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旨蜜宠:男神王爷追萌妻-第1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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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她很担心他。
君慕白从她眼底望见了对自己的忧虑,薄唇清浅弯起,“自然是愿意的。”温润的话语声是对她的安抚。
他的反映太过平静,反而惹得她无法平静!
微风徐徐吹来,在这座欧洲宫廷式的花园内,身着东方古典打扮的君慕白显得异常形单影只,周身清越的气息里都写着‘孤独’二字。
万尊儿把这一切的不对归咎到自己身上,全然忘了其实她和他一样,这个样子的她,在他眼中何尝不是种安慰?
遗憾她不知……
侧眸看了看脚边黑漆漆的通道,她咬着下唇,疑似在心底做了个挣扎,猛然拉住他的手表白,“小白,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丢下你一个人,你相信我!”
言毕,君慕白深眸里泛出温柔无边的笑意,“我何时说过,害怕被你丢下,这样的话?”
尊儿一愣,他说话的语调,怎么不太对头?
凉飕飕的,好像在笑话她?
还没想清楚,君慕白抬起手,冰凉的指尖轻触她的白皙的面颊,轻柔的举动看死温柔,却又透着故意逗弄她的意味,“你人都是我的,试问,你要如何才能将我丢下?”
她掀起眼皮向他投以不满,“我只是担心你。”
眼下看来,不但多余了,还反被他调戏一把!
啧,失策!
君慕白眸光微有浮动,享受着她的在意,“我允许你继续担心我。”
尊儿呵声轻笑,败下阵来,“我小看你了。”
什么情况……
流琰局促的望向陆浅,怎么这二人忽然就打情骂俏上了?
那,他们要不要回避一下?
陆浅饶有兴致的站在旁边做看客,虽说已是深秋,可这座宫殿却因来人显得绿意盎然呐!
……
流琰在前面引路,走进通道时,君慕白反手牵起尊儿的手,霎时让她倍感安全,表情里再无早先的小心翼翼。
押后的陆浅将一切看在眼里,心忖这云王,不止白夫人小看了他,从一开始到现在,他们都将他小看了。
第463章 她的最大成就()
通道有些长,但胜在修建得四方平整,便于行走,诚如流琰所言,里面不存在任何危险。
走了一会儿,通道左右的石壁上多出一些浮雕,最初只是粗狂单一的线条和符号,越往深处走,雕纹就越显复杂精美,犹如珍贵的艺术品。
“这座宫殿是祁桫下令修造的第一座宫殿,图纸由他亲自绘制,比紫禁城还要早。”流琰举着油灯走在前面,为身后的人讲述道:“白夫人应该在入巫国的第一天就看出来了,祁桫是个能工巧匠,若非他,巫国不可能修起那么高的城墙。”
尊儿不但看出这点,还发现祁桫偏爱欧洲建筑,纵然他死了三百多年,他的喜好和所为,早已影响整个国家。
“照你所言,从前巫国不是这个样子的?”她自知,问得很多余。
需要的不过是一个展开交谈的话头而已。
流琰深知她的意思,回首来对她笑了笑,停下步子,将手中灯盏举迪向左侧的石壁。
壁上刻画着六座宫殿的正面图。
“这是当初建造宫殿的顺序。”流琰将灯盏靠近,由左至右扫过,依次是:凡尔赛宫、泰姬陵、白宫、克里姆林宫、紫禁城、白金汉宫。
“白夫人可看出什么倪端?”
尊儿盯着石壁望了会儿,不确定道:“紫禁城算造得晚的。”都排到倒数第二了。
说完后,她仿佛悟到了什么。
祁桫是建筑师没错,精通机械也没错!可前提是他必须是个中国人,了解中国的历史!否则一个说着流利英语的外国人就算穿越了,语言沟通已成问题,更不要说冷静下来洞悉自己所处的环境。
那么试想,他身为国主,能够发号施令建造自己心仪的宫殿,为什么不从最熟悉的紫禁城开始?
原因只有一个——他喜欢!
从接他们的马车都看得出来,这祁桫是个中世纪迷!
心里刚得出结论,就听陆浅说道:“受病疾缠身的祁桫在复原后性情大变,做了许多匪夷所思的事,那时巫国和其他十七国大同小异,乃为你们熟知的样子,若说修造前面五座宫殿是他兴趣所为,紫禁城便是他对众大臣的妥协。”
所以在紫禁城建起后,他立刻命人赶造白金汉宫来弥补心中的缺憾,到了垂暮之年,又下令在乱石谷修起大气磅礴的五里堡,并最终在那里归了天。
穿越能玩儿到他这境界,真是不枉老天对他的一场厚爱。
尊儿默默的感叹着,余光瞄到身边的小白,而自己的手一直与他十指相扣,她心里便也平衡多了。
得到君慕白的宠爱,是她此生最大的成就。
人呐,知足!
男人们谁也不曾发现她内心的小得意。
君慕白的注意力全在石壁刻画的宫殿上,眉心盘旋着钦佩和揣测两种全然不同的神色,“除了这些宫殿,贵国建在边境的城墙应该也是他的杰作吧?”
“没错。”流琰笑答,“祁桫国主是个了不起的工匠,他平生创造出来的东西,远比你们想象的还要多。”
第464章 祁桫的玩具()
巫国的王族乃为祁氏一脉,其他五家不过是臣子,君臣尊卑有别,这与祈国的万家、端木家如出一辙。
在三百多年前,王位仍旧代代世袭,到了祁桫这里,便是做了天翻地覆的改变。
不,应该说是在祁桫大病愈后,巫国就变天了。
“六家争端并非从祁桫国主开始,只他后来的所作所为将六家分化成三派。”望着石壁,陆浅徐徐不急的讲述,“不过在那之前,其他五家不管如何斗,对王族祁家却十分衷心。”
说到这儿,流琰哈的一笑,颇为自得,“白夫人与云王殿下一定想不到,如今六家挨个做王,每家沿袭三代的规矩,是祁桫定的!”
真要计较起来,他能坐上巫王之位是捡了极大的便宜。
“为何?”尊儿感到相当好奇。
就算祁桫是穿越来的,思想超前,也不至于把到手的权利拱手让出去。
陆浅抬手做请,继续往前走。
他从容跟在后面,说道:“吾王说的那些已是后话中的后话,最开始,祁桫国主并无让出王位的意思,他在修建各座宫殿满足私欲的同时,还造了许多稀奇古怪的东西,靠双腿就能踩动的自行车,飞燕城的时钟,诸如此类……有些甚至从不曾现世,这当中有一样是最危险的。”
火枪!
尊儿和君慕白不禁相视,在对方眼底看到了同样介意的眼色。
只说百里千尘武功绝世,朝他心窝开一枪,怕是他再厉害也受不住。
还有五里堡的两门火炮,想必祁桫捣鼓出那玩意绝非弄个模型只图开心,不定他就是刻意摆在那里,哪日来了让他不痛快的人,塞两颗炮弹,直接将人轰出去!
见她夫妇二人兀自沉默,陆浅眼角隐有笑意。
看来,到底是在意上了。
他不点出来,继续说道:“巫国除了王族祁家,当属苏家与秋家最古老,苏家擅于用蛊,秋家武学第一,而百里家的第一代族长出身木匠,是新臣,与前面两家结怨许久,祁桫国主造出火枪目的是为了平息五家之乱,不想因此将矛盾激化。”
话音止,前面带路的流琰再度停下,尊儿和君慕白赫然发现,通道的前面,左右两旁不再是石壁,多出了无数道石门!
门外不曾有任何遮挡,使得尊儿抬目就能望见最近的那道门里,似乎摆放了一座巨大的木械。
从她的视角,只能看到比她还高的木轮,以及支架牢固相连的一小部分。
“要进去看看么?”流琰说着走先迈出步子,有心引领。
尊儿和君慕白跟随在后,走进一看,当即愕然惊动!
四方形的石室大概比他们之前所在的宴客厅大一些,高则至少有二、三十米,里面只摆放了一座与天花板高的投石器!!
那高高立起的木杆一端,放置投石处比尊儿沐浴用的桶还大!
褐色的实木结构非常完整,给人一种厚重实沉的感觉,它保存得极好,甚至空气里还能嗅到木料散发出来的味道,把这个大家伙带到地面上,立刻就能用到战争中。
这……也是祁桫的造出来的?
第465章 祈国云王,难对付()
不过片刻,尊儿再度改观。
祁桫把皇帝做到这份上,是巫国的幸,还是不幸呢?
只看小白的紧锁眉头的神情,她就能确定祈国造不出那么大的投石器。
这东西光看其巨大程度就能想象其惊人的威力,假如图纸流传出去,被另外十七国得知,引起一场浩劫不说,连大祈西境都岌岌可危!
再有,像这样的石室他们只进了第一间,实难想象之后还会看到什么……
“想必不用我说,你们也知道它不能轻易现世。”不管流琰第几次看到这座投石器,只要一想到它有可能会带来的后果,都能让他心有余悸好一阵子。
尊儿感同身受的点头,君慕白直问,“为何不将其毁掉?”
毁掉?
那样不是太可惜了吗!
陆浅晦涩的笑了,“投石器只是九牛一毛,再者,下官相信云王殿下很清楚,留它在这里的理由。”
巫国的秘密太多,修起的城墙是否真的无坚不摧?
等到城门被破那天,他们要如何抵御外侵?
流琰沉重的叹了口气,苦笑道:“这里所有的东西都必须留着,它们是我巫国的至宝,就算寡人同意,其他五家也不会善罢甘休。”
“只说这座投石器,你可有想过一旦图纸外泄,会带来怎样的后果?”君慕白的质问底气十足。
他被他们请来解决六家纷争,可眼下,危机就在面前,只要巫国愿意,先一统西十八国,再向祈国开战,孰胜孰负?
怎叫他不介怀!
“云王莫恼,我巫国上下绝无外侵之意。”陆浅的解释和保证,太苍白了。
君慕白淡声冷笑,不予置评。
见他脸色沉沉,流琰预感不妙,唯有向万尊儿求救。
若有那样的心思,他们早就打开城门征服天下了!
不是不能够,而是不想。
尊儿从流琰的眼底望出这层意思,在她的潜意识里似乎能理解,这就好比大象不会刻意低头找地上的蚂蚁,抬起脚将它们踩死。
比喻不恰当,却是这个道理。
巫国虽小,它的强大连祈国与漠狄都望尘莫及。
“不如先听他们说完?”摇了摇君慕白的手,她冲他以微笑做请求,波光粼粼的眸子明亮而清澈,盈满期待。
她只是太好奇。
“罢了。”受不住她的蜜糖攻势,君慕白转首问,“本王想知道,你们凭何有底气能守好这些东西,不让它们泄露出去?”
人心难测,他们六家争得水火难容,也许早就被人占了可乘之机。
陆浅和流琰相互相视,眼色里不知传递了怎样的信息,各自面上露出不同程度的尴尬和窘迫,祈国的云王,好难对付……
之后,流琰转脸来正对两人,收起不羁,肃道:“不瞒二位,投石器的图纸确实曾被外传,那是祁桫死后不久发生的事,在他死后的三百多年中,我们六家虽内有争端,在此事上却相互协作努力,否则……”
否则?
陆浅面泛诡谪,不客气的说:“否则碧沙海早就凭借这些巨型投石器,碾平你大祈每寸土地!”
第466章 算你们有心!()
如流琰所言,祁桫生前死后,留下的绝不仅限于沧都的六座宫殿。
关于流传出去的投石器图纸,要从新元初年说起。
祁桫久病痊愈,改年号为‘新元’,同时疯狂的大兴土木,对国事漠不关心,此举让争斗越发激烈的五家不得不暂停内斗,一齐请求国主回归正途。
遗憾对此,祁桫唯一的妥协是建了紫禁城来安抚人心。
“可是后来,发生了一件事情。”陆浅站在投石器的巨轮旁边,说到此,他神情也变得更为谨慎,“时才下官对白夫人与云王提到过,苏家、秋家本是辅佐国主的两大家,而苏家的地位无可取代,可以说,若没有苏家,王族兴许轮不到祁家来做,是以,两家的关系比起其他四家要更密切。”
流琰探出手摩挲投石器的边缘,感受几百年后这座器械带给他的震撼,道:“直到新元四年夏,祁桫国主忽然密诏另外四家,拿出苏家密谋造反的证据,一夜之间,苏家差点惨遭灭门之祸。”
那是祁桫登基以来最黑暗的日子,四家大臣从未见过他如此坚决,势要将苏家杀得一个不剩,否则绝不罢休!
沧都之内,无人不胆战心惊。
四家为此大震,连从前的争斗都顾及不上了,纷纷在暗中助苏家族人求一线生机。
“为了压制擅于用蛊操纵人心的苏家人,火枪、火炮……各种厉害的东西被祁桫国主造出来,顺他者昌逆他者亡,那时,四家大臣宁可他继续沉迷造宫殿。”
流琰哑声笑了笑,即便没有亲身体会,同样身为国主,他亦无法否认祁桫的可怕。
而不用他点出来,尊儿和君慕白已听出蹊跷。
修造宫殿是祁桫的兴趣所在,更是障眼法!
事实上,那个人在穿越后,在成为祁桫之后,他表面上不动声色,实则借五家无休无止的争端暗中洞察局势。
尊儿想得惊恐,不禁追问,“后来如何了?”
回想入城到现在,其他五家的人他们都见过了,唯独苏家的人没有露面,但一路上听陆浅说了不少,证明苏家还是逃过了那场灾难。
陆浅道:“祁桫对苏家赶尽杀绝,直到新元四年冬,碧沙海使节远游到此,四家倾尽全力,请求使节将苏家嫡亲的一双儿女带出巫国,躲过杀身之祸。”
君慕白心神通透,当即领悟,“投石器的图纸就是那时作为交换,由四家交给碧沙海的,对么?”
祈国的皇族对船王秦家并不陌生,除了秦破那没大志的异类,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