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宠嫡女-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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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说什么丧气话,你们都会平安无事的,你跟舅舅大表哥说,不管胜败与否,性命才是最重要的,还有,若有谁真要弄出什么幺蛾子,别管什么忠君爱国,不惜一切代价保住性命,待你走后,我就搬到郭家去,跟舅母作伴,若有什么风吹草动,一定要在第一时间让我知晓,到时候真走到了那一步,郭府保不住也得要保住人!”
畔之不是傻子,郭律斜虽没点明,她却嗅到了阴谋的味道,如今四位皇子只剩下两人,夏辰洛为储君的可能性极大,这次夏宗皇派他前去,一则算是历练,再则也算是监视,郭家世代为军,郭家军更是扬名内外,令人闻风丧胆,制衡一失,恐也有些功高盖主的意味了。
郭律斜没料到她会看的这么通透,并且没有人有犹豫的就将自己牵扯了进来,心底不禁更酸软了些,她本不需要牵扯进来,他来,将令牌托付,也算是为她安排一条退路,却没料到她已将他们放在了第一位,这种感情,比所谓的男女之情更要浓烈与赤城。
他突然附下身,紧紧的抱住了她,力道甚大,就算是临行前的最后一次放纵,畔之这次没有避开,反而伸手拍上了他的背,算是抚慰,她冷心却重情,或许是血脉中那一点的温情,又或者是郭律斜一直对她的维护,还有郭卫平大殿之中对她无理由的护短,让她不可能置身事外。
“令牌你还是收下吧,若有什么事,可以去找宋泽,我会比父亲和大哥提前几天过去,并不与军队一起。”
“那你小心点,注意安全。”畔之慎重的嘱咐着,他点头应下,又说了几句话之后才走出门去,畔之手握着那玉牌,心底总觉得有些不安,良久之后便传话让流光进来。
小团子还在外面玩闹,由红袖陪着,流光一进来,便察觉有些压力,小姐面上清冷眼色尖锐,冷声道:“流光,今晚让夏景容来见我。”
流光一惊,下意识就察觉或许出了什么事,却很有分寸的没继续追问,而是转身退了下去,傍晚之时,畔之留小团子用了晚膳之后,文氏才亲自过来接他,说也奇怪,她都见识过她的狠辣手段,不仅没有断绝往来,反而连态度都放低了些,就连小团子往她这跑,也没说什么。
她进来的时候,畔之正侧坐在软榻上,小团子窝在她怀里,正听着童话故事,这半大的小包子对此十分有兴趣,两眼冒光紧紧抓着她的前襟,香软的身子紧紧靠着她,小脸精致的很,畔之一低头就能亲上他的柔软的小脸蛋,畔之表示,养小奶娃什么的也挺有意思。
文氏见两人竟如此亲昵,面上划过几丝复杂,让下人送上了补品,温声道:“听说二小姐身子不适,好些了吗?”
“恩,不妨事。”畔之对她的态度就冷淡了许多,文氏也没怎么在意,还没寒暄几句,便招呼小团子下来,要领他回屋,小团子却使劲的往畔之怀里缩了缩,娇声道:“故事还听完呢,我要在姐姐这睡。”
文氏眼一瞪,轻声训斥:“胡闹,你怎么这么不懂事?你在这,搅了二小姐的清净,快随我回去。”
“不嘛,我就要在这。”小团子也任性了起来,反手抱着畔之的腰,眼中含了两泡泪,可怜兮兮道:“姐姐,让我留下来好不好,清辉会很乖的。”
畔之嘴角抽了抽,这小屁娃装可怜的技术越发娴熟了,不过晚上还要见一人,肯定不能留他在这,摸了摸他的头,轻声道:“先跟姨娘回去,姐姐身子不适晚上怎么照顾你呢?要再想过来就直接来好了,姐姐还给你讲故事。”
她都这么说了,小团子也只好乖乖听话,顺从的从床上爬了下来,走到文氏身边,耷拉着小脑袋,看起来像被抛弃的小兽,文氏也有点无可奈何,这才几天的功夫,就将她这个做娘的给忘了,以后那还得了?
两人正要告辞的时候,畔之突然出声说了一句:“文姨娘,离那章氏远些,还有不管你知道些什么,都装聋作哑到底,倘若。。。还有人敢打小团子的主意,我会想办法护他。”这是她的许诺。
“如此,便要多谢二小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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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吃醋哟()
第九十八章吃醋哟
入夜之后,凉风习习,畔之侧坐在软榻上,点着灯看杂史,红袖墨香流光三人都被打发了下去,她夜晚经常喜欢一人呆着,红袖她们也习惯了,烛光摇曳窗户无声的开了,畔之吓了一跳,抬头看去便见那窗户被风吹的咯吱作响,面前几步之遥处却站着一人,太惊悚了。
“离王原来还有吓人的癖好啊。”畔之放下了手中的卷册,眯着眼细细打量着他,一袭白衣上沾染了少许寒气,墨发轻挽又多了几分随意的肆然,他缓步走近,那强大的气场压的人透不过气来,他在她身边坐下,掀开那暖裘查看起她的伤势来,额,他们有熟到这种地步么?
“还好,伤口在慢慢愈合,修养个七八天便可下床,你身子却还有些弱,云墨帮你配了方子,这些药得煎的喝了。”
他将手中的药包丢在了一旁的桌上,然后又十分自然的搂着她的腰,选了一个较为舒服的姿势,紧挨着她,畔之被他这种自来熟吓了一跳,挑眉看他冷声道:“离王,你这样置我清白于何地?能将你手放开么?”
夏景容一手搂她的蛮腰,一手勾上她的下巴,眼微眯似流光划过,他那妖异的脸近在咫尺,像是蛊惑人心似的,畔之的小心肝不争气的跳了起来,反手捏住了他的手掌,十分尴尬道:“我找你来真有事,诶,你能离远些吗?我好几天没洗澡了,你不嫌弃么?”
“你身上很香,应该不久之前就洗了,当然,若你还想再洗,本王不介意代劳。”指腹摩挲着她光洁的下巴,一点一点,这技术还是他从她这里学来的,只是当初她是站在求值与治疗的学术态度,绝对没有任何非分之想,而这人,啧啧。。。他眼底兴味的炽热,就像是要将她吞了似的!
畔之忙一把拉下他的手,死死的压着不让他乱动,又摆出一副严肃的表情,义正言辞道:“我是真有事,我问你,皇上是否想对郭家下手?”
夏景容眼一冷,反手握着她的手揉捏了起来,十指相扣看起来好像有种宿命感,怎么都挣脱不了,就像她现在被他禁锢在怀中,连动都不能动,在某方面,这人的独占欲与控制欲实在可怕。
“郭三少跟你说的?”一提到这名字便似有股冷风吹过,畔之缩了缩肩膀,低声道:“你就说是还是不是?”
“皇兄对郭家是起了几分防备,毕竟郭家手握着二十万兵马,不过皇兄也并不打算对郭家下手,只要郭家安分守己,对皇兄忠心,自然不必担心。”
他的话有几分也有几分假,畔之也不指望从他嘴里问出什么东西来,下意识觉得郭家果然是危险了,常言道,伴君如伴虎,况且还有二皇子之事,君心难测,郭律斜的担心不无道理,郭家得想好退路才是。
夏景容看她低垂着头心不在焉的摸样,沉默片刻后开口:“你姓顾,不姓郭,所以就算以后郭家有什么事,绝不会牵扯到你。”
畔之闻言,直接拿眼瞪他,冷哼一声嘲讽似的道:“我是姓顾没错,不过我身上也留着郭家一半的血,顾家人情淡漠,我从未将那些人放在眼底,但郭家人不一样,倘若你们这些皇室之人真要对郭家动什么心思,那么,你就该离我远些,否则。。。我可不担保,会不会因迁怒做出什么事来。”
她的态度甚是尖锐,纵然之前对夏景容称不上什么温柔,却也不至于这么针锋相对,毕竟对他也是存了几分心思在的,否则也不至于对他这么不设防,夏景容也清楚这点,对她甚是纵容,也将她放在了心尖尖上,她这几句话让他不舒服了起来。
“顾畔之,郭家对你就这么重要?”他用的是‘我’,情绪已然十分冷凝,畔之嗅到了一丝危险的味道,往里面挪了一点,警惕似的看着他,回应道:“是。”
“比本王还重要?”
“。。。。。”这有可比性么?畔之嗯哼了一声,反声问:“两者之间有关系么?你。。。又不是我夫君,虽说你晚上登堂入室,甚至对我进行某种程度上的非礼,但总而言之,初步定义你我的关系为互有好感而已,当然鉴于,你曾救过我多次,我算是欠了你。”
这话说的十分理智而无情,让人听了也有些不舒服,夏景容皱眉,对于她的态度有些不解,在他的认知上,人亲也亲了抱也抱了,不是他的人还是谁的?
“夏景容,我可能跟其他女人不一样,不是说,这种肢体接触之后,我就会认定你是我的良人,而是在我确定,你我是适合在一起,并未没有任何阻碍的情况下,我愿意嫁你为妻,你明白吗?”
这是她的爱情观,因为太过理智所以才看的通透,并不是顾忌什么,喜欢是一种感觉,她享受这种感觉带来的愉悦感,却并不相信这种感觉的纯粹,不过,她确实欠着他的,所以才容忍他如此。
夏景容面露沉吟之色,那握着她如软玉一般的手,力度大了一些,半响之后才沉声道:“看来本王在你心底竟如此轻微。”
额。。。他是多么骄傲的一人,她这么直白,在一定程度上会打击他的男性自尊,畔之又往后缩了缩,一手抵在他的胸口处,尽量保持一个安全的距离。
“真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夏景容突然泄愤似的倾身上前,反将她压于一旁矮桌上,这种姿势,实在暧昧的很,他双眸含火,幽深瞳孔中的炽热烧灼的她面色立即红透,那一句轻喃似嗔似怒,畔之不服气的辩驳道:“哼,你们王室都没什么好人,精于算计的很,我可玩不过你们。”
夏景容的眼色落在了她的红唇上,烛光下,那唇柔软的像花瓣,弧度甚是动人,他轻佻的用指腹摩挲着,力道轻微却透着别的意味,畔之被他的举动惊的起了鸡皮疙瘩,又因反被压在那矮桌上,膈的生疼,偏过脸去,口中嘶了一声,夏景容察觉有异,又换了个姿势,一手搂着她的腰让其倒入怀中!
“诶,你别得寸进尺啊,放开我!”畔之羞红了脸,她的清白啊早就毁在这混蛋手中了,偏偏还一副她占尽便宜的摸样,以前那傲娇厌恶的离王殿下多可爱,就连摸个小手都得忍受着,受伤之时,入一丈之内者,直接杀!那时候的他,多霸气侧漏,现在呢?
一见面就搂抱也就算了,还以调戏为乐趣,时不时的压倒她,她还是黄花闺女的好吧,要被人知道了,还指不定有什么闲言碎语呢。
“还真是没良心,本王帮了你这么多次,就因郭家之事,你就要与我划清界限?”
他脸贴的极近,四目相对,声音轻柔之极,畔之紧张小脚趾都蜷缩了起来,紧张的看着他,这种距离之下,越发觉得这人是妖孽,论皮相,至今为止,无一人能及的上他,而当这么一人,存了私心要诱惑的时候,那抵挡那是得多难?
“这。。。那个。。。”畔之难得语塞了,说起来好像是她有些无理了些,只是一想到这关乎着郭氏一家的性命,心火就止不住的上冒,她甚少有归属感,所以,郭家若真的出事,她就算费尽心机用尽手段,也要护着!
“皇兄并未昏庸之人,对郭家就算有戒心也不会轻易下手,不过,旁人就说不准了,这一次西晋挑衅是有备而来,那苏凉阶之心计也不可小觑,还有东紫与北岐在旁虎视眈眈,所以此次胜败难料。”
他并不避讳的告诉她这些,算是让她心底有个底,也好过她这般不安,甚至迁怒到他,这女人就是个没良心的白眼狼,就喜欢对他张牙舞爪,偏偏他就对她没什么脾气,又纵容的很,无奈啊。。。
畔之脸色微怔沉吟着,夏景容眯着眼,手指从嘴唇处划过颈部,这细致肌肤柔腻的很,他向来讨厌女人身上那呛鼻的熏香,她身上没有,只有淡淡的雅香,要凑的近些才闻的出来。
当他的手抚上她领口之时,只听得啪的一声,手背红了。。。夏景容眯眼,那幽深的瞳孔倒映着她的脸,几分艳骨几分清冷,精致而不施脂粉的五官,因眼底的那一抹羞涩而荡漾出不一般的春情来,两颊之处染着桃红,面上却又装作风淡云轻似的道:“有蚊子。。。”
这样的天哪来的蚊子?夏景容盯着她看了几秒,畔之觉得冷气从脊梁骨冒出,浑身打了个寒颤,又见他脸要贴了过来,情急之下便开口说了一句:“我昨晚去见夏辰煦了。”
终于,他的身子僵住了,周身的冷气更重了些,他咬牙切齿似的开口,冷声道:“是么?”
“原来我小时候和他曾一起在冷宫呆过,算的上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诶?”这有心炫耀的姿态有是闹哪样?这拉的一手仇恨啊,眼前的男人,呲了一口的银牙,笑的风云变色,一字一句问:“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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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若只有三年,可愿陪我?()
第九十九章若只有三年,可愿陪我?
气压越发的低沉,畔之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十分平静的对视着他,在他尚未爆发之前,终于开口解释道:“应该算是,不过那事太久远,我都记不清了,对了,他身为皇子,为何会冷宫呆那么久?”
夏辰煦事她了解的并不多,只是昨晚的商谈让她上了心,就算不是本尊,但少时的患难之情,并非她一人能抹掉,所以对夏辰煦的态度也由原先的冷淡与疏离变得要亲近一些。
“他生母只是一名卑贱的宫女,承恩之后有了身孕被赐了美人的名号,后来受一嫔妃欺辱并赐死了,他那时五岁,却胆敢持刀杀了那嫔妃,甚至还波及到其他宫女太监,皇兄大怒便将他关入冷宫,八年之后才放他出来,他天资聪颖又惊才绝艳,文韬武略无一不精,是难得一见的奇才。”
听他的口吻,对夏辰煦本人的评价倒是不错,畔之忍不住开口道:“他性格中确实有暴戾的一面,遇到刺激便会爆发,想必这是少时留下的阴影,这种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