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华散尽,痴心不改-第1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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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忙脚乱的在折腾什么,时不时翻看手机,没一会又拍着桌子气恼的说错了。
他并不怎么会做饭。
修繁也不会。
又想到他了。
简慕倚着门框瞧着张闲,满脑子却全都是陆修繁。
她晃了晃自己的脑袋,朝厨房走。
这时候张闲关了火。
简慕径直走过去,从他手里接过锅,看了一眼煎蛋,火太大,已经糊了。
她笑了笑,“你去休息吧,我来。”
她说着将煎蛋扔掉,刷了锅,重新开始。
她从冰箱的冷冻室里翻牛排,印象里这里就该有牛排。
张闲忍不住问她,“你找什么?”
简慕说:“我记得不是有两块澳洲牛排在下面,你是不是扔掉了?”
张闲怔了下,许久没说话。
简慕顿了顿突然发觉不太对。
她将冰箱的门关了,从里面拿出紫薯丸子放到一旁,权当自己刚刚的话没有说过。
将平底锅烧热等水蒸干,然后加油。
抽油烟机的声音不大,她清晰的听见张闲说:“我从来没有往家里买过牛排。”
简慕的手顿了顿,知道自己记错了,该是在陆修繁别墅的冰箱里有牛排吧。
她不动声色的煎蛋炸紫薯丸子,端到餐桌上。
她又翻到了冰箱里吃剩的馒头和面包,用鸡蛋裹了面粉包在两面,然后用油煎了。
端上桌子的时候,张闲一直在看她。
简慕忍不住问他,“怎么不好吃吗?”
张闲看了一眼煎蛋,“我不喜欢有黑胡椒的,你都加了。”
简慕怔了下。
加黑胡椒是陆修繁喜欢的方式。
她将煎蛋挑到自己的餐盘里,“我再给你煎一块。”
张闲却已经拉住了她,“你就这样忘不掉他?”
简慕的手错开他。
“你明明知道,他是qj了你的那个男人,你还是无法忘记他?”张闲几乎是咄咄逼问。
简慕立即说没有,不是。
“不是?你自己都很清楚你说话一点底气都没有吧?”张闲冷笑着问,他重新抓住简慕的手将她拽到沙发上,“简慕,十六岁就被他做了这么龌龊的事,你就一点都不恨他吗?”
简慕抬头看了他一眼,朝后退了退,“张闲,你不要逼我。”
张闲却步步紧逼,“我怕你忘记了!简慕,能给你幸福的男人不是只有陆修繁一个。我也可以。放弃了一切陪着你的不是只有他,我也是。他对你,何尝又没有残忍过?包养qj,你身上被他贴着的标签少吗?”
简慕的头彻底的垂了下去。
张闲也没有在说话。
这时候,他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简慕一眼,顺手接了电话。
电话那边的声音从扩音器里清晰的传了过来,“张总,公司的资金链突然断了,好几个项目停止合作。”
张闲神色变了变,简慕抬头看向他。
他说了句知道了,“好了,我会处理。”
然后他就掐掉了电话。
也只是这个瞬间,他的嘴角扬了扬,继而看向简慕,“你瞧,这手伸的可真是够远的。”
简慕怔了下。
张闲对她说:“今天我还要处理这些事情,你先自己住在这里,我会叫阿姨过来做饭。”
他走了之后,简慕彻底的进入了恍惚的状态。
她抱着膝盖坐在黑暗里,总觉得人生,变得更加的漫长,漫长到她觉得都是梦。
她也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最后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一直等到天黑,王颂的电话吵醒了她。
王颂问她在哪,她说张闲家里。
王颂当时就说了句卧槽,“简慕,你干什么,到底跟陆总怎么了,这是要跟张闲双宿双飞了吗?”
简慕没有回答。
王颂猜测她心情不好,“出来,我正好有事找你。你就当时散心吧。”
约好了在商场见面。
离张闲家里比较近。
简慕赶到地方的时候,王颂说堵车。
简慕老老实实坐在休息长椅上等着王颂。
没一会,身侧贴着她坐了个女人。
简慕余光瞥了一眼,吃惊不小——邓莎莎。
邓莎莎十分优雅的坐着,摆弄着自己的手指甲说:“呦,陆夫人?一个人在这里真是够落魄的呢!”
好些日子没瞧见她了。
如今,也不知道林旭的事情到底怎么处理了。
这时候,简慕瞥见不远处又走过来了陆泽阳。
陆泽阳见到简慕故作惊讶,“呦,嫂子!你怎么在这里呢?还没有跟我哥和好吗?”
邓莎莎好似已经知道这件事了,对陆泽阳说:“这么说,是真的咯?看来我们陆夫人真的跟陆少吵架了啊!”
陆泽阳笑,“当然是真的了,谁骗你了!”
简慕说:“没我什么事,你们慢慢聊。”
简慕起身的时候,陆泽阳坐下去,对邓莎莎说:“当年林旭跳楼,你知不知道中午是见过陆修繁的?”
简慕登时就怔住了。
她回头看向陆泽阳。
邓莎莎这时候说:“这件事情,可是有人说过是陆少将她推下去的。”
陆修繁推林旭下去的?
第111章 被锁定的凶手简世()
陆修繁推林旭下去?
这是简慕从头到尾都没有想过的事情。
林旭跳楼,陆修繁承认的确跟林旭见过面,但是简慕当时只以为陆修繁也许又一次当面拒绝了林旭,导致了林旭的想不开。
而如今,这件事情显然出现了很多问题。
首先,林旭是不是真的还活着。
其次,陆修繁跟林旭见面到底说了什么,推她下去的?
如果陆修繁的确推她下去,她又活着,属于杀人未遂,死了,是谋杀。
简慕回头盯着陆泽阳,瞧着她,“你这是在开玩笑。陆修繁怎么会推林旭下楼?空穴来风的事情你绝不可以当真,以讹传讹。”
陆泽阳笑了笑,盯着简慕看了两眼,“我没说过什么。莎莎也只是提到曾经的传闻。这可不是莎莎的定论。”
简慕一是无话可说,她突然又看了几眼邓莎莎和陆泽阳,指着她两人问道:“你们认识?”
陆泽阳哑然失笑的模样,“怎么,很稀奇?我可是在陆家好容易追星成功,多不容易。”
简慕又一次无话可说。
她还想问陆泽阳一些话,可是最后什么都问不出来,也没什么能问的。
邓莎莎搅和稀泥似的参与其中,明明她跟林旭是有着关系的,简慕猜不透邓莎莎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简慕转身离开。
王颂跟着也就到了。
她一见到简慕满脸愁容,明显又是有了心事了。
王颂拉了她一把,“怎么了?总不能这么可爱的我迟到了,你就责怪我了吧?”
简慕摆手说当然不是,哪有那么小气,转念又想了想,“要是有人设计陷害你的陆少,你是不是得跟这个人拼命?”
王颂说:“那得看是谁,要是你,我就忍了。”
简慕有些好笑的说:“我你就忍了?原来在你眼里,我也是有可能陷害人的。”
王颂叹息,“在我眼里,你还有可能杀人呢!”
简慕没说话。
王颂好久没见她了,就问她,“你到底是什么打算,最近一直不上班,准备跟繁说修简解约还是怎么的?总不能你真的打算陷害一下我的陆哥哥吧?”
简慕没好气的说:“你的那个陆哥哥,你要是喜欢就拿走,慢走不送,我才不稀罕。”
王颂嘿一声说:“呦呵,你还牛气上了。”
简慕问她什么时候亲戚走,把她接回去,她已经快没有地方安身了。
王颂忍不住说:“到底为什么无处安身啊?你准备背叛陆少,跟张总在一起吗?张闲那个人,我总觉得不适合你,你们之间的性格有些太相似了。”
简慕摇了摇头,她不知道如何解释。
王颂盯着她,撅了噘嘴,“简慕,你身上的谜团还真是很多。我一直都知道,可很少问。你不想说也不用勉强,我只是不知道怎么帮你。”
简慕说:“也许不想说也许不能说——”
也许是她完全不知道怎么说,对于这件事,她满身心只有疲惫。
王颂拍了拍她,“不想了,陪我去买衣服,最近好似胖了,之前的衣服都不能穿了。”
简慕说好。
王颂一路跟她叨叨最近严冬缠着她的事。
严冬什么都好,可王颂就是不喜欢她。
王颂说:“我要过生日了,他定了个场地给我办了个party,连请柬都发出去了。”
“这不是挺好的一件事,有这样的男人愿意这样对你,你知足吧,不要折腾了。老大不小,可以试试了。”
王颂目光灼灼盯着不知道哪里,“我记得何以笙箫默里有一句话:除了对的那个人,其余的都是将就。”
简慕一听怔了下,“什么?”
“我是不是记错了?原话是怎么说的?难道说的是喜欢的人出现了之后,其余的人就都是将就?”
王颂认认真真的会想一遍何以笙箫默里面这个经典的台词。
简慕却震惊的无以复加,她打断王颂的幻想,“王颂,你跟我说清楚了,你这句话的意思,是你有喜欢的人?”
王颂登时就没声了。
简慕跟王颂认识的时间很长了。
她进公司的时候,王颂就已经在了。
简慕当时是个新人,面试进来,因为没有没有毕业证书还被鄙视过。王颂那会半吊子,自己是新人的时候没少被欺负,就一直替简慕挡事,替她说话。直到后来简慕业绩做的最好,才没有继续被人欺负。
这样算下来,两个人认识的时间有五六年了。
五六年的时间,简慕都不知道王颂心底藏着个人。
简慕问她,“说吧,到底喜欢什么样的男人,将严冬都比了下去。”
王颂的脸憋得通红,她这算是说漏嘴了。
简慕也瞧见她脸红,感觉更加的搞笑了,“你也是逗呢,看来你挺喜欢他的啊,一提到就脸红,真不容易。”
王颂说:“没有,没谁。简简,你别问了,我想留这个念想,你就别问了。”
简慕点了点她的脑袋,“不过至少你还算是开窍了,我可是怕你一直都不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说吧,你什么时候过生日,我还没收到请柬呢。”
王颂哦了一声,打开包从里面翻出一张褶皱的请柬,“诺,给你备着了。到时候记得来。不用给我带什么礼物,只要你过来我就很开心了。”
简慕看了一眼请柬,调侃她,“请柬这么皱,我是打死也不给你带礼物了。”
王颂哈哈一笑,也不计较。
简慕回张闲家的时候,屋子里一片漆黑,张闲并没有回去。
一个晚上都没回去。
第二天。
疗养院的院长一大早就打电话给简慕。
“院长,是不是我妈又出了什么问题?”
院长却笑意盈盈的说:“没有没有,我要代表我们疗养院感谢你。”
“谢我什么?”简慕愣了下。
院长说:“当然是感谢你给我们医院捐了一座教堂。哎呀,我真是没想到简慕你会这么大的手笔,直接捐赠一栋楼,这实在是太感谢了。”
简慕目瞪口呆的嗯啊听着,安全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院长也不给简慕解释真相的机会,这一栋楼,她哪有钱捐赠的起。
院长最后临挂电话的时候说:“简慕,后天就是奠基仪式,东西都准备好了,你到时候一定要过来。”
简慕说好,应下来之后,满心都是洞。
总不会是张闲改主意了,突然决定捐赠一栋楼而不是修葺那个教堂?
他最近钱多咬手了么?
简慕琢磨了半天张闲怎么没回来,也不知道要不要给他打个电话。
站在厨房做饭的时候,脑子里却全都是陆修繁跟林旭的往事。
这件事情,陆修繁肯定是知道真相的。
他那么聪明,又功于心计,城府颇深,根本早就想过这些事情的处理方式了吧?
只是一个念头,鸡蛋就煎糊了,火窜到油锅里自己都没有注意到。
慌慌张张的将油锅关了,扑到水里灭了,抽油烟机上漆黑一片。
她就那么怵在水池边,整个人都空的可怕,她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还是并不想打给陆修繁。
这是她唯一的念头。
她揪着手指头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最后给王颂打了个电话。
王颂睡得特别香,明显没怎么睡醒的模样。
简慕问她,“王颂,你小道消息多,最近有没有听说陆修繁的事?”
王颂迷迷瞪瞪的说:“他能有什么事?又出了绯闻女友?那个邓莎莎还是米乐乐,都不是你的对手,你放心好了。”
“并不是这件事,其他呢?比如有没有听说他的过去?”
“他过去不是跟你结婚,又被你狠心抛弃了?”王颂回答。
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掐了电话之后,王颂又发了一条消息给她,“简慕,那天我在楼顶撞见陆总了,他一个人站在天台抽烟,神情抑郁,侧脸落寞。光是那个背影就叫人心疼。我琢磨着,你是不是别跟他生气了,看着很可怜好么。”
简慕握着手机没有说话。
最后也实在是没心情吃早饭了。
她将厨房的台子上收拾干净之后就拿着钥匙出门了。
她想着去找陆泽阳问个清楚。
她并不想见到陆泽阳,也并不想见到邓莎莎。
只可惜两个人,她总是要找到一个才行。
她路上打给陆泽阳,他始终没有接,也不知道到底是为什么不接电话。
简慕这才发觉她没有陆泽阳的家庭住址。
最早认识他的时候,就是在酒吧里,后来见面也都是单独约出来见的。
她想了想,打给简世,简世毕竟是认识陆泽阳的。
简世接了电话之后,简慕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