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旨蜜宠:男神王爷追萌妻-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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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一缕银白的月光,绝世独*立在殿中。
“你把人藏到何处?”问话和他的人一样,苍白冰冷,没有语调起伏。
“人可不是本座藏的。”柳元鹤抱歉笑笑,魅惑的俊庞玩世不恭,“师傅来晚了一步,万尊儿已被一个嫉妒成狂的疯女人掳走了,她的下场,本座暂且不知。”
掳走了?
墨染眉宇间刚泛出疑惑,柳元鹤又道:“并非本座借刀杀人,我说过了,万尊儿还不能死,师傅为何不肯死心呢?”
他说要留的人,就一定会留到底!
墨染听出他话中胁迫,反过来警告他,“元鹤,你不是为师的对手。”
言罢就引来一阵猖狂至极的大笑。
“是以,师傅认为此行前来祈国,杀了万尊儿便是最大的收获?”柳元鹤啧啧不屑,摇头道:“目光真是短浅呢……”
他起身翻转下了床,步履轻盈的绕出屏风,“掳走万尊儿的人是君慕白身边的四婢之一,她们是从皇宫的密道离开的,师傅不是一直想知道影阁为谁人所建,为谁人所用么?”
影阁乃神秘的杀手宫,行事诡秘,高手如云,数百年来成为诸国皇权贵族又惧又爱的存在。
墨染心思一转,“你是说隐阁是万家的势力?”
柳元鹤不愿透露再多,负手身后,轻飘飘的开口对他下驱逐令:“回漠狄等徒儿的好消息吧。”
……
用尖利的目光注视墨染离开,待到殿中只剩下自己,柳元鹤俊俏的眉毛一拧,露出细微的痛楚之色,咽出一口鲜血。
这就是无暇决真正的威力么?
他淡淡问道:“怎么样了?”
空寂的宫殿里,某处响起毕恭毕敬的回答:“回禀九千岁,玉昭已按计划行事。”
“很好。”他抬手擦拭唇角的血渍,“让他把人完好无损的给本座带回来,一根头发丝都不能少。”
第122章 你这假货扮得还不错()
边境传来捷报,已是万尊儿被掳走五日后。
君赫连龙心大悦,当即决定亲自前往普云寺斋戒祈福,祈求天佑大祈,天佑南州百姓早日脱离战祸之苦。
午时过后,锦绣宫。
这次能够成功抵挡淮疆苗人的大举进犯,万衍铮在防御和部署上功不可没,君飞澜的救兵如虎添翼,而最后,君慕白保证粮草及时送达,更成为主宰战局的关键!
当中一头一尾的两人与万尊儿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君赫连身为心胸宽广的天子,想着儿媳妇正在宫里,自是要来爱屋及乌一番。
“嗯,不错不错,这字写得有章有法,乍看笔锋与老九有些相似,但又比他阴柔秀美,爱妃,你也看看?”
君赫连来后便坐在殿中居中的位置,随便拾起一篇万尊儿近日抄写的经文,当作书法字画般欣赏看待,赞不绝口。
只瞧他和悦的神色,似乎已经忘了罚她在此抄经的缘由。
跟随圣驾前来的萧艳倾依言靠过去细看,也是配合的露出笑容,“皇上说得是呢,尊丫头的字在京城里可是小有名气,便是擅做挑剔的麓国公夫人都觉得面上有光。”
想起那彪悍的叶红樱,君赫连汗颜的点头表示认同。
他抬目看跪在跟前貌似规矩老实的女子一眼,略作思绪道:“虽然离一月之期还有数日,但总算你用心而为,现如今白儿在边境立下汗马功劳,这经书抄写便到此为止吧。”
话刚说完,始终低着头的人非但没有欢天喜地的谢恩,反倒跪得更端正,脑袋也深深叩下去,“启禀皇上,臣媳愿意继续在锦绣宫抄写经文,为边境的将领祈福,直至王爷与大军凯旋归来,请皇上恩准!”
君赫连讶异的僵愣了下,转是大笑,看她的眸色里流露出欣喜,“果真是长大了,看来朕没有白罚你一回!既然你有心,朕成全你就是。”
跪地的人似感激的颤了颤,“谢皇上隆恩!”
君赫连得意对身边的萧艳倾道:“你说要是麓国公见到这样一个识大体的女儿,可是会对朕不尽感激?”
“尊丫头可是皇上您的儿媳妇,不也是您的女儿么。”萧艳倾娇美的脸容漾着笑意,看着那跪地身影的眼色却很冷。
……
日落月升,又是一天将尽。
萧艳倾只身走进锦绣宫时,守在外殿的六名宫婢和两名小太监还一阵惶恐。
见惯了时时都讲求场面和阵仗的主子,这样单调的还真是千载难逢一回。
事实上,萧艳倾来的时候,连巡夜的侍卫都没看见她,更不要说别宫别苑的奴才了。
她挥手示意他们退下,独自转近灯火明亮的内殿。
珍珠帘内,琉璃灯盏将那正埋首案前的女子身影拉得极为修美。
萧艳倾顿步望了会儿,刻意用甜美的声音关切道:“尊儿,本宫来看你了。”
背影似有一顿,却未回首。
“尊儿?”萧艳倾的话语里含着春风般的温和,冰冷的眼色直达心间,“你这假货,扮得还不错。”
遗憾,逃不过她的法眼!
第123章 高手过招()
案前执笔的身影未动,萧艳倾亦是不动。
隔着垂悬的珍珠吊帘,她温柔妩媚的将其注视着,细语道:“告诉我尊儿的下落,我便不追究你潜入皇宫的目的。”
话中之意,警告和放过各自参半,只要真正的万尊儿没事!
冷不防,一道黑影从她背后袭来——
凌冽的掌风,杀气腾腾!
萧艳倾余光一瞟,丝毫没有惊惧动容,甚至眼神里透着几许不屑,眉梢轻挑,莲足轻移,带动身形优美的回旋,轻而易举的避开那杀招,同时,锁住了击来的手腕。
危机只有刹那。
刹那过后,珠帘内,桌案前,假扮万尊儿的人形同摆设,依旧无声亦无息。
珠帘外,萧艳倾只用了三根手指头,轻轻柔柔将柳元鹤的小命拿捏住。
她的食指和中指正好按在他的脉心上,只要稍加用力,他的手便废了,若她功力深厚,那么只需向他的脉络里注入一道强劲的内力,他整个人便废了。
“九千岁,人吓人可是会吓死人的。”萧艳倾率先松了手,言笑晏晏。
在宫里呆了这么多年,你可见皇贵妃娘娘跟谁动过真怒?
柳元鹤面无波澜,心头已是冷汗潺潺。
“本座自认在宫里横霸一方,不想娘娘才是真正的深藏不露。”怕是一回事,狂话挂在嘴边故作轻松又是另一回事。
萧艳倾看破而不点破,“若然你的无暇决突破第八层,本宫就不是你的对手了。”
“……”
这下,九千岁连张狂寒暄的心情都没了。
只凭一招就断定他的武功,捏住他的命脉,这到底是厉害到了何种程度?
从前他就觉得萧艳倾步子太轻,奈何她掩饰得太好,他又没有非要试探她的必要,加上她舞姿过人,数十年来无人超越,全当是她身段好。
眼下一试,真相大白!
就连君慕白那身看不出路数,却出神入化的武功都说得通了。
“你莫怕,本宫不会伤你。”半响沉默,萧艳倾反过来安慰他,又问:“尊儿在哪里?你把她如何了?”
面对着和颜悦色的皇贵妃,九千岁能洞察到她那张美艳的脸皮下隐藏的真正杀意。
“她……没事。”不甘愿的回答里,带着难抑言喻的无力感。
“那就好。”萧艳倾舒展了笑容,更亮丽了,继续问:“你藏她作甚?”
柳元鹤冷声笑笑,“藏她的可不是本座,娘娘想知道,为何不去问你那四婢中的怀枝。”
“怀枝?”讶异在萧艳倾的眼底一晃而过,她了然,“这丫头,唉……”
怀枝对儿子的心思她岂会不知,只不想会演变至如斯地步。
“那你为何见死不救?”她问罢又自顾否定,“不对,既是让你撞见了,你定早有安排,否则也不会弄个假的在这里暂时瞒混,所以,你真正的目的是本宫?”
目光重新落回柳元鹤的脸上,她笃定道:“你在找影阁的主人!”
柳元鹤心服口服的颔首,“娘娘不止武功盖世,论聪慧,皇后娘娘可不及您的一半。”
萧艳倾笑着,不着情绪,“皇上对本宫的宠爱就是对皇后最要命的刺激,需要你来恭维么?”
第124章 辜负您一片好心()
皇后?
像个老妈子似的管着后宫,绷着母仪天下的端庄对众多妃嫔嘘寒问暖,稍有丁点儿失误,那便是善妒和不贤!
萧艳倾觉得,端木珮蓉已经够可怜的了,容她以‘后’之名,空虚的得瑟着了此残生吧。
柳元鹤大笑,“娘娘此话,当真叫本座觉得痛快!”
在打不过、又还没达到目的的情况下,九千岁选择同仇敌忾,套近乎。
遗憾萧艳倾根本不吃他这一套,“你以为恭维本宫,本宫就会告诉你影阁的事?”
说完,她娇哼一声,扭头就要走出锦绣宫。
柳元鹤哪里敢拦!
“娘娘就是影阁的主人?”站在原地,他试探着问。
萧艳倾步子迈得风情无限,边走边是娇嗔道:“本宫祖籍江州,父亲乃地方知府,小官一个。本宫虽出身低微,但身家清白,绝然经得起九千岁推敲,什么影阁?!本宫不知道!”
想套老娘的话,门儿都没有!
打我呀,你打得过么?!
“还有,怀枝的事就不劳九千岁费心了,吾儿回来自会处置,至于尊儿,您能者多劳,既然已经管了,就管到底吧!本宫等着她回来,若她少了一根头发丝儿……”
话到此,她正好走到中殿转折处,顿步停下,曼妙回身,柔情似水的威胁,“本宫废你武功。”
柳元鹤气得额角青筋暴突!
废话!!!混账!!!
竟然用他对手下说的一模一样的话来教训他!
萧艳倾比端木珮蓉更讨厌!一千倍!
不对,是一万倍!!!
……
夜又深了,月光照亮了山间的路,却使得两旁的密林轮廓更加深邃,仿佛,食人的兽正藏在里面龇着獠牙,随时准备袭击沿途经过的车队。
五日过去,万尊儿已身在东境内。
祈国分为十州,东南西北中各为一州,其中东州接碧沙海,那正是装载她的队伍此行最终要去到的地方。
这队伍庞大,前前后后有八辆马车,三十余辆囚车。
货物不是别的,正是活人!
当日怀枝押着她从密道出了皇宫,转手将她以十俩银子的价格贱卖给官贩,赶上今年春季第一批奴隶车队,于天明时分浩浩荡荡的出发,前往碧沙海,卖*身去……
怀枝你大爷的!
所谓‘官贩’,便是拥有特权,和官家做生意的商人。
户部给发营业执照,刑部颁布官方文书,吏部提供可卖名单,礼部负责联络买家,工部准备好结实的囚车,兵部将罪不至死的囚犯和罪臣家眷移交,官贩将人运送到目的地,拿银子,回来分钱。
是个大买卖。
在听了玉昭的讲解后,万尊儿忽然觉得此行貌似……三生有幸?
当然,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以奴隶的身份离开京城。
多尴尬啊……
那押送他们的官贩婆子看她脸蛋俊俏,还特地把她分到马车里坐,允诺她只要听话,到碧沙海后,把她卖给一个温柔疼人的老头儿。
可是很遗憾,今夜她就要跑路了。
注定辜负您一片好心呐!
第125章 看你们往哪儿逃()
入子时,车队终于在一个小镇里停下。
马车和囚车里的‘货品’是不需要下车的,能够入客栈休息的只有官贩子们。
这给万尊儿他们制造了机会。
等到夜更深一些,队伍靠前的其中一辆马车里溜出两个人影,借着夜色的掩藏,成功出逃!
……
离开小镇,沿着来路往回走。
明亮的月色将蜿蜒的官道照得发白,道路两旁林木繁茂,倒是因为地貌的关系,进入东州后,高大巍峨的山脉并不多见,路也没有十分陡峭难行。
“有劳王妃行走片刻,用不了多久就有马车坐了,没有累赘和意外的话,四日后方可回到京城。”玉昭在前面小心的领着路,“九千岁交代小人要时刻将您照顾仔细,您放心,有小人在,一定……”
“为何你那么肯定待会儿就有马车坐?”万尊儿跟在他身后,好奇问道。
玉昭神秘的笑了笑,探手做了个‘请’的姿势,轻松得宛如他们这会儿只是在宫里闲逛,“您稍安勿躁,好戏在后头。”
万尊儿只好按捺,等好戏上演。
夜深深,两人行,竟是说不出的优哉游哉。
许是路上几乎没有吃苦头,加上有个九千岁的心腹在身边保护照料,她并不感到很害怕。
玉昭在她被怀枝卖上车的半刻钟后,打入敌人内部。
宫里赚黑心钱的人多,稍微有点儿职权的小头头,会通过特别的渠道将不听话的宫人转手放在官贩这里卖钱。
官贩公器私用、来者不拒,就靠这些零碎儿捞油水,宫人是他们的最爱,训练有素,模样不差,去哪里都能卖个好价钱。
凭着一张抹了蜜的嘴,玉昭哄得官贩之一的陈婆子心花怒放,又见他细皮嫩肉,通身泛着‘好价钱’的光泽,于是把他硬塞进最后一辆马车,和万尊儿成功会师。
玉昭不会武功,但极其察言观色,能言善道,他周身上下只要能藏东西的地方,包括十个指甲缝里都有效用不同的药粉。
这一路上,同车的另外十一人整日被迷得昏昏欲睡,根本没听见车中清醒的两只在密谋什么。
自然了,九千岁身边的人,没点能耐怎么行?
万尊儿只管将自己的心思藏好,跟着玉昭走。
无疑,那个把她当作良心的人,借她此行做了一件事。
那件事或许是个试探,或许是个布局。
目的?她不清楚。
她绝对相信阿良不会让自己受伤,玉昭也说了,会时刻将她照顾仔细,把她完好无损的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