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帝陵 >

第79章

帝陵-第79章

小说: 帝陵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齐石当下就去巡捕房,找到黑皮,黑皮就一幅嫌弃的样子:“又来了,又来了。”

    “少废话,我是来领尸体的。”齐石说道:“不久前出去了一趟,这不是耽误了吗?对了,帮我找的东西怎么样了?”

    “落了腰包的东西,能有人愿意拿出来?”黑皮拍着齐石的胸口说道:“你是老江湖了,这个道理应该懂,得,领了尸体就走吧。”

    巡捕房有专门负责搬尸体的老汉,一辆板车就是全部工具,帮着齐石把尸体搬到板车后,那老汉就笑眯眯地看着齐石,齐石掏出两张钞票:“走吧。”

    尸体被放到了杨砚卿家门口,齐石便有些犹豫了,虽然大哥让接回来,可是尸体进门不是件吉利的事情,楼上的窗户开了,杨砚卿探出头来:“搬上来。”

    “真搬啊,大哥,这可是死人。”

    “没事,搬上来吧。”

    窗户关上了,齐石无可奈何,摇摇头,上前将刘贵的尸身抱起来,僵硬的手感和尸体独有的腐朽味儿让齐石皱紧了眉头:“刘贵兄弟,不是我嫌弃你,毕竟是生死有别,咱现在不是一条道上的人了,要是有什么得罪的,千万不要怪,我这就带你去见你的师父和师兄弟。”

    齐石终于搬着刘贵的尸体上了楼,眼看就要到二楼了,脚下一软,身子打了一个踉跄,刘贵的尸体险些滚到地上,齐石赶紧站直了身子,就在此时,从刘贵的身上掉出一个东西,齐石看着它骨碌碌地滚出去,穿过缝隙,径直掉到楼下,他着急地说道:“唉,唉,唉,停住,停住!”

    听到屋外的动静,方副官和孔令铮走出来,齐石连忙说道:“快,帮忙找,从他身上掉出来个东西,看着像一个纸团。”

    两人连忙下楼去找,齐石把尸体放到二楼的走廊里:“大哥,我把刘贵带回来了。”

第160章暗滋野心() 
吴老六抢先一步走出来,见到刘贵的尸体,扑通一声跪下,把裹着尸体的白布掀开,看到刘贵已经僵青的脸,齐石本以为他会嚎啕大哭,没想到吴老六双手撑在地上:“刘贵,你放心吧,我一定会替找找到凶手,替你报仇,说到做到!”

    “现在只知道是被勃朗宁的枪暗杀,其它的线索没有,要怎么找仇人?”齐石一盆凉水泼下来:“这种没头没脑的案子,巡捕房并不打算查下去。”

    孔令铮与方副官上楼来,孔令铮已经展开手里的纸团:“不对,现在又多了一点线索。”

    纸团上是刘贵的笔迹,是沾着血写的,“面具男,东瀛人,师父小心。”吴老六不懂,其他人瞬间明白了,杨砚卿走出来:“是无名。”

    “无名和东瀛人一伙的,有勃朗宁也说得过去。”孔令铮说道:“以他在东瀛人中军师的地位,不需要他出手,直接有人替他完成暗杀。”

    “你们说的无名是什么人?”吴老六问道。

    杨砚卿的眼珠子一转:“这件事情说来话长,我要是告诉你,你就和我们是一伙的了,以后想逃也逃不掉,还是考虑清楚吧,不急,眼下先处理刘贵的身后事安排。”

    杨砚卿忌讳的是屋内的何大夫,这才将话只说到一半。

    “郊外有墓场,现在送过去还来得及,暂时寄存在那里吧,活人屋子里放着死人毕竟不好,过几天等寿衣棺木齐了,再下葬。”孔令铮说道:“好歹要让他落个好身后事。”

    当下,齐石与方副官就去折腾这事,屋内的何大夫站起来:“谢一,我们也该离开了,明天再过来。”

    床上的陈阿七突然睁开了眼睛,死死地看着何大夫,何大夫附身下去:“能听到我说话吗?”

    陈阿七便眨了一下眼睛,何大夫欣喜道:“看来是清醒的,这样,我问,若是说得对,你就眨一下眼睛,说得不对,就闭上眼睛,如何?”

    陈阿七马上眨了一下眼睛以示赞同,何大夫说道:“那人给你喂的药是香的吗?”

    陈阿七闭上了眼睛,何大夫明白,又跟着问道:“是腥味吗?”

    见陈阿七眨了一下眼睛,何大夫明白了:“如果是腥味的,那么是液体还是药丸状?”

    谢一提醒道:“你这样问,他要怎么回答?”

    此时,恰好屋外的杨砚卿几人走进来,见两人正在互动,便站得远远地,唯恐陈阿七这片刻的清醒消失得太快。

    何大夫迅速换了问法:“是药丸吗?”

    陈阿七却迟疑了一下,然后闭上了眼睛,何大夫说道:“是液体?”

    这一回,陈阿七依然闭上了眼睛,何大夫有些迷惑了:“既不是液体也不是药丸,难道,是粉末状的?”

    陈阿七重新眼睛开眼睛,迅速地眨了一下眼,然后,眼神便变得迷蒙起来,吴老六叹道:“这下子又恢复老样子了,每天就只有片刻是清醒的,其余的时间就是这样,眼神都没有焦点,完全是痴傻的状态。”

    “我明白了。”何大夫说道:“我今天回去研究一下,明天再来,杨老板,各位,我们就先走了,谢一?”

    谢一点头,何大夫拎着药箱往外走,待到了杨砚卿身边,意味深长地看杨砚卿一眼,杨砚卿只当没看到,何大夫叹口气,与谢一走出屋外,下楼,谢七与洪三对视一眼,也快步跟出去,转眼间,这里就只剩下杨砚卿、孔令铮与吴老六,还有躺在床上的陈阿七。

    吴老六此时拱手道:“现在人都走了,可以告诉我无名是何人了吧?”

    “你倒是心急。”孔令铮冷眼看着杨砚卿:“姓杨的,你来讲吧。”

    杨砚卿将来龙去脉,连同那支特别行动小组的存在也一并讲出来,听得吴老六半晌都没有搭话,非但如此,杨砚卿还将这次在崖棺里找到尸体的事情讲出来,吴老六的脸便“唰”地一下白了,拳头也捏得老紧。

    “怎么,感想如何?”孔令铮说道:“你知道这些事情,以后就是我们一伙的了。”

    吴老六说道:“假如当年的阿七就是我师父,悬棺寒池里的尸体就是陈鹏飞,陈鹏飞又从不与人结伴盗墓,再加上书是在那里被藏起来的,所以,只有一个可能性,那就是我师父与陈鹏飞到那里的时候,给陈鹏飞下了黑手。”

    杨砚卿颇为惊讶,这正是他们的猜测,可从吴老六的口中讲出来,意义截然不同。

    “你觉得这种可能性大吗?”孔令铮同样震撼。

    吴老六的脸突然憋得通红:“大。”

    两人同时舒了一口气,杨砚卿说道:“既然如此,我们可以做结论了。老六,你师父并不是江城四杰的陈鹏飞,当年,陈鹏飞是有名的盗墓人,你师父为拜他为师,不惜在陈鹏飞家门口跪了整整一夜,此举打动了陈鹏飞,但他有不收徒的承诺,所以让你师父以跟班的名义陪在他身边。”

    “可以想像,一开始,陈鹏飞并没有教授他太多,但阿七十分好学,马上用自己的努力打动了陈鹏飞,陈鹏飞开始有意无意地教授阿七盗墓的技巧,最终带着他一起下墓。”杨砚卿说道:“这是两人搭档的开始,也有可能是最后一次。”

    吴老六咽下一口口水,看着躺在病床上的陈阿七:“的确都有可能。”

    “不管如何,两人一起去了悬棺,在那时候,你师父已经知道《气运录》这本书。”杨砚卿说道:“他应该不知道《气运录》里隐藏了什么秘密,只知道是本奇书,可以让他成为像陈鹏飞和我爷爷那样的人,更有可能,他会成为盗墓者中的大家,贪念,是贪念吧。”

    孔令铮说道:“身为陈鹏飞的跟班,他先是崇拜,然后是羡慕,最后是嫉妒?”

    吴老六打了一个寒蝉,不自然地去看陈阿七,见陈阿七双眼紧闭,毫无动静,这才松了一口气:“你们这只是猜测。”

    “所以才能大胆。”杨砚卿说道:“能够跪上一夜,就连下雨也不离开的人,做事一定很有一套,阿七心中有野心,陈鹏飞身上有他想要的本事,再加上《气运录》,阿七可以摆脱掉陈鹏飞的阴影,自己就能脱颖而出,阿七知道《气运录》一定是通过非正常渠道,可能是偷听,也可能是偷看,我第一次在云城见到他,他看到我的第一眼,便感觉到我是什么人。这说明他见过我爷爷,偷听有可能成立。”

    孔令铮皱着眉头:“继续。”

    “知道《气运录》的存在后,阿七便动起它的主意,可是陈鹏飞会成为江城四杰,定有其独有的能力,他一直没有得手,直到去了悬棺。”杨砚卿说道:“邪尸的出现打乱了一切,就是陈鹏飞也是仓惶失措,阿七突然觉得,他的机会来了,假如陈鹏飞死了,陈鹏飞身上的《气运录》就是他的,所以,他对陈鹏飞下了黑手。”

    “陈鹏飞腹上的伤是他弄的?”孔令铮说道:“陈鹏飞与邪尸纠缠之时,阿七刺了陈鹏飞一刀,我看过伤口,与要害的地方只有一指之隔,所以,阿七这一刀并没有要了陈鹏飞的命,但却是警醒了陈鹏飞,所以,陈鹏飞干了三件事情,第一,甩开了阿七,第二,藏起了《气运录》,第三,把自己藏起来,可惜的是,他在藏《气运录》的时候,不小心触到了尸身衣服上的毒物,所以在其后的寒池边上,陈鹏飞并非死于刀伤,而是死于毒发。”

第161章亲王的女儿1() 
“有一点我不明白。”杨砚卿说道:“那就是血玉,既然可以藏《气运录》,为什么不将血玉一并藏起来呢,将自己与《气运录》分开,这一点我懂,阿七会认为《气运录》一定在陈鹏飞的身上,必须先找到他的人,才能找到书,陈鹏飞此举有转移注意之用,事实上,因为陈鹏飞藏在寒池下,那寒池又必须要突破邪尸那道关口,阿七对邪尸是有些忌讳的,所以一直没有深入,他应该不知道有寒池的存在。”

    “再加上先入为主的观念。”孔令铮说道:“阿七最终与《气运录》失之交臂,最后让魏士杰得了这个便宜,但我也有一个疑问。”

    “你说。”杨砚卿说道。

    “血玉有什么用?”孔令铮问道:“看起来很重要的样子,比《气运录》还要重要。”

    杨砚卿一时语塞,血玉的事情他从未在孔令铮面前提起过,他想道:“会不会是江城四杰的信物,可是,数量上有些不对,江城四杰若是一人一块,那么,阿七身上已经有一块了,这一块按道理来讲,就是偷走了陈鹏飞的才对,可是,陈鹏飞身上还有一块,这就有些冲突了,阿七身上这一块血玉是哪来的,只有等他醒了才能知道。”

    两人在假设过去事情时,不约而同地用了阿七,并非陈阿七,直呼阿七,这样就如同身临其境一般,阿七听上去就是一个年轻人的名字,那个年轻人的心路历程,伴着这个名字去揣测,去推理。

    两人终于分析完毕了,一直静静听着的吴老六说道:“要是不知道师父的性子,恐怕会气得跳起来,训斥你们毁谤。”

    “看来你清楚。”孔令铮说道:“在刘去墓的时候,我们也看清楚了你师父的性子,不要忘记方大力是怎么死的,所以,我和杨老板才有这一番推论,而且听上去条理还不错。”

    吴老六只是叹了一口气:“现在只想师父清醒过来,给大家一个解释。”

    床上的陈阿七突然闷哼一声,吴老六立刻过去:“师父?”

    陈阿七却重新陷入了沉睡,吴老六叹息一声:“只有看明天何大夫的表现了。”

    孔令铮看看时间:“姓杨的,你出来。”

    杨砚卿跟着孔令铮到一楼:“什么事?”

    “你手上有两本《气运录》了,四大家族的风水局现在能解了吗?”孔令铮说道。

    “我这一本只是基本功,这个你是知道的,魏士杰的那本倒有些意思。”杨砚卿淡淡地说道:“入了门。”

    一盆冷水浇下来,孔令铮的面色微变:“你是说现在还不行?”

    “不行。”杨砚卿说道:“你知道影响风水局的因素有多少吗?就连大自然的变化也会对其造成冲击,就拿地震来说,会改变地下的情况,飞砂走石之下,风水局就会产生变化,还有人为的改变,这些都会造成影响,四大家的风水局,是爷爷毕生心血所在,以我现在的功力,还解不了。”

    “你……好,好,你这意思就是还必须找齐四本《气运录》,对不对?”孔令铮说道:“如今四得二,只余二本,也算是成功了一半,我就再等。”

    “孔少爷腻了?”杨砚卿说道:“还是四家已经等不及了?”

    “姓杨的,你上次说的命批是什么意思?”孔令铮说道:“一身骨肉最清高,早入孔门姓氏标,待到年将三十六,奈何孤心意自抛。”

    “没什么意思。”杨砚卿说道:“齐石和方副官去了这么久,怎么还没有回来。”

    “刘贵是让无名杀的,只有一个理由会让他死。”孔令铮说道:“陈阿七发现自己被跟踪,所以让刘贵去反跟踪,这个刘贵还真跟到了,发现了那人的行踪,因为被发现,所以,对方要杀他灭口,由此也可以知道,无名现在就在十里洋场,面具,那家伙脸上不是像火烧过一样吗,这样也对得上了,再加上东瀛人,非无名莫属。”

    “就在十里洋场。”杨砚卿说道:“这样也能解释铃木香织被劫一事,两件事情巧了,也好,无巧不成书嘛,他早晚都要露面。”

    此时,天色已经黑下来,杨砚卿说道:“齐石与方副官也差不多要回来了,我去准备吃的,今天就留下来吃饭。”

    “为什么?”孔令铮说道:“突然对人这么好,真让人不习惯。”

    “你双眉分叉,眼角发红,气势不稳,易与人发生冲突。”杨砚卿说道:“晚点出门比较好,不要给我们惹麻烦。”

    “吃什么?”

    “我做。”杨砚卿说道:“做什么,你们就吃什么。”

    孔令铮的眼睛瞪大了:“你还会做饭?”

    “不然靠什么活到现在的?”杨砚卿说道:“孔少爷,铃木香织被劫超过我们的预料,这中间的隐情还要劳烦你去打听一下。”

    “不用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