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陵-第6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没错,谢七小姐博学。”杨砚卿说道:“你们看,前面有一横贯的容弓孔,以便固定弓,使弩弓不会左右移动,木臂正面有一个放置箭簇的沟形矢道,使发射的箭能直线前进。木臂的后部有一个匣,称为弩机。”
杨砚卿一边说着,一边拿起地上的弓弩示意给大家看:“还有这里,这叫望山,相当于瞄准器的作用,下面的扳机叫悬刀,有些像枪的扣扳,发射时,先将弓弦向后拉,挂在钩上,把弩箭放在矢道上,瞄准目标后,扣下悬刀,牙就缩下,牙钩住的弓弦就弹出,箭矢疾射而出。”
大概是因为阴沉木的原因,这一套弓弩与箭如同新的一般,杨砚卿心念一转,拿起地上的一支箭放在弓弩上,对准一边的墙壁,随意地扣下悬牙,箭疾弛出去,“嘣”地一声,居然没入墙壁中,连尾端也不可见,整支箭完全没入其中!
方副官目瞪口呆,洪三更是眼珠子瞪得滚圆:“天啊,好强的力道。”
齐石走过去,用手在那里抠了半天,也找不到箭,他索性掏出刀去挖,挖了大约三十厘米,用手电照进去,才隐约看到箭柄,要想拔出箭来,根本不可能!
他回头对杨砚卿说道:“大哥,这东西太神了,这是什么人发明的呀?”
“这是元人发明的,元朝皇帝的侍卫亲军中设有神锋军,专掌蹶张弯拉,也就是军器库,有一种靴车神风弩,据说能射800余步远。”杨砚卿看着手里的弓弩:“不知道是不是这种。”
齐石大叫起来:“喂,孔少爷,别的东西我们不要了,我们要这个!”
孔令铮没好气地说道:“这些我都不感兴趣,你都拿走吧。”
齐石乐呵呵地说道:“孔少爷不识货啊,这东西才有价值,是吧,大哥?”
杨砚卿仍在研究这棺木里拿出来的明器,眉头越纠越紧:“陪葬物与尸身完全不符,这人的身份肯定不是汉人。”
谢七说道:“所以,这人陪葬的东西是元人的,所以,此人的身份也值得商榷了。”
杨砚卿蹲下身,拾起地上的古钱币,这种古钱币上有汉文,也有不认识的文字,谢七走过来,也拾起一枚,盯着上面非汉字的地方看:“这种文字,我应该认得。”
洪三吐了一下舌头:“七妹,你的脑子就是百宝箱啊,什么东西都知道,你说啊,你晓得东瀛文,记忆力也非同寻常,身手好,现在,连这个稀奇古怪的文字你也认得。”
谢七摇头:“我需要一点时间,让我好好看看。”
谢七仔细研究着那古钱币,内外都有郭,外郭宽平,内郭略细,上面有“至正通宝”四个汉字,笔划粗壮厚实,翻过来,背面上面就是那稀奇古怪的文字,“寅、卯、辰、巳、午。”谢七说道:“杨老板的猜测没有错,这棺材里躺的肯定不是明朝人,他是元人,这钱币是至正通宝,背面的文字是八思巴文,这是八思巴文的地支纪年。”
谢七又走到棺材边上:“杨老板还记得他们带走的方形玉器吗?你看,这是方形玉器留下的印记,这印记上的文字同样是八思巴文,所以,此人是元人无疑了。”
那块玉器不在这里,已经被井上三人带走。
杨砚卿说道:“此人地位在元人当中一定非同小可,找到有太极晕的宝穴原本是为了造福后人,虽然爷爷来过这里,但外面的水银池一定不是他所为。”
“为什么?”
“要是这个风水局已经生效,作用非同小可。”杨砚卿说道:“元人后来并没有大作为,由此可以看出,那个水银池子是早就布下的,有人识破这一点,阻住了王气。”
“埋金不是爷爷干的,那么爷爷来这里是做什么?”齐石疑惑道:“这棺木也没有破损,明器也在,当初阻住这里王气的人也是奇怪,为什么不动这里?”
“至于爷爷来到这里的目的我不可知,但从那个华夏人说的话可以知道,爷爷下来不是为了明器,有可能只是进来看看这里的格局,对于风水王来说,重风水,这地方是难得一见的风水宝地,前来观摩也不一定。”杨砚卿说道:“至于何人帮这元人选了这地方,又是何人在外面设了水银池,不可考据了。”
孔令铮一直沉默,突然说道:“爷爷,不,你爷爷来到这里会不会为了《气运录》?”
杨砚卿看一眼铃木香织:“这件事情回去再说,现在先看看这里还有没有线索,还有,你必须马上联系人来守住这里,以防井上他们暗地施工,果然引了这里的王气往东瀛去,这条路必须给他们堵死了。”
“这个不需要你说,我也会办的。”孔令铮说道:“那毒蝎子很怪,虽然形似蝎子,但少了点东西。”
孔令铮掏出手帕从棺内取出一只,那只蝎子已经死亡,身子僵硬:“你们看,蝎子的尾部一般是弯曲到达背部的,这些蝎子的尾巴却是直立的,完全是一条直线。”
可不是,眼前这只蝎子就是尾巴像钢针,完全直立,尾端是暗红色,杨砚卿淡淡地说道:“如果在蝎子生前喂食毒药,倒可以改变它的毒性和表象特征,这一点倒不足为奇,我们现在马上离开这里,找人围捕井上和那名华夏人。”
洪三与谢七走向铃木织香,她不知何时解开了手上的绳索,抽出鞋底的利刃,猛然将谢七拽过去,抵住了她的脖子:“不要过来。”
孔令铮举枪:“不要乱动。”
“不要乱动的是你们。”铃木香织冷笑道:“是你的子弹快,还是我的刀快,最后的结果不外乎我拖着这个女人一起去死。”
谢七抬起头:“你逃不掉的,你对他们还有价值吗?魏士杰一死,你就失去利用价值,不过是个普通劳力,就算去找井上又如何,结果能好到哪里去?”
“华夏人擅长攻心。”铃木香织说道:“我和那些人可不一样,我作为华夏人活了这几年,把你们的手段看得清清楚楚,你们,退后!”
孔令铮咽下一口口水,略一迟疑,尖利的刀刃划了一下,血便涌了出来,他唯有后退一步:“不要伤害她。”
“哦,情况很有趣呢,原来不止是杨老板……”铃木香织看向杨砚卿,一步步后退:“我只要安全离开这里,杨老板,你说得对,我和那些人不一样,我不觉得任务失败就要以死谢罪,对于我来说,活下去是最重要的。”
“知道这一点,就松开她。”杨砚卿沉着脸说道:“相峙下去对你没有好处。”
“怎么?杨老板心疼了吗?”铃木香织的话让谢七的身子僵住了,铃木香织冷笑道:“怎么,你很吃惊吗?杨老板的心思隐藏得够深的,华夏男人都是这样么,不敢爱,不敢说,哈哈,走吧。”
第124章最高机密()
铃木香织抓着谢七的身子后退,孔令铮狠狠地瞪了一眼杨砚卿,拳头握紧,洪三盯着谢七的脸,见谢七的眼光下移,看着自己的脚,洪三嘴角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握紧了手里的枪,就在此时,铃木香织说道:“把你们的枪丢出去!”
说时迟,那时快,谢七抬脚便往铃木香织的脚上踩去,铃木香织猝不及防,拿刀的手往一边一松,谢七立刻弯腰下去:“三姐!”
“啪。”洪三抬手便是一枪,正中铃木香织的右手,手里的刀掉下去,铃木香织跪在地上,谢七重获自由,立刻反制住她:“铃木小姐,不要再玩花招了,会把自己送到地狱。”
洪三兴奋地握拳:“太好了。”
方副官抹去额头的汗:“真怕你失手打死她。”
“怎么会,我和七妹的默契好着呢。”洪三得意地说道:“这个女人不是还有用么,是不是,杨老板?”
杨砚卿正恍神,听到洪三叫他,这才答应道:“先带他出去,这地方封锁起来,再找机会详细探查,孔少爷,你的人马只能防守,不能妄动,太极晕一毁,这地方就失去了价值。”
“我知道了。”孔令铮说道:“先出去再说,我还有很多话要问你。”
杨砚卿无语,当下带着中枪的铃木香织离开,待出去后,先将那个东瀛女人送到医院,随即召集人马将笔架山团团围住,用方副官的话说,就是一只苍蝇也飞不进去。
铃木香织所在的医院,正是之前东瀛男人住的地方,那人受伤重,还躺在病房里,孔令铮派两个人看守住,他们则站在铃木香织的病房里,铃木香织苏醒过来,看到众人,不耐烦地闭上眼睛:“要杀要剐随你们的便。”
“想死可不容易。”洪三笑眯眯地端着粥过来:“我会好生伺候你的,三姨太。”
铃木香织狠狠地瞪她一眼:“少来这一套。”
“说说吧,那个华夏人叫什么名字?”杨砚卿问道。
“不知道。他来历不明。”
“你们叫他什么?”杨砚卿说道:“名字只是一个代称,本来的名姓没有,他在你们中间总有一个代称吧?”
“无名。”铃木香织说道:“真符合他呢,无名。”
“无名……”杨砚卿念着这个名字:“你还知道些什么?”
“井上先生很相信他。”铃木香织说道:“当然了,你们也看得出来,这种相信是构铸在互相利用的基础之上,井上先生的任务你们知道了吧。”
“抽走华夏国运,转嫁给东瀛。”孔令铮说道:“真是异想天开。”
“你们真蠢,这样的方法才是最好的。”铃木香织大笑一声,扯动了伤口,她只是皱了一下眉头:“战争一触即发,哪有不死人的战争,我们的计划如果成功,不废一兵一卒,就能征服华夏,反过来想,用最小的死伤换来的胜利,恰好是你们华夏的幸运,不需要大量的死伤,坦然接受自己的命运不就好了。”
“亡国奴的命运吗?”方副官冲上去死死地扼住了铃木香织的脖子:“你们这群可恶的东瀛人!”
“方伟,松开!”孔令铮大吼一声。
他鲜少直接叫方副官的名字,方副官一愣,怒气难平,打了铃木香织一巴掌,这才松开手,那一巴掌下的力道大,五个手指印清晰可见,铃木香织哈哈大笑:“你们能够侮辱我的身体,却奈何不了我的心理,井上先生一定会成功的,因为无名知道秘诀。”
“你拿到的《气运录》是假的,无名知道吗?”杨砚卿冷静自若:“魏士杰第一次拿到的《气运录》是假的,第二次,是我引他去十里洋场,可惜,我那次交给他的,也是赝品,现在的局面,谁更胜一筹?”
铃木香织闭上了嘴巴,杨砚卿说道:“《气运录》隐藏的秘密,无名知道吗?我对于他的身份有个猜想,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谢七狐疑地看着杨砚卿:“杨老板?”
“不妨,告诉她也无妨。”杨砚卿说道:“怎么样,铃木小姐,有兴趣听吗?”
铃木香织说道:“说。”
“无名与我爷爷相识。”杨砚卿说道:“他一定告诉你们《气运录》是本奇书,内藏传古奇术,靠着里面的内容便可以完成你们的目的,但一定要找齐四本《气运录》才可以做到,是不是?”
铃木香织偏头不语,杨砚卿便笑了:“《气运录》的确是奇书,不过真正的玄妙并不在那些内容中,无名隐藏真正的玄机,不知道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你休想挑拨离间。”铃木香织说道:“这一招,老娘在魏府玩得自如,太熟了。”
“铃木小姐不信,杨某也无可奈何。”杨砚卿说道:“好好休息。”
杨砚卿扔下这番话就走出病房,孔令铮尾随其后,待到了僻静的地方,孔令铮开口道:“你故意讲这番话,是要放这个女人一条生路?”
“如果押送她往南城,肯定是死路一条。”杨砚卿说道:“之前的东瀛浪人,魏士杰和他的参谋,还有那些手下,有价值的人不能死太早。”
“难道不是怜香惜玉吗?”孔令铮嘲讽道。
“如果你是因为刚才铃木香织的话而在意的话,就省省这份心,还是想着怎么守住你们家族的基业吧。”杨砚卿冷笑道:“英雄难过美人关,孔少爷对谢七小姐是动了真心了,也罢,我能够理解。”
“真可怜。”孔令铮皱着眉头说道:“连爱的勇气也没有的男人,我孔令铮才不会放在眼里,杨老板可就是那个懦夫?”
“随便你讲。”杨砚卿不以为然:“告辞。”
杨砚卿一转身便看到了谢七,她倚靠在墙边,伤口包扎好,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长发飘散下来,白皙的脸庞显得更加娇柔,纯净的眸子正若有所思,杨砚卿不禁面红耳赤,不敢去看谢七的眼睛,径直擦过她的身子,往医院里专门替他们准备的休息室走,进去后,便看到齐石在鼓捣什么东西:“在弄什么?”
齐石回头看到杨砚卿的脸,不禁吓了一跳:“大哥,你这是怎么了?”
“没怎么。”杨砚卿说道:“你在弄什么东西?”
“我在画图啊,大哥,现在有重兵把守笔架藏砚。”齐石说道:“还有人专程去搜查附近的地方,井上三个人说不定可以一举擒获,这些事情我们不需要操心,所以,破解爷爷为什么到那里更重要吧,还有华夏人与外公的关系,你看,这是我画的人物关系图。”
“字写得真丑。”杨砚卿摇头道:“而且你忘记了一个人,江老爷子。”
在纸上,齐石写出了江城四杰的名字,还有陈阿七与无名,一个共是六个人的名字,齐石疑惑道:“江老爷子也算?”
“算。”杨砚卿说道:“江老爷子与我爷爷的相识仅仅是他一家之言,虽然觉得可信,但仍要保持一分质疑。”
“那好,我添上去。”齐石将江老爷子也别别扭扭地写上去:“现在与过去有关的人都在上面了,一共是七个人,只是,这七个人有可能是重叠的。”
第125章十倚纳1()
“没错,陈阿七与无名都有可能是江城四杰之一。”杨砚卿说道:“尤其无名给我的感觉,他知道爷爷下墓从来不取明器,这一点来看,他与爷爷有较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