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后前妻:总裁爱妻有道-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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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势,开口闭口的在自己的耳边说是她女人什么的这种让人脸红心跳的情话。
真的就这么大方?
不过,这又有什么不可能的,而且吻戏什么的,大可用一些错位的方法,而且这种年度贺岁喜剧片,本身这一类的戏份就是很少的,大多就是在片尾部分来一个KISS谢幕,因此,靳北言的大肚,也不算是什么让人难以理解的吧。
而且慕锦瑟和柳眉的关注点可是不同的,她更关心门禁上的事情,因此,也就是那么一瞬的疑虑也就过了。
“靳北言的大方你又不是没有见识过,这部剧里面最多也就是牵牵手,然后来几个抱抱,KISS还是可以错位的,他怎么可能会计较这些小事情。”慕锦瑟说着,算作是解释。
柳眉听了,轻笑着带着几分无奈的语气,然后把剧本递给了她:“你看吧,看看他是不是真的像你说的那样大方。”
慕锦瑟有些无所谓地接过文件,一页一页的翻着,常规的条款,特殊的要求,都没什么问题,可是当她翻倒附件的工作计划安排表的时候,眼神渐渐地变换了,最后抑制不住地变成了不可置信。
那一溜的替身,对应着前面的演员的名字,眨了眨眼,确定真的是自己?
“慕锦瑟,你看你这样,以后要是红不了,可真别怨我不帮你啊,以前我还想着多少艺人是需要炒炒男女绯闻什么的,可是看现在这样,我真心也是帮不了你啊~”柳眉同情地对着慕锦瑟说道,言辞带着几分惋惜,但是眼睛里的笑意是怎么也掩饰不了的。
“有没有搞错,牵手这种镜头,他也给我找了替身?”慕锦瑟真的是惊呆了,这也太小题大作了吧,要不要这么兴师动众,她在剧组还不得被当做是异类,是想给她这样的特权拉仇恨吗?
“我只听说啊,早在前几天,星光的那位神秘的董事长就已经下令,只要是和你有关的各类通告,一律不允许和任何男性演员有任何的超过30公分的亲密接触。”柳眉直接把这个变态的消息砸向了慕锦瑟,她这个表哥还真是够高调的,这做法的意图是不是太过明显了,做法太与众不同了。
这手法是,霸妻狂魔?
第171章 30公分禁制()
“为什么我不知道。”慕锦瑟想到“星光”楼里那些个若有似无的一样的眼神,可是她压根没想到会是因为这个原因。
柳眉依旧不无同情地看着她:“星光的明年计划要征召至少50名练习生,其中过半的都是小鲜肉,还有不乏从其他公司挖过来的一些男星,连30公分的距离都限制了,可真是委屈你了。”
慕锦瑟没理会柳眉的话,满脑子想的都是这个不着边际的禁令,只是她没想到,这次他不是对自己施压,而是对星光施压了。
扯出一抹尴尬别扭的笑意,最后还是把那份连自己都数不清有几个“替身”字眼的合同给签了,等到签完的时候,她想今天回去她是不是应该对靳北言感激一番,感激他对自己的“厚爱”和“怜惜”?
夜晚,共同属于两人的房间,两人的床铺,中间隔着的被子,再次形同虚设。
靳北言的烫伤已经痊愈,只留下一层淡粉色的疤痕,慕锦瑟看他只裹了浴巾,上身沾染着着水珠地走到她面前,眼神一改以往惯有的羞涩,更多的是疑惑和难以理解。
对上慕锦瑟的眼神,靳北言也没问什么,直接丢了一块干毛巾给她,让她给自己擦头发。
慕锦瑟乖巧地接过,隔着毛巾擦拭着,最后还是忍不住开口:“靳北言,你是不是又做了什么事先没和我商量过的事情。”
她旁敲侧击般的问,思量这自己的语气,还十分注意到了手上的力道。
靳北言一把扣住了慕锦瑟的手,然后就势放在唇边吻吻,继而转头,神情思索了一番。
慕锦瑟以为事情被自己到破,靳北言有些难为情了,毕竟两人的关系不必以前,总不会还像先前那样,许多事情都藏着掖着,于是她耐性地等着,看看他会怎么说。
可是等来的,却是靳北言带着疑惑地回问。
“你怎么不叫我老公?”
蹭蹭蹭,慕锦瑟心口的小火苗冒了起来,叫老公?这家伙纠结的竟然是自己对他的称呼。
“靳北言这三个字的意义远大过于一切,为什么一定要让我叫老公?”火气一上来,慕锦瑟也是很难止住的。
“说,你背着我在公司到底干了什么,为什么我的戏份会有那么多的替身,还有我以后的通告,那30公分的异性界定线是怎么回事?”慕锦瑟一边抽回自己的手一边义正言辞的说着。
抽不回来,放弃抵抗,脸色不变。
靳北言只觉得慕锦瑟什么样的表情都是赏心悦目的,看着她生气的时候尤其灵动,红艳艳的唇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惑人,因为生气而微微颤动,不断地引诱着他。
他很是随自己本心地就吻了上去,不顾她的反抗。
“靳……靳……呜呜!”慕锦瑟被堵地只能呜咽出声,最后呜咽声也被堵的干净。
“叫老公。”靳北言间或给了慕锦瑟一口空气,强势霸道地说着,然后又吻了上去。
慕锦瑟已经被吻的有些晕头转向,最后只能是没出息地靳北言说什么就是什么,一口一个老公,吴侬软语般好听得让靳北言招架不住,手下毫不留情地就开始行动了起来。
“不给,你不说原因我就是不给,你不能总是以这样,什么事情都由你一个人掌控着,我的人权呢?还我人权!”靳北言一个意乱情迷,嘴里喃喃着乖啊乖啊的讨好着,慕锦瑟反倒是清醒过来了,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力气竟然将靳北言一把地推开。
靳北言摔落在慕锦瑟床侧,双眼已经染上了浓厚的欲色,呼吸粗重如同一只饿极了的狼。
可慕锦瑟看他这个模样,反倒是更加气不打一处来:“靳北言,你不是说现在还不是宣布我们关系的时候吗?那你为什么要做这种惹人怀疑的事情。”
还说什么要等到自己当影后再说,自己却总是在背地里冷不丁地就出手了,简直是给她树敌好吗?
“有吗?为什么我没觉得。”靳北言有些敷衍的回应,其实他更想说,当初让她进星光的时候,他就像颁布这条禁令了,可惜那个时候却是不是好时候。
但是现在,没什么不可以的。
“靳北言!”慕锦瑟真的怒了:“你能告诉我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吗?”
靳北言见慕锦瑟真的生气了,倒也强制着自己没有再继续,可看着那怒气冲冲的脸,他又有些忍不住地想咬一口。
“如果我说,我不想让我的太太被人占便宜呢?”靳北言没有再闹,面对着她认真地说着。
“占便宜?你怎么会这么想,那是正常的交涉不是吗?”慕锦瑟反应过来,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占有欲吗?
“我靳北言的太太,要走好这条路,并不需要和他们有过多的交涉。”靳北言不醉退让地说道。
听着靳北言的话,慕锦瑟不知道该说感动还是生气,抑或是搞笑。
“靳北言,我们,能别吃哪种醋吗?这是不是有些不切实际了。”而且这事情大可没有必要,30公分,那么短的距离,慕锦瑟在平时压根不会和一个异性靠的那么近啊。
“你让我不吃醋?”靳北言别有深意地看向慕锦瑟。
“是啊,这根本没有必要不是吗?平常你应该也知道,我和公司的人几乎没什么交集,又何必多次一举?”慕锦瑟说着,虽然她知道就算现在靳北言收回成命也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但是至少,下一次他不会再类似这种荒唐的举动。
“不让我吃醋,也可以。”靳北言看着兀自在思考,确切地说是在打着小算盘的慕锦瑟,唇角的弧度微微扩大。
“真的?等等,你是不是又要什么要求。”慕锦瑟很快地反应了过来,说出的这句话几乎都要成了她的口头禅了。
“的确是有,而且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靳北言很是坦白,似乎在他的潜移默化下,已经将慕锦瑟调教除了一种习惯。
第172章 不吃醋()
下意识地,慕锦瑟就想到了一些什么,和靳北言这么多次,虽然自从那一次后,就没有做过一些实质性的东西,但是,这样火热的眼神,让慕锦瑟也不可能忽视,靳北言想表达的是什么。
“你先说是什么?”慕锦瑟警惕地看着靳北言,但是这警惕地眼神中有带着一番决绝。
靳北言的吃醋,绝对不是寻常的吃醋,如果那样做,真的能够打消掉他这个念头的话,绝对对自己更有利啊。
她已经经历过,又有什么好矫情的呢?
“看来你已经想到了什么,对,就是你想的那样,我不吃醋,但是锦瑟,我想要吃你!”靳北言看着慕锦瑟,眼神再次出现火热,他一点点地靠前,把手抓住,引着往自己那处的方向。
靳北言等待这一天早已经不知道憋了多久,他的伤好了,不会有什么影响,现在已经不需要忍着了。
“很想。”
慕锦瑟惊地一阵激灵,连忙就要将手缩回来,可是这么一带,却是把靳北言的浴巾给扯开了。
“不,靳北言,你等等,你等等!”
慕锦瑟下意识地要转头,靳北言却是早有预感了一般,伸手就是把她的头掰正,并且用手指撑着她的眼皮,迫使她避无可避。
“啊!”低呼出声。
慕锦瑟的脸瞬间涨的通红,眼里满是惊惧。
“靳北言,我还没有答应你呢,你不能这样。”慕锦瑟震惊了,刚才还是好好的,为什么如此地措手不及,一下子变得如此脱离掌控。
“我说过没有回旋的余地了,当初,你不是说过,要主动勾——引我的吗?还记得吗?过了那么久,我想以你能快速记忆台词的记忆力,应该不会忘记当初自己说的什么吧。”靳北言靠近,火热的唇畔已经贴上了她张的通红的耳垂。
“靳北言,你别这样!你的伤还没好!”慕锦瑟被靳北言这样的强势和热切所吓到了,她完全变的手足无措,脑子里只觉得不断地被塞进了浆糊。
她先前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完全都没有印象了,她只觉得,今天,现在,靳北言是不是魔怔了?
“别担心,已经好了,我已经找医生开了证明,你要不看一看。”靳北言轻笑着说道。
开了证明?这种证明也能开吗?慕锦瑟简直要斯巴达了。
“靳北言,你不会是生病了吧,怎么会忽然间这样?”慕锦瑟见眼睛不能控制,手又被压制住,她只能不断地挪动着退,试图用被子将那难以言表的东西掩盖。
“是啊,我是生病了,如果只能你帮我治,你愿意吗?”靳北言也想着,自己的动作是太过突兀,于是他将动作放的温柔,声音也是一样。
慕锦瑟只觉得身上一松,股鼓膜里回荡的尽是靳北言那性感的声音。
怎么回事,为什么感觉,她自己也魔怔了。
就在慕锦瑟愣神的那一瞬,靳北言果断地抓住了实际,彻底让慕锦瑟没有回旋的余地。
她不知道,自从慕锦瑟对自己表明心意之后,他就再也抑制不住,这半个月来是怎么熬的,他已经说不清楚。
一夜,狂风骤雨,连绵缱绻,做着对感情最真诚的回应。
慕锦瑟醒来的时候,切实地感受到什么叫做被卡车碾压而过的滋味,直到坐起身体,还是有点不敢相信,隐约的还记起,每一次的起伏,靳北言都在自己耳边重复地叫自己的名字,仿佛已被自己都叫不腻一样……
瞬间,脸再次涨的通红。
不敢再想下去了,慕锦瑟又钻进自己的被窝里,里面还有靳北言的味道,这让她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门锁声响起,慕锦瑟一动不动地缩着,努力装睡。
靳北言将粥放到一边,迈着慵懒地步子,掀开被子,跟着钻了进去。
慕锦瑟没有想到靳北言会做这样的举动,本能地就瑟缩了一下,而这一动,成功地暴露她已经醒了。
靳北言笑着埋入她的脖颈,贪婪般地吸着她独有的,让他一辈子都会沉迷的香味,那是他的灵魂所认定的味道。
“好香。”靳北言满足地感叹了一声。
慕锦瑟将脸往被子里埋了几分,可是身后的靳北言越缠越紧,她再也躲不了了。
“那个,我醒了。”慕锦瑟低声开口,不打自招似得说出口。
“醒了吗?”靳北言低笑着,言语中的意味暧昧至极,火热的大掌,有一下没一下地消去她的疲劳。
“我饿了。”慕锦瑟一把抓住那只不安分的手掌,羞窘而又生硬地转移话题。
她刚才听到了他端着东西进来,也闻到了那熟悉的鲜香味道,是鲑鱼粥的味道。
“那好,我先喂饱你。”靳北言依旧用着他那惑人心生的声音说着,随手一带,也不知道那力气是怎么用的,慕锦瑟就坐在了他的腿上。
伸手将粥碗拿过来,白玉般地手托着白瓷碗,更带着几分得天独厚的贵气和温柔。
“我,我自己来。”被人味她实在是不习惯,更何况眼前的人,显然比着这粥要更加秀色可餐。
“乖,吃了才有力气,你不会是准备,这一整天都呆在床上吧。”靳北言舀了一勺粥,这粥是他熬得,温度也是刚刚好。
慕锦瑟见他坚持,自己又难以抗拒,索性便享受了起来。
被美男抱着喂粥,想想是挺不好意思,但是,这感觉还真是不错。
味道最后一口,靳北言却是不往她的嘴里塞了,勺子停留在空中,慕锦瑟有些疑惑,反映过来,她倒是忘记问了。
“靳……”刚开口,就被靳北言的眼神给激了一下。
“老,老公,你吃了没有?”慕锦瑟低声地问,脸上的红晕只增不减。
“现在就吃。”说完,靳北言将粥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不等慕锦瑟说要下床,靳北言的俊脸往下,两人之间开始羞臊地回味。
慕锦瑟从来没有想到,一个男人要真的腻歪起来,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