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旨蜜宠:男神王爷追萌妻-第1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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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而筠盛才会从君芙那里得知这消息,再转告君慕白。
走在积雪覆盖的小道上,尊儿自言自语道:“我不是在为若颜抱不平,秦破大哥一直以来喜欢的人都是君芙,与她没有关系,只回想这几个月的纷纷扰扰,若颜忽然就将自己嫁了出去,不管她怎么想,这时秦破大哥出现,对她来说无异于雪上加霜。”
若爱而不得,用不相见也是件幸事。
君慕白隐有察觉,又好像将她心思猜测了一遍,拿不准,继而把掌心摊开,“写给我知。”
她摇头,只写了个‘不’字。
“不让我知道?”君慕白微怔,这种时候还真拿她没有办法。
尊儿盯着他平静的面皮瞧,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又坏心的在他掌心写:你猜。
让他猜。
君慕白没辙的笑了笑,“你为若颜嫁给秦子初而惋惜,同时也知道秦破大哥和芙姐两情相悦,都是女儿家多此一举的惆怅,自然,你比谁都清楚,故而如何想都是徒劳。”
故而,她叹的其实是她的徒劳。
秦破,秦子初,相同的姓氏,截然不同的两个人。
不知君若颜在众多男子中做选择时,是否会因为秦子初的姓而格外的偏爱?
秦破与君芙两情相悦又如何?还不是不能长相厮守。
秦子初斯文儒雅,前程锦绣,没准与君若颜成婚后,二人琴瑟和鸣,只羡鸳鸯不羡仙。
尊儿想把这些话也告诉君慕白,步子顿下,他先道:“我知,来日方长,惜福就好。”
你看不到,听不见,你却什么都知?
夜了,半空中的满月散发出清冷的寒光。
寒风缱绻而过,吹落树梢上的冰雪,她钻进他怀里,兀自寻获只属于她的安然,“小白,你要快点好起来。”
君慕白轻轻拍她的背,静好相拥。
“勿要太担心,会好的。”
他若不好,她一个人如何能够应付柳元鹤……
第564章 为谁,打破平静()
化雪天,山里冰封的庄子仿佛被裱到了画中,连着静止了四、五日。
风轻,天灰,彻骨的寒意不减,平静得引人发懒。
听筠盛说,上山路上的雪化了又凝,凝了又化,使得道路异常险滑,这样的天气只能再等半个月,或者再下一场大雪,否则无论出去抑或进来都难!
再等半个月?
年关就在眼前,秦破也该到京城几天了,京城里大把等得心急火燎的人,唯独住在山庄里的家伙们,难享清闲。
午后,睡了个安逸的瞌睡,尊儿又犯馋瘾,吆喝众人带上家伙,湖岸边凿个冰洞——钓鱼!
时至如今,她还真不急了,谁都有犯拖延症的时候。
时晴时雨和妙珠就地生起火后,先往里面丢了几只红薯烤上。
阿夏带着八岁的儿子在厨房里做点心,筠席带玉昭、玉珑在平地上摆桌椅器皿,为了不让初来乍到的自己掉队,玉羡默默的参与其中……
几天下来,在另外二人的熏陶下,他对情况有了一定的了解。
既然云王、白夫人暂且与他们是一边的,那就先在一起开心的玩耍好了,反正谁也出不去。
尊儿在火堆上架起支架,挂上铜炉煮茶,君慕白就坐在她身旁专诚命人搬出来的躺椅上。
陈煦见有空隙可钻,杵着拐杖跳到君慕白的身边,抓起他的手一个劲的写好话,跪求拜师。
君慕白不赶他,也不搭理他,俊朗的脸容扬着笑意,鼻端里的空气沁冷新鲜,舒服极了。
好不容易进山的几人,刚入山庄,老远的就看到这副画面,各自泛起不同的心情。
“慕白、弟妹!好兴致啊!”秦破站定在湖对岸大声一笑,纵起轻功,脚踏飘在湖面上的碎冰便飞驰而来。
——这只是很高兴的。
他身后,云晞死死瞪着万尊儿和君慕白,眼睛里都要滴出血来!
一走就是两个月,留她独撑云王府,走前连事情原委始末都不跟她说,真当她是傻子来利用?
——这只是很生气的。
云晞的功夫一般,做不到像秦破那样蜻蜓点水,待她瞪了许久才扭身走向跨桥。
君飞澜站在她身侧,永远保持四、五米的距离。
所谓的……叔嫂有别?
他隔湖将对岸的众人寻望了一遍,没有见到师父,但看到九哥九嫂安然,数月的担心在这刻烟消云散。
目光再将远走的云晞追逐了下,心头仿佛晃过一丝犹豫,缓步向跨桥方向走去。
其实他也能够驭轻功渡湖。
——依然很纠结。
走在最后的人是柳元鹤。
他步子轻缓,双手闲适的负在身后,一步一步踱进对岸众人的视线中。
他身披黑狐裘披风,之下是那身华贵的猩红蟒袍,在岸边定下身形后,未曾犹豫,亦未曾外露太多心思表情,好似暂时没有过去与人叙旧的打算。
他白皙得没有血色的面容有着不同寻常的妖异,淡色的薄唇噙着一缕尖锐的笑。
——九千岁风华绝代,一如既往。
众人来,山庄的平静被打破,为谁?谁心知。
第565章 慕白老弟不对劲()
“谁来了?”君慕白刚问罢,尊儿便飞速在他掌心写下几个名字。
末了,他将手轻握成拳,叮嘱她道:“莫慌,凡事慢慢来。”
尊儿拍拍他的手背,示意她知了。
站起来,迎上最先来到眼前的秦破,“大哥,好久不见。”
上次一别,盛夏未至;如今再见,寒冬凌冽。
秦破满脸的络腮胡子又长出来了,遮住了刚毅俊美的脸孔,可是身上的穿戴却有了讲究。
他魁梧的身形罩了一件干净利落的黑袍,边缘用银灰色的狐狸毛嵌边点缀,厚重的黑靴上有着精美绝伦的绣纹,再重新仔细看他的胡子,是有心打理过的。
显然他知道,此次再访祈国的京城华都,并非来找君芙缠绵儿女情长。
他是碧沙海的使节,更是未来的船王——秦大公子!
“怎样?”容女子将自己打量了一会儿,秦破笑问道。
尊儿诚然道:“大哥比以前更大气了!”
“不过弟妹你清瘦了不少。”他说着,侧首将视线越过跟前的人,去看还坐在躺椅上的男子。
和他们这些来人相较,君慕白穿得简单素净,像刚继承家业的老爷,赶着下雪的天儿,携家眷到外头来赏个美景,喝几杯温酒,日子过得惬意清闲。
这本该让看的人感同身受的觉得安逸,可秦破还是很快发现蹊跷。
“慕白老弟怎么了?”
他们去西小国这一路不易,巫国中未知重重,就算有百里千尘在,还是凶险难料。
虽然秦破和他们联系未断,可书信简短有限,根本说不清楚!
他入京后忙不迭找君芙、万司瑜,君飞澜打听,总算得知夫妻二人在玉泉山庄。
按说,陈国杀手和霍太后派来的人,慕白老弟应该应付得来。
人都来到京城外,何以停在这里就不动了?
匆匆赶来,眼前看到的景象确实平和,比起他们祈国朝堂上氛围不知好了多少倍!
然而,慕白老弟不对劲,很不对劲!
“瞒不过大哥,也没打算瞒。”尊儿对他微微一笑,简言道:“事情说来话长,小白并无性命之忧,但确实遇到了些麻烦,我们……”
身后步声及近,秦破做了个‘打断’的手势,“我先去打发那两个冤家,要事越晚让他们知道越好。”
他是懒得说,从京城到玉泉山庄,断断续续走了两天,光看云晞和君飞澜时而针锋相对,时而懊恼相视,各自痛楚,他都快烦死了!
更何况,来人里还有柳元鹤!
尊儿见秦破面露不耐,就知道云晞和君飞澜还在牵扯不清,便道:“也好吧,外面凉,我们进屋慢慢说。”
她态度平和,显然早有准备,秦破又想起一件事来,不禁凝色,“弟妹,我听说你们要与柳元鹤联手?不管出于何种原……”
还没说完,云晞已在十几步开外,愤愤然凶来,“万尊儿!君慕白!你们可是不打算回京城了?”
秦破眉头深蹙,叮嘱了尊儿一句‘你们先进屋等我’,刚转身,湖对岸的柳元鹤蓦地腾空而起,迅猛的向这边袭来!!
第566章 影色浮动()
杀气!跟随他猛烈的攻势巡检自湖面上扩散开!!
众人无不一惊!
他要做什么?
疑惑刚出,柳元鹤人已来到湖中心,向对岸逼近,来势狠辣凌厉!
“九千岁?!”玉昭这一声喊得惊心动魄,手里的碗盘碎了满地。
他当然看得出九千岁阴鸷的表情代表何种意思——杀!
杀谁?
一时间,就连秦破都没来得及反映,就见跃至高空的柳元鹤起手便是一掌劈来,朝着万尊儿?!
尊儿根本不相信他会伤害自己,就连秦破都反映不过来,更何况是她?
眼睁睁看着寒气化作锋利的气流,如同阎王挥舞的巨斧,毫不犹豫的向她斩来!
电光火石!君慕白将她推向秦破,同时跃身向前,牢牢迎住柳元鹤夺命的一掌!
两人掌心相贴,浑厚的内力暗自博弈!
柳元鹤挑起一笑,诡异质疑道:“这叫看不见?”
若瞎了,他对万尊儿出手,他怎来得及阻拦?
君慕白对来人的身份不做他想,俊庞上浮出浅笑,自若的照面,“本王是否该恭喜九千岁练成无暇决?”
“这叫听不到?!”柳元鹤剑眉微蹙,眸光更加狠厉!
话毕,他先收回身形,向身后的湖面上退去,君慕白一扫往日温和——追!
两道身影如离线的箭,顷刻在湖心上激斗起来!
一黑一白,影色浮动,不安的风浪层层涌动,湖水上的冰块被震起,碎裂成渺小的雪雾,再化作杀招相攻相抵!
岸边观战的众人目瞪口呆!
不说为何见面就打上了,这场面惊动得让人心颤!
秦破和君飞澜都看出来了,不止君慕白的武功有可以称之为疯狂的精进,就连柳元鹤的功力也远超从前。
怎么回事?!
还有他们对话虽短,可分明比其他人更清楚对方的实力?
疑惑未消,湖上缠斗的二人又在这时干净利落的分开。
君慕白几个纵步,稳稳落在尊儿身边,秦破等不及了,抓住他的手臂就问:“老弟,柳元鹤刚才那两句话是什么意思?”
说他看不见,听不到?
君慕白果真有异,只问:“是谁?”秦破大哥还是君飞澜?他暂且分不出来。
秦破大震,一时怔怔难言。
尊儿涩涩苦笑,低声道:“这就是我们留在山庄的原因。”说完后,她在君慕白的手心写了个‘秦’字,又问他有没有事。
他漾出浅笑,将头轻摇,“没事。”
君飞澜愣了半响才回过神,连忙上前来道:“何人伤了九哥?”他必亲手将这笔帐讨回来!
云晞紧随其后,顾不上算旧账了,也是问:“你们此行到底发生了何事?”
君慕白竟然弄得又聋又瞎,倒是她小看了西十八小国。
另一边,柳元鹤姿态高傲而立,两手又收回到身后,侧脸看着跪在身旁的玉昭四人,眼尾漫出狠色,“出去一趟,你们都长见识了,连本座都敢隐瞒,嗯?”
就凭他刚才一试,君慕白他们此行所遇,所发生的事,远不止玉魅对他说的那些。
第567章 权宜之计()
下午的天光昏黄黯然,眼看又是一场大雪将临。
庄子里最大的厅堂内,云晞和君飞澜非常默契的坐在离彼此直线距离最远的位置,两个人,谁也不说话,眼神却又常常有心无意的对在一起,因此更加窘迫。
秦破在正中央长形的地毯上来回踱步,不知偏厅里的情况。
妙珠把茶奉来,他只看了一眼就摆手拒绝,哪里有这闲情逸致。
柳元鹤一来到就先与慕白老弟打了一架,然后……竟是被弟妹叫进去,说要把脉,把什么脉?把哪门子的脉?!
心烦意乱的停下步子往偏厅方向看去,眼珠子都要望出来了,半点动静探不到。
偏厅中,柳元鹤与君慕白相隔一案,比肩而坐。
玉昭坐在两人对面,双手齐用,同时探着他们的脉象。
静默了片刻。
柳元鹤先是不耐道:“瞧出什么明堂来?”
这些年他身体的情况时好时坏,都是玉昭为他调理,虽不是****都请脉,却从没有那么长久过。
玉昭从思绪里回神,面对这位主儿,他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很圆滑的道:“九千岁已无性命之忧,从今往后,普天之下,难逢敌手!”奉承的话,听来更像是安抚。
为了谁,在场的人心知肚明。
难逢敌手?
柳元鹤讽刺的轻哼了声,目光撇向坐在身旁的君慕白,“那本座是不是该好好珍惜云王这位敌手?”
玉昭苦了下脸,“还请九千岁再屈就片刻。”
柳元鹤尖锐的目光落在他身上,让他无所遁形,“为了君慕白,你倒是尽心竭力。”
“你别为难他了。”尊儿为玉昭话道:“他只是尽自己的本分,你要是不允许,我再寻其他的大夫就是。”
“本座奉皇上之命前来,云王殿下有事,本座使手下的人为殿下诊断,这点还是能够做到的。”
尊儿将头摇了摇,低声道:“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打着皇上的命令行事,你觉得顺口,我听着都觉得别扭。”
打官腔?
谁对谁不知根知底,哪有这必要。
柳元鹤被她说得乐了,“不然你以为?”
尊儿没好气的向他斜睨去一眼,大有破罐子破摔的意思,“你不想来也来了,既然人在这里,我就当你愿意同我联手,助我对付太后,为万家平冤。”
其他的事,她半个字不多提。
“助你平了冤,便以万家为皇上铲除本座不成?”横竖,早晚,天下容不下他这大宦官。
她眼色一暗,落落寡欢,“怪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