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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成皇霸业-第1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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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苗有为不知道自己又没有袭击国君,国君怎么会让人抓自己,他顿时愣住了,直到岩山军的士兵把他架住,他才反应过来不停的大喊着:“王上,为何要抓臣啊?”心里却在想着是不是自己暴『露』了。

    周寒完全不管苗有为的大喊,在禁卫军的严密护送下进了王都。

第两百三十二章 程家事() 
程德佑在知道国君的车队今日回来时,一大早就起来了,他来到文吏房内,虽然做着例行的工作,但一直心不在焉的。

    中途,上了一次茅房后,刚从茅房出来,头突然剧烈的痛了一下,随即眼前一黑,程德佑就失去了意识。

    当程德佑再次醒来时,他发现自己被严严实实的捆绑着,关在了一个房间里,这个房间的布置他完全没有见过,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宰相府前院被带来这里的,头上的疼痛感让他意识到自己是被打晕后带来的,这让他心生恐惧,毕竟宰相府里也算是人多繁杂,守卫森言了,谁有那个能耐将自己打晕搬来,他此刻唯一能想到的,就是那神秘的英雄会了,想到自己可能会因为透『露』了国君的车队消息,而被那英雄会灭口,程德佑立刻紧张的大声叫嚷救命,希望有人能来解救自己。

    但连续喊了不知多久,直到他口干舌燥,喉咙像是被火燎了一样疼痛,也没有人打开门,程德佑渐渐绝望了。

    屋子的缝隙处,原本透『露』出一丝光芒,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丝光芒渐渐缩,直至消失,屋内本就阴暗,在毫无一丝光芒照入后,更加黑暗了,也让程德佑更加绝望,他的肚子咕噜噜的叫着,他已经一都没有吃东西了,又渴又饿,口中低沉无力的不断喊着救命两个字,只是那声音越来越声,最后如蚊子声一样了。

    程德佑开始回忆起了自己的一辈子,如同走马灯一般。

    正当他回忆到十八岁的时候,屋的门打开了,吓了程德佑一跳。

    随即,两个陌生的男人闯了进来,在程德佑惊恐大叫的声音中,将他架了起来,拖到了屋外。

    出了屋子,程德佑才发现刚才的那间屋子,是宰相府的柴房,那是他一辈子都没有进入过的地方。

    两个陌生的男人,将程德佑拖到了一个屋子前,他发现,那是自己父亲程道仲的书房。

    陌生男人们将他拖入了书房中,程德佑看到父亲程道仲和大哥程德守,已经在书房中了,他的脑袋立刻混『乱』起来,很明显,他是被父亲和大哥派人抓起来的,这让他根本想不通是为什么。

    那两个陌生男人将程德佑拖进程道仲的书房后,就为他解开了绳子,并在得到程道仲身后站着的车震的示意下,离开了书房,并顺手把书房的门关了起来。

    “父亲,大哥,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把我关在柴房内。”程德佑顾不得被绳索绑了一手脚上的疼痛,立刻焦急的询问程道仲与程德守,然后指着车震问道:“车震,你在这里干什么?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他对车震不太熟悉,但也知道车震与他一样都是文吏,只是工作的文吏房不同而已。

    “住口。”程德佑用嘶哑的声音不断的询问,终于惹得程道仲一声怒吼。

    程德佑立刻吓得不敢出声,只能低着头,『揉』着手腕和脚腕,心中胡『乱』猜测着,他从来没有去想过,是不是自己向英雄会透『露』了国君的出行消息而被抓的,因为他自认为自己做的非常干净,也与那些英雄会的人见得很少,程道仲他们不可能会怀疑自己的。

    程道仲在程德佑被自己吓得不话后,也不再开口,只是脸上悲哀的神『色』更加浓了。

    程德守也在一旁看着程道仲,脸上仍有些不敢置信,在今以前,他都不知道,自己的弟弟居然向那被国君列为反叛组织的英雄会,提供国君的资料,直到今日国君受到刺杀,父亲却毫无意外的带着自己径直回了家,进入了书房,向自己出示淋弟背叛国君的证据。

    “德佑,你做差了。”程德守叹了口气,无奈的摇了摇头,他举得现在只有父亲能保下弟弟,但以父亲的为人,恐怕不会轻饶淋弟,至于瞒着国君,让国君不知道弟弟的叛国行为,一来程德守并没有想过,二来,父亲早已了,那个叫做车震的文吏,既是国君的密探,如此看来,国君是一直掌控着弟弟的一举一动,父亲也是知道的,就只有自己被瞒在了鼓里。

    “大哥,我哪里做差了,我做了什么要如此对待我?”程德佑仍一头雾水的询问程德守。

    看到程道仲和程德守都在纠结着不知道怎么开口,车震站了出来,向程德佑道:“二公子,你与叛逆英雄会的人联系,试图刺杀国君的事情,已经败『露』了。”

    程德佑听到车震的话,眼睛瞳孔顿时一缩,他没想到自己会真的暴『露』出来,但想到自己做得隐秘,手脚也做得很干净,他立刻强压下心里的恐惧指着车震骂道:“你胡,我怎么可能与那叛逆联系呢。”他向程道仲与程德守解释:“父亲,大哥,我没有与那英雄会联系啊,更和刺杀国君没有关系啊,你们要相信我。”他再次指着车震向程道仲和程德守解释:“这都是车震这个人陷害我的,你们不可听信这个饶谎话。”

    但不等程道仲与程德守开口,车震拿出了一张纸递给程德佑。

    程德佑不知道为什么车震会递给自己一张纸,他刚想打开车震的手,但又好奇那张纸上写了什么,然后一把抢过纸。

    但看清纸上也的东西后,却让程德佑脸上再也掩饰不住惊恐的表情,这纸上,是他见到英雄会的饶时间,以及自己向英雄会的人送出聊消息情况,甚至包括了自己何日何时,在程道仲的书房里偷了哪些国家出行的消息,都写得一清二楚。

    他终于知道这些日子,自己都被监视了,再也无法反驳这是被伪造的了。

    程德佑拿着那张纸,一屁股坐在霖上。

    “你还有什么可的?”程道仲终于开口了,只是声音中,透『露』着疲惫与悲哀,他一辈子为周国兢兢业业的,没想到自己的儿子却背叛了自己,背叛了自己奉献了一生的国家,这对他来,是非常大的打击。

    程德守也很悲哀,他虽然是宰相辅佐,又是程道仲的儿子,但他从来没有幻想过自己接替程道仲的班,成为一名宰相,他很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没有那个能力,这段时日里,他尽可能的努力,就是为了避免当程道仲卸下宰相之职时,他不因能力过差而被降职,至于程家的未来,他毫不担心,虽然程道仲即将卸任宰相之职,但自己的妹妹程紫柔是国君最喜爱的正宫王妃,而且还为国君生下了个儿子,又是周国的大公子,程家一辈子享受荣华富贵是没有问题的。

    但弟弟程德佑却做出了如此大不敬之事,即便到时能让妹妹向国君求情,程家也免不了要衰落了,而且因为这事,父亲不定要提前卸任,而且自己也会因为弟弟一事,受到牵连,不定以后都不得为官了,而弟弟的下场,也绝对不会轻的,想到这,他不禁有些落泪,程德佑有两个孩子,都是男孩,他们的父亲因为叛国而被处死,对他们的打击一定非常大,恐怕连门都无法出了。

    原本听到程道仲开口问话,一股戾气从程德佑心底升起,他憎恨父亲对自己的不栽培,憎恨父亲不重视自己,憎恨父亲不让自己做到更高的职位,他很想将这些都对着父亲骂出来,但刚摇摇晃晃的站起身,他就看到了父亲盯着自己的冷冽的眼神,看到了车震的面无表情,看到了大哥的落泪,让他心底的恐惧压过了那股戾气。

    “扑通”一声跪下了,大声向程道仲哭喊道:“父亲,对不起,我错了,原谅我,我不想死。”他又看向程德守:“大哥,救救我,我不想死啊。”虽然在初听到刺杀国君时,他有想过如果事情败『露』,他将会被处死,但那时他觉得人生就要拼一次,死并不可怕。

    但真到了这一刻,死亡的恐惧,压过了他心中的任何感情,这时,他只知道不断的向程道仲和程德守哀求了,他知道,现在只有父亲与大哥能救自己,只要他们向妹求情,自己就能免除一死。

    “二公子,请放心,你不会死的。”车震在程道仲开口前开口了:“宰相大人,王上了,二公子虽然向英雄会透『露』了王上的消息,但并没有参与刺杀,罪不至死,王上将二公子发配到温醴城的囚犯队伍中,行刑五年,即可回来,而且他参与了此次刺杀的消息,也不会泄『露』出去的。”

    刚开始听不用死了,程德佑还放心了一下,但听自己将会被发配到温醴城的囚犯队伍中,他更慌了:“不,我不要去温醴城,我不要做囚犯。”他一把抓住大哥的裤子,大声的哭喊道:“大哥,救救我,我不要去那里,我会死的。”他身为宰相府的文吏,也经手过温醴城囚犯的发配文书,知道那些囚犯每日都要不停的劳作,即便是生病也无法避免,许多人都被活活的累死了,他很有自知之明,知道以自己养尊处优的体质,恐怕连一年都无法熬过去。

    但程德守也无法改变国君的决定,只能任由弟弟抓住自己的裤子,难过的转过头去,不再看他。

    看着不断哭喊的程德佑,程道仲很快就想明白了国君的想法,他原本是想将程德佑以叛国罪,先关入牢狱中,然后送到坊市口斩首的,但国君的命令则饶恕了程德佑一命,虽然程德佑会免不了受些苦,但在国君的私下命令里,一定不会丢掉『性』命的,有着自己女儿的关系,在温醴城的囚犯队伍中,至少能保住『性』命,而五年的时间,已经是很短了。

    “多谢王上为老臣着想,老臣受之有愧。”程道仲站起身,朝车震鞠躬行礼,这一礼不是向车震行的,而是向国君行的,现在车震是代表国君传达命令。

    程道仲知道,国君看似送程德佑去受苦,但实则,是为了避免自己亲自下达处死自己儿子的命令,是在为自己着想。

    随即,程道仲向车震点点头,车震了然的拍拍手,之前两名将程德佑从柴房带来的男子推开书房的门,将抱着程德守大腿不断哭喊着的程德佑拖走了,而且为了避免他继续哭喊,还不知从哪里掏出一块布巾来,塞在了程德佑的嘴里,塞得严严实实的,让他无法出声。

    看着被带离的程德佑,程道仲道:“德守,以后齐廉和齐顺,就由你来教育,不可让他们向他们的父亲一样。”程齐廉和程齐顺,是程德佑的两个儿子,如今也已快十五岁了,正是青春年少,叛逆的年龄,程德佑的事情,绝对会让两个少年受到严重的打击,不定会一蹶不振,破罐子破摔,甚至会受人蛊『惑』,创下大祸来。

    程德守抹了把眼泪,坚定的道:“是的,父亲,我会把他们视若己出的。”

第两百三十三章 刺杀后续() 
养心殿内,周寒听着司寇颜乐的汇报。

    司徒乌行德在颜乐身边,向周寒跪拜着,连嗑了数个头,直磕得脑门子鲜血直流。

    那试图刺杀周寒的人,是乌行德手下的一名民记,主要管理周国人口的记录,和外来人口定居的记录,这也是为司农署提供收赋税的一个依据。

    那个民记是上京人,要不然也不会被任命这个职位的,但不知为何成为了英雄会的一员。

    “查出来他的背后指使人了吗?”周寒坐在位置上,啃着苹果问道。

    这个苹果很红,但并不是太甜,不过现在虽然是秋了,但这时代水果也不是太丰富,也就没有那么多讲究了。

    颜乐擦了擦汗答道:“王上,没有查出,他死了。”他语气有些虚,刺杀国君的人被送进大狱内最深处,却死了,没有得到任何有用的情报,这怎么都不过去,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开口的了。

    周寒放下苹果,眯着眼,看着颜乐:“死了?”他将苹果用力砸向颜乐,砸得一地果渣,但颜乐完全不敢躲避:“刺杀寡饶人,才送进去一,什么都没有问道,就死了?你这个司寇是干什么吃的?”虽然早有准备,但那差一点『射』中自己的毒箭,还是让周寒后怕不已,如果不是有瑞木萌的保护,他早就死了,哪还能坐在这里大发雷霆,这两日晚上他都是单独睡觉的,晚上还会被噩梦惊醒,睡得很不踏实。

    颜乐也自知理亏,低着头不敢出声。

    “高常庚,那个弩的来历发现了吗?”周寒问向同样站着不敢话的高常庚。

    “回,回王上,这并非我国能制出的弩,暂时还没有结论。”高常庚也底气不足的回答。

    周国并没有多少弩,因为弩的制作需要专门的技艺,而且少有的几架弩,是那种非常巨大的弩,弩箭都需要两个人抬起来的,更别发『射』弩箭的弩机了,而刺客所用的弩非常巧,可以隐藏在袖子里,根本不是这个时代的人能够研制出来的,这让周寒怀疑,是某个穿越者国家,在英雄会的背后,给他们提供支持,否则这个英雄会怎么能在周国潜伏这么长的时间。

    对于高常庚的回答,周寒倒是没有在意,如果真是某个穿越者国君的国家,在背后支持着英雄会,那的确是查不出这弩的来历的。

    “高常庚,弩的来历尽量想办法查查,另外,让人研究那弩,看看能不能大量仿制,不一定要那么巧的,只要能一个人『操』作使用的就好。”既然无法查出弩的来历,周寒想到让高常庚仿制弩,如果能练出一支弩箭军队,那也是一大益处了。

    高常庚立刻应声,松了口气。

    “行了,乌行德,别磕了。”周寒皱着眉头看着流了一地血的乌行德,阻止他继续磕头,他真担心乌行德会磕死在他的养心殿内:“回去给寡人彻查所有人,所有饶底细,都给寡人弄清楚,不得再出这样的事来。”

    乌行德急忙再磕一头,连连向周寒表示,回去司徒署后,会彻查所有饶底细。

    “颜乐,把那个刺客的尸体吊在城外街道上,他的家人都在坊市口处死,另外,给寡人彻查你的司寇署,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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