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裔战神-第23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肪车难诨ぃ锌赡馨盐宜粽婺茄萌绾问呛茫�
眼看着葛都的身影没入到了林间,刘寄北不敢含糊,加快脚步,也来到了林子的边缘,尚未进去,忽听林子里有人说话,仔细一听,竟是黄鼎的声音,禁不住停下脚步,心中泛起了疑惑,暗道:难道刚才的响箭是他发出来的?
他意识到这一点,禁不住心里一翻个儿,暗自猜测葛都故意把他引到这里来,很可能是想和黄鼎联合起来对付他。
不过,他随后又想到独孤伽罗本是黄鼎的师侄,又怎会容忍葛玦前去破坏她的亲事,若真那样,这条引君入瓮之计简直也是筹划的太离谱了。
他正疑惑的时候,正听黄鼎扯着巨大的嗓门说道:“老葛,你来得正好!给某家解释解释,你那宝贝儿子抱着我师侄,想要做什么?”
只听葛都惊讶的问道:“玦儿,你这是怎么了,难道是黄老二把你伤的吗?”
刘寄北一边朝着声音的出处靠近,一边听到葛玦气愤的答道:“不碍事的,这头大狗熊特也无理,不等我和叔父说话,过来便是一番拳脚,亏得我和叔父加着小心,否则便不会只受这点伤了。”
就在说话间,刘寄北已然到了说话的地点,他躲在了一棵大树之后,把刀插好,偷偷看过去,不由得心中一沉,暗道:原来黄氏兄弟昨晚伤了之后,竟然没有回城,而是跑到了这里养伤。
在林间的一块空地上,黄鹰倚着一棵大树坐着,旁边站着巨人般的黄鼎,他俩人的对面则是葛家的那些人,而凤冠霞帔的独孤伽罗却是一脸的恐惧,被葛玦抱在怀里,一动不动,原先头上蒙着的那块布也不知去向。
刘寄北没有看到马经天,禁不住想了想他会去了哪里?
接着,刘寄北看到黄鹰神情甚是萎靡,心知自己用刀背磕他那一下,力道该是不弱,否则也不至于让他直到此时尚是没有回复了元气。
黄鼎听完了葛玦的话之后,显得非常生气,不由自主地向前迈了一大步,不过,紧接着便是一呲牙,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自己的屁股,由此,刘寄北才注意到他的屁股不仅塌下去了一边,而且还血迹斑斑。
刘寄北心中感到一阵好笑,暗道:我那一刀砍了他半个屁股,只怕在伤口愈合之前,他都不能够再好好地坐着了。
他正思忖间,听到黄鼎对着葛玦说道:“有其父必有其子,你老子贪yin好se,你这个小杂种料想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赶紧的把我师侄放了,要不然某家立刻便替你老子教训你。”
葛玦看了一眼怀里的独孤伽罗,不以为然的说道:“人家尊称你为‘漠北三雄’,你便真把自己当回事了,实话告诉你这头大狗熊,小爷千辛万苦的把这丫头弄到了手,说什么也不会再放了她走,大狗熊要动手,那就来吧!你看小爷会不会怕了你?”
黄鼎仰天发出一声巨吼,直震得树叶簌簌作响,刘寄北在旁边禁不住暗自赞叹,忖道:此人和我义兄齐名,确实有过人之处,受了那么重的伤,仍有这般沉厚的内力,难怪能称雄大漠,所向无敌。
黄鼎发出胸口闷气之后,向着微微变se的葛玦淡淡的说道:“黄口ru儿,不知天高地厚,就凭你刚才的那些话,今天无论如何也放不过你。”
他说到这里,看了看面沉似水的葛都,煞有介事的说道:“葛老妖,你教而不善,最为祸首,我看咱们先来打一架吧,免得别人说我以大欺小,坏了某家的名声。”
葛都一路追了来,其实早就打定了主意,见到了葛玦之后,便让他将独孤伽罗还回去,免得得罪了杨家和独孤家两股势力,然而,此时听了皇鼎的话之后,禁不住升起一股无名火,暗道:你们黄家称雄塞外,我们jing绝门可也不是好惹的,假如就这么乖乖的把那丫头送还给你们,传了出去,必定以为我葛都怕了你们黄家,这让我ri后如何在江湖立足,嘿,事已至此,决不能弱了自家的门风。
第七章:疯子(1)()
葛都想到了这里之后,脸一绷,“嘿嘿嘿”连着冷笑几声,随后说道:“咱们认识已经多年了,一向是井水不犯河水,今天,你仗着黄家的声望,欺辱我们葛氏一门,你猜我葛都会不会答应啊!来吧,既然你诚心挑衅,那我葛都便奉陪到底!”
黄鼎巨目圆睁,慢慢的朝前走了几步,由于真气荡漾,已经包扎妥善的那个受伤的屁股竟然又冒出了鲜血。
黄鹰看到黄鼎出手在即,立刻虚弱的说道:“老二不可鲁莽,说到底他毕竟是我结义二哥的师傅,咱们不能没了礼数。”
黄鼎犹豫了一下,忽听树林中有人冷笑道:“老三啊老三,你太让大哥失望了,人家尚是没有顾及你和任约的关系,你倒先提了出来,难道还嫌咱黄家的脸丢得不够吗?”
在场的人,听到这些破空而来的话之后,无不色变,葛都更是眯起了眼睛,神态异常严峻,朝着声音的出处说道:“原来是武尊来了,一别多年,你还好啊?”
“哼!还好,虽没有老妖你风华正茂,却也身子骨硬朗。”话音未落,林间空地的旁边已然多出了俩人。
其中一人带着狰狞的青铜面具,体形挺拔,俨有入云之姿,另一个则是穿着青衫,身形伟岸,五官清奇。
葛都看到了身穿青衫那个人,禁不住一呆,随后叹道:“我说为何除了武尊轻盈之极的脚步声之外,尚有一人的步履之声也是若有若无,原来是天师莅临。”
黄君看了看刘寄北藏身的那棵大树,说道:“不要藏了,你也出来凑凑热闹吧!”
其实刘寄北本也没打算继续隐藏身份,此时,见到黄君呼唤自己,便施施然的从树后闪了出来,一边走,一边挖了挖被黄君的声音震得生疼的耳朵,心道:就算你武功盖世,也不必处处彰显自己,好好的说话,我又不是不会出来,非得震得人家耳朵难受,真是多此一举。
见到了刘寄北,葛都一点都不惊奇,他本就想劝化了葛玦之后,放了独孤伽罗,顺便让刘寄北带回去,所以他故意把刘寄北引来,只是没想到平生波折,在这里又遇建了黄家的人。
黄鼎和黄鹰却没有葛都那么释然,一见到刘寄北出现之后,黄鹰原本木然的脸上立刻现出惊怖的神色,而黄鼎则是环眼暴睁,低吼连连。
刘寄北走到近前,看到黄鼎一脸的怨恨,心知他对屁股挨刀的事情耿耿于怀,于是朝着他一笑,满怀歉意的说道:“你莫要恨我,当时我也是无奈,就算要算账,也得把眼前的事情先了断,要不然咱们可对不起独孤姑娘。”
黄鼎瞪视着刘寄北,忽然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沮丧的往后退了几步,摸着屁股说道:“某家眼下不是你的对手,就算要报仇,那也是几年之后的事情。”
黄君听了黄鼎的话之后,立刻朝着黄鼎看去,虽然隔着面具,但是黄鼎依然能够感到他如同实质的目光,禁不住咧开大嘴苦笑道:“老大莫要这般看我,我说的是真话,这小子没隔几天,已是大不一样,你若是不信,可以自己比量比量?”
黄君知道自己这个二弟,虽然表面上粗粗大大,心底里却是很细仔,而且从不对自己说谎,他若认为说打不过刘寄北,那便一定是真的了。
所以,黄君并没有在刘寄北的问题上多做纠缠,而是朝着黄鼎问道:“马经天呢?他没有和你们在一起吗?”
黄鼎一指刘寄北,叹道:“马经天被他打怕了,而且觉得回到长安很没面子,再加上断了一条胳膊,所以,他遣散了手下人,孤零零的回西王母宫了。”
黄君“哦”了一声,再又看了看黄鼎,说道:“你和老三故意放出咱家的响箭,把我引到这里来,是不是想让我带你俩一起回漠北?”
黄鼎点了点头,无奈的说道:“我和老三都知道错了,希望大哥能够饶了我俩,只要你不怪罪,我和老三一定洗心革面,不再乱生事端了。”
黄君挥了挥手,冷冷的说道:“好了,这些话以后再说吧!”
他突然朝着葛玦喝道:“放贼!”
突发霹雳的一声喊,葛玦顿时头一昏,随后,众人眼前一花,只听“啪”的一声,以及一个人闷哼的动静,接着便看到独孤伽罗已然抱在了黄君的怀里。
“还抱着我徒儿作甚!”黄君好整以暇的抱着独孤伽罗回到了原地,手掌起落处,已经打开了独孤伽罗被锁住的血脉。
刘寄北心中好生骇然,刚才的事情虽然如惊鸿一瞥,可他还是看得一清二楚,黄君在那一声断喝之后,闪电似的来到了葛玦身前,先是抢走了独孤伽罗,接着,打了葛玦一记耳光,然后,便和如影随形般过来的葛都对了一掌,最后,在葛都发出的那一声闷哼之中,倏然退后。
在这一连串的动作中,黄君已经把凡人的身法发挥到了极致,不但如同行云流水一般浑若天成,而且干净利落,丝毫无拖泥带水之嫌。
刘寄北扪心自问,就算他再练几年身法,也绝达不到黄君现在这个程度,正因为如此,他才打心眼中感到震撼。
葛都事发仓促之际和黄君对了一掌,尽管他早就知道黄君内力深不可测,可是,对了一掌之后,他不禁更是骇然。
如果说黄君所表现出来的掌力能够开碑裂石的话,葛都绝对不会感到意外,可是,刚才他明显地感觉到在掌力交接的一刹那,黄君的手掌却如同一个无底洞,倏地一下子把他的掌力全部吸收,这让他既是惊骇,又是难受,不由自主之下,发出了一声闷哼。
葛都也是一代武学宗师,他自是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看到黄君倏然而退,禁不住在发出一声闷哼之后,忖道:难怪黄君能够卓立武学巅峰而不倒,原来他的掌力已经到了“长鲸吸水、逍遥北冥”的境界,这我可不如他。
他意识到这一点之后,不觉有些担心,心想葛玦已经两次劫持了独孤伽罗,对于最爱惜羽毛的黄君来说,如此做法无疑是令其难以忍受的事情,假如两方面真的因此而动起手来,后果实在是难以想象。
独孤伽罗恢复了说话的能力之后,站好身形,面对着黄君,首先掉下了眼泪,她一边哭着,一边指着葛玦说道:“师傅,那厮好生无礼,明知道我是您的徒儿,却三番两次的劫持我,这分明是没把您放到眼里,这一次师傅无论如何也不能放了那厮走,呜呜呜!”
黄君由于带着面具,别人看不清他脸色的变化,不过,从他无风自动的衣袂发出的声音中,大家都能够感受到他的震怒。
黄君一双寒星般的眼睛,紧紧地盯着脸颊通红的的葛玦,冷笑道:“看来刚才那一掌打得你轻了,凭着你的作为,真该一掌打死你!”
说也奇怪,也不知葛玦被黄君那一掌是打傻了,还是怎的,面对黄君的震怒,他竟是一点都没有害怕的表情,只是直勾勾的瞧着一身艳装的独孤伽罗。
独孤伽罗被他瞧得有些发毛,禁不住扭回了头,不敢再看他。
倒是葛都觉得黄君的话有些过分,跨上一步,挡在隔绝面前,反唇相讥道:“黄君,你不要欺人过甚,不错,玦儿是带着你徒弟出去两回,可那都是小儿辈男欢女爱的事情,你作为雄霸天下的一代宗师,怎能如此的不顾身份,不分青红皂白的斥责起小一辈儿来了,难道你就不怕传出去,成为别人的笑柄吗?”
黄君背负双手,慢慢的向着葛都靠近,一边走,一边沉声笑道:“老妖阿老妖,这么多年了,你是一点都没变,伶牙俐齿,黑的也能被你说成白的,你倒是给我说说看,所谓的男欢女爱,男欢在哪里?女爱又在何处?”
葛都暗中凝聚真气,一边抵御着黄君逐渐逼近的护身真气的压力,一边淡然地答道:“玦儿年过二十,独孤伽罗也是芳龄正值,所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玦儿看中了独孤伽罗,独孤伽罗也没有矢口否认,这不就是男欢女爱吗?”
一旁的独孤伽罗听了之后,顿时又羞又怒,朝着葛都说道:“谁说我对他有心了,简直是放”
她毕竟是个芳龄女子,虽在羞怒之下,还是觉得“屁”字难听,话到嘴边,又是生生咽了回去。
黄君在离着葛都丈远的地方站住,仰首笑道:“老妖你听到了吗?连我的徒弟都说你是在放屁,可见你刚才完全是强词夺理,实话告诉你,就算我徒弟答应了你儿子,我这个做师傅的也绝不会同意。”
他停顿了一下,用鼻子哼了一声,随后重重的说道:“我黄君的徒弟是何等的尊贵,怎能下嫁给妖孽!”
葛都勃然变色,原本俊美的面容倏地变得狰狞起来,他目露凶光的看着黄君,刚要说话,却听一直没有动静的葛玦忽然叹了一口气,朝着独孤伽罗说道:“其实我在白云山的时候便应该把你杀了,可是当时我下不了手,你知道为什么吗?”
第七章:疯子(2)()
独孤伽罗啐道:“你是没有杀我,可是却做出比杀了我更加无耻的事情,若是没有你对我做出的那番脚,我又何以”
她到这里忽然瞥见了刘寄北,禁不住脸颊发热,止住了嘴巴。
刘寄北心中雪亮,知道独孤伽罗刚才想要的乃是迷药的事情,此时看到她住口不语,情不自禁的回忆起了那天的情形,心中竟是隐隐萌生一种异样的感觉。
黄君自是不知道独孤伽罗因为迷药**的事情,还以为她上一次便被葛玦给糟蹋了,禁不住大怒,猛的抬起一只,戟指葛玦道:“畜生!原来你已经毁了我徒儿的清白,今日若不杀了你”他到气愤处,周身真气越发的激荡,带动衣衫猎猎作响。
葛玦对于黄君的震怒视而不见,他从葛都的身后露出头来,截断黄君的话,木然的看着独孤伽罗,重复叹道:“我并没有毁掉你的清白,我并没有毁掉你的清白,我并没有毁掉你的清白,我并没有毁掉你的清?,我好后悔,我好后悔,我好后?”
他虽然语无伦次,但并没有谎,事实上自从他在黄河边上邂逅了独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