窝火难当时,她注意到的是他与自己紧贴的身体某处,发生的奇怪变化。
嗯,她很确定那是个什么说法,男人嘛,会这样太正常了!
于是,她绝对的酒壮怂人胆,“小白啊,我一直在想,你都二十五、六了,你……应该还是处男吧?他们说你不能人事的时候,其实我挺担心的!王府里那么多美人你连看都不看一眼,我天天跟你挨一块儿睡你也太老实了,我本想找个机会跟你说,有病不要怕,咱们治就是了,不过眼下我是放心了。”
某人很坚挺,看来问题不大。
君慕白的气得脸容苍白,深眸充血,皓齿变成了獠牙。
“放心了?那真是便宜你了。”
第390章 奉献精神难能可贵()
隔日醒来,宿醉,头痛欲裂,而后凭着依稀的记忆,尊儿将酸重的眼皮撑起一条缝隙,很有意识的低首看了眼,身上虽覆着被褥,里面却是挂空的。
所以昨天她亲身示范,演绎了名为‘不作不死’的故事?
他大爷的,酒后乱那个啥啊!
但好像君慕白也是第一次,既然大家都是原装的,那好像她也不算太亏?
她酒喝得不到位,醒一会儿晕一会儿,口没遮拦,竟然把心里对他‘能力’的怀疑说出来,这不是找死是什么?
这种明知山有虎的奉献的精神真是——难能可贵!
认真回想中,脑子里飘出来的全是有色图片,她被自己弄得怪不好意思,只好深深的啧了声转移注意力,这一声却怎么听都像是在回味。
要命!
明显感觉身边已经没人,尊儿忍不住慨然咒骂,“混蛋,吃完就跑!我有抱着你的腿求你负责吗?”
唉,果真童话里都是骗人的,什么事后相依相偎的温存啊,缠绵啊,腻死人不偿命的情话啊,都没有发生在她身上!
残酷的现实让她尝尽失望。
“怎么?听你这口气,是不稀罕我负责?”君慕白就在隔壁的小厨房煮甜汤,端着碗刚到门口便听她一个人缩那儿说他的坏话。
莫不是以为他弃船而逃?
听到他的声音,尊儿本想回头,这一动全身那个痛啊,从被褥里伸出来的手臂上都有他捏出的指痕,身上就不要说了,她只瞄了一眼,当即震惊——
“君慕白,你好狠!!”
“有么?”他不觉得,无视她指责的眼神儿,心安理得的往床边坐下,莞尔,“是谁怀疑我不能人事?”
他一开口就出必杀,她根本没有还嘴的余地。
不作不死,明白么?
君慕白一手拖着漂亮的瓷碗,一手握着勺子调碗中的汤水,闲闲与她话道:“若不靠几分醉意让你说出实话,都不知你要担心到何时,如此说来,我的罪过是有些大,过往,劳你多忧了。”所以他当然要好好表现。
“那个……人云亦云,是我意志不够坚定,轻信了别人的无稽之言。”尊儿理亏,半张脸埋在枕头里附和他。
心情?貌似是愧疚的。
怎能怀疑英明神武的夫君!
愧疚中,身上越发清晰的痛感折磨得她死去活来,不免叫她心酸的嘟囔,“怜香惜玉都不会,圣贤书都读到哪儿去了。”
或许真的是相处得太久,经过昨夜有了夫妻之实,谁也不觉尴尬。
君慕白听她哼哼得好笑,信口便道:“不知是谁在头回过后不尽兴,还与我说初次都很短暂,之后便会很好很长,从前是我太小看你,不想你懂得还挺多。”他只好继续表现。
“小白你赢了。”她一败涂地。
他昨夜过得痛快,今晨开口便占尽上风,心情好得不得了,见尊儿把自己埋在被中,病了似的,自己手里端的甜汤仿佛也变成苦涩的药,不禁眼色微沉,“到底能不能起来?这甜汤你若不想喝的话,我就代劳了。”
“我要喝!”她跃起,被子一滑,身上美景一览无遗。
第391章 天真是本性使然()
谁说老夫老妻不会尴尬?
这天才刚开始尊儿就频频自打嘴巴,在君慕白复杂目光的注视下,默默拉起被子将自己重新裹好,连脖子都不露出来!
你看他面皮都僵了,眼神儿瞬间好血腥……要是再扑她,她可吃不消!
心惊胆战的缩在床角,双手交叠在身前呈‘我怕怕’的鹌鹑姿势,“小白,理智点……”
君慕白成功被她逗笑,“过来,我喂你。”
他还没那么禽兽,再说,日子还长。
……
几口温暖的甜汤下肚,尊儿立刻被他的小恩小惠收买。
说来也是好笑,她想了许久的半推半就总算发生,忽然有种尘埃落定的归属感,这辈子不需要挣扎了,就他吧,往后赖也赖上了。
昨夜如何都是初次,窒息的爱欲里疼痛多过于快乐,君慕白不是不疼惜她的,她还记得他无措的表情,几次强迫自己停下,辗转失控,在她耳边说着呵哄的话,将她带往云端。
是啊,他都二十五、六了,在古代已是高龄,皇子身份,身边连丫鬟都温柔可人,他不为所动,怨不得她多想。
既是完璧之身,那就是有疾咯……
可是,并非。
她又做了一回擅自揣测的小人。
靠在床头,一边放空了脑袋胡乱思绪,张嘴由得君慕白喂食,小心的将甜水送进她口中,每一勺都温得恰到好处,甜而不腻,滋味好极了。
他的举止很好看,兀自从容,低敛的眉目散发光辉,高挺的鼻呼吸均匀,看便觉得他是个冷静自持的人,薄唇清浅的闭合着,嘴角两端微有骄傲的上翘,时时都含着温润如玉的笑。
但其实不然。
要接近他,得到他的认可,更甚被他放进眼睛里,难上加难!
眼界不是一般的高。
大半碗甜汤填了肚子,尊儿舒服多了,安静的看着小白,眼中充满犹豫。
“你想问什么?”他似有了然。
“也没什么,就……我们没成亲以前,没有让你心动的女子吗?”她问得不算露骨,但意思明显。
是真的很好奇!
君慕白似笑非笑的将她看了一眼,“这样不好么?若你不要我负责,我还能向你要个说法。”
尊儿推了他一把,“我要听实话。”
“实话么。”他略显迟疑,仿佛心思微有流转悸动,末了道:“你也知母妃受宠,一身武功在后宫横行无忌是够了的,不管她的软弱是自觉好玩才假装,还是有心以此掩盖锋芒,我还是会为她叫屈。”
他是皇子,却不是君赫连唯一的儿子。
母亲是皇贵妃,仍不是宫里唯一的女人。
他们与寻常百姓不同,轻易得到的都很珍贵,而普通人压根不会在意的,兴许对他们来说就弥足珍贵。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