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死不说我爱你-第2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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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怎么回事,我紧张万分,快步走到老师面前,“老师,我家蕊蕊呢?”
老师原本在笑,指挥着小朋友往大门口走,听我这样问,愣了瞬,“蕊蕊?”似是想了下,恍然的笑起来,“噢?蕊蕊啊,她中午就被她爸爸接走了。”
“她爸爸?”我惊讶,立刻说:“不可能!你是不是搞错了?我女儿叫蕊蕊,翟惜蕊。”我想老师一定是弄错人了,中午我和楼少棠都在舒俏家,他不可能来接她的。
“我知道啊。翟惜蕊,没错,被她爸爸接走了。”老师很肯定的说。
“不可能的!”我心惊悸不已,也很肯定,“中午我和她爸爸在一起,她怎么可能会被他爸爸接走?!”
老师一听,脸色白了白,似是也慌了,忙叫来不远处的另一个老师,“冯老师,蕊蕊被接走的时候是你在教室的。”
“是啊,怎么了?”冯老师朝我们走过来,不明所以的。
“蕊蕊妈妈说,蕊蕊爸爸中午一直和她在一起,不会过来的,那个人不是蕊蕊爸爸。”之前那个老师白着脸道。
“啊?”冯老师惊讶,蹙眉,“不会啊,他说他是蕊蕊爸爸,而且蕊蕊也叫他巴巴。”
“你说什么?”我惊得瞪圆眼睛,“你说蕊蕊叫他什么?巴巴?”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
“对啊,蕊蕊是这么叫他的。而且那个男人和蕊蕊一样,也是个混血,蕊蕊长得和他很像很像,蕊蕊一见到他就特别高兴,兴奋得都扑到他怀里,虽然两个人用法语交流,我听不懂,但一看关系就很亲密,蕊蕊还亲他脸,他也亲蕊蕊。是她爸爸,错不了。”冯老师一点也不慌乱,一派认定自己是对的。
我震惊得目瞪口呆,怔在原地。
不可能,不可能的!翟靳已经死了,怎么可能会复活,还来接蕊蕊!
“你说的她爸爸,是你现在的老公吧?”
冯老师的问话又在我耳边响起。
我回过神,只见她正看着我,表情是一副肯定就是这么回事的。
我没说话,赶紧拍拍自己的脸,确定自己没在做梦。
这时,冯老师又说:“我看你还是给你前夫打个电话,问问他为什么接蕊蕊也不和你打声招呼。我之前还以为你们”
不待她说完,我转身向幼儿园外奔,只听身后,冯老师愣了下的默了几秒,而后应是在对之前白脸的老师,说:“肯定是她不肯给前夫看孩子,人家没办法了,只好用这招。”口气带了些轻蔑的,“这些家长也真是的,离婚了就跟仇人一样,难为的都是孩子。”
“是啊。”那个老师附和道。
直到奔出幼儿园,跑到对面车旁,我才颤着手,从包里掏出手机打给楼少棠,“老,老公,蕊蕊,蕊蕊被人接走了。”
我情绪已经失控,边哭边说。尽管老师描述的那个人和翟靳几乎无二,可我还是不敢相信那就是他,还抱着侥幸,蕊蕊是被我们不认识的陌生人接走的,而那个人正好长得很像翟靳,所以蕊蕊才会错把那人当成是他。
“什么?”楼少棠也是一惊,但马上冷静下来,“你别急,慢慢说。”
我早就慌得乱了分寸,怎么可能慢慢说,待我好不容易颠三倒四,断断续续的把事情说完,楼少棠却是沉默了。
“老公!”我着急地唤他。
“你等在那里,我现在过来。”他平静的说了句,不待我再说,便挂了电话。
我听他的,等在原地,大脑乱成一团麻,几乎不能正常思考了。
15分钟后,楼少棠到了。
“老公!”一看见他的车,我马上跑过去。
司机停下车,楼少棠没等他开门,自行从后车座上下来,疾步走向我,将我一把搂进怀里,“别慌,没事。”
他边安慰我,边拭掉我眼泪,转头吩咐司机回去,然后就带着我上了我们那部车。
楼少棠就像是我的定心丸,有他在,我不再感到惊慌无措,坐到车上时,我情绪已稳定了许多,可对于翟靳没有死,还活着的这个可能性却是依旧否定。
“老公,这不可能,那个人一定不是翟靳!他怎么可能还活着?!”
楼少棠面色沉凝,定定看着我,“他还活着。”
第402章 为什么要诈死?()
他语气平静,目光透出几分阴沉,神情也是以往他说起翟靳,想起翟靳时的那样冷鸷。
我惊愕地全然没了反应,只有胸腔里那颗心在狂乱的跳动。
只听他微微叹了口气,说:“这件事我之前没有告诉你。在你跟我说他已经死了,但没有找到尸体的时候,我就怀疑他可能没死,是因为有什么目的而耍的诈,然后就去派人调查了。”
我慢慢回过神,万万没有想到,“你一早就怀疑了?”
楼少棠点点头,“不过,至今我都没有找到确凿证据,可是又有许多蛛丝马迹表明我的猜测是对的。为此我很困惑,直到现在也还在继续调查。”
我更困惑,“你说的蛛丝马迹是什么?”
楼少棠抿了抿唇,说:“还记得那天蕊蕊在城市绿洲门口,指着对面的巴士站,说看见了翟靳吗?”
记忆登时回到那天,当时的情境我还记忆犹新。记得蕊蕊说看见翟靳时,我着实吃了一惊,立刻就往巴士站看去,可并没有看见翟靳。
“可是我看了,没有看见翟靳。”我蹙紧眉头,很肯定的说。
“我也没有看见。”楼少棠马上道。
是了,记得那天他也看向巴士站的,而且还不止一次。
刚要继续问他,他便开了口,继续道:“但这越发让我起了疑心,我并不认为那是蕊蕊看错了,而是翟靳为了不让我们发现,躲起来了。”
这个可能性不是没有,巴士站人很多,而且又有许多店铺,翟靳若要躲避我们的视线轻而易举。
“再之后就是yvonne。”不待我说话,楼少棠自顾往下,“那天你说她情绪很反常,还说了早晨她在花园打电话和对你撒谎的事,我当时就猜那个电话她不是和nino打的,而是和翟靳,她是知道了翟靳没有死,所以才会激动的哭。骗你说去商场给nino买生日礼物,其实是去见翟靳了。”
听他这一说,我混沌的大脑在一瞬间如醍醐灌顶,“难怪她会唱她和翟靳的兄妹之歌,原来是知道翟靳没有死,她高兴。”
“兄妹之哥?”楼少棠疑问。
“嗯。”
我点下头,把那天回去后听见yvonne唱歌的事说了出来,楼少棠听后更为肯定的自己的猜测了。然后又说:“还有汪公子。”
我眉心一跳。
想起来了!
那天在餐厅对面见到汪公子,他反常的态度和举止,还有车里的人的确令我心存狐疑,后来还特意问过楼少棠,当时他的反应此时也浮现出我脑海。
难怪他脸色一下不好看了,原来是他已猜到车里的人多半是翟靳。
“那个在他车里的人,我猜应该是翟靳。”
果然,楼少棠说的与我想的一样。
一瞬间,之前还发生过的几件事也突然跳出脑海,如被一根线头在一一的串起。
yvonne问我要蕊蕊的照片和视频说是给nino看,我当时还纳闷,她手机里明明有为何还问我要;得知蕊蕊受伤,她又拍视频,说给nino,我也曾为此不解过,但都没有作深想,现在想来,她应该是发给翟靳看的。
还有那辆曾被我错以为跟踪我们的黑色保时捷,我可能也没有以为错,应该是翟靳。他知道蕊蕊病了,所以跟着我们去医院,只是半路被我发现了,他才超了车,打消我的戒备。后来在医院停车场又看见了与那辆一模一样的车,应该就是同一辆。
除此,还有那个还我药的女人,猜的不错的话,是翟靳让她过来的。所以在她递给我药时,我才会闻见那股独属于翟靳的香水味,只是因为味道逝去的很快,我才以为是错觉。
对,一定是这样!不然,她怎么会莫名其妙的关心与她毫无关系的蕊蕊的病况,她肯定是受了翟靳的委托。
对了,还有之前那个我想破脑袋都想不出是谁快递来的芭比娃娃,一定也是翟靳所为。他知道蕊蕊最爱芭比娃娃。
此前我所想不明白的许多事,此刻被我这样抽丝剥茧,全都迎刃而解了。
我已彻底清醒,不再怀疑翟靳是真的还活着。
又想起那晚,与楼少棠和蕊蕊在双子塔顶层的旋转餐厅吃饭时,楼少棠接到的那通秦朗打来的电话,于是问:“那天晚上吃饭,你让秦朗继续查的,就是这件事吗?”
“是。”楼少棠直言承认。
“那你当时为什么不告诉我?”我很不解,也有些生气,“我们不是约定过,彼此不再有任何隐瞒的吗?”
楼少棠面露歉意与无奈,“我怕说了,会乱你心智。”抬手,温柔地将我散落的碎发捋到耳后。
我一下无言以对。
确实。
如果我之前就知道这件事,虽不至于惶惶不可终日,但肯定会心烦意乱,焦躁难安。
他这样做是为了不让我烦,为了我好。
可是,正因为他之前没有告诉我,现在才会感到这样突然和措手不及,而且我也百思不解,翟靳为何要诈死。
深吸了口气,我稳了稳情绪,问楼少棠:“他到底有什么阴谋,为什么要诈死?”
“你知道他3年前为何会入股‘千达’,又投资‘利豪’?”楼少棠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而是这样问,随即笃定的一笑,“就是为了今天。”
“什么意思?”我一头雾水。
“他不想再做翟靳了。”
我懵了瞬,“啊?”我完全听不懂。
见我蹙眉,一副浑然不解的样子,楼少棠勾勾唇,“他早就想洗白自己,换身份,只是之前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而这次和他舅舅的这场火拼正好给了他这个机会。”朝我看眼。我还是没有听明白。
他继续说:“警察比对的那个dna其实是他舅舅的,他用了这招‘金蝉脱壳’,让所有人以为他死了,这样,他就能彻底摆脱过去,重新做人。”
听了他的分析,我诧异万分,“你怎么知道?”
“我原来不知道,是在你那天说遇见汪公子的时候,猛然意识到的。”
我眉头又皱紧了,难以理解,“他为什么要洗白身份?”
楼少棠脸色微微一沉,默了2秒,说:“为了你,为了蕊蕊。”
我愕然,一时说不出话,只听楼少棠继续道:“他十分清楚,他的背景和生存的环境,无法给到你们母女安全安稳的生活,若想彻底护你们周全,唯一的办法就是脱离黑帮。但这不是那么简单的,所谓‘树欲静而风不止’,他想金盆洗手,也要看他的仇家答不答应。”
我豁然明了,“所以,能让仇家彻底放过他的唯一方法,就是他死了。”
“对。”楼少棠口气肯定。
我怔忡得再次陷入沉默。
其实很早以前,我就对翟靳人在法国,却将生意的触角伸向离他遥远的海城这里感到过疑惑,也曾有他可能是在下一盘什么很大的棋的感觉,只是千想万想,如何也想不到,他下的这盘棋竟是这样惊世骇俗,令我瞠目结舌。
心知我的心受到极大的震荡,楼少棠握住我的手,满面歉疚的,“老婆,是我不对,我该早点告诉你的。”
我闭上眼睛,摇摇头,并不怪他。复睁开眼,又疑问道:“既然你连他诈死的动机都知道,为何会查不到证据?”
楼少棠轻蹙起眉头,脸色微微沉凝,“只能说,他太厉害了。”他语气有些挫败,“我派人跟踪汪公子和yvonne,还监听他们的电话,但都一无所获。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在我眼皮子底下,还能活得无影无踪。”
“他是不是有什么秘密基地?”我猜测的说。
楼少棠摇头,“不可能。整个海城我都已经翻了个个,别说秘密基地,就是一个洞穴,我都给扒出来了。”闭眼,手指点着额头,感到很棘手烦恼的样子。
我拉下他手,“算了,这已经不重要了,现在最重要的是蕊蕊被他带走了,我们该怎么办?他会带她去哪里?”
说到这个问题,我不禁又急起来,手下意识的就紧抓住楼少棠的手。
楼少棠回握住,轻拍了拍,安慰的说:“你别着急,我们先去别墅,我猜他应该是带蕊蕊回那里了。”
说是猜,但他语气却是十分肯定的。
之前因为太过慌乱,我没有想到这点,现在听他这样说,也觉得这个可能性十分大。
我同意的嗯了声。
楼少棠发动车子,踩下油门,疾速开往翟靳别墅。
我心跳得很厉害,手心渗出薄薄的冷汗。见我还是很紧张担心,楼少棠放下方向盘上的右手,握住我的手。
“没事的,不用担心。”他再次安慰我。
我突然又想到另一件事,于是又不解地问:“既然翟靳没死,为什么早不露面,突然在这个时候现身?”
“不知道。”楼少棠目视前方,脸色一片沉凝,像是也在思忖这个问题,“或许他觉得现在时机成熟了,他已经解决了所有事情。”
是这样吗?
我内心自问,直觉应该不是这个原因。
可不是,又会是什么?
想不出来。对于蕊蕊的担心很快就盖过了这个疑惑。
不一会儿车就开到了别墅,刚一停下,我立刻打开车门,跳下车冲进别墅。
大门没有锁,我直接奔向客厅。
一进到客厅,我立刻就顿住了脚,定生生望着正双腿交叠着,坐在沙发上的人。
第403章 争夺蕊蕊()
许久不见,除了头发略微长了点,翟靳没什么变化,依旧一身黑衬衣,黑西裤,黑皮鞋。
只是,如雕塑般英俊的面容,失去了往日对我的柔情温笑,一片阴沉冷硬,凝着我的深褐色眼眸也是冷戾,没有一丝情感。整个人就像他脖子上戴着的那根银色项链上的豹头,暗藏凶猛和狠厉。
心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