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旨蜜宠:男神王爷追萌妻-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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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宛如凝墨般的发全收束在脑后,头戴一顶装饰用的黑帽子,两根细带在他下巴下方打了一个漂亮的结,整张脸盘又小又精致。
他的皮肤有着病态的白皙,却赛过宫里任何一位娘娘!
他玉立的鼻子既阴柔又阳刚,达到了中性美的极致!
他涂了红色胭脂的眼尾张扬而妖冶,随时会将谁的魂勾了去。
他点了口脂的唇风情无限,半张半合间,已是醉人。
这……完全就是东方不败!
凌潇潇瞠目结舌,差点就喊出一句‘教主大人千秋万代’的口号!
柳元鹤很是享受她被自己惊*艳了的目光,“王妃若觉得本座好看,不吝夸奖几句就是,莫憋着,憋出病来动了胎气就不好了。”
他说话的声音也与以前和她夜谈时不太相同。
是能够辨别出是同一个人,只这把嗓音更加纤细,婉转,如饮了酒的夜莺,与身自来的天籁之音经过醇香的美酒的修饰,便多了迷惑人心的调子。
听他说太多话,兴许会做出什么丧志理智的事。
凌潇潇却不以为他然。
在将他仔细打量过之后,意识到一个颇为严肃的问题。
“阿良,你……是公公?”
他刚才自称‘本座’!
柳元鹤笑得倾国倾城,颠倒众生,“本座不能是公公?”
“唉,可惜了……”凌潇潇摇头晃脑,叹苍天太残忍。
心中的未解之谜也就此有了答案:难怪君慕白在发现她和男人夜会后,没有抓她去浸猪笼。
她的反映太冷静,完全没有达到柳元鹤最终期待的效果。
柳大总管诧天下之大异,“如此时候你不想说点什么?”
时才在湖边他还刻意避了一下,怕这傻丫头见到这般闪亮的自己,忍不住惊叫出声,可眼下……
凌潇潇老不在意的‘嗨’了声,“我同你,谁跟谁?放心,我不会嫌弃你的。”
她抬了屁股往床铺里挪了挪,拍拍空出来的位置,大方招呼他,“来,坐,别客气。”
第27章 没准喜欢你()
得!
云王妃多坦荡的人呐,与她相处,宫里那套尔虞我诈根本用不上。
大概这也是柳元鹤在察觉她和从前判若两人后,主动现身接近她的原因吧。
从前……
万尊儿看柳元鹤的眼色里,带着和世人一样的不屑和鄙夷。
即便如此,他从未对她产生丝毫怨恨,有的只是无从用言语形容的悲凉罢了。
“你怎么不坐?”凌潇潇歪着脑袋发声,拉回他飘到久远回忆里的思绪。
柳元鹤明眸忽闪,不露痕迹的藏好心思,笑着假客套:“云王殿下的床铺,我还是不坐了。”
凌潇潇冲他翻了个白眼:您连云王府都敢夜夜来,君慕白从前睡过的床铺,你不敢坐?
谁信呐!
又见他这身行头实在惹眼,凌潇潇忍不住一而再的打量,目光也不由自主的多出复杂。
柳元鹤,从前她就从王府下人的对话里听过这个名字!
祈国呼风唤雨的大宦官,让朝臣又怕又恨的妖人。
她怎么也没想到每夜陪伴自己的阿良会有如此惊人的身份,即便后来得君慕白亲口证实,她心里始终是逃避的。
“不知云王妃有何指教?”柳元鹤见她眼睛又直了,耐心问道。
“所以,您就是大名鼎鼎的九千岁,圣上身边的大红人,柳元鹤,柳大总管?”凌潇潇确定般的问。
他点头,妖娆的脸容上漾着如沐春风的笑,“可是觉得能识得本座这样的朋友,在宫里行走,心安了不少?”
“是有一些。”她嘿嘿的笑,欲言又止。
柳元鹤一眼望出端倪,“想说什么便说,不用对我有所顾忌。”
凌潇潇揣着不情愿调整了坐姿,十分真诚的看着他,酝酿半响才细声道:“我就是觉得,你那么好的人,那么好看……竟然是、是个公公……可惜了。”
可惜了……
最后这三个字她说得轻飘飘的,虽轻,却极有重量。
为什么他会是个不完整的男人?
这……不公平。
柳元鹤心头好似被刺了一下,只他反映极快,强压住微有颤动的眉端,继而仰头放肆的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倒是会悲天悯人,忧天下之忧!哈哈哈,笑死本座了……”
世间有什么是真正公平的?
凌潇潇只好静默。
整个寝殿都是他刺耳的笑声,他乐得弯了腰,伸出手扶在床帷边支撑自己,宛如听了个绝世的笑话,“可惜?若然本座不是妖人,莫非你还要与君慕白和离,嫁给我不成?”
“倒不是。”她配合他微微一笑,这种时候当然要捡好听的说,“凭阿良的美貌,真要那样的话,你定不会看上我的。”
柳元鹤眸色一沉,被紫红色胭脂点缀的眼尾瞬间没了笑意,“那可没个准。”
凌潇潇愣住,不敢接话了。
没准……是个什么意思?
柳元鹤正色与她相视,在她的猜测还没结束时,忽的抬起双手,击响双掌,“把圣上赏赐的御膳呈进来。”
……
宫人们手捧华美的食盒鱼贯而入时,柳元鹤再度负手,站到了一边。
他妖艳的脸容多出威严的冷傲,玉立的长身萦绕着高不可攀,他像这深宫里的冷面判官,掌控着太多人的生和死。
第28章 你的选择()
凌潇潇端正的坐在床榻上,隔着面前那展巨大的屏风看外面正在发生的一切。
宫人们很怕他,怕得时刻紧绷着自己的皮,耳听八方,小心翼翼的留心着周遭的变化。
至于眼,那是决然不敢乱看的。
交错的步声和美食的香气充斥在寝殿中,说不出的怪异。
直至膳桌上摆满了丰富的佳肴,柳元鹤信手一挥,“都下去吧。”
宫人井然有序的倒退着撤出,凌潇潇跟着将双肩一塌,“九千岁好气魄。”
他笑,伸手往席间方向做了个‘请’的姿势,“本座伺候王妃用膳。”
……
毕竟有两个月的革*命友谊,没有第三个人在场,凌潇潇和柳元鹤的相处算得上轻松。
午饭只吃了半刻钟,其后一个手捧滋补肚皮的汤,一个端了盏热茶,就着云王殿下寝殿的白玉石阶而坐,闲闲的唠上了。
“先前谢谢你,让刘太医帮我混过皇后那一关。”
凌潇潇是记恩,该道谢时绝不吝啬。
君慕白为救她也把自己搞成落汤鸡,根本来不及应对别的,就算他猜到皇后会出此一招,又怎知来的是哪位太医?
让刘太医睁眼说瞎话,呛得皇后气不打一处的真凶是柳元鹤。
九千岁淡然的饮着上好的太平猴魁,神情间透着几许飘离,“举手之劳而已,本座早就看皇后不顺眼,给她添堵,求之不得。”
好吧,这就是手握京城十万禁军的人的说话风格。
凌潇潇自觉模仿不来……
柳元鹤继续道:“不过让本座意外的是云王,怎么就给你出了个损招?在宫里装有孕,呵,嫌你不够死么?”
“这个……”说起这茬,她惭愧的低下头,无言以对。
柳元鹤冷笑了声,犀利道:“莫非他提议时你也觉得不错,吃了亏才想反悔,奈何为时已晚?”
全中!
凌潇潇放下汤碗,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没办法,事已至此……”
大概她潜意识里觉得,有君慕白和自己做共犯,再大的谎就都敢撒了吧。
柳元鹤侧倚在倾斜的石阶上喷笑,“事已至此?得啦,你们夫唱妇随,家事而已,本座何必操这个心。”
停了下,他瞅着身旁低眉顺眼的小丫头,眼珠子转了转,又道:“眼下倒是不错,他给你出谋划策,总比让宰相大人为你指点迷津好,总归是自个儿的夫君,使着顺手,不用顾忌太多。”
凌潇潇点头,确实在无形中……把君慕白使得挺顺手的。
这关键要看云王殿下的脸皮,还有他的个人能力不是?
柳元鹤从容起身,对她叮嘱,“你吃好喝好,且是在这儿歇着吧,本座还要向皇上复命,走了。”
凌潇潇赶忙跟着起来,作势要送他出去。
“你可想好了?”柳元鹤忽然问。
“想好什么?”她懵。
“当然是今后。”九千岁昂着下巴肃色望她,妖娆的眼色在她身上来回转动,大有审度之意。
“不论你从何处来,如今你就是万尊儿,此点不可改变,但今后的路要怎么走,你是能够选上一选的。”
第29章 与人方便()
锦绣宫外冷到了骨子里,雪簌簌的飘着,天又暗了几分。
柳元鹤从里面走出来,打眼就见君慕白踩着厚厚的积雪行近,身旁连个撑伞的都没有。
“殿下这么快就从泰安殿回了?”他妖艳的笑脸上端的全是意外之色,“按着往日,殿下陪皇上用膳怎么得也要个把时辰,今日是本座过失了。”
君慕白顺口回道:“本王记挂爱妃,向父皇请了恩准先行离席,大哥等人此时还在吃酒,九千岁赶回去不迟。”
他说着话,踏上自个儿宫门前的石阶,同时解下身上厚重的皮裘大氅交给迎上来的小太监,这就要走进去了。
压根没有要专诚逗留,多做寒暄的意思。
却在与柳元鹤擦肩时……
“本座素知殿下不愿与我等声名狼藉的宦官搅合在一起,可受人方便,连声儿‘谢’都没有,殿下不觉得此举欠妥么?”
连万尊儿那傻丫头都能猜到刘太医是他的手笔,睿智如云王,会想不到?
君慕白步子一顿,话中有话:“与人方便,自己方便,能得九千岁出手相助,本王自是感激在心。”
好一个与人方便就是与自己方便。
柳元鹤昂起头颅娇滴滴的哼了哼,“罢了,时才在锦绣宫内,云王妃已向本座表达了足够的诚意。”
他脸上绽出个坏笑,斜身凑近君慕白,小声地说:“殿下对本座的感激,就好好儿的放在心里吧。”
感激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九千岁从不稀罕。
君慕白不废话,连多余的表情都懒得给他,“一定。”
……
目送云王走进锦绣宫,柳元鹤的心腹小太监即刻凑近,“半刻前,皇后娘娘差人来请九千岁,说有要事相商。”
“能有什么要事?”柳元鹤驻足原地,接过小太监奉上来的暖炉捂在手心里,眼角溢出厌恶,“今日本座挨了云王的算计,这会儿还要亲自去立政殿解释?哼,她想得美呢!”
“算计?”小太监略感诧异。
九千岁多精明的人呐,怎么就挨了云王的算计?
“你懂什么!”柳元鹤不耐烦的嗔他一眼,拧着画得精致的眉心烦道:“本座就不该多管闲事,到时候看他要怎么收场!”
假孕是大事,欺君罔上,活得不耐烦了?
君慕白明知皇后会出手还坐以待毙,由得他鞍前马后的操劳,自己坐收渔人之利。
证明什么?
自己接近万尊儿的目的?
还是她在他心中的分量?
分量?
思绪中的柳元鹤把自己吓得不轻。
这可不是个好词儿!
不该管都管了,九千岁心里的冤屈泛滥成河,没处喊!
收回神来,正好与身旁的小太监四目相接,绝对忠心的手下正眼巴巴的瞅着自己:爷,说吧,砍谁?
底下这帮小的早在他耍尽威风时,极尽孽障嚣张之事。
都是仗他的势。
“算了算了,此事莫再提,走,回泰安殿。”
……
凌潇潇被柳元鹤说得纠结了。
如今每一天睁开眼睛,她最先会想起她的名字,真正的名字。
然而,刚做好的心理建设,在妆台镜子里看着自己的脸后,无论堡垒筑造得有多坚固,分分钟崩塌。
第30章 定情信物()
凌潇潇的生活早就与她相距甚远,什么都可以选,唯独身份改变不了。
柳元鹤看穿她内心的小固执,在一个恰到好处的时机,给了她致命一击。
就那么稀里糊涂的过下去吗?
在现代的时候,她就是个没大志的。
想得太投入,浑然未查有人来。
君慕白走进寝殿里,一眼就逮到了殿中席地而坐的人。
她背对着他,正挨着殿内最大的那只铜鼎火炉发呆。
她还穿着藕色的寝衣,一头柔顺的长发披散垂下,在她曼妙的背脊后蜿蜒成一潭黑色的深池。
比起从前,似乎消受了些。
也是,三个月的禁足,加上她自身忘记了许多事情,成日提心吊胆的过,不瘦才是稀奇了。
离开泰安殿时,素爱置身事外的皇帝君赫连对他的九儿子语重心长:便是不说万家,万尊儿自小对你的心思,连朕都看得明明白白,她既已有了身孕,你可莫负人家。
话罢了,君慕白其他几个的兄弟难得用相同的眼色含笑望他,大有为谁叹一句‘守得云开见月明’的感慨。
身孕?
是假的。
心思?
她都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所以,柳元鹤才能如此肆无忌惮的在他面前,拿他的王妃当说辞,不断的找空隙,想要激恼他。
即便今日算计得逞的人是自己,君慕白却感觉不到丝毫愉悦。
近来他总是在毫无来由的情况下,冷不防的想起很久以前发生的事。
那些记忆仿佛从未消失过,且是正当他打算连人带物一起抛弃时……都回来了。
先帝给他和万尊儿赐婚的那年,热极了的炎夏,午后的热浪一阵阵的晃得人头晕目眩,连蝉鸣声都听不到。
他在南阁楼读书,负责教导他的陈大学士照常偷懒打盹,万尊儿以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方式,自阁楼的侧窗翻了进来,怀里还抱着只白色的小猫。
那会儿的她也还很小,一屁股摔在地上,把君慕白被吓得不轻。
他放下书卷凑近她去看,冷冰冰的问她有没有事,问她来做什么?
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