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婚入骨:薄少宠妻无上限-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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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锦誉说道:“我不是让小雅送衣服过来吗,怎么是你过来?”
“我怕小姐要住院,小雅哪里知道怎么伺候人啊,我来更放心些,”说着便将一套休闲装递给了薄锦誉,道:“少爷赶紧换上吧,要不感染了风寒可怎么是好呢。”
薄锦誉点了点头,便到拐角江北的办公室换衣服去了。
福婶扑到薄锦雪的床前,摸了摸薄锦雪的额头,道:“小姐,你怎么样,啊,伤到哪里没有,要是哪里痛,一定要告诉福婶啊。”
薄锦雪白着一张脸,抖着嘴唇,说道:“福婶,我没事。”
江北看不惯福婶那一做派,明明是苏轻更为严重,而薄锦雪只是受了惊吓,便说道:“这位大妈请放心,薄小姐只是受了一点惊吓,今天晚上就可以回家休息了。”
“我们不差钱!”福婶一嗓子吼了出来!
别说江北被吼得一愣,就是顾宸,也半天没回过味来。没病就是没病啊,这怎么还跟钱扯上关系了?
江北有些搞不明白她的脑回路构造,回神道:“我们医院收费绝对公平,公开,透明。要是大妈有什么疑问的话,可以去物价局举报。”
“你知道这位小姐是谁吗?”
“知道。”
“既然知道,就算我们买下这个医院也是绰绰有余的,”福婶扬高了下巴,道:“我们小姐必须在这里观察!”
江北耸肩,摊手,对顾宸说道:“我就说嘛,让薄少把医院给收购了,看来你们薄少还不如这个大妈有远见。唉。”
听得薄锦雪和福婶一愣。
顾宸忍着笑,上前解围道:“雪儿小姐和福婶好像不认识这位医生,这就是薄少的好朋友,江北江医生。”
江北说道:“我想我们已经做了一个别开生面的介绍。”
福婶的脸色瞬间铁青。
顾宸再也忍不住了,低下头,肩膀开始不停的震动。
“说什么呢,这么热闹?”换好衣服的薄锦誉站在病房门口,就看见顾宸憋笑憋出内伤,而江北则似笑非笑,薄锦雪一见薄锦誉,原本病怏怏的脸上竟是放出无限的光芒来,唤道:“锦誉!”
江北捂住了双眼,道:“啊,光芒太强,闪瞎我的狗眼!”
薄锦誉不理会江北夸张的演技,走到薄锦雪的病床边,福婶自动自发的把位置给让了出来,薄锦誉问道:“你感觉怎么样?”
薄锦雪拉住薄锦誉的手,道:“锦誉,你不要生苏姐姐的气!”
“哎?”江北瞪大了眼睛,和顾宸面面相觑,不明白这是整的哪一出。
“到底怎么回事?”薄锦誉面上不动声色的问道。
福婶张嘴就要说话,他一个眼神斜了过去,道:“福婶,我没有问你!”福婶识相的退后了一步,讪讪的闭了嘴巴。
薄锦雪悄悄的抬起眼皮,看了一眼福婶,见福婶暗暗的点了点头,便放心的说道,“我有点怕水,便扶着扶梯在泳池边上泡着,突然,苏姐姐从水下拉着我的脚踝,把我摁到了水里去!我吓坏了,福婶也吓得够呛,却也不会水性,只好跑到书房去叫你出来!”薄锦雪怯生生的看了一眼薄锦誉,道:“锦誉,你不要怪苏姐姐,她应该是和我闹着玩,没想到我水性这么差,这才惊动了你!”
薄锦誉伸手为她拉上了被子,道:“我知道了。”
“锦誉,你不要离开我。”薄锦雪紧紧地拉住了他的袖子,生怕他会消失一样。
“嗯,我不走。”
“你保证?”薄锦雪双眼一亮,道。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薄锦誉隔着被子,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
薄锦雪放心的闭上了眼睛。呼吸逐渐绵长平稳时,薄锦誉抽出自己的手,示意福婶好好照顾薄锦雪,便朝顾宸打了一个眼色,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了出病房。
“江北呢?”薄锦誉一出病房门口便张嘴问道。
“咦,刚才还在的,雪儿小姐说完话,江医生就不见了。”顾宸一五一十的汇报到。
“找我?”
江北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问薄锦誉。
“你去哪里了?”
“在病房里待不下去了,到其他病房里查岗这算不算是理由啊,薄少?”
薄锦誉皱了皱眉头,道:“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
“知道又有什么用?这件事情,你,我和顾宸,只要你们两个是亲历者,其他的两位,一个不愿意说实话,一个还昏迷不醒,你让我怎么说?”
“你。”
“对了,还有一句话,我还没有说完呢,其实,薄少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了,但是不愿意相信,想借用别人来说服自己。”江北带着了然于胸的笑意,说道:“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小的时候,父亲对自己说,商场即战场,不能讲任何真面目暴露于人前,否则会被抓住把柄。没想到,在江北的面前,他竟无所遁形,像是在解剖台上,被缚住四肢的青蛙,眼睁睁的看着闪烁着渗人杀意的刀锋朝着自己靠近,却又无能无力。
薄锦誉疲惫的揉了揉眉心,道:“我真的很后悔遇到你。”曾经自诩能看破任何人的伪装的薄锦誉,还是甘拜下风。
江北臭屁的甩了甩头,道:“没办法,谁让我是专业的呢。”江北收敛了玩笑的神色,继续道:“说正经的,你真的相信薄锦雪你那个便宜妹妹说的话吗?”
“我不想再追究这件事了,还希望你能给我保密。”薄锦誉抬脚就往苏轻的病房而去。
“我明白你想要保护薄锦雪的心情。但是你有没有想过,这个决定是否对苏轻公平?”江北在薄锦誉身后轻声提醒道。
薄锦誉的脚步一顿,没有说话。
“作为朋友,我们能为你保密,但是苏轻呢,你有没有想过她?”
“苏轻那边,自有我去解释。”
江北只有在后面摇头苦笑的份儿了。却也不能再说什么。只好闭口不言。薄锦誉是顾宸的老板,所能做的只是站在薄锦誉这一边,顾宸正要抬脚跟上薄锦誉的脚步之时,便听到江北说道:“顾宸,有件事情我想跟你确认一下。”
推开病房的门,是间单人病房,虽然薄锦誉临时给江北打的电话,但是从病房的安排上,便知道他这个老朋友的用心。薄锦誉伸手将床边的小壁灯打开,却见苏轻已经睁开了眼睛。
他赶紧凑上去,问道:“轻儿,你感觉怎么样?哪里不舒服?”
苏轻转过头去,看着薄锦誉关切的眸子,眼圈倒是先红了起来。虽然她数次与死神擦肩而过,上次被陈刚他们绑架,只是从别人口中知道了事情的经过,自身却是没有多大的印象的,这次,当她在泳池手脚痉挛,话都说不出口,直直的朝泳池底坠去的时候,才真真切切的感受道死神降临的滋味。
意识逐渐涣散,最后唤回自己神志的就是落到嘴边的那一个吻和度进来的空气,紧接着,她靠着一口气,被一个坚实有力的臂膀拉到了岸上,但是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意识。
睁眼醒来,见到满脸关切的薄锦誉,如何不让她激动落泪?她用手摸了摸薄锦誉的眼睛,鼻子,脸部轮廓,道:“真的是你吗,薄锦誉,我不会是在做梦吧?”眼泪一颗一颗的落进了洁白的枕头上,很快便消失不见,余下淡淡的痕迹。
第128章 别吓我()
“才不到一个小时,你就忘了我长了什么样子了吗?”薄锦誉执住她的手,细细的吻着她的手心,道:“是我,你感受到了吗?”
苏轻苍白的脸上总算出现了一抹红晕,抽回了自己的手,但是缺乏恋爱经验的她犹如转移话题生硬,移开了视线,道:“是你救了我上来?你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吗?”
“你不记得?”
“也不是不记得。”苏轻皱着眉头,仔细的将经过想了想。她刚下水不久,便看到薄锦雪在福婶的陪伴下也到了泳池。苏轻毫不在意,这毕竟是薄锦誉的地盘,只是朝薄锦雪微笑,算是打了招呼。薄锦雪也微笑颔首致意。苏轻便没有理会,转身朝着相反的方向游去,身后也传来哗啦哗啦的水声,料想是薄锦雪也下水来了,不成想,正在这时,福婶呼唤了几声,“小姐,小姐,你在哪里啊,小姐,不要吓唬我,快点出来!”?
听着福婶焦急的声音,苏轻便知道有事情发生了,便游了过去,问道:“福婶,雪儿怎么了?唔!!!”被骤然拉下水底的苏轻惊慌失措下,几口水硬生生的灌倒了肺里边去,火烧火燎的感觉瞬间席卷了苏轻的全身!
苏轻知道不好,双腿用力晃动,想要浮到水面上去,没想到小腿竟然抽了筋,挣扎了两下,便沉沉的向水底下去。
短短的一生,犹如走马观花一般在苏轻的眼前显现,母亲温婉的笑意还在眼前,随之闯到脑海的就是薄锦誉了!
薄锦誉显然不想再说起这个话题,想了想,摸了摸苏轻的头顶,道:“这些事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没有事,雪儿也没有事。”
苏轻觉得薄锦誉说的这句话大有深意,可是溺水的她,脑袋缺氧,再也无法思考,就听得薄锦誉说道:“江北在这边,有什么需要,直接和他说就可以。”
苏轻点了点头,伸手拽住薄锦誉欲走的手。
薄锦誉惊讶的看着她。
拽住薄锦誉之后,苏轻又后悔了,觉得薄锦誉的手就和烙铁似的,慌忙放开,眼睛不敢看薄锦誉诧异的神情,说道:“那个,今天本来是要送你礼物的。没想到,会出这样的事情。”
薄锦誉的心头一颤,道:“礼物什么时候送都不要紧。”
苏轻说道:“那不一样,小时候,我父亲说要给我买一架三角钢琴,我期盼了好久,便失望了多久。”苏轻扬起笑意,“还好,我母亲给我买了一台。”
薄锦誉的心里竟是有些酸软泛上来,道:“就因为在邢战那儿,你跟我提到的礼物?”
“是啊。”
“那我向你保证,会珍惜它一辈子。”
苏轻自动自发的把松软的被子盖到脖子边上,道:“我放在我的床头柜上了,你自己过去取吧。晚安。”
薄锦誉哭笑不得从病房里退了出来,便见江北竟站在苏轻的病房边上。
“薄少不谈情说爱则已,一谈便是情圣,在下深感佩服佩服!”江北双手合十,道。
“这么晚了,你不要告诉我你是专门过来听墙角的。”薄锦誉淡淡的说道,丝毫没有被江北的假象所迷倒。
“我是来取经的啊。”江北一本正经的说道:“你不知道啊,就那个苏珊,都快烦死我了。”
“讨人厌的女人,甩掉就好了,你又不是没有办过这种事情。”
“啊,薄锦誉!我是让你来给我出主意的!你竟然残忍的叫我分手!”江北用看刽子手的控诉眼神看着他。
“你要真这么理解,我也没有办法。”薄锦誉径直朝着江北的办公室而去。熟门熟路的开灯,倒茶,坐下。
江北嘴角一抽一抽的看着薄锦誉如行云流水般动作,道:“要不是这间办公室上写着我的名字,我都要以为我在你家做客了。”
薄锦誉眼神示意,道:“请坐,别客气。”
“谢谢。”江北抽搐着嘴角坐下了。
“说吧,你到底让我来你的办公室为了什么事儿?”
“你怎么知道?”江北一脸惊讶。
“顾宸告诉我,早在我和雪儿说话之时,你已经去轻儿的病房看过了,而你这么晚在轻儿病房外面,只能是冲着我来的。”薄锦誉身心疲累了一整天,喝了一口热气腾腾的茶之后,瞬间觉得周身毛孔无一不畅。
“牛!”江北冲薄锦誉比划了个大拇指。
“我坐在这里,对着一个猥琐的中年大叔,可不是为了一个点赞的动作。”薄锦誉放下手中上好的白瓷茶杯,淡淡的说道。
“你不谈情说爱,说话就这么阴损刻薄不留情面吗?”江北跳脚,“喝着我的茶,坐着我的沙发,怼着我的人,薄锦誉,做人不要太过分!我一个英俊多金的青年才俊,你好意思说我是猥琐的中年大叔吗?!”
“废话说完了么?”薄锦誉打断江北。
“说完了。”江北气短,如同戳破的气球一般,蔫蔫的重新坐了下来,道:“言归正传,我只是想告诉你一个事情真相。”
“我说过了,江北。这件事已经过去了,就不要再提了。”薄锦誉粗暴的打断江北。
“特权还是存在的,就没有公平正义可言!”没头没脑的一句话,江北冲口而出。“薄锦雪不是你眼中的弱者。”
“江北!”薄锦誉说道:“不要逼我。”
“这么说,这件事情你知道缘由?”江北苦笑,道:“是我插嘴了。”
薄锦誉面无表情的摇了摇头,道:“我只知道一件事情,就是轻儿脸上的伤口美好,她还不能潜水。”所以薄锦雪说的话,他没有信,多年来形成的习惯,让他下意识的规避了事情的真相。在他看来,薄锦雪确实是被吓坏了,也许她只是想吓唬吓唬苏轻。
“江北,我会处理好这件事情。”
“你都这么说了,我还能怎么样呢。”江北道:“但是,薄锦誉,我只希望你记得一件事情,若是你伤了苏轻的心,我会带她离开,永远不会出现在你的面前。”
薄锦誉深深的看了江北一眼,确定他不是在开玩笑。江北其人,七分吊儿郎当,两分认真,一分严肃,可真的到了他严肃起来的时候,那他的话便是说到做到。“我记住了。”薄锦誉伸手握拳,锤了一下江北肩膀。
江北回击,一场看不见的硝烟消弭在了无形之中。
翌日,薄锦誉是在江北办公室的短小沙发上醒过来的。晚上也许是下了一场小雨,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气息,水珠在枝叶上闪烁,薄锦誉伸手挡了挡阳光,伸展了一下酸痛不已的身子,便朝着门外走去。
改天一定要让江北那家伙把沙发给换了!慢慢走路的薄锦誉抚着僵直的腰板暗暗咬牙切齿。
顾宸拿着一身西装在门外候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