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武-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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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豪赌中赢得足以荣耀身退的家产。
这次巴陵之行,小泉纯一苟损失了左膀右臂的山本一木和龟田一郎,而且还没有任何实际上的收获,最重要的镇府重宝百鬼夜行图也因为要保命而交了出去,随之的还有他修炼的太上天魔道。
如果就此回去,小泉纯一苟已经可以预见自己的下场了,失去了山本一木这个护持大臣,以及龟田一郎这个最强武士,他在父亲小泉智窗寿的眼中立马就从最有力的继承人变成最大的废物。
可想而知,随之而来的必然是被削去太子之位,收回大部分封地,继续跟自己那些皇子兄弟们进行下一轮太子之位的竞争。
一旦到了那副田地,即使他还有太上天魔道在手,也是身死魂消的下场,他如今的修为不过五品巅峰,要再进一步需要时间的积累,却没有了护持大臣山本一木和太子府最强武士龟田一郎的帮助。
小泉纯一苟可以想象,到时候自己那几个这两年被他各种打压压榨的兄弟们,会以何等狠辣的手段对付自己,这一次,自己的兄弟们绝对不会再轻视自己,一出手,必然是让他身死的下场。
就此回去下场已经可以预见,小泉纯一苟自然就只剩下了一条路,要么到人皇封印之地豪赌一把,赢了自然是风光无限,输了最多就是把命赔了。
抱着这样赌徒的心态,小泉纯一苟如今最为倚重的,只有跟他一体两面的那个神秘莫测的阴灵,自然就百般忍让了,至少目前为止,按照阴灵所指的方向走,是绝对没有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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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泉纯一苟到了草桥这头,准备前进的当口,王仲二人已经深入人皇封印的内里,看到了一座宫殿,一座石质的宫殿。
这座宫殿高有十丈,全数以石头建成,从外面看去,这座石质宫殿就像是一根根巨大长条花岗岩搭积木一般拼接起来,裸露在外的石壁没有经过打磨,坑坑洼洼,整个宫殿透露出一股莽荒和粗犷的气息。
“看来这群魔教孙子的速度不慢,已经搜刮过一遍了。“王仲指着石质宫殿前被暴力撕裂的石质大门说道。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恐怕这群魔崽子到现在都没有搞清楚,他们到底面对是谁吧?估计还在兴高采烈的准备大肆劫掠一番全身而退呢!“原通一脸冷笑的说道,语气中尽是不屑。
“看起来,这里似乎没什么好看的,我们继续前进吧!”原通望了望石质宫殿内,里面一片凌乱,显然早就被人劫掠搜刮过了,况且两人来此对于金银之类的阿堵物没有丝毫兴趣,当下提议道。
“好。”王仲应道,然后似乎发现了什么,停下了刚刚准备踏前的脚步:“等等,我似乎发现了什么……”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九章:屋漏偏逢连夜雨,自己作死不尤人()
“等等,我好像发现了什么……”王仲顿下抬起的脚步,转头向石质宫殿看去。
从破败四散的石门向内看去,整个石质宫殿异常的简单,只有一个巨大的大厅,一览无余,这也是上古时代的常态。
上古时代,宫殿都是用作议事的场所,为了避免被隐匿在黑暗中的刺客和细作得逞,宫殿一般修建的简单明了一目了然,议事的时候,宫殿四周都会派重兵把守,万军丛中,自然是越简洁才越不会出问题。
这个石质的宫殿自然也不会例外,整个石质宫殿里就只有几把东倒西歪石质的椅子,由于地下洞窟无风无雨,这些石质的椅子除了蒙上厚厚灰尘之外,并无二致。
然而王仲却在刚刚转头一撇间,看到了一把石质的椅子依旧完好无损的放置在石质宫殿上首。
上古时代,金银并非贵重物品,而是用来点缀和装饰用的,一般像宫殿这样的议事场所,基本上都是金箔铺地,银漆刷墙,而议事用来给与会之人的石椅上都会以特殊手法镶嵌夜明珠。
魔教教徒闯入石质宫殿之内,由于时间和人工问题,必然不会对地上那层金闪闪的金箔地面以及墙面上的银漆动手,那太浪费时间,但名贵的夜明珠肯定不会放过。
因此这石质宫殿内的石椅自然就不免遭受劫难,总共二十把椅子,被毁去了十九把,唯独有一把却完好无损,虽然其上夜明珠已经不见,但这更说明问题!
石质椅子镶嵌夜明珠自然是有粘连剂才能贴合,魔教众人哪里有闲心去一个一个慢慢拆下来?自然是暴力破坏来得快,可偏偏有这么一把石椅却完好无损,自然让他疑窦大生。
时间紧迫。容不得王仲细想,既然有问题,那么他自然不会放任任何一个隐患存在。
王仲当即蹲下身来。从地上拾起几颗石子,运足气力。只听嗖!嗖!嗖!数声连响,石子被他全力向着那石质椅子跑去,管你魑魅魍魉,先打出原型在说!
“嗷呜!”一个吃痛的兽吼声响起,王仲那几颗石子全部命中,石椅下一刻变作水液一般流窜起来,眨眼间那石椅就消失不见。原地只剩下一个寻常松鼠般大小的小兽正等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仇恨的看着王仲。
王仲看清那小兽模样,顿觉眼前一黑,这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自己作死不尤人啊!为何自己要手贱去扔这石头啊!
只见那正等着一双水灵灵大眼睛的小兽形如松鼠,却肚皮圆鼓,一条硕大的尾巴盘起来几乎遮住小半个身躯,皮毛油光华亮,呈浅蓝色。一对招风大耳加上一对水灵大眼,煞是惹人怜爱,如果出现在人多的地方,一定会引来无数妙龄少女充满母爱光辉的眼光。
可惜王仲根本没有半分对这样萌物的喜爱,脑海中回荡着诸如:叫你手贱!完了!衰爆了这样的想法。
已经错过石质宫殿一个身位的原通正准备催促王仲快走。见他表情怪异,仿佛便秘一般,甚是奇怪,自是退回来向着那石质宫殿里看了一眼,顿时,一个如同杀猪般的声音响起:“王仲你这个衰神!看你干了什么!!!”
这个一副憨态可掬,萌度爆表的小兽并非一般的野兽,而是货真价实的荒兽。
能够在一个满是阴灵的地下溶洞里生存,这头小荒兽自然不简单,其实何止不简单?这头荒兽简直就是噩梦一般的存在!
王仲看过的格物异志录里有详细的记载:霜雪,形如松鼠,长尾裹身,招风大耳,一身蓝毫,以死气为食,无伤人之能,可幻化物形,不可圈养,主厄,命衰。
这名为霜雪的荒兽以死气为食,却没有伤人之能,然而即使是遍地阴灵这样的嗜血之物也不敢把这头荒兽如何,原因就在后面那几句,不可圈养,主厄,命衰。
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这种荒兽是不能当做宠物或者食物来圈养的,即使它毫无战斗力,却可以让主人厄运缠身,今后的命运衰神附体,简而言之,这是一头厄运之兽!
这世上的事无风不会起浪,空穴不会来风,厄运之兽的赫赫凶名并非是记载在文字里那般简单,而是无数血泪一般的事实造成的。
远在上古时代之前,人族有五哲,其中一位名为农的大哲教会了人们行医用药,这位医药始祖是一个以身尝百草,辩其毒性和药性的猛人。
这位名为农的先哲就养了一头霜雪,结果没过多久,这位农大哲就死于毒草的猛烈毒性了……
如果说一位人族先哲的死不过是意外,那么九皇中的初代人皇元就是下一个悲惨的例子。
其实上古时代第一位人皇元在征战了上千年之后,已经初步稳定局势,能够镇压住大部分荒兽了,如果不出意外,这位元已经能够在位上扫平荒兽之患,确立人族的霸主地位了。
可惜这位人皇元不知道哪根筋不对,在知道荒兽霜雪的赫赫凶名之后,为了表示这是无稽之谈,圈养了几头,然后这位人皇就杯具了……
这位人皇是皇道极境的强者,修为盖亚当世,即使是荒兽中也罕有匹敌者,自然不可能死于什么意外。
事实上,这位人皇确实本身没有受到影响,但是他的九个妻子,却在他养了霜雪之后不知为何变得异常饥渴,时常在他外出征战的时候,背着他去偷情。
最初时元并未发现这一件事,顶着九顶绿帽子经常出战,结果某次作战由于战事不利,元拖得久了些,打了足足一年多。
为了尽早结束,这位人皇单枪匹马冲进荒兽之中,斩毙荒兽头领,以奇袭结束了这场拖延不决的战争。
元结束了战争之后,由于心焦自己家里的九个娇妻,命令大军按部就班回归,自己却马不停蹄,日夜兼程的赶回国都。
等这位人皇回到国都之后,才发现自己九个妻子已经成了人尽可夫的*荡妇,居然拉着人皇十八位女儿一起在国都最中央大殿里开启了肉身布施大会!而且听旁人说,这肉身布施已经开了足足九个月之久!
好家伙!这九位人皇的娇妻美妾在人皇不在的这一年里,足足给元带了成千上万顶绿帽子,其颜色之深,恐怕可以染绿一条长生河了!
盛怒之下的人皇上演了一场上古时代的单人屠城的戏码,一个人把整个国都连同九个不守妇道的妻子一起屠了个干干净净,据后来史书记载,这场屠杀过后,整个国都的血浆都足足有一尺深!
元盛怒之下将国都之人全数屠尽,却没有想过这样做的后果,等元回过神来,国都已经变成一片鲜血大海,而随着这场大屠杀过后,元所建立的,横扫整个中央大陆的人类帝国,也就分崩离析了……
以致于后来有一段广为传送民谣嘲笑这位人族开天辟地第一人皇:人皇元,其智深,养霜雪,笑其厄,妻女布施天下人,满城尽是连襟弟……
除了上述两位可以说是千古衰神之外,历史上也不乏不信邪非要圈养霜雪荒兽的霸主和人杰,无一例外不是死于非命,就是下场无比凄惨。
这些意图打破霜雪荒兽这个厄运之名的“有志之士”中,像上述的农和元还算好的,一个被毒死,一个被戴绿帽子,已经算是千百种惨烈法中最好的两种了。
可想而知,这霜雪荒兽的厄运之名是如何的让人闻之色变,见之胆丧,实在是无数前人累下的种种事迹,让人无法直视啊。
如此,也就难怪王仲会在见到这头荒兽之后会如此的表情,即使是一直鼻孔朝天,傲气十足的原通如今也是面如土色。
其实也不怪王仲作死,实在是这一路上死气浓郁,显然阴魂多有出没所致,而到了这处石质宫殿,却方圆十丈以内毫无死气留存。
事有反常即为妖,王仲本着这地方既然与众不同,必然有蹊跷之处,自然就多多注意,以致于惹出了这种旷世厄运之兽,只能说时也命也。
王仲这边正面色如土,那边的荒兽霜雪却动作不慢,霜雪这种荒兽不同于其他荒兽,习性极为独特,是属于最容易圈养的荒兽之一。
这种荒兽由于弱小,很喜欢攀附在强大的荒兽身上,又由于厄运缠身,往往攀附的强大荒兽多半都会死于非命,而攀附的荒兽死去,霜雪的处境自然也就变坏(由于弱小,这种荒兽甚至是许多野兽的口粮,野兽才不会管你是否是厄运之兽了),要想办法重新攀附在强大的荒兽身上。
由于这个缘故,想让霜雪认主的办法其实很简单,只要展示足够强大的力量就可以了,无论何种方式,在攀附对象没有死去之前,霜雪却是无比的忠诚,会不离不弃。
王仲好死不死,用石头打中这头霜雪,自然等同于向霜雪说道:“嘿,小个头,我很强大,来攀附我吧!”
于是在王仲面如土色,神志呆滞的当口,这头霜雪已经疾奔出了石质宫殿,向他直扑而来……
第一百九十章:大灾藏大喜,大厄实大运()
看到这头鼎鼎大名的厄运之兽扑面而来,王仲脸都绿了,当下就准备躲闪,却哪里来得及?顿时被霜雪荒兽扑了个满怀。
这头霜雪荒兽行动异常迅猛,一埃扑中,立马顺着王仲的衣服向上攀爬,几乎是眨眼间就爬到了王仲的头顶,硕大的尾巴一卷,呈环状将自己包了起来,居然就在王仲头上安了家……
王仲登时就僵立在了原地,屏气凝神,满含警惕的不断四下扫视,仿佛下一刻就会有意外之灾出现,整张脸变得好似锅底那般黑,既不敢动手驱赶,更不愿这头霜雪荒兽呆在头顶。
霜雪荒兽的凶名赫赫,远不止书中所载那般,不圈养就没事,而是只要沾到就会倒霉运,管你帝王将相,还是绝世高手,谁碰谁倒霉,所以那群阴灵才会避之不及,这座石质宫殿也因此毫无死气。
王仲的行为已经足够夸张了,却还有人比他更加夸张,只听“唰“的一声轻响,王仲随声望去,不知何时,原通已经冲出十丈之外,一副全身戒备的模样看着王仲,就是面对三大魔教和扶余国时的大战,也未曾见他这般如临大敌的模样。
“得!看来这次巴陵之行更加顺畅了,只要我有命跑到那些巫师血祭的地方,不用动手都能把那些准备复活人皇的巫师给吓死!”
王仲摇了摇脑袋,却发现头顶的小兽虽然没抓着他的头皮,却稳如泰山,不管他怎么动,都无济于事,生似在他头上生了根一样,无奈之下只好自我嘲讽道。
“也不必这么悲观。”那边原通见王仲暂时没有继续前进拉近两人之间距离的迹象,大松一口气的同时出声安慰道。不过看他那模样,显然幸灾乐祸多过于宽言安慰。
“你就得瑟吧!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轮到你了!”王仲见他那副幸灾乐祸的嘴脸就满腹的不舒坦,翻了翻白眼道。
就在两人说话的当口。王仲忽然觉得头顶上一阵熟悉的波动,然后一阵委屈的呜咽声传来。王仲眼前仿佛浮现了一个憨态可掬的小兽正两眼泪汪汪的看着他,一副委屈到了极点的模样。
“咦!“王仲登时一奇,这幅浮现在他眼前的画面正是那头霜雪荒兽的模样,再结合头顶传来的熟悉波动,这头霜雪居然会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