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旨蜜宠:男神王爷追萌妻-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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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说的可是真的?”桃夭红着眼睛,不可置信的追问。
还需要回答?
怀枝惨淡的笑了,“是真的,如何?你要同我计较个对错么?”
桃夭大震,痛彻心扉的眼泪汹涌肆意在脸上,她嘶吼,“错就是错了!你不但错了,还自不量力奢望本来就不属于你的感情,从前我还为你抱着不平,且看你如今变成了什么样子?这样的你也配说喜欢,也配爱?!!”
“为何我不配?”怀枝被这袭话刺痛,面目倏的狰狞,凶神恶煞,“我也是人,我也有感情,我只是争取我想要的,我何错之有?!”
她转身质问君慕白,“那时先皇赐婚,王爷不是还同皇贵妃怨言过?是你自己亲口说不愿意娶万尊儿!既不愿意,为何最后还是娶了?”
他娶了不爱之人,她全当还有机会。
他还教她习剑,她便以为自己是不同的……
到头来,只是她一厢情愿,只是君慕白偶时对待她的温柔,被她放大到能够让她痴心妄想的地步。
可她有什么错?
喜欢他,何错之有?!
恨入骨髓,怀枝猩红的视线终于留意了沉默不语的万尊儿,登时陷入疯狂——
“为何你总是不死?为何你的命那么大?!!三尺白绫吊不死你,寒月的冰泊淹不死你,明明我都将你——”
歇斯底里的话语蓦地收住,她颤抖的执剑指着自己最恨的人,模糊的泪眼却看向最爱的人!
到底,还是没有将她把万尊儿偷掳出皇宫的事说出来。
这儿跪了满地的家奴,人心难测,她比谁都清楚,此事已被君慕白隐瞒下来,倘若传出去又会再掀波澜,她不想这样……
她的初衷只是一心一意的喜欢他,盼望着得到他的感情,而不是害了他。
意识到此,她终于发现自己多么的可悲。
良久僵滞的沉寂,她将所有的不对归咎给抢走君慕白的女子!
“是你!都是你的错!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尖啸话音撕裂了怀枝的血喉,满身怨气化作凌厉杀气,整个人犹如离弦的箭,疯了似的向万尊儿杀去!
最后的挣扎,看似可怖,却早早被勘破了。
伺机待发的素黑身影蓦地从侧面闯出,将她干净利落的挡了回去!
电光火石,剑与剑狠狠碰撞,弹开,怀枝被迫凌空后翻,落地退了数步。
影川站在院中,坚如磐石,不容她放肆。
岂会给她靠近的机会?岂会让她再伤了万尊儿?又岂会如她期望,由君慕白亲自动手?
“怀枝罪不可赦,将其擒拿押送刑部,按律法论罪。”
这,才是她最终的归宿!
第174章 过一会儿就会好()
君慕白说完便牵了万尊儿的手,转身离开。
他对怀枝,是主仆情谊,或许还有兄长淡如水的关怀,也仅限于此了,当他是寡情之人也好,他从不曾教导身边的任何人做事要心狠手辣。
方是迈了步子远离,身后立刻响起怀枝失控的咆哮。
她的心思他明白,可是那些犯下的过错,折在她手里的人命,还有她不知悔改的屡次为恶,并非死在他的剑下就能一笔勾销。
抱歉,不会那么容易。
她的罪孽到底有多深重,这交给刑部来定夺,而没有遂她心愿亲手将她的性命了断,是君慕白惩罚她的方式。
怀枝彻底疯了!!!
声嘶力竭的尖叫着,癫狂的挥动手里的剑,竭尽所能想去追逐,去靠近,哪怕是去激怒他,杀了万尊儿,让他憎恨自己一辈子都可以!
她不要他冰冷没有情绪的对待,更不想做个与他毫无相关的人!
还要再看一眼,只是让她再看最后一眼!
可她根本不是影川的对手,她的剑已无法再伤人,她早就支离破碎,处处都是破绽。
最后,连她难以名状的悲啸都嘎然而止,唯剩下令人窒息的静。
若他日有谁问起,只需答,家门不幸而已。
……
一路沉默的往非墨园走,由始至终,万尊儿都没说话,她形同这里最冷静的旁观者,努力的将自己置身事外。
并非她绝情,更别怪她凉薄,那不是她的人生,况且,悲剧实在是不好看。
君慕白忽的停下,转身对跟在后面的人作吩咐:“都下去吧,不用跟着了。”
万尊儿这才发现德平公公和三个侍婢一直在后面。
桃夭站在最末尾,低着脑袋,看不见她的脸容,她的双肩不住的抽搐,已是极力忍着不要哭出声音,心都伤透了。
最懂事的桑烟挡在前面,眉目凝重,心事重重,只知道前面的人停下,她便也停下,神思根本不在这处,说她失魂落魄都不未过。
结果还是苏媚干干脆脆的将两人拉走了,寻个安静的地方大哭一场去。
德平面色平静,勾首道:“老奴去沏茶。”
君慕白点头,算是应了。
末了,他望住手心里的人,清俊的脸孔绽出一抹浅淡的笑容,“何以不说话?”
万尊儿愣了下,“如果王爷想我发表对刚才的事情表以心情,那么……我太不想说。”
她不是圣母白莲花,不会为曾经陷害自己的人求情,至于说到同情?想必就算是有,怀枝也不需要。
人应该为所做的事情承担结果,付出代价。
只,不开心的事情她快点忘记,她不允许自己得来不易的人生被负能量占据。
他如画的眉轻轻扬起,“你可以说说本王的做法。”
哦,这个简单。
她张口就道:“王爷辣手摧花的英姿看得我把持不住,王爷威武!”
君慕白干涩的笑出了声,有点儿僵硬。
她遗憾的耸肩,“你情绪不到位,我的玩笑拯救不了你。”
其实,他也难过。
“大概是的。”君慕白认同道。
“那我们暂且不要说话罢,过一会儿就会好了。”
“好。”
第175章 定情信物的二三事()
才离开了一个月,白月堂已成画中美景。
堂前的莲池里,成群的锦鲤欢快游过,见着有人靠近便都聚拢过来,等着喂食。
荷叶如同墨玉造的圆盘子,大小不一的错落在水面上,不规则的边缘上翘着,将露水攒在中心,暖阳照来,折射出斑斓光彩。
白色的芙蕖花伸长了花杆,结了花苞,绽出冰清玉洁的花朵,幽幽的花香随着微风清浅浮动,沁入鼻息,舒缓了人心。
站定在跨桥上,万尊儿看着近在眼前的白月堂,心情豁然开朗,扬声道——
“我回来了!”
跟在身后的君慕白笑她傻,“里面又没人,你同哪个说?”
她扭头瞅了一眼,片刻功夫,白老爷的脸色好多了,到底是在皇宫里长大的,恢复能力就是强!
“我跟小草小花、小鱼小虫说。”说完,胆大包天的冲他吐了下舌头,悠悠然的走过跨桥,踱进家去。
白月堂是建在水榭上的楼台,三面环水,入夏时被盛开的莲池簇拥,美轮美奂似人间仙境。
走进的外室没有门窗,各角由坚硬的花岩石柱支撑,从外面看像江州的船坞,每一面都有层层质地不同的纱帐做帐幕,隔绝了酷热的暑气,往内走,中空的院里是与外面莲池打通的小荷池,通过池上蜿蜒的白玉石廊,便才是寝房和书房。
这园子的内容多得很,能住在里面,万尊儿都不知自己到底修了几世的福。
刚从静阁搬回来那会儿还太冷,不适合在外面活动,她看眼下这时候正好,指着东面临湖的软榻就要去躺着享受。
谁知还来晚了。
人确实没有,蜷着眯觉的懒猫倒有一只。
她见过这只白猫,当初还从它那里受到启发,震撼喵叫,向君慕白表决心来着。
没想到会在这里狭路相逢。
“猫兄,你躺得舒服吗?”万尊儿笑眯眯的问它,有几分套近乎的意思。
猫儿不怕她,便是她俯身靠近,懒洋洋的掀起眼皮将她不咸不淡的睨了一眼,德性!也不知道似谁!
“它叫大白,已经有些年纪了。”君慕白站在旁侧,眸里含笑的说道。
她竟然叫大白猫兄。
不过,不记得也不紧要,他更喜欢她如今的模样。
尤为时才,她本已看穿他的心境却不点破,反倒是用她的方式开解他,与他无法言喻的温软。
所以连大白也不再躲避她了。
这样也好,重新认识,便可以重新开始。
“大白?”万尊儿还没厉害到时时洞悉他心思变化,听了这没技术含量的名字,白目道:“那你不就是小白?”
话出口,她又缩了。
王爷的权威岂容你几番挑衅?
假惺惺的向君慕白递去‘我错了’的眼色,不想他一反常态,相当大方的说:“私下的时候,你可以这么叫我。”
语气不要太傲娇!
万尊儿乐了,小眼神儿里充满了挑逗,“小白?”
“不过你要是逗着我玩儿,那就别怪我不客气。”君慕白补了一句,随后就地不讲究的在她身旁坐下。
他探出大掌轻轻的抚摸大白的背脊,神情亦是难得有些飘忽,“你不记得了,它是你送给我的,你瞧这些年我将它养得多好。”
第176章 不要逃避()
当听到平时惯以彬彬有礼姿态与人保持距离的君慕白说出如此柔软的话,万尊儿的心‘咯噔’了一下。
意料之中,却还是没有立刻接上话。
对于从前的万尊儿,纵有诸多这样那样的不好,可,他是用了真心,动了真情的。
这是最初以凌潇潇的身份看待他时,一早得出的结论。
所以他的话在她意料之中,或许说她早有准备,那么,为什么自己的心还是忐忑呢?
答案,她太清楚了。
而眼前,她亦不逃避。
“什么时候送你的?”趴在软榻的边缘,她望着白色的猫儿,侧着脑袋问。
“很早了。”君慕白似正陷在回忆里,浓而柔顺的眉舒适的舒展开,灼灼光华蕴在深眸中,“那时先皇将将赐婚,你什么也不懂,许是听了哪个嘴杂的奴才的话,是以带着大白跑到南阁楼来寻我,说,往后它就是你我的定情信物。”
“然后呢?”
有关那时,她猜想心高气傲的云王殿下是抗拒的。
果然,君慕白扬起眉似笑非笑的睨了她一眼,“我反复问你为何要选我,你却只有一句话。”
“因为你长得好看。”看着他此时的脸貌,她笑道。
她打小坦图他的美色,这是举国上下皆知的事。
也想必,这回答可要把当时少年如玉的他郁闷死了。
其实,小时候的万尊儿很可爱。
君慕白露出一抹很是无奈的眼色,神态却是享受,他看了看大白,说:“那会儿大白很瘦,白色的皮毛无一处干净,也不知你从哪里抓来的,我委实不想要,可又怕你向父皇告状,便是勉为其难收下了。”
是以这情,由此所起。
他还说:“最开始我对你有成见,对你避之不及,而你越战越勇,我躲得越厉害,你追得越紧,久而久之好似也习惯无论去到哪里都有你,只不过……”
再往后的回忆,不太美。
君慕白凝望她的似水柔情的目光里,多出一丝显然的生气,“我们成婚那晚,你在进喜房时发现大白占了喜床,竟命人将它打死,若非它跑得快,只怕有九条命都难保,你早就将它忘记了。”
他为大白抱不平,也为自己。
她面上露出尴尬和歉意,尝试解释,“你知道人在长大的过程里会发生很多事情,送猫的时候我还小,对你又特别的……总之你别跟我一般见识,回京前说好的,一笔勾销。”
时间会将一个人改变,遗忘成了必然。
万尊儿如痴如狂的迷恋着君慕白,从小到大眼里只有他,那样的占有让他透不过气,自私,狭隘,却强烈,真实。
再说,那个她已经不在了,如何计较?
请不要和她计较。
她会代替她补偿,作为成为了万尊儿的代价。
君慕白不知实情,但满足于当下,道:“不用内疚,既然大白肯与你亲近,证明它原谅你了。”
她微微笑,对大白道:“谢谢你原谅我。”
遂,伸出手想去摸它那颗毛茸茸的脑袋,手却被君慕白抓住,再而见他拿出了一支镯子,什么也没说,便套进她的手腕。
第177章 目标是他的脸皮()
这镯子很漂亮。
当然了,简直是废话,从云王手里拿出来的东西岂会是凡品?
万尊儿抬起忽然变得有些沉的手腕凑到眼前打量,晶莹剔透的翡翠镯,冰魄似的通体透着幽蓝的光泽,好像能从表面一眼望穿到底的纯粹,最特别的是里面有棉状的花案,像被包在了琥珀里的松枝,形状又似蝴蝶。
她看着那蝴蝶,眼底晃出欢喜的笑意,又将手垂直晃了晃,大小正合适,贴合着手腕的皮肤,冰冰凉凉的。
“送给我的?”她得意,用手拖着下巴问。
只看她上翘的唇角,君慕白都知送对了胃口。
他也腾出手来撑着下巴,和她一样的闲适姿态,隔着一只懒猫,恰到好处的距离,说:“南州盛产翡翠,去到时,我在城中逛了逛,遇到觉得与你相衬,便买下了。”
“是不是很贵啊?”万尊儿脱口而出,眼睛财迷的钉在手镯上移不开。
这就是传说中的极品冰种么?
啧啧啧,想不到她也有这么土豪的一天!
君慕白全当是自己买的,所以她才那么开心。
“不算太贵,大约能买下十支孔雀簪吧。”心思一转,他有意说道:“不过爱妃放心,本王没有跟哪个侄儿借钱。”
“……你觉得你这样翻旧帐好么,小白?”她正色,摆了一脸高级知识分子的表情,“我出去连一两银子都掏不出来,丢的还不是你的脸?”
小白觉得她说得有些道理,作思索状沉吟,“确实。”
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