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宠为后:盛世三小姐-第2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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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慕容安发愣的瞬间,守城的士兵们已经对了好几个眼色,眼见慕容安没有言语,权当她是默认了,为首的头头直接一挥手,沉声道:“抓起来,送镇北将军府!”
抓起来?还送去镇北将军府?本来想要辩解的慕容安顿时沉默了,不知道亲爹看着她女儿被当成细作会是什么表情。
就连一直旁观的孟晔也遭了池鱼之殃,虽然他什么也没有说,但是明显就是同慕容安一拨的,于是,也被守城的士兵五花大绑,直接押上了去镇北将军府。
“兄弟,其实我是”慕容安有些尴尬地辩解,若是亲爹见着孟晔被人捆起来,指不定会有什么反应呢,到时候连累了这些尽忠职守的守卫们可就不好了。
“闭嘴,不许攀谈。”压着慕容安的守卫是个年轻小伙子,一见着慕容安的面容,便直接脸红了,看起来有些羞涩,故作凶狠地呵斥了慕容安,便又立马将头转过去,让慕容安好生无辜。
为首的头头转过身来,给了年轻小伙子一个赞赏的目光,年轻小伙子便将胸膛一挺,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随即,慕容安的嘴便被一块破布给塞上了。
慕容安简直是哭笑不得,这算是什么事儿,回秦城还被当成细作了,他们看起来像是哪里的细作,难道他们长得像五越人?不可否认,那块令牌上面刻着的图案确实有些像五越的风格,但那还是大楚开国之时的物件,传到如今,有这么个粗糙的模样,已经算是年代久远了,就不要计较那么多了好吗?
看着这情形,慕容安真是什么也不想辩解了,直接将目光投向为首的头头,心里恨恨地想着,让你拿着令牌,待会儿见了镇北将军有你好受的!
让你敢绑先皇和先皇后,等会儿她一定往这个头头的嘴里塞十块八块破抹布才能解这么尴尬的模样!
倒是孟晔,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哪有一名作为犯人的自觉,根本就像是饭后在自家院子里闲庭漫步,不禁让守卫偷偷的心里有些纳闷儿。
不过本着宁可错杀不可放过的信念,秦城的民风本就彪悍,守卫头头也不过是想一想,仍旧押着慕容安和孟晔往镇北将军府而去,一路上不知吸引了多少人的目光。
慕容安只觉得丢脸丢大发了,虽然当年你的那些人也许换了一拨,但是以这样的面目去见亲爹亲娘,还真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的。
“安安?”还未进镇北将军府,便见着府里头匆匆出来一个熟悉的面孔,见着慕容安立马就摆出一个不可置信的表情,随即目光一动,便见着了后头的孟晔,更加不可置信了:“陛下?”
第628章 燕归巢()
这称呼着实把一干守卫雷得不轻,眼前之人可是镇北将军的公子慕容广,虽然父亲是秦城一方领袖,可是慕容广生生凭借着自己的能耐,征服了军中将领,众人都称赞是虎父无犬子。
如今慕容广直接称呼那男人为“陛下”,让人不由得想到镇北将军的嫡女慕容安可就是当今皇后,不,是先皇后,如今的皇太后!
难道,他们抓错了,眼前的一男一女不仅不是细作,还是大楚最为尊贵的人?
慕容广手忙脚乱地将塞在慕容安口中的布拿了出来,又将她身上五花大绑的绳子解开,上下打量着道:“这是怎么回事?”
疑惑之间,孟晔却早就已经为自己解绑了,他本就没有被这些守卫们制住,跟着一起到镇北将军府来,不过是看好戏罢了,跟在慕容安的后头,永远都少不了热闹。
“微臣慕容广,见过陛下。”慕容广神色一正,立马恭恭敬敬地给孟晔行了个大礼,那些守卫这才反应过来,纷纷慌张地跪了下来。
“好了,误会解除,现在可以把虎符还给我了吗?”孟晔仍旧面色淡淡的,直接走到守卫头头的面前伸出手,仿佛他要的不是虎符,而是一件不打眼的物件。
虎符?虎符!
守卫头头再是没有想到,刚刚自己扣留的那块令牌竟然是可调动大楚任何一方兵马的虎符!
“属下该死!还请陛下责罚!”守卫头头深深地叩拜下去,准备以一己之力承担这所有的罪责,扣押了太上皇和天后不说,还将虎符认作是细作之间通信的证据,这眼瞎的,也不用再继续当城门守卫了,若不是等着孟晔降罪,他都想要直接切腹自尽了。
“不必了,你做的不错。”孟晔一点儿追究的意思也没有,倒是慕容安看着守卫头头的眼神里都要喷火了,不过到底还是没有说什么,亲亲热热地挽着亲哥慕容广的胳膊,道:“哥,我好想你啊!”
慕容广拿自己的亲妹子一点儿办法也没有,好歹当了这么多年的皇后,却仍旧跟在闺中一样娇嗔,看来孟晔倒是对她很好。
“走,回家,爹娘正在府里呢!”慕容广挽着慕容安,倒也没有忽视孟晔这个太上皇,一家人和和乐乐地进了镇北将军府,倒是那些被留下下的城门守卫,心里松了一口气,这踩在刀刃上行走的感觉,真是让他们背上的冷汗都停不下来,不过好在贵人的度量大,没有将他们这些小兵小将放在心上。
镇北将军府里,江景苑的头上都已经生了白发,就是慕容越,整个头发都已经白发苍苍,不过却掩不住他给人精干的感觉。
“这字写得真不错,看来咱们将军府里头,竟是要出一个状元郎了。”江景苑摸着慕容璨的头,一副欣慰的模样,沈一郎自从生下慕容璨之后,便与慕容广两人训练秦城驻军,两人得了个铁面双将的称号,镇北将军府可谓是后继有人。
“来,让姑姑看看,哪个是状元郎?”慕容安笑着进院子,清脆的声音仿佛风铃叮当作响,顿时就让江景苑手中的书落在地上。
“安安?安安!真的是咱闺女儿回来了!”江景苑激动地简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一点儿平日里的沉静都没有,大声呼叫着道:“老头子,你快出来,咱们闺女回来了!”
慕容越风风火火地从后院里窜出来,堂堂八尺男儿,见着慕容安的时候,眼圈竟然不争气地红了:“闺女,真是咱们闺女。”
“爹,娘!”慕容安像只归巢的小鸟,冲向江景苑的怀抱,眼泪便落了下来,活像这么些年孟晔亏待了她似的。
孟晔禅位的消息刚传到秦城不久,慕容家的人怎么也没有想到,太上皇和太后竟然直奔秦城而来,想来是孟晔顺从了慕容安的意思,这些年,也难为孟晔处处顺着慕容安了。
“小姑姑?”慕容璨从来没有见过慕容安,不过他爹他娘乃至他祖父母可是经常念起这位小姑姑的,秦城里的一些老人偶尔还会感叹怀念一下小姑姑小时候的霸王属性,是以慕容璨对这位小姑姑可是仰慕地很。
“你就是璨哥儿啊,可真沉。”慕容安抹了抹眼泪,从江景苑的怀抱里出来,捏了捏璨哥儿的小肥脸,努力想要抱起他,然而小肥仔实在是太沉了,她抱了好久,竟然没有抱得起来,璨哥儿的脸都涨红了,一副怨念的模样。
“别抱了,他就是个秤砣。”江景苑拉着慕容安的手,有了女儿便将平日里的宝贝孙子抛在一边:“如今可算是松了下来,回了秦城就好,在这里多住些日子,娘给你做好吃的。”
还是如同儿时一般的语气,跟慕容安哄孩子们时的法子一模一样,这是让边上的孟晔哭笑不得,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女。
“臣慕容越,见过太上皇。”兴奋劲过去,慕容越这才注意到一旁杵着的姑爷孟晔,不由得有些尴尬,赶紧行了个大礼,可不能让孟晔的心里留下慕容家恃宠而骄的印象。
“岳父不必多礼。”孟晔哪里会受慕容越的礼,回头慕容安得捏死他,为了自己的幸福生活,孟晔将姿态放得很低,这才让慕容越的心里没有那么忐忑,挡了皇上那么多年,仍旧如同初见时那般谦逊,怪不得大楚在他的统治之下四海升平,真是明君啊!
秦城的日子较之慕容安的印象中又有些不同,无非是因为近些年来五越沉寂,不再三不五时地来秦城中打秋风,不过秦城里的人呢倒也没有闲着,十万大山之中藏着诸多天赐地宝,不时有人组队去探险,倒也成了秦城的一股风流,如今秦城真是越来越繁华了,比之白沙城也不遑多让了。
“你看,这是你的江山,多美好啊!”站在秦城的城墙上,慕容安不由得心生感慨,秦城不过是大楚治下的一个缩影,她相信,像秦城这样的地方,大楚之中,有无数个。
第629章 秦城琐事()
在慕容偶感的记忆中,春季的秦城并没有什么动人的景致,到处都是黄沙漫地,偶尔来一场大风,便会吹得满屋子都是尘土。
今夕不同往日,秦城仍旧是那个秦城,可是城外却种了很多杨柳,慕容安回来的时候直奔镇北将军府,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这些改变。如今站在城墙上一看,满眼都是新绿之色,微风拂面,再也没有一嘴尘土的感觉了。
“秦城这些年变化真大。”孟晔将手搭在慕容安的肩头,心中感慨万千,与朝臣博弈那么多年,他也算是看明白了,一些人会因为位高权重就迷失了自己的本心。
唯独慕容府,真是从未让孟晔操心过,无论是京城慕容府还是秦城慕容家的分支,一直谨守本分,让孟晔心里不禁敬佩,这也是慕容家虽然身为皇后母族,却仍旧一直得孟晔重用的原因。
只要瞧瞧秦城这些年的变化,明眼人都知道镇北将军府功不可没。孟晔作为帝王,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这些年大楚朝堂流进了不少新鲜的血液,开明盛世可是少不了这些朝廷官员的奉献。
“是啊,越来越好了。”慕容安心生感叹,镇北将军府如今仍旧是她小时候记忆中的那个模样,即便家中已经添了几口人,院子仍旧是那个小小的二进院子,她和孟晔两个人来了秦城,便只能两个人挤在小小的厢房之中,别说有独立的院子里,那厢房怕是都只有御书房书桌那一块儿那么大,让人住着好不尴尬。
清贫到如此地步的一方高官,真是屈指可数,慕容安想也知道她爹定是拿着俸禄去为朝廷效力去了。她娘虽然什么也不说,但是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怨的,不然这几日慕容越不会天天睡书房了,还是慕容安回来之后,为了全他的面子,江景苑这才将他叫回了卧房。
第二天一早,慕容安还在梦乡之中,便听着外头人声鼎沸,不由得有些起床气,是谁啊这么吵,难道不知道大清早地会扰人清梦吗?
“小姑姑,起床啦!太阳晒屁股啦!”璨哥儿的童言稚语在外头响起,慕容安就是再有脾气,也不可能对着孩子生气,只能顶着乱糟糟的鸡窝头依依不舍地从床上爬了起来,这才发现孟晔躺着的地方早就已经凉了,也不知道他起来多久了。
等到收拾好了出门一看,慕容安不由得有些气结,哪里有什么太阳,太阳还在地平线下面藏着呢!这小滑头!
“娘,我饿了。”慕容安找了一圈没有见着孟晔,倒有些不习惯了,自打他放下政事以来,每日里慕容安醒来看见的便是孟晔的俊脸。
“姑爷说,将军府的地儿太小了,把旁边的住宅买了下来打通了呢。”江景苑高兴地很,旁边的住宅早就空了,出些银子盘下来就可以了,偏偏慕容越这死脑筋,就守在这小院子里头,看着女儿女婿回来了都得挤着睡,这才不得不答应了孟晔的做法。
噢?这倒是符合孟晔的性子,慕容安眉头一挑,没有说什么,定是昨日里她抱怨的时候被孟晔听到心里去了,这才大动干戈地将镇北将军府扩建。
在慕容安看来,她爹未免就没有想扩建镇北将军府的心思,如今慕容广已经能独当一面了,慕容墨也已经长大了,虽然常年在外游历,但是回来的时候,也没有个独属于他的院子,着实是很尴尬,还有已经长大了的璨哥儿,也开始需要独立的院子了,镇北将军府的情况,简直是连一般的富裕人家都比不上。
只是因为身为皇后母族的关系,本来京城慕容府就已经位高权重了,好在有慕容渊这只老狐狸在周旋,而秦城这么粗犷的地方,若是镇北将军府一动,那就代表着慕容家的风向,不知道城中多少人会跟着扩建。
如今孟晔来了,那一切就另说了,慕容安和孟晔在城门发生的一事秦城中已经传扬开来了,如今镇北将军府的动作,那就不单单是代表镇北将军一人了,而是太上皇的意思,太上皇的意思,岂是他们这个老百姓可以揣测的?
更别说如今的孟晔虽然说是太上皇了,可是积威甚重,谁也不敢没眼色地上门拜访,虽然日日里都盯着镇北将军府的动向,但是却一点儿都不敢接近,着实让慕容安觉得好笑。
“这进度可真够快的。”慕容安用完了早膳到边上院子一看,便有些瞠目结舌,不过是一早上的功夫,镇北将军府与隔壁那家的墙便已经打通了,边上砌得平平整整,里头的屋子也开始修缮了,依着这速度,怕是只要十天半个月,便已经能够入住了。
“那是自然。”孟晔作为监工,可真是一丝不苟,让镇北将军这个岳父都不好意思了,工人们更是不敢偷懒,手下的动作麻利地很。
“要不,咱们明日里去种杨柳?”慕容安眼珠子一转,她昨日里便问了爹爹,秦城附近的那些杨柳树,还是他出银子请了人栽种和维护的,但是再远的地方,工钱就要往上升了,朝廷没有拨这笔银子下来,光靠镇北将军的俸禄,也负担不起这么重的工钱,于是便搁置了下来。
“就你鬼主意多,那明日里我便和你亲手去种树。”孟晔的声音一点儿都没有降低,干活儿的工匠都支棱起了耳朵,听着太上皇和太后这样说,手上的动作仍旧麻利,但是心中却已经打定了主意,一定要在尊贵的人面前好好表现才是。
第二天日上三竿之时,慕容安和孟晔才骑着马慢悠悠地到了城外,马背上倒是驮了重重的树苗,还是镇北将军后院里栽种的,直接挖了过来便是。
“这么多人,看来秦城百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