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游戏动漫电子书 > 斩邪 >

第54章

斩邪-第54章

小说: 斩邪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薄,不过她的成名绝招却是别家难以企及的。”

    说到这,停顿打住,故意吊着胃口。

    古临川听得心摇神曳,忙问:“老周,别卖关子了,究竟是甚绝技,快说出来听听。”

    周何之哈哈一笑:“她的绝技就是吹箫,婉转含弄,堪称一绝。”

    古临川脸上有恍然之色,伸手摸了摸下巴:“原来是吹箫……其实我也会些,特别喜欢竖笛,老周,有机会的话,我吹给你听听,给个评价。”

    周何之一愣,随即大笑道:“临川你错了,此箫非彼箫,一个是死物,一个是活物,不可同日而语。”

    古临川迷糊地问:“什么死物活物,我被你搞糊涂了。”

    陈三郎忍着笑,慢慢说道:“死物者,长长一根,有洞有眼;活物者,犹龙之变化,可大可小,能勃能藏。”

    周何之听得笑不可止:“道远这个比喻,端是新奇鲜明。啧啧,看不出来,你也不是个老实人呐。”

    古临川犹自一脸茫然,周何之无法,只得直接挑明。他一听,这才明白过来,一张脸涨红。

    周何之打趣道:“临川,你应该也是第一次吧。”

    古临川红着脸道:“以前都是埋头读书,不喜风月。”

    “呵呵,去这一次,你很快就会喜欢上了。”

    说话间,不知不觉就到了地头,车夫勒住马匹:“三位公子,秦淮到了。”

    三人下了马车,举目观望,见前面不远处,一脉江水缓缓流淌,水质清澈,河面平阔,让人一看,只觉得心旷神怡。

    河面之上,一艘艘画舫停泊着,上面彩旗飘扬,灯笼高挂——时已傍晚,开始点起灯火。在苍茫的暮色之下,灯火璀璨,映照出美丽的图案,让整艘船只变得花团锦簇一般。

    原来这些画舫,极尽奢侈,船只外面都用描绘着精美图案的金纸裱糊包裹着,一旦受灯光照耀,便会折射出图案上的山水人物来,形态曼妙,光莹四射,金彩夺目。

    古临川站在岸上观望,叹息一声:“古书曾说‘纸醉金迷’,我不得其义,以为浮夸,如今一见,古人诚不欺我也。”

    周何之道:“我第一次来,第一次见,也是如此唏嘘。”

    陈三郎嘴角浮现一抹冷笑:“竞尽奢华,若兵戈起,尽皆化为灰灰。”

    周何之一听,面色一变:“道远噤声,当今四海升平,国泰民安,何来兵戈,此言乃大忌,不可胡乱出口。”

    陈三郎默然。

    古临川干咳一声:“老周,我们上船吧……该上哪一艘?”

    河面上画舫足有十几艘,每一艘都甚为长大,载者众。其实每一艘画舫,就等于是城中的一座青、楼所在。只不过青、楼为固定,不管里面装潢如何华丽,却少了一股天然风景,哪有画舫漂流水上,随波荡漾来得怡情别致?

    十里秦淮,得天独厚,成就天下名声,绝非偶然。

    周何之踮起脚尖观望了一番,忽而手一指:“我们就上那一艘‘秋水号’吧。”

    那是一艘大画舫,长达十余丈,灯火辉煌,此时正静静停泊在岸上,等待客人上船。

    这些画舫接客,上船时不论身份,只要每人收取一贯钱的登船费即可。但上船后,收费的项目就多了,吃喝不用说,连弄个地方坐,也得交钱才有。要是包厢叫姑娘陪陪酒,听听曲儿,一晚上没个十几贯根本门儿都进不去。

    销金窟,多少金钱都填不满去。

    三人走过去,顺着踏板登上船,两名汉子守在那儿,负责收钱,见到陈三郎他们,眉头微微一皱,有些不高兴的样子:这些没甚出身的读书人,向来不受欢迎。毕竟上船的客人,要是没有钱财花使,个个站在那里当看客,连杯水都舍不得喝,那船上的生意自然好不到哪里去。

    不过来者是客,只要交得起 一贯钱登船费,总不会往下赶的道理。

    上得船后,古临川忍不住忿然道:“刚才你们看到了没,那把关收钱的龟奴汉,一副狗眼看人低的模样,好像我们是乞丐一般。”

    周何之叹了口气:“来之前我就说过了,不必跟他们一般见识。”

    这时候,船上已经上了不少客人,一部分停驻在甲板上看风景,一部分则花费更多的钱进入画舫内部厅堂就座。

    “我们也进去坐一坐吧。”

    陈三郎忽而开口说道。

    周何之吃一惊,有些犹豫:“这个……”里面的消费着实让他感到有点舍不得。

    陈三郎笑道:“我请!”

    “你请?”

    周何之和古临川面面相觑,都有些结巴了。

    陈三郎往怀里一掏,掏出一把银子:“我觉得他们绝非只认衣冠不认人,他们眼里,更认银子。”(未完待续。)

第九十四章:佛灯示警,故人多仇() 
画舫经过精心设计,甲板进去,就是一个偌大厅堂,摆着一张张桌子和椅子;穿过厅堂,后面是一间间独立厢房雅室……船尾所在,属于姑娘们的住处,不足为外人道也。

    整体看来,就是一个“登堂入室”的程序过程。

    进入里面,找一张空桌子坐下,立刻有跑堂过来招呼,问要吃喝点什么。陈三郎点了几样小吃,又叫了一壶酒。

    周何之道:“道远,其实不必如此,太破费了。”

    古临川听着价格,眼皮不禁有些跳,这一顿乐子,耗费够平常吃喝半个月了。

    陈三郎笑道:“难得机会,见一见这风花雪月也好。”

    两人便不再言语:在这个世界,士大夫阶层不品风月,简直是不可想象的事情,已成为骨子里的一种习惯。平日里人情交际,想要体面,都得选择在烟花之地进行,听听曲儿,聊聊事情,才有氛围情调。

    今晚的秦淮特别热闹,适逢三年一届乡试年,又刚考完乡试,数以百计的士子考生纷纷蜂拥而至,进行放松式的狂欢。

    随着时辰渐晚,画舫客满,开始解开缆绳,慢慢顺水漂游。

    陈三郎望向窗外,能见到远处扬州城墙牌楼上的一排大红灯笼,再看远些,城中两点光华莹莹,互相挨着,极为高远,仿佛悬挂于半空中一样。

    那是飞来峰和山色塔——峰顶和塔尖上各竖立着灯塔,每到傍晚时分,便有专人上去点燃灯火,发出光芒。

    陈三郎看着这两点灯火入神,见它们一闪一闪的,其中似乎蕴含着某些玄奥之处。

    嗡!

    视线中的两点灯火猛地一阵摇曳,火苗猎猎,勾勒成两个字——字形奇特,不是夏禹王朝的字符,而依稀是梵文。

    见此异象,陈三郎吃一惊,差点失声叫出声来。这一动,视线中的景观消失,恢复正常。但他明确这并非幻觉,一颗心不禁砰砰地跳得急促。

    与此同时,山色塔第十层,黑暗中,一位老僧竟手持一把扫把在慢慢扫着台阶。他若有所感,抬起头来,两个瞳孔精光爆射,如同两盏明灯。随即身形一闪,消失不见。

    下一刻,赫然已出现在十八层的塔顶上,双目炯炯,凝视着那盏灯火,内心震撼无比:“佛灯示警,它照到了什么?”

    在法旨中,这可是不祥之兆。

    身在高处,风萧萧,竟让他莫名感到几分寒意,站立着,目光看往飞来峰,随即越过去,看到更远的秦淮河上——入夜,秦淮河灯火璀璨,煞是美丽。

    “道远,怎么啦?”

    周何之见他面色有些异样,开口问道。

    陈三郎定下心神:“没事,来,咱们喝一杯。”

    “哎呦,老周,你怎地在这里喝上了?”

    突兀一把声音响起,见到一群士子来到,领首一人,年约三旬,长身玉立,锦衣玉带,风采非凡,被一群人前呼后拥地簇拥着,像是天上被群星围绕的月亮,教人心折。

    周何之面色一冷:“原来是魏兄。”

    那魏兄后面站立一名彪形汉子,应该是侍卫,当即喝道:“无礼!魏大人虽然微服出行,但岂是你一介书生所能称兄道弟的?”

    周何之面色大变,然而想及对方身份,不敢发作,只得站起身子,弯腰拱手,俯身下去:“学生见过魏大人。”

    那人哈哈一笑:“这一声魏大人听得痛快,老周,十年前你没想到会有这一遭吧。”

    笑着,大踏步穿过厅堂,往后面厢房去了。他乃贵客,自有乖巧的跑堂奔前忙后地热情招呼。

    周何之神态惨然,倒一大杯酒,一饮而尽。

    陈三郎沉吟问道:“老周,你认识他?”

    周何之面露苦笑,说道:“魏了名,我第一次参加乡试的时候,和他同期。其出身扬州魏家,乃是州郡书香门第,甚有来头。那时候,只怪我年轻气盛,在一次士子聚会中出言恶了他,结下恩怨。”

    陈三郎听着,又问:“然后呢?”

    周何之叹息一声:“然后在那届乡试,我名落孙山,而他青云直上,中举,得进士,入翰林院,屡得提拔,如今应该已是侍读学士了。”

    侍读学士是在翰林院从事文史修纂的闲职,但品阶达到从四品,相当高。这样的闲职一旦得到外放机会,很可能获得实职大官,比如知府。

    古临川问:“那他怎么回扬州里来了?”

    周何之回答:“见其这番春风得意的模样,大概是要回扬州担任实职了。”

    古临川听见,莫名羡慕。

    周何之笑容凄凉:“魏家祖辈都有人当官,魏了名的爷爷曾官至礼部侍郎,他父亲是国子监祭酒,有这样的爷爷和父亲庇荫,咱们羡慕不来的。”

    说罢,又是一大杯酒,可惜饮酒消愁愁更愁。

    朝廷设立科举,文章取士,让出身寒门的士子们拥有了一个鲤鱼跃龙门的大好机会。然而科举之路,荆棘满布,不知多少满腹才华的读书人都被隔挡在外,抑郁一生。就算披荆斩棘,金榜题名,但仕途之路,却更加坎坷,风波险恶。到了这一步,若无依仗靠山,也是一辈子屈身底层的命。

    古临川喝着酒,眼光不由瞥向陈三郎,心道:在学院时,道远颇得学政大人青睐,自有大好前程……

    他哪里知道,杜隐言突然中风,不说继续做官,后半生的生活都很成问题了。

    周何之接连喝了两杯酒,有些醉意涌上心头,面皮红了起来,对陈三郎道:“道远,你的才学毋庸置疑。然而吾辈读书人,人情世故才是最重要的饭食。头角峥嵘易碰头,当碰得头破血流,这人,就会死的。”

    说到“死”字,有着入骨的凛然之意,显然包括了他极其深刻的经历感悟道理在里面。

    其少年算得志,但接连考了数届乡试皆铩羽而归,所有的心头意气都被扑灭了。想到这一届乡试很可能又是一场空,更是万念俱灰,觉得无颜再回去面对家中的妻子儿女。

    周何之的家境,原本属于小康之家,然而屡考不中,耗费巨大,家境就慢慢败落下来,很是窘迫。为了参加这一次乡试,已经欠下一笔外债。今晚来秦淮,也就是打着告别的念想,花一些钱,最后看一看罢了。没想到会在船上遇见过往的“仇人”,蒙受屈辱。

    陈三郎手拈一根筷子,突然往瓷杯上一敲,“当”的一响,十分清越。

    脆声入耳,周何之心头莫名一震,一下子醒神过来,不禁额头见汗——话说刚才倾诉内心苦闷,心灰意冷,真想一头跳下秦淮河算了。眼下被陈三郎敲醒,大感后怕:要是自己真得寻了短见,家中妻儿老小该如何是好?

    对着陈三郎,心怀感激。

    陈三郎微笑地道:“老周,人生际遇本就无常,或许一天,反会是那魏了名俯身在你面前,口称‘大人’了呢。”

    周何之苦笑道:“道远你就不要取笑我了,罢了,人各有命,得安命才行。”

    古临川忽道:“道远,刚才跟随在魏了名后面的一群人中,我看到了秦羽书他们。”

    陈三郎点点头:“我也看见了,诚如老周所言,吾辈读书人,人情世故才是最重要的饭食。他们去寻食,没甚奇怪的。”

    虽然不知道秦羽书怎么跟魏了名厮混在一块,不过士林圈子,本就一圈套一圈,说小不小,说大不大,以秦羽书善于钻营的性子,攀附上魏了名也很正常。

    他和陈三郎虽然同一蒙师,同窗同乡,可经历过一系列的恩怨,早就没有什么情谊了,仇恨倒有些。

    画舫中部一间甚为宽阔的厢房中,摆开三大桌,坐满了人,其中魏了名当然是不折不扣的主角,坐在上首,屡屡有士子上来敬酒。

    喝了几杯酒后,魏了名忽然问道:“刚才大厅之中,和周何之坐在一起的士子谁认识?”

    厢房中顿时安静下来。

    秦羽书闻言,心中大喜,他正愁自己是外来人,难以融进魏了名这个圈子,借靠不住关系,现在可是一个大好机会,连忙站起,恭敬道:“魏大人,学生知道。”

    魏了名看他一眼:“哦,说说看。”

    秦羽书当即一五一十说了,其中特别强调陈三郎的身份来历,最后说了句:“据学生观察,这个陈原深得学政大人青睐,才能以新晋秀才的身份获得今届乡试资格。”

    魏了名一听,忽然哈哈一笑:“原来走的是杜隐言的路子,呵呵,可惜呀,他抱错大腿了。”

    秦羽书不明所以,不知道他为何这么说:一州学政,可是实打实的大员。魏了名虽然眼看要外放回扬州管辖下的府城担任知府,可比起学政来,还是差了一截。

    魏了名慢慢抿了一口酒,悠然说道:“杜学政前一阵子中风,半身不遂,这学政一职,是做不了的了。这个消息,估计乡试放榜后才会广而告之。”

    秦羽书一听,呆在当场,心里百味交集,但更多的,却是一阵莫名的窃喜:哈哈,陈原,你的后台倒了,你的好日子到头了!(未完待续。)

第九十五章:欺人太甚,大闹酒席() 
(第三更可能比较晚,大伙儿不等的话早些休息吧,明天再看——……继续招兵买马求妹子!)

    夜幕如布,点缀上星辰,画舫生意开张,丝竹弦乐开始弹奏,靡�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