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死不说我爱你-第3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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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微微哽咽,理解他的心情,女人动了恻隐之心,没有拒绝他,让他继续抱着。
又抱了会儿女儿,看时间再不走就赶不上飞机,他才恋恋不舍的把女儿转抱给女人,和她一起下了楼。他的妹妹抱着孩子,与她的佣人已等在客厅。看见她们的行李,女人十分诧异,他没多解释,只说她们一起走,海城那里他已全部打点好,到了机场就会有人来接她们。
女人望着他,他看出她眼中流露出来的猜测,但他装没察觉,转头看眼挂钟,催她们动身。
抵达机场后,女儿还没有醒,他又抱着她亲了又亲,离别的不舍比之前更为浓烈,可为了她们的安全,他必须让她们离开。
他再三嘱咐女人好好照顾女儿,也多照顾自己,他很快就会接她们回来。女人没有搭他腔,他内心酸楚,却是没有表现出来,转而又嘱咐他妹妹也要注意身体,与女人相互照应。
和女人的冷漠截然相反,他妹妹很不舍得离开他,眼圈红红的,似要哭,但忍住了,对他的嘱咐一一应承,也千叮万嘱他一定要当心自身安全,要经常给她打电话。他也都答应了。
把她们送进关后他就走了。不知道自己这一走还能不能再见到他们,他心情很沉重,连带着感觉步伐都是沉重的。
回去的路上,汪公子给他打来电话,告知之前他交待的事已搞定,问他接下来做什么,他让男人马上将那10个人的配偶和父母送到法国他这里。
汪公子似乎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毕竟是正当商人,他有些害怕了,紧张的说:“你要扣留人质?这可不行,犯法的!”
“法?”他顶弄下口腔,觉得男人的话很可笑,“你跟我谈法?”他口气讽刺,“你要做守法公民,就别再和我合作。赌船的事就算了,赌场的资金我也会撤回来。”
听出他不是开玩笑,汪公子一噎,随即窘迫的干笑了2声,“我不是这个意思,就是提醒你,这事是由我出面的,要搞出什么事,我脱不了干系。”
理解男人怕惹事上身,但他还是为此极度轻蔑他,嗤鼻一笑,“放心,不会出事,只是以防万一。”
汪公子似是在权衡,沉默了几秒,说:“那好,我现在就派专机送他们过来。”
男人语气里全是担忧,他轻蔑的勾勾唇,什么也没再说,挂了电话。
汪公子行事迅速,当天半夜就将那些人送到了他这里。
那些人不知道是被他扣作人质,以为像汪公子对他们所言的是来旅游的,起初个个喜笑颜开,后来有人觉察到了不对劲。因为他将他们关在一所空置的别墅里,给好吃好喝,但没收了他们所有通讯工具,并派人严密看守,不准他们迈出门槛半步。
接到手下汇报,那些人闹事,企图要出来,他马上过去,把他们是来作人质的实情告诉了他们,那些人听后先是目瞪口呆,而后惊恐的乱吵乱嚷,怒斥他目无王法,并叫嚣着报警。
他笑他们天真,把他们的嚣闹当空气,其中一人见他如此嚣张,上来要与他拼,可人还没靠近他,就被他手下用枪打伤了腿,其余人受到震慑,再不敢闹了,乖乖的充当人质。
他舅舅也没有让他失望,第2天就对他实施了报复行动,由于他早作了万全准备,尽管场面激烈,还发生了大爆炸,他和私助却都毫发无损的全身而退。
在他的计划中,他舅舅被炸死,他伪造了现场,以便让警察以为死的人是他,随后便带着那些人质,坐上事先秘密安排好的飞机去了大洋洲的一个无名岛。
这个地方是他2年前就已打点好的,就是为了这一天,只是那时他以为他会是带着女人和女儿,还有他妹妹他们一起。
为了坐实他的死亡,也为打消他表哥的疑心,他没有和外界有任何联系,仿佛真的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在岛上安静栖身的日子里,他日以继夜的想念女人和女儿,为解相思之苦,他每天都拿出她们的照片看,还又写起了日记,把对她们的思念全都倾泄在文字里。
可是思念太过浓烈,才1个月不到他便再也熬不住,要去海城看她们,但被私助强行劝阻,让他不要冲动,以免功亏一篑,无奈他只能作罢。
恰逢过2天就是中国的儿童节,他退而求其次,上网给女儿订了一款芭比娃娃,匿名寄给她。
想像着女儿收到礼物后的惊喜和雀跃的笑脸,他阴郁许久的脸也终于放晴。
他猜女人一定会起疑这个娃娃是谁送的,不过按女人的性格,她不会追根溯原,所以他不担心自己的行踪会被暴露。
寄出礼物的当晚,他做了一个梦,梦见女人与楼少棠旧情复燃,带着女儿重新嫁给了男人,女儿还认了男人做自己的爸爸。
他从梦中惊醒,全身都是冷汗,心也不安的跳的飞快,不过很快就镇定住,想不过是个梦罢了。可是之后的一周,他每一晚都做这个梦,他越来越惶恐,害怕梦境成真。
“回海城!”他对私助说,语气毅然决然的,视线望向海城的方向。
私助蹙眉,盯着他看。因对他的脾性十分了解,知道这一次他是下定决心,私助不再劝,但问:“人质怎么办?”
“留在这里,自生自灭。”他毫不在意那些人的死活,他现在只想马上见到女人和女儿。
“可是”私助还有顾虑。
他面容阴沉下来,眼神警告的看着私助,私助不再发声。
他们去了海城。毕竟顾虑到他现在还没有洗白身份,也不确定他表兄是否已相信他死了,他没有明目张胆的露面,只打算暗中探望女人和女儿后就再回去。
但事不遂人愿,他的计划被打破了。女人真的和楼少棠复合了。
当他站在城市绿洲对面的巴士站,看见男人与女人亲密的手牵手,带着他们的女儿和男人的儿子从里面出来的时候,他感觉浑身都凉透了。
来此之前,私助就已查到女人和男人已旧情复炽,今天两人还带他的女儿和男人的儿子到这里游玩,但他有些不太相信,认为女人回来不过1个月,不可能这么快就与男人越过3年的时间长河,弥合感情的裂痕。
可是现在,现实就残酷的摆在他的眼前,令他想不信都不能。
他一瞬不瞬的望着他们,女人牵着女儿的手站在车旁,男人正把东西一样样的放进后备厢,他们的模样真像温馨幸福的一家三口。
他拳头一下攥紧,发出咯咯声,内心既痛又愤怒。这时,女儿突然看见了他,兴奋的大叫一声,“巴巴?”。
不能让男人发现他,他赶紧躲到一边的杂货店后面,继续暗暗看他们。
女人面露诧异,朝他这里看来,没有看见他。他女儿转头不知对女人说什么,满面兴奋,随即就拉着女人的手要往他这边来,却是被女人制止住。
女人一定以为女儿认错人了,他想。见女儿小脸很肯定的,还抬起小手往他的方向指,他欣慰的勾笑。无论怎样,女儿总不会认错他,更不会忘记他。女儿才是最爱他的人。
瞥见已站到女人身边的男人,他笑脸倏的一沉,变得阴鸷。
男人虚眯眼眸,一瞬不瞬的盯着这里看,挂笑的脸也已变得微微阴沉,还似在思忖什么。
男人向来嗅觉敏锐,恐怕他会起疑心,他紧张的盯着他。好在女人在下一刻就招呼男人走,见男人冲女人煞无介事的柔笑,他提着心放松下来。直到他们的车影消失,他才离开。
他一夜未瞌眼,脑中想的全是白天看到的那幕。按原计划他是要在2年后再现身的,但现在他改变主意了,他要尽快得到新的身份,不然照此情形,梦中的情境真会成真。
天一亮,他就联系了他的妹妹。以为他死了的妹妹听见他的声音,情绪一下激动,呜咽的哭出声,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不再隐瞒,一五一十全都告诉了她。
他妹妹听了百感交集,又问他现在哪里,听他说在以前他港口的秘密基地,他妹妹马上就说要过去找他。他同意了,但让她千万要保密,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尤其是女人,因为一旦她知道,楼少棠肯定也就知道了。
他妹妹一听,说话的声音立刻压低了,答应他,刚要再说什么,突然噤声,几秒后声音压得更低的对他说,等下见了面再谈后就匆匆挂了电话。
他疑惑,很快反应过来,妹妹可能是看到女人了。他意外女人也会起的这样早,但没有多想。
不久,妹妹就过来了他这里。
第468章 以后就与女儿相依为命(番外)()
再次见到他,他妹妹比在电话里更为激动,抱着他哭了半晌,责怪他为何不早告诉她这一切,害她白伤心一场。
他笑,安慰她不要再哭,是他不好,以后不会了。他妹妹这才抽抽噎噎的止住哭,等稳住了情绪后,对他说:“他们和好了。”
他微微一怔,立即反应,“我知道。”
“你怎么知道?”他妹妹盯着他,表情很是诧异。
他心再次泛起酸涩,把昨天在城市绿洲门口看到的那幕告诉了她。他妹妹问他:“你准备怎么办?”
“你觉得呢?我能怎么办?”他反问妹妹。
女人的心他得不到,女人的人身自由他也禁锢不了,如今她又选择和男人走到一起,他还有再强制留她的必要吗?这3年是什么滋味只有他自己知道。
算了,放她走吧。
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他妹妹又问:“蕊蕊呢?你会给她吗?”
“不可能!”他不假思索,斩钉截铁的回道,“蕊蕊是我的女儿,她别想带走。”
他妹妹是理解他的,点下头,但马上又担忧的说,“她肯定不会答应。”
“由不得她。”他阴沉下脸。无论他怎样深爱女人,在女儿的问题上他是绝不让步的。
他妹妹不再说话,面露无能为力的无奈。
这个问题没什么可争议,他不再谈,转而问妹妹,“对了,你这里有蕊蕊的照片和视频吗,给我看看。”昨天时间太短,他都没怎么仔细看女儿,只发现她又长高了一些,回来后就更想她。
“有。”他妹妹立刻拿出手机,调出相册给他看。
照片和视频很少,还都是以前在法国时拍的,但他看了几十遍,仍意犹未尽,于是又让妹妹回去再多拍些给他。
之后,他们又聊了许多。听妹妹说她儿子动手术了,她前夫也已得知孩子的存在,不但与孩子的关系很好,且这次手术还是那个男人安排的,他很不悦,责备他妹妹,“怎么又和他搅一块儿了!你是好了伤疤又忘了痛?”
似是早料到他会这样反应,他妹妹不在意的笑了笑,“他变了,现在对我挺好的。”
他听出他妹妹的话外音,“你的意思是,你也想与他复合?”
“复合”这个词将他的心再度刺痛,他又想到了女人和楼少棠,不禁再次冷沉下脸,面庞浮起一抹他不自知的戚色。
“我不知道,也许他只是要孩子。”他妹妹说,嘴角袒露出自嘲的浅弧。
“那你会给吗?”他问,心中是确定妹妹同他一样,绝不可能把孩子给对方。
果然,他妹妹立即就说,“不给,nino是我的。”她语气坚定,充满着对孩子的占有欲。
他嗯了声,面露狠戾,“他要敢跟你抢孩子,我废了他。”
他妹妹面容微微一凝,随即表情变得讪讪的,似是不愿意他这样对待男人。他心知妹妹仍深爱那个男人,有些心疼她,又有些恨铁不成钢,可转而一想,自己同她又有什么两样。女人伤他这样深,他对她还不是执迷不悟。
他不再说妹妹,只让她好好照顾孩子,自己也别太累,便叫她走了。妹妹回去后不久又来了,他诧异,看见妹妹从手机里调出的女儿近期的生活照和视频,他疑惑一下打消,不由失笑。
此前,以免泄露行踪,他用的手机卡是一次性的,打完就作废,所以妹妹没法传给他,只能亲自来。
他打开手机蓝牙,把这些照片和视频都传到自己手机里,嘱咐妹妹不要再到这里来,他明天就会离开。
可能是怕他又有什么事,他妹妹惊诧又担心的问他要去哪儿,他报以她一个放心的笑,让她别担心,只是转移到一个更安全的地方,等他安顿好会再联系她。
他妹妹还是有些不放心,却是没再说什么。
妹妹走后,他给汪公子打去电话。与他失联许久的汪公子接到电话,立即就和他开起玩笑,“你这段日子去哪了?还以为你人间蒸发了。”
“少废话,明天中午10点到赌船,你自己开车过来,不准让任何人知道。”
听出他语气里的沉肃,汪公子收起笑,应命。
第二天,他们在停靠在港口的赌船上碰头。汪公子先到的,已给他和自己各倒好了一杯酒,待他坐下后,
汪公子就笑道:“你可算露面了,要再不出现,你老婆就要给你戴绿帽子了。”
痛处被猝不及防的撕开,他心再次一痛,脸瞬间阴鸷,紧盯着汪公子。
汪公子微微一怵,意识到自己玩笑开过头,咽了下口水,尴尬的轻笑了声,“我只是听说,他们好像,好像又好上了。”
见他仍紧绷着脸,不出声,汪公子又大着胆子试探的问:“说真的,你是不是已经和你老婆离婚了?不然她怎么会”
“不该问的别问。”不及男人的话说完,他寒声打断,语气是警告的。
汪公子面容一僵,挑挑眉,端起酒杯啜了口。
他面无表情,平静的说:“帮我搞个新身份。”
汪公子愣了愣,没听明白,“什么新身份?”
事已至此,他不可能再瞒男人,于是把他那个计划和盘托出,男人听后震惊的瞠目结舌。
他没耐心等他回神,问他:“最快什么时候可以搞定?”
汪公子回过神,却是还没有消化这件事的,又喝了口酒,似是要镇定情绪,然后说:“这个,这个没那么快。”
“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