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世子的狂宠:嫡女医仙-第1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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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才成年人头那么点大的飞禽,却是这个世界上飞行速度最快的,堪比火箭光速来形容都不为过的鹰类,存活的年份也特别的长,基本一只会修练的灵鹰,至少能活到一千岁。
但凡有天赋的灵兽都是不易驯服,更加不可能成为人类的联络工具。
何况是灵鹰这种在梦游大陆上,一年到头也没见几只的不凡鸟类。
这还是看在北冥幽是神族之子,神族人湮灭之前,上古灵鹰之主专门为他留下的。
所以,在看到这只青灰色灵鹰的时候,他的心一沉,脸色都凝了。
夏凌仙伸出手去,灵鹰扭头打量了一下她,似在审度着什么。
那并不是一种鹰类的目光,反而像是一个修为极高的先辈在打量着后辈的感觉。
瞬间,夏凌仙感受了来自灵鹰身上的一股威严,这股威严,莫名其妙,专门针对她的。
“灵鹰,可是有什么坏消息?”北冥幽在脸色突变之后,捉着夏凌仙因为好奇而朝它伸出去的手,沉声问道。
啾——
灵鹰发出一声沉重的吱啾声,拍了拍翅膀,抬了起来。
信,藏在它的翅膀下面。
北冥幽迅速取下,一看,脸色惧震,身形有些微晃,好一阵晕眩。
“发生了什么事?”
夏凌仙扶住他,眼神朝他手上的布帛看去:“北冥帝逝,速归。”
北冥国的老皇帝死了?那个对北冥幽就像父亲对儿子一样疼宠,而不是爷爷对孙子一样的态度的老皇帝死了?
怎么可能?他们离开北冥京城还不到两个月!
走之前,老皇帝的身体,明明很好的!
这里面,到底又是谁的阴谋,又是谁布下的诡计?
“仙儿,我……”北冥幽在眩晕之后回神,强忍心中压抑的悲痛,欲言又止。
北冥帝对他来说,犹如生父,虽是爷孙名份,从小对他的疼爱和照顾并不亚于他最爱的小儿子北冥迁。
此时骤逝,乍闻,心神自然有所波动。
在他生时,他未曾做过一件如他心愿之事;如果他死了,唯一的余愿就是让他承接他的位置。
可是,夏凌仙此刻的状况,他又是知道的,夏翰林落到雨泽宫的人的手里,多呆一天,就危险一分,他们已经迟了很多了天,是必须要去救的。
“节哀顺变,保重。救翰林的事情,我想,谨慎一点的话,我自己一个人是能行的。”
第483章 伤感分别()
夏凌仙拍了拍他握着她手的手背,神情平静地道。
“恕我不能陪你前去雨国。”北冥幽的语气沉了沉,道:“但是,我会暗中帮你安排好一切的,闻声和闻影,也跟你同去。”
夏凌仙点了点头,她能理解。
“也恕我不能陪你回北冥京城给皇帝送行,代我问候他。多烧些纸钱给他,代我向他敬酒。”夏凌仙道。
话音一落,两双相对视的眸子,掠过理解的笑意。
但是,很快,这种笑意便被沉重所代替。
他们竟是要分开了。
各有各事。
“拿着,这是雨国的地图,到了雨国幽冥阁的分部之后,那里有雨泽宫历代人物和现代人物的画像和雨泽宫的地形分布图,不可莽撞行事。”
北冥幽沉声交代,隐藏着无尽的担忧,将怀里的一卷布帛类的东西,交到了夏凌仙的手里。
她打开一看,古代羊皮卷什么的,最有爱了。
五月,起风了。
雨泽宫,石头堡。
这里的每一处房子,都是用巨大的坚硬的石头雕琢堆彻而成,不像北冥国或者庚桑国那样的精致的土木园林建筑物。
石头房前还刻着很多栩栩如生的花草树木,飞禽走兽的形象,涂上各种颜色,就好像活了一样。
外地来进入到石头堡,一定会以为自己进入了原始森林。
只不过,一点原始的生机和自然气息都没有。
热闹闹的人郡也不逊于北冥京城的大街,来往的百姓用布包着头,买卖交结很是火热,很有夏凌仙前世时中国古代大理国的那种风情。
北冥幽不在身边,实力降了一大半,当然不可能大白天地以一已之力去挑了雨泽宫。
世间能人倍出,尤其是那些最喜隐藏在暗处的高手,不知道会有多少个。
像雨泽宫这种老底深厚的,想吞并其他六国,做天下之主的霸王,手里若是没有几个出其不意的棋子,又怎么能令人信服,谋来成事。
这点分析,夏凌仙还是有的,并没有被仇恨冲昏了头。
雨泽宫,在雨泽城最大的一个石头堡里。
她大闹谷王府的消息,自然是比她快了好多倍传达到雨国龙玄晰和雨泽宫副宫主雨逆的手上,对于谷王的告密,想必已是知晓,或许现在他们就在等着她自投罗网,寻上门去。
刚刚才进入雨国的范围,便感觉到到处都是巡防的士兵,交叉着罗列,每一座城池的池门都加了岗哨,稍稍有点不对劲的人,马上就被捉起来。
尤其是十六七岁的女子以及一男一女同行之人。
雨国一下子人心惶惶,四周议论不满声骤起,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是雷国入侵了么?
不可能,雷国自己都风雨飘摇,哪里有精力对我国入侵。
难道是说奸细?
极有可能。
可是不是雨国人难道一眼还看不出来?
就是就是,搞得现在我家闺女都不敢出门了。
……
人群里,站着一个中等身形略胖的面相平庸,看着那铜色的皮肤估约有三十上下的汉子唇角上勾,笑得无比的诡异。
这人,正是夏凌仙。
任龙玄晰和雨泽宫再怎么地满打满算,也绝对算不到她会易容成这样平庸的身形略胖的男子。
早在北冥幽离去之前,就已扔了张点着几颗麻子的易容面具给她,谁也不知道他们在半道分开走,她仅带着闻声和闻影二人继续前扑雨泽宫,而北冥幽刚是带着队伍,让手下的一人化成了她的模样,取道回了北冥国。
北冥帝新丧,急需人出来主持朝政。
本来北冥幽是无心朝政的,对那个帝位更加的没有兴趣,但是老皇帝在位时,对他很好,而且他也答应了会接手北冥帝的位置。
所以,于情于量,他都必须回国一趟。
夏凌仙对他这样的安排是理解的。
如果北冥幽只是为了想要得到她,或者讨好她,对他一生中起到最大庇护作用的老皇帝的死都无动于衷,任由于北冥国陷入一团的混乱之中,而不出面处理的话,她反而会对他心生阂应看不起他。
要知道,一个人连对自己最好的如生父一般的亲人之死都无动于衷,这个人还会有什么好的品行?现在他对你感兴趣,等十年八年过后,你对他来说失去了新鲜感,那他还会对你好吗?连如同生父一样照顾自己的人都舍弃了,又能对她好到哪里去?
这是一种不负责任的,没品德的行为。
这样的男人,任由他把话说得再俏,为她做过什么事情,她都不会跟他有什么关系的。
就算是有了什么关系,她也会及时抽身。
她才不想扫平了前面的一切敌对势力,憧憬着灿烂的明天到来时,却死在了自己最爱的人的手里。
也别怪她这么想,主要是,这是一个以武为尊的世界,到处都免不了打杀,也免不了会出现比她天份修为更高比她的容颜更加美丽的女子。
如果北冥幽注定是这个世界的主宰,那么他的身边就会围绕着很多那样的女子;如果他是个薄幸的,只怕会有不少的优秀女子成为他往上攀的踏脚石,最后死无全尸。
所以,在救出弟弟,找回母亲之后,她才会考虑她跟北冥幽之间的关系。
一个人,是否真的能一辈子对她好,不是随便说一句我喜欢你,或者我爱你就行了的;爱如果没有恒心,很快就会消失。
就当这一切,是北冥幽跟她的考验吧。
穿着雨国特有的民族服饰,头顶罩巾,就算她亲娘现在出现在她的面前,也并不得她。
听着众人的讨论,摸了好几天的现场堪查的夏凌仙,大摇大摆地走了。
她的全身都没有半分的灵力,混在人群里,都以为她是普通老百姓,面容平凡,身形平常,谁会把眼神浪费在她身上,不是。
那个石头堡,只有一处拱形大门,比前世她在历史中看过的欧洲十六世纪中期的城堡差不多,跟其他喜欢藏在高山之巅或者人迹罕迹的老林里搞门派的不同,这雨泽宫总部可是搞在大城大街上,十分的拉风。
第484章 神秘老乞丐1()
整座石头堡,不停地有人来回地进进出出,没有什么盘查,也没有什么看守,外表看起来好像谁可以进,谁都可以出,不会有人盘问,就连守卫也是一个都没有,但是夏凌仙如今内力深厚,光是算着一道道的轻微的如自然之风一样的呼吸,便能知道隐藏在暗处的好手基本上千名。
上千名武尊高手,就算她是九级武皇,只怕也只能跟他们打成平手,何况现在的她勉强能对上的,也就是初迈入武皇境界的人物。
上次,在药圣山华清宫里被堵时,就有一名已经隐约踏入了武皇级别的老者,希望那老者外出还没回,否则,她想安全地脱身,还是有些麻烦。
但是,无论怎么麻烦,她都要摸清楚,他们把夏翰林给关到哪里去了。
七天前,她就到了这雨泽城里了,幽冥阁暗部的人告诉她,谷王所说的确实属实,夏翰林已经被人秘密地囚禁在雨泽宫里了。
至于是雨泽宫的哪一处,幽冥阁埋在雨泽宫里的棋子资历太浅,还没有机会接触得到。
别看就那么一个圆拱形有石头堡,可是里面的地形特别的复杂,机关阵法尤其多,就算是雨泽宫内部的人,也分等级,哪里的人能去哪里,哪里的人只能走到哪里,再往前一步,就视为奸细绝杀等等严令,防范得非常的严实。
不知这是第几次在石头堡前面大街上绯徊了,夏凌仙思虑再上,决定白天不能动手,那只能夜探了。
夜幕降临,夏凌仙一身黑衣蒙住了嘴脸,隐没在夜色中,朝着城内最大的石头堡急疾而去。
夜色飞扬,温润而清雅。
夜间的石头堡,明显与白天看到的不一样,那日间无一人看守的唯一的堡门出口,如今增添了一队又一队手执长枪,身罩护体灵力球的统一服装的雨泽宫青衫白袍弟子。
几队人马,不断地穿梭,不断地交换位置,不断地巡逻,所问的口号,也是一刻钟一个变化,根本没有谁能从这样布防森严的阵仗中无声无息地闯入石头堡。
紧贴着石头墙壁已经快一个时辰的夏凌仙,神经高度紧张,脸皮都有点绷得过紧了。
她是准备闯进去的,谁知在就要动身的时候,忽然被一个喝碎了酒的老乞丐给抱住了大腿!就在那一瞬间,就从石头堡里走出了这些交差巡逻的青衫白袍的雨泽宫弟子!
惊得她赶紧点了老乞丐的昏睡穴,带着他一道紧接着黑漆漆的石头堡墙根!
她不敢随意动弹,一旦起身,就算是想装作没事一样从石头堡门口经过都不现实!
如今,已是午夜,雨泽城里一个路人都没有,而石头堡周围十丈之内,无一可隐藏身形的障碍物,再加上她一身的蒙面黑衣,怎么看怎么就像是歹人,为了避免打草惊蛇,她只能跟这个老乞丐在这里窝一宿了。
看着那来回走动个不停的青衫白袍人,夏凌仙狠狠地抹了一把汗,低头看了一眼被她昏了还依然死死地抱住她小腿骨的老乞丐。
难道老乞丐是上天派给她的预警吗?让她方才没有闯进去,这才哗啦啦地跑出一大队的人。
方才若是她进去了,指不定兜头就迎上了这些守堡的弟子们,好一场恶斗。
行踪暴露,是兵家大忌。
但是,怎么这么巧?这里会出现一个老乞丐?更加令她匪夷所思的是,她明明摸到这边来的时候,是没有人,怎么在她抬脚要闯的时候,就被人给缠上了呢!
今晚的运气,不得不说背得要命了!
一刻钟之前。
光与暗,一明一灭,相接之时,人的视线有个适应期,不管是修为多高多深,在那光影波动的眨间,都会产生暗区,两秒的时间内看不到任何的东西。
夏凌仙默数着石头堡里一明一灭的灯火的时间频率,瞅准最挂的一个时机,准备从贴着的古堡上空像壁虎那样滑行穿过大门,入堡。
正要行动之时,裤腿竟是被人给抱住了——
“嘿嘿,小兄弟,你是要到石头堡里偷酒喝吗?刚好,我老乞丐在那里喝回来……”
从古堡里传出来的一明一灭的光线中,她低头一看,竟是一个头发乱蓬蓬的,全身脏兮兮,腰间还挂着个酒葫芦的醉鬼糕老头子,正抱着她的小腿肚在乱啃!
“这羊腿,怎么这么难咬?粗布似的,嚼不烂……”
那糟老头自言自语,竟真的是在用牙齿啃咬她腿裤的绑带!
夏凌仙又气又恼,一抬腿,便要将他给踢飞。
谁知,她抬起腿来一踢,不仅没有将糟老头给踢飞,还引起了石头堡里隐藏在暗处的人马的注意,不一会,有四五道呼吸便从石头堡里飞将出来。
坏事!
夏凌仙在那几人到来之前,身子一个滑落,滚落到一处草坑上。
她还没有注意到这处怎么会有一个草坑,按理来说,堂堂雨泽宫大门一侧,怎么会让人在它的石头堡周围的范围之内依堡而放着一堆草,急着躲避出来巡查的雨泽宫弟子们,趴在草堆里一动不动。
而方才抱着她的小腿肚死啃的糟老头子,却在她滑身滚落草坑之时,也倒在草坑的上方,呼呼大睡!
“又是这醉鬼!”
“师尊怎么会让这醉鬼把草坑搭在咱们雨泽宫的大门侧,真是晦气!”
“师尊这样做自然有他的考量,三儿,小心你这抱怨的话传到师尊耳里去!”
“就算师尊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