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恋人-第7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怎么,不想学?”面对袁成斌的惊慌,关翊航就显得镇静多了。
“想学,我当然想学。从姐姐收留我的第一天起,我就发誓要学好武功,保护我们这个大家庭。”
“可是,虽然婆婆一直教我,也说我是个练武奇才,把她用生命换来的冲玄秘籍交给我,可是我真的很没用,只练到第一式,就再也练不下去了,一直领悟不到冲玄秘籍的要领。”
因为这个,他一直觉得愧对长恨的栽培。
“那并不是你的错,冲玄秘籍,根本不是你这种毛头小孩可以练的。”
关翊航听说长恨教袁成斌的武功是冲玄秘籍后,顿然了悟。
这世上的武功大多都,以chu男或者****之身练就,方能达到至高境界,可是这冲玄秘籍却正好相反,只有经历过男女情事才可以将武功练成,若是没有成家的男儿,就算根基在好,也根本无法练就。
想必长恨一个女人,不知道这些,只觉得冲玄秘籍是世间难得的武学宝典,才会将它交给袁成斌。
“到底要不要跟我学!”关翊航又一个爆栗打在他的头上。
“我当然愿意学本领,可是,你为什么要教我武功呢?我对你那么坏,你不生我气吗?”袁成斌心虚地说。
“你这个熊孩子还不值得我生气。”
“可是我也不值得你这么上心对不对?”
关翊航的本事,他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知道了,当时,只不过随手一丢,那根针便擦着他的耳畔过去,没有多一分,没有少一分。
现在回想,他其实是不想杀自己的,要不然他早就没命了。
袁成斌偷偷看他,其实,这个男人也不是很坏,最起码他真的够男人。
关翊航背着手仰望天空,叹了口气:“有了本领,不要忘本,要好好保护你的姐姐,她为了你们,实在付出太多。”
袁成斌愣了:“你是不是喜欢我姐姐?”
是不是真的喜欢,关翊航没有回答他。
虽然袁成斌年纪尚小,但直觉告诉他,答案是肯定的。
“这么小,就学人这么多废话,你不学就算了!”
“等等,我跟你学,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袁成斌立刻双膝跪地,要行拜师礼。
关翊航用掌风吸来枯枝,一瞬间拖住他的膝盖,阻止他下跪。
“我只说传授你武功,有没答应要做你的师父。”
“可是,你教我武功,就是我的师父,我爹娘虽然去世的早,但是从小就教导我,正气持节,尊师重道!”
关翊航看着他,也算是可教之才。
“好吧,但是我教你武功这件事,你不可以向任何人透露,包括你的姐姐和婆婆,任何人都不许说。还有,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你才可以叫我师父,有人的时候就坚决不可以!”
“那如果不叫你师父,那我叫你什么?”
“你不知道吗?”关翊航问他。
袁成斌楞楞的,摇摇头。
“你叫方忱什么就自然也叫我什么!”关翊航的声音突然增大。
“啊?”不知道为什么,袁成斌总感觉他的师父这句话里有那么些吃醋的嫌疑。
“好了,从现在开始,收拾好你的心神,你要用心记住我下面所说的每一个字,我只说一遍!”
“气至心浮与顶,力沉丹田下聚,
龟息回转预反,吞吐纳留忘空……”
关翊航一气说了大约半柱香的时间方才停下,
“现在我已经把所有的内功心法传授给你了,你将此心法倒背如流,能融会贯通时再来找我!”
甩甩袖子关翊航准备要走。
“哎,师父,你要去哪儿?”
关翊航站住,冷脸看他,
“有事?”
“我想告诉你,姐姐现在应该在和婆婆学习医术。”
关翊航没有说话,想了想便走了。
这边房间里。
“阿莱,这几天我让你练的画老鼠,你练的怎么样?”
“我……”钱莱开始扭捏。
“是不是没有练好?”
“恨姨,我……”
钱莱有些羞愧的点点头。
“你说你的医书读的那么好,非常有天分,怎么让你练些手上功夫,就怎么也学也学不会呢!”
“恨姨,对不起……”
“好了,好了,我本来想让你学点使毒的本领,既可以防身自也可以保护孩子们,可是你志不在此,我也不勉强你了。”
“恨姨,我辜负了你对我的期望,可是……”可是作为一个现代人,她真的学不来那种舞枪弄剑的营生。
“好了,阿莱,我这么做也是因为没有一个依靠。”
“你呢,这段时间有没有想过忱儿。”
“恨姨,我——”
“你就告诉我,你有没有想过他。”
“我有,恨姨。方大哥在边疆抗战,我怎么能不担心他呢?”
门开了,听到响声,钱莱和长恨回头,关翊航正倚在门边。
第一百八十三章问情蛊发作()
???转载请注明出处:
门开了,听到响声,钱莱和长恨同时回头,关翊航正倚在门边。
钱莱一愣。
“你为什么在这里,偷听很不礼貌!”她说道。
不知为什么,看到关翊航站在门口,此时她内心竟有些紧张,也许心里也下意识的不想让他听到刚才的谈话吧。
“阿莱,我没有偷听,只不过刚才袁成斌那小子急着找你,我看他那么着急,就帮着他来找找,走到这,听到有你的声音所以,我就进来了。”
再一次,他的违心的谎话又这样说了出来,明明就是自己一见不到她心里就会莫名其妙的空虚,想见她,可是又怕因为自己过分的举动令她生气,所以才拿袁成斌当借口。
“这样啊,我马上去。”
钱莱转过头对长恨说,“那恨姨,我先去看看小斌怎么了,回头再过来。”
“嗯,我这边不着急,你先去吧。”长恨说。
“我带你去找他吧。”
关翊航说是带钱莱去找袁成斌,可走出来后,钱莱倒是走在前面,而关翊航却只是一直跟在她的身后。
漫漫雪地上,两人“咯吱咯吱……”地走着,一直没有言。路上的积雪很厚,脚踩下去,直接就没过了脚腕。
后面,没有人发现,此时关翊航的脸色越来越白,他跟在钱莱的身后,一直盯着她的背影,而她曾未回过头。
“方大哥在边疆带兵打仗,我又怎能不担心他呢……”
他回忆着她的话,心脏在痛,是那种疯狂叫嚣的痛。
她在担心那个男人,可是她却从未这样紧张过自己,她恨他,恨到想要他死去,甚至亲手给他种下问情蛊。
为什么,为什么!他自问,自己的爱一点都不会比方忱的少,为什么她就是这么的狠心。
而这个时候,钱莱心里也有些纠结,刚才她和长恨的话,不知道他听到没有。
可反过来一想,她又没做错,他们之间早就没有关系了,凭什么自己要如此心虚!
明明是两个人的路程,却没有任何沟通,突然空气都变得闷闷的,令钱莱窒息。
“小斌在哪里?我自己去找他好了。”钱莱讨厌这种气氛,她回头问关翊航。
关翊航看着她脸上厌烦的表情,内心又是一恸。
“阿莱,我已经不敢奢望别的了,只不过和我走在一起,你就这样讨厌吗?”
“我什么时候讨厌你了,简直莫名其妙嘛!”钱莱大声回嘴。
关翊航看着她厌烦的模样,心脏痛得有些直不起腰来,,忍了好久才找到自己的声音。
“你回去吧,袁成斌没有找你。”
“你说什么?你竟然又骗我,这样耍着我很好玩吗?”钱莱生气地抬手捶打他的胸膛。
而关翊航也终于再也支持不住了,他就这样倒在了积雪上。
“喂,关翊航,你怎么了?”钱莱从没有想过自己的力量竟能够把他推倒,吓得她急忙上前。
只见关翊航浑身颤抖的蜷缩在雪地上,雪花趁机钻到了他的领口袖口里。他的脸因为白雪的原因,变得湿哒哒的,脸色白的异常吓人。
他双眼紧闭,眉头痛苦的纠结在一起,双手紧紧按住心脏的位置,一下一下地捶击着,而他的身体在雪地上左右摇摆,嘴里却是压抑痛苦的“呜呜”声。
这是关翊航决定隐瞒自己的心意,做朋友后的第一次毒发,也是第一次让钱莱看到他毒发的模样。
“关翊航,你怎么了?”钱莱被他痛苦的模样吓到了。
当关翊航刚来萨府时,长恨就告诉她将解药给了关翊航,所以她从未往自己下毒的那方面去想。
“是你身体的刀伤复发了吗?”
她赶紧拉过他的手把脉,奈何医术浅显,却怎么也看不出什么来。
“你忍一忍,我去把恨姨找过来。”现在只有长恨能救他。
“阿莱,不要走……不要再留下我一个人,好痛,真的太痛了,我真的快要支持不下去了……”
疼痛使他的神经异常脆弱,他伸出手去抓他的手,而这一次却真的抓住了。
“你先放手,我不是要走,我是把恨姨叫来看看你的病。你太沉了,我没有办法把你背去她那里,我会很快回来。”
“不要走……阿莱……我不让你走……”
“噗!”一口鲜血毫无征兆的吐出来,红色迅速蔓延开来,仿佛是在纯白的雪地上,作了幅凄然绝美的图画。
“关翊航,你不要吓我。”他突然口吐鲜血,着实吓到了钱莱,她什么都顾不得了,用力抱起他,将他搂在自己的怀里。
“原来就是这种感觉……”关翊航喃喃地说着钱莱听不懂的话。
当时在望舒园里,方忱因为浮生醉疼痛难忍,而钱莱那时钱莱就是这样哭着把方忱抱在她的怀中。
当时他真的既羡慕又嫉妒,他好想知道被她紧紧呵护在怀中是什么感觉。
而现在他知道了,那种感觉很温暖,很恬静,就像以前他们开心的日子一样,原来那感觉就是幸福。
“关翊航,你撑住啊,你到底哪里痛!”她哆嗦着擦掉他嘴角,竟然掉了眼泪。
现在,她的眼泪是为了他吗?
抬起手轻轻为她拂去脸上的晶莹,“阿莱,唱歌给我听好不好。”
“歌?”
“对呀,就像你那天给方忱唱歌听一样。”
钱莱抱着他,现在自己的心里全是关翊航痛苦的模样,她怎么还能唱出歌来。
“唱歌给我听,我想听你唱歌。”关翊航一张嘴又一口血吐了出来。
“好好好,我唱,我唱。”钱莱哭着大声说。
“风停了云知道
爱走了心自然明了
他来时躲不掉
他走的静悄悄
你不在我预料
扰乱我平静的步调
怕爱了找苦恼
怕不爱睡不着
我飘啊飘你摇啊摇
路埂的野草
当梦醒了天晴了
如何在飘渺
啊爱多一秒恨不会少
承诺是煎熬……”
钱莱一边哭着一边唱,哽咽地让人心疼。
一曲周迅的飘摇,道出他们的顾虑与心酸。
慢慢地,疼痛逐渐过去,关翊航的状态好一点了,两人席地而坐,雪打湿了他们的衣裤,两人却无动于衷,他的头仍旧靠在她的腿上。
“你,为什么会突然痛成那样?”钱莱问他。
第一百八十四章痛痛痛痛()
“你,为什么会突然痛成那样?”钱莱问他。
关翊航却以为钱莱是在明知故问,他苦笑着说:“这不正是你所希望的吗?”
“我什么时候希望——”
“姐姐,师,哦不,哥哥,你们怎么在这里,吃饭了,我到处找你们,大家都在等你们吃饭呢!”
袁成斌奇怪的看着他们坐在一起,那地上通红一片,竟然是血。
“怎么会有血!”他担心的大声询问,赶忙上前检查钱莱的身体。
“没事。”钱莱尴尬的说。
关翊航挣扎着站起身,用脚扒过些干净的雪将那片红覆盖住。
“我们还是让恨姨给你看一下吧。”虽然她刚刚给他把过脉,可是,她的医术而言,只能探出他的症状,却探不明病因。
袁成斌大吃一惊原来这血是他师父的?
“不用了,我现在没事了,不必叨扰恨姨,你是知道的,我这种病,谁看都没有用,疼过就好了。”
她知道的?她知道什么?而什么又叫做疼过就好了。钱莱被弄得一头雾水。
“要不你回房间躺一会吧,我把饭给你送饭房间去。”钱莱实在不放心,刚才关翊航痛苦的样子,真的是吓到她了。
“我不想在房里吃饭。”关翊航在笑,因为钱莱不经意的关怀。
饭厅里,大家都在等他们。
落座后,钱莱暗自偷瞄关翊航,他静静地吃着饭,仿佛刚才那场撕心裂肺的痛根本不存在一般。
自从这次来到萨府后,他的脸上总带着些病态的苍白。钱莱总感觉不对劲,可是直到今天,她终于明白了这种不对劲是什么,那就是关翊航简直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没有了初见时的高傲,冷漠。从前他的脸上总带着一种目空一切的自大,而现在竟然多了分忧郁。
再比如说,他竟然从开始到现在,一直在吃她最钟爱的油泼鲤鱼。
因为她爱吃辣,所以老毕就从集市上买了变态的辣椒回来,可关翊航现在吃的神态自若。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关翊航是不吃辣的。
钱莱赶忙给他倒了一杯温水,关翊航竟有些受宠若惊。
“我吃这辣椒都要就着很多饭,你这样空口吃不辣吗?”
关翊航的手一颤,“不辣,我喜欢吃辣。”
他要努力逼自己,向她心中完美的相公准则靠拢。
“只是你,这辣椒这么辣,还是少吃一点吧,容易胃痛。”
只这一句话就把钱莱所有想问的问题堵回去了。
饭后,长恨把关翊航叫到她的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