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婚前妻不好追-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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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身看向穆晓,好看的嘴角勾起完美的弧线:“等搬过来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卧室。以后我们有了宝宝,我妈抱上了孙子、孙女就会对你好了,到时候我们把她接过来一起住……晓晓,你说呢?”
穆晓微仰着小脸视着他,以往,与他吵架的时候她可以有千言万语,然而,面对突如其来的美好和幸福,她却说不出一个字。
可是她的病……能等到那一天么?
……
第二天,回到S市后,楚邵琛接到一个紧急电话后便回了公司,穆晓觉得身体有些不舒服,便去了一趟医院。
她前脚刚离开,一个身材妖娆的女人就走进了医生的办公室。
她优雅的坐在医生对面,樱桃红唇微微启开:“肖主任,我想请你帮我查查穆晓的病情,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这个……”肖红霞为难的扶扶眼镜:“安小姐,你也是知道的,我们医院必须要对病人的隐私保密的。”
“我又不会害她。”安雅蓉用修长的两指慢条斯理的在皮包里夹出一张银行卡:“这里面有些钱,算我对肖主任的一点小意思,密码是六个六,我想肖主任不至于连一个病人这么点的小秘密都不肯说吧。”
“额,这……”肖红霞犹豫了片刻,还是把银行卡接了过来,立刻眉开眼笑起来:“好吧。”
十分钟后,安雅蓉遮遮掩掩的走出医院。
她进了她的红色保时捷轿车后立即拨打了一个电话:“晓染,现在方便说话么么?姐姐我有一个秘密要告诉你……”
……
离开医院后,穆晓直接回了“租来的房子”。
“今天回来这么早?”前来开门的是楚邵琛,他手里拿着一份财经报,穆晓敲门的时候他大概是在看报纸。
“嗯。”
穆晓浅浅应声,心情复杂的走进门去,正要随手关门,外面忽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女人声音:“这么急着关门,是要把我这个不受欢迎的老太婆拒之门外么?”
穆晓的眉心不由微微蹙起,握在门把手上的那只小手无声的收紧。
她搬出来已经一个多月了,阎芬芳忽然在这个时候不请自来,穆晓心里多少的有些不安。
“妈。”
楚邵琛浅浅招呼了一声,在望见阎芬芳的一瞬,他脸上因为见到穆晓而浮现出的清澈笑意渐渐变得僵滞。
“哼!”
阎芬芳白了楚邵琛一眼,被楚晓染的搀扶着进了门,她微皱着眉,向着室内环顾了一周:“放着家里那么大的房子不住,搬到这个小地方来,邵琛,你告诉我,这是在躲谁呢?”
“……”楚邵琛低眉顺眼的笑了笑,知道阎芬芳故意找茬,并没有回应。
“现在学会给妈装哑巴了是不是?”阎芬芳坐在沙发上,她的右手抚在柔软的沙发垫背上:“沙发是新的、茶几是新的、所有的一切都是新的,买这些都不需要花钱么?遇到一点不顺心就换房子、挪地方,有个这么败家的媳妇,再大的家业也撑不住是不是?”
说话间,阎芬芳鄙薄的目光缓缓落在了穆晓脸上。
穆晓静静的站在门口,自始至终,她只是淡淡的看着这一切,清秀的脸上没有流露任何的情绪。
阎芬芳不可能只为发几句牢骚而来,她还有更重要的事——穆晓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心里就已经清楚。
果然,阎芬芳润了润嗓子,淡淡睨着穆晓道:“听说你生病了?”
这话音一落,穆晓的神色不由变了。
她生病的事,知道的人并不多,楚邵琛不可能把这件事告诉阎芬芳,她又是从哪里知道?
楚邵琛的神色也明显的一变,想起穆晓重病在身的事实,各种情绪如刀子般在狠狠凌迟着他的心。
“我问你话没有听到?”
阎芬芳眉心浅锁,她一瞬不瞬的视着穆晓,那张因为保养极好而依旧美丽的脸上显露着几分不满。
穆晓那双微微发干的唇瓣微微张开,寡淡的音节在她唇齿间浅浅的溢出:“是,我想这件事婆婆已经很清楚了吧。”
“哦?既然这样,我们就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好了……”阎芬芳慢条斯理的为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天气微凉,热水冒出的蒸汽清晰可见,浓浓的笼在她冷漠的脸上:“我已经问清楚了,你这种病,活不了多久了。我想如果天擎知道你身患这种病的话,一定也不会逼迫邵琛娶你吧。所以,穆晓,在你死之前,主动和邵琛离婚吧。”
第87章从此与君绝1()
或是拿到了穆晓的把柄,胸有成竹的缘故,这一次,阎芬芳对穆晓说话的语气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心平气和——也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刻薄、都要毒!
穆晓淡淡的看着她,无尽的寒凉像是冰霜般在她心里蔓延,她无声的汲一口气:“婆婆,要不要离婚是我和邵琛之间的事,任何人也没有权利干涉。上一次在医院的时候我主动提出过离婚,是你站出来阻挠,抱歉,现在我不想离婚了,谁也强迫不了我。”
“你!”阎芬芳的气登时冲了上来:“我们楚家要你一个快要死的女人有什么用?又不能传宗接代,哼!就算能,你这个贱妇也没有资格生我们楚家的孩子!”
“……”
穆晓的嘴角无力的挽起,寡淡的眼里深埋住一丝寒凉:“婆婆,你是有身份、有修养的人,我不懂,你为什么总是说出这么没有涵养的话,我是楚邵琛名正言顺的妻子,你说我没有资格生他的孩子,那么你告诉我,谁才有?”
阎芬芳的脸色微微僵了僵,就连坐在她右手边的楚晓染也明显的变了神色。
这个叫穆晓的女人,看起来柔弱可欺,然而,她总是能够云淡风轻的用几句话就堵的阎芬芳无言以对。
穆晓平静的站在原地,清澈的目光缓缓落在一直默默站在她身边的楚邵琛身上:“婆婆,既然今天你已经来了,我也只好让你死了这条心,这婚离还是不离,我们就听邵琛一句话好了。如果他说离,我穆晓绝对二话不说,立刻就去民政局办理离婚手续;如果他说不离,就请婆婆你以后别再因为这件事找我的麻烦。”
这一刻,阎芬芳和楚晓染同时向楚邵琛望过去。
“好!穆晓,这可是你说的!”
阎芬芳信心满满的看着楚邵琛,眼里隐隐流露出一丝得意:“邵琛,你现在就带她去办理离婚,好让她彻底死了这份儿心!”
“……”楚邵琛浅抿的嘴角微微勾了勾:“妈,我不离婚。”
清冷寡淡的答复,却是不容动摇的坚定。
这一刻,穆晓的冰凉的心里顿时变得温暖起来,她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一丝笑意来。
然而,这一丝笑意还未完全抵达眼底,一记沉重的耳光就结结实实的甩在了她的脸上。
“啪!”
清脆的动静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尤为响亮。
穆晓耳朵里“嗡”的一声,思绪刹那间变得空白。
“当着我的面也敢勾引我的儿子,还要不要脸了?姓穆的,我没看错你,你就是个恬不知耻的贱女人!”
阎芬芳这一记耳光打的相当用力,她的掌心被震的发麻。
刚刚楚邵琛与穆晓眉来眼去,而楚邵琛竟然站在了穆晓一边,这令她无比恼火。
“……”
穆晓双目凄迷,凝红的鼻血在她鼻端流下,腥甜的气息令她恢复了几分清醒。
脸上火辣辣的疼痛提醒她,阎芬芳再一次打了她的脸。
她定了定神,这一次,她没有再犹豫,抬起发颤的小手便向着阎芬芳脸上甩下。
“啪!”
连续两个耳光,结结实实的打在阎芬芳脸上。
穆晓用的力气并不大,然而,极度的难以置信令阎芬芳惊呆在原地。
同时惊呆的还有楚晓染和楚邵琛。
“上次你打我的时候我对你说过,我不允许任何人再打我的脸,谁再打我我就双倍奉还,我说到做到!”
穆晓微低着头,淡淡的看着怔愣在她面前的阎芬芳,殷红的血滴一滴一滴的落在她的脚下:“我不是不想尊重你,是你不懂得尊重别人,我不是不想容忍你,是你做的太过分。”
说完,穆晓微低着头自阎芬芳身边走过去。
阎芬芳长长的喘了口气,迟来的羞辱感如毒药般灌满她的心,她气急败坏的抓过茶几上盛满热茶的茶碗,用力向着穆晓身上砸过去:“穆晓,你给我站住!”
“咚!”
腰部传来的剧痛令穆晓的瘦弱的身板震了震。
她的脚步稍稍停顿,然后重新迈开,头也不回的向自己的卧室走去。
“臭不要脸的,打了人就想走,你给我回来,回来……”
阎芬芳抓起桌上盛满热水的茶壶就要往穆晓身上扔,一双宽厚的大手却在此时牢牢的将茶壶抓住。
“妈,水这么烫,会烫伤晓晓。”
楚邵琛夺下茶壶放回桌上,他抬头看着穆晓渐渐走远的背影,纯白色的地板上落下的妖娆血迹如刀子般割着他的双眼。
“你的晓晓!就知道你的晓晓!楚邵琛,你尽管去疼你的晓晓,我没有你这样的儿子,哎呦,我的心脏,哎呦,哎呦……”
阎芬芳痛苦的叫着,瘦弱的身子渐渐委顿在地。
她颤抖的右手捂在心口处,脸色苍白的像一张白纸。
“哥,怀了,妈的心脏病又犯了。”楚晓染匆忙走过来,迅速在包里取了一片救心丸,喂阎芬芳服下。
“哥,你看你,就知道惹妈生气,如果妈真有个三长两短你怎么后悔也来不及。”
楚晓染抱怨的功夫,楚邵琛已经面色沉重的横抱起阎芬芳,快步走向门口:“开门,送妈去医院。”
楚晓染拉开门,楚邵琛迈开长腿,迅速出了门去。
她见房间里没了人,回头看向已经进了卧室的穆晓:“穆晓,你真以为你在邵琛心里的地位能比得了我妈么?你刚刚打了我妈的脸,把她气成这样,如果她出点意外的话,你就等着瞧我哥回来会怎么收拾你吧。”
“砰!”
门被重重带上,穆晓坐在椅子上,她仰头朝上,待鼻血渐渐止住后才脱下上身的衬衣。
腰部有巴掌大的一片地方已经被刚刚那碗热茶水烫的发红,醒目的红,与周围白皙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她在抽屉里取了治疗烫伤的药膏,忍着疼痛涂上。
别人的爱情多是旖旎甜蜜,为什么她和楚邵琛之间就这么累、这么苦呢?
……
“芬芳,穆晓就是个没爹没娘的野女人,不像是蓉蓉这样知书达理,没有素质也是情理之中的事,你犯得着跟她生气么?”
说话的是阎芬芳的妹夫欧阳远,他的年龄看起来比阎芬芳还要大很多。
阎芬芳穿着一身病号服躺在病床之上,她的双臂抱在胸口,虽然经过一番抢救后,她度过了危险期,然而,她的气色看起来仍然差得很。
“是啊,姐,你跟那种人计较什么,她一个泼妇,我看她还能耐到哪里去,儿媳敢甩婆婆耳光,单单是这一点就该让邵琛好好教训她。”阎芬芳的妹妹阎萍芝接口道:“邵琛,芬芳气成这样不单单是因为姓穆的,还是因为你在关键的时候偏向姓穆的,大夫说了,如果下次再有这样的情况,一旦抢救不及时的话,就会有生命危险,你还不快点向你妈道歉?”
楚邵琛站在窗口处,那双浓黑的睫毛低垂着,恰好遮住他眼里的情绪。
顾虑到阎芬芳的生命安全,他薄凉的双唇终于无奈的启开:“妈,对不起。”
“对不起?那么你给我说说你到底是哪里有对不起我?”阎芬芳终于开了口,她仰着苍白的小脸,一瞬不瞬的注视着楚邵琛。
想起楚邵琛偏袒穆晓的事实,她的心仍然犹如针刺般的痛。
“……”
楚邵琛浓黑的眉峰锁的更紧,他高大的身影伫立在窗口的逆光之中,脸上刚毅的线条因为情绪的挣扎而凸显的格外清晰。
“你倒是说话啊!”阎芬芳气的呼吸急促,她的双手捂在胸口:“哎呦,我的心脏,哎呦……楚邵琛,我真要被你气死了,哎呦,哎呦……”
安雅蓉匆忙跑过去,那只雪白的玉手轻柔的抚着阎芬芳的心口:“阎阿姨,别再生气了,什么也比不了你的身体要紧。”
说话间,她抬起那张美丽的瓜子脸看向楚邵琛,一双翦水美眸里流露着疼惜的光芒:“琛,你看阎阿姨都这样了,你就不能说几句好话哄哄她么?”
“是啊,邵琛,你以前对姐是最顺从的了,怎么忽然变得这么倔?难道非要把你妈气出个三长两短你才死心么?”阎萍芝走到楚邵琛身边,用力拉了楚邵琛胳膊一把:“快说!”
“……”
楚邵琛的身子明显的绷紧,他微蹙着浓眉,拳心的手指用力的陷进掌心的肌肤里:“我不应该对晓晓好,我不应该在你们吵架的时候袒护她!”
“这还差不多。”阎芬芳的呼吸渐渐变得平静:“邵琛,妈做什么都是为了你好,你娶蓉蓉也是迟早的事,现在你告诉妈,你要不要和姓穆的离婚?”
“妈,为什么要这样逼我!”
楚邵琛沉重的呼吸着,心里仿佛被塞满了膨胀海绵,它们不停的吸着水、膨胀着,似乎要把他的心从中撑开、撕碎。
他的牙齿用力的咬紧,发出清晰的动静,他原本俊美的脸上此刻突出明显的线条。
楚邵琛怎么也想不到的是,这个曾经疼他、爱他的母亲,有一天会令他这样痛不欲生。
“吱……”
病房的门忽然被推开了。
房间里几个人同时向门口望去,当看到走进门来的那个弱女人时,所有人的脸色都有或多或少的变化。
原本就压抑的氛围变得更加的沉重。
被楚家人冷落过一次,穆晓料到楚家人还会是这样的反应,所以,她淡淡的向房间里环视一周后,不动声色的走了进来。
“这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么?还真是恬不知耻,做了亏心事,还有脸来猫哭耗子。”
阎芬芳淡淡向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