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妃不承欢:暴王轻点爱-第1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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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来!今天晚上你自己睡,我不想看到你出现在我房中!”
撂下狠话,她便大步走向自己的卧房,然后“嘭”一声甩上房门。
偌大的院子里登时只剩下慕容厉一人。
他看看被甩上的门,又看看被风吹到他跟前的落叶,神情迷茫。
他又说错什么了?
他好像也没有说什么啊
最后,天黑后,慕容厉是在自己房中睡的。
因为直到就寝时间,他也没想通自己错在哪里。
他几次想要进房,都被沈静书给赶了出来。
第492章 调教忠犬老公()
沈静书只有一句话,他如果永远想不明白自己哪做错了,那便永远也别想进她的屋上她的床。
沈静书态度坚决,还以毒药做威胁,最终他只能妥协,灰溜溜地回隔壁自己睡。
只是,从前他一直是自己一个人睡,那时还没觉得有什么。
但近来夜夜和沈静书同床而眠,习惯了夜里拥着沈静书入眠,再次一个人睡,他便觉那床真硬那床真冷,怎么也睡不着。
他怀念沈静书软软暖暖的身子。
怀念怀里拥着她的感觉。
怀念她身上那独特的好闻的香气。
他在床上辗转许久,只觉原本困倦的脑子竟越来越清明。
眨眨眼,他竖起耳朵仔细听隔壁的动静,想要等沈静书睡着之后偷偷溜过去。
听了一阵,确定沈静书睡着后,他动作轻巧地掀开被子套上鞋,再轻脚走到门前,无声地拉开房门,悄悄来到隔壁。
孰料他刚打开门,一条腿才刚迈进屋,一枚药丸便朝他飞了过来。
他赶忙提气后退退至院中,那枚药丸在他刚才站立的地方炸开,释放出浓浓烟雾。
“呵!告诉过你,想不明白就别想进我的房间,你居然还想偷溜进来,你当我是说着玩的是吗?”
慕容厉看着踩着烟雾走出来的沈静书,月光下的脸色黑如锅底。
“你装睡?”
“我就装睡怎么了?”沈静书秀眉轻挑,“我就知道有些人不会老实,所以特地等着。”
慕容厉抿着唇,没话说了。
沈静书却懒得和他废话,警告地睨他一眼。
“慕容厉,我的话搁这儿了,在你想明白自己错在哪里之前,不许踏进我的房间半步!”
说完,沈静书便转身,往地上扔了一枚药丸,待烟雾散去后将门关上。
知道她是来真的,慕容厉也不敢再擅闯,在院子里站了很久后,又灰溜溜地回了隔壁。
这回他没再偷懒,当真仔细寻思自己的错处。
他从头回想今日下午与沈静书说过的每一句话,整整过了两刻钟,才意识到自己错在哪儿了。
动作麻溜地来到隔壁,他先敲了敲门。
“沈静书,睡了吗?我知道自己错在哪儿了。”
回应他的,是某人低若蚊蚋的声音。
“进来”
他当即推门而入,关上门后来到床前,毫不迟疑地直接上榻,掀开被子钻进被窝。
沈静书挣扎。
“你耍赖?”
他将她抱紧。
“没有,我是真的知道自己错在哪儿了,我不该把你当犯人一般审问,每件事都问得那么清楚。”
挣扎的沈静书一停。
“当真?那你确保你今后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这个或许会有些难,但我只能尽量。”
就只是尽量?
沈静书本想扎慕容厉几针,将他赶下床,可转念一想,忠犬老公可不是一日就能调教好的,得慢慢来,她便也收了扎他的念头,拍了拍他抱着她的手。
“记住你今日说的话,别说过之后就给忘了。”
慕容厉圈着她的手臂收紧,什么话也没有说,只用实际行动来告诉她,他有多在意她。
第493章()
翌日,沈静书还在梦中,宫中就来人了。
慕容厉看她睡得正香,在她额头轻轻落下一吻,小心翼翼抽出被她枕着的臂膀,这才悄声下了床,套上鞋子来到屋外。
慕容厉一出去,前来传话的公公立即上前。
“奴才给王爷请安。”
慕容厉睨了那说话声音有些大的太监一眼,阔步迈出回廊来到院中,直到离沈静书的卧房足够远才驻足停下。
“何事?”
小太监迈着小碎步小跑到他跟前,终在距离他五步远的地方站定,恭敬地弯着身。
“回王爷的话,今日早朝时,轩辕国主呈了拜帖,皇上宣王爷进宫商议国宴具体事宜。”
慕容厉眉目一凛。
“轩辕镜呈了拜帖?”
“是。”
慕容厉拧着眉,如墨的眸子里有光芒明灭沉浮。
须臾,眸色一凝,他道:“你先回去,本王马上就来!”
“是,奴才告退。”
太监退下后,慕容厉嘱咐雷管家备马,就回房从里到外换了身干净的衣裳,又洗了脸漱了口,然后直奔府外。
两刻钟过后
“儿臣见过父皇!”
“免礼,相信你已经知道朕唤你前来所为何事。”
慕容厉点点头,看看旁边站立的慕容谨,才回话:“轩辕镜在拜帖里是怎么说的?”
“他说他三日后抵达邯郸,到时会叨扰几日。”慕容正边说边从龙椅后走了出来,“你们说说,他此行会是什么目的?”
“三日后?”慕容厉眉宇微拧,“他真是这么说的?”
“嗯,怎么?有何不妥吗?”慕容正凝着他问。
“也不是,只是儿臣收到消息,他本人早已抵达邯郸。”
慕容正和慕容谨同时露出讶色。
“当真?”
“唔,儿臣确实有收到消息。”慕容厉神色严肃,“儿臣这几日在城中四处巡游,就是想看看能不能碰上他,可惜无果。”
慕容正凝眉思忖片刻,道:“这很正常,他既然会悄悄潜伏进城,那便是不想人们知道他的行踪,极有可能会乔装易容,你即便曾经正面碰见他,也不一定能认出他来。”
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飘荡了几圈,慕容谨笑着开口:“父皇说得有理,只是,七弟是从哪里得来的消息?怎么知道轩辕镜已经进了城?”
慕容厉看向他,“一位朋友相告。”
慕容谨笑了笑,“七弟的这位朋友可是了不得,不如哪日介绍与我认识。”
“等有机会的时候,我会介绍给五哥认识的。”慕容厉应得干脆,但内心里,却没打算这么做。
在他看来,宫铭此人不仅身份有些敏感,似乎还别有居心,若介绍给慕容谨认识,指不定会害了慕容谨。
“那好,就这么说定了。”
慕容正看了兄弟二人一眼,转回正题。
“不管轩辕镜如今是不是在城中,他既然在拜帖里说他三日后抵达,我西凤作为东道主,便也要尽地主之谊,三日后在城外迎接他入城。”
“对于当日的迎接队伍,还有国宴的防卫布置,你们兄弟二人有何看法?”
第494章()
父子三人这一商量,便整整商议了一上午,临近午膳时辰才结束。
慕容正原本邀兄弟二人就在宫中用膳,慕容厉却是直接拒绝了。
“父皇,儿臣还有要事,就不陪父皇用膳了。”
慕容正眉梢一扬,“要事?如今既不打仗也不剿匪,你有什么要事?”
慕容厉脸色一僵,语塞了。
慕容正睨他一眼,心知他是急着回去陪沈静书,摆了摆手。
“去吧去吧,朕知道你急着回去陪你未来的王妃,在你心里你未来的王妃比朕重要。”
慕容厉:“”
慕容谨勾着唇,笑着走到慕容正身边,道:“七弟,快回去吧,可别让小书等急了。”
他朝慕容谨看去,眼神的意思很明显——你要留在宫中用膳?
慕容谨一笑,“我就不回去了,一旦回去,那么多人,在这屋里用膳也不是,在那屋里用膳也不是,还不如留在宫里陪父皇用膳,清净。”
慕容厉也不再废话,朝慕容正拱了拱手。
“儿臣告退。”
待他的身影消失在殿门外,慕容正叹了口气。
“唉!都说有了媳妇儿忘了老子,到了如今,朕也算有所体会了。”
“话可不能这么说。”慕容谨附和,“父皇您看,儿臣不是陪着您吗?”
“你?”慕容正瞥了瞥他,挑了挑眉。
“朕可是记得,你刚刚才说怕你那群莺莺燕燕太吵,所以留在宫里用膳。”
“怎么?你以为朕老糊涂了,你才说过的话就不记得了,所以打算蒙朕?”
“呵呵!儿臣可不敢蒙父皇。”慕容谨赶紧道,“虽然嫌府中的人吵是真,但想陪父皇用膳也是真。”
慕容正哼了声,转身回到案桌后。
“话说回来,你府中女人不少,怎么这么久了,却是连个消息也没有?难不成你府中有人暗地捣鬼?”
慕容谨自是明白慕容正口中的消息是指何事,笑了笑。
“有劳父皇费心了,是儿臣暂时不想要子嗣。”
“怎么的?”慕容正凝了他一眼。
“儿臣总觉得,自己还没准备好做一个父亲。”
“没有人天生就会做父亲。”慕容正正色道,“慕容家子嗣本就凋零,如今你三皇兄不在了,你身为兄长,自当肩负起为慕容家开枝散叶的重任。”
“父皇教训得是。”慕容谨拱手道,一副受教的模样,“儿臣回去后定当认真反省。”
“嗯,你明白就好。”
这时,余公公带领着一串宫人鱼贯而入,慕容正眼光一斜,道:“走了,用膳去。”
慕容厉回到恭王府时,沈静书刚巧开席。
见他回来,沈静书摆了摆手,吩咐明月再去拿一副碗筷过来。
“你父皇召见你了?”
“嗯。”慕容厉应和着,在沈静书边上坐下。
“什么事谈了这么久?”
沈静书盛了碗汤,刚准备喝下,一想到慕容厉这一路赶回来,指不定渴了,又将碗递给了他。
慕容厉接过碗,心中是暖的,麻溜地把汤喝了个干净。
“轩辕镜呈了拜帖。”慕容厉道,“说是三日后会抵达邯郸城。”
第495章()
沈静书一愣。
三日后?
这人不是已经在邯郸城了吗?
干嘛还搞这一出?
他若是想搜集情报,暗中搜集就好了呀,何必亮出自己的身份?
明月拿着干净的碗筷过来,慕容厉很是自然地给沈静书也盛了碗汤,放在她身前。
“父皇召我进宫,就是想同我和五哥商议,到时该怎么安排防卫。”
“不管轩辕镜此行到底有什么目的,他的身份毕竟是轩辕国主,若是有人趁机生事,只怕会出大乱子。”
沈静书点点头,表示她理解。
“那你们都商量好了吗?”
“自然,到时,会由五哥率大臣亲自出城迎驾,到了夜里,会在承明殿举行国宴,京中所有四品以上官员都需出席。”
“那我要出席吗?”沈静书眨眨眼。
“当然,别忘了你现在可是郡主。”慕容厉瞥她一眼。
“若论品级来算,你可是和朝中的二品官员平起平坐的,就是宫中嫔位以下的娘娘,见了你都得行礼。”
沈静书惊讶地瞪大了眼。
她的封号有这么厉害?
她以为她那封号就是个摆设而已的。
慕容厉看看她,夹了条鸡腿放进她碗里。
“好了,快吃饭吧,凉了可就不好吃了。”
秋日的午后,淡金色的阳光斜洒在青石路面上,远远望去,整条街都仿似镀了一层金光。
临街一家客栈的二楼,一红色佳人趴在窗台上,百无聊赖地望着楼下街上的行人。
“皇兄,好无聊啊,咱们今晚出去逛街吧。”
她身后不远处,一白袍男子靠坐在软椅里,静静地翻阅着手中的书册,好半晌才应声,语声幽沉。
“你不是上午才出去转过了吗?”
“上午是上午,晚上是晚上啊,上午出去转了,不代表晚上就不会无聊了呀。”
轩辕芩的眼光一直从街头扫向街尾,随后又从街尾扫回街头,如此反复。
她期望在人群中看见某道身影,可惜她今儿个盯了一下午,都没看见那人出现。
白袍男子不说话了,有阳光透过窗扉射进来,投落在他周身,镀一圈柔谧的光晕,让他看起来干净美好如坠凡间的谪仙。
久久没有听见他的声音,轩辕芩便知道他这是不同意了。
轩辕芩嘟着嘴回头向他看来,本想向他撒个娇,乍然瞧见他的第一眼,不由被他身上此时散发出来的气质给惊艳了那么一下下。
可一想到真实的他是何种样子,轩辕芩立马回神,甩去心头刚刚冒起的粉红泡泡。
有一种人,深不可测,你可以亲近,却永远也不能忘记你自己是谁,对方是谁,一旦你忘记自己是谁,越过了界限,那等着你的,便可能是死亡。
她和轩辕镜,如今便是这样的关系。
轩辕镜虽然是他的皇兄,在轩辕皇室里,她是为数不多与轩辕镜走得近的人。
她表面看起来风光无限,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在轩辕镜心目当中,她也就只是他众多兄妹当中很普通的一人。
他可以给她荣宠,但随时也可以把这份荣宠收回去。
第496章()
她可以偶尔嚣张偶尔跋扈,但绝不能越过某根底线,否则,她不会有任何好下场。
收起思绪,轩辕芩转回头去,一眼瞥见人群当中的某道人影,双眼蓦地一亮。
谢暮寒!
等了这么多日,他终于出现了!
轩辕芩站直身,急不可耐地跑出了房间,守在门口的侍卫见她跑出去,凝了凝眉,进屋问话:“公子,小姐出去了,要不要属下跟着?”
“找个人跟着她就行了,你不用自己去。”正在看书的轩辕镜头也未抬。
“是。”守卫退出去后,不忘顺手替他拉上房门。
谢暮寒进去布庄后,不一会儿便查完了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