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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盛宠嫡女-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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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罢便大踏步走了出去,顾梨珞抱着被褥委屈的红了眼,忽而风吹烛动,一黑影翻窗而入,顾梨珞惊吓着要尖叫却被捂住了嘴,惊恐的看着那人,鬼面覆面,伸手点了她的穴道,呵呵冷笑着,声音听来嘶哑的很。

    “怀了我的种,还敢跟别的男人上床?你果然是荡*妇!”

    惊恐,厌恶一一从她脸上划过,那鬼面人一手掀开她身上的被褥,露出白腻身子,手指毫不留情的抓着她的柔软,冷笑着,手掌那粗糙的手茧抓的她生疼,顾畔之痛的红了眼,眼角含泪可怜楚楚的看着他,泣声哭道:“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我?”

    “桀桀,怎么,觉得屈辱吗?不,这才刚开始呢。”他覆了上去,没有任何征兆的便破了她的身,这种被撕裂的痛楚,让顾梨珞羞愤难堪,那被她一再隐瞒的屈辱被暴露出来,她腹中的骨肉不是太子的!她没有办法再自欺欺人!

    三月前,被这鬼面人盯上之时,她便陷入地狱之中,逃无可逃避无可避!既然她如此不幸,那么别人也休想幸福!她深切的爱着夏辰晔,自然不会让顾畔之嫁给他,成亲之日的故意设计,那样的冲撞与麝香却都未曾除了这孽种,这让她心生惶恐,难不成今生都无法摆脱吗?

    云雨便罢,她已像是破碎的娃娃,眼色麻木,鬼面人起身不屑的看了她一眼,俯下身声音低哑道:“别以为我不知你的这些小动作,你想除掉这孩子是吗?贱*人,你要敢的话,我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还有那夏辰晔,我会让他一起陪葬!”

    “你是谁,你到底是谁,为何要缠上我,为何要毁了我?”

    顾梨珞终于崩溃,她阴毒的盯着眼前的男人,恨不得咬下他一块皮,更恨不得将腹中孩子生生扣出来!鬼面人冷笑着,手指拂过她的脸,尖锐的指甲刮的她有些刺痛,那露出的一双眼,比她更阴毒十分!那双眼四周隐约有些伤疤,配着那张鬼面面具更让人不寒而戾,他哑声道: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让你腹中的孩子成为南朝未来的君王,让你坐上那尊贵的后位,你以后会感激我的,记着,要乖乖听话,否则,被怪我心狠手辣。”

    撂下这么一句话,解了她的穴道。便翻窗消失在了暗处,顾梨珞崩溃大哭,身上几处显眼的红痕提醒着她刚刚历经的耻辱,她有野心,却不甘用这样的代价获得,她想爬到那位置,却不是被人利用!

    夏辰晔面色阴沉的回了书房,眼底噙着狂怒之气,一手拂开书案中的东西,怎么就不行了呢?昨夜身上被女人动了些手脚,折腾了半夜,后急召了太医才勉强制住,这等尴尬之事,太医也不好细说,便开了方子抓了些补药吃,他一想起那女人阴狠的眼,便觉后背生寒,急忙想证明,却未料到真的不行?!

    那女人!对,就是那女人做的手脚,她真废了他?夏辰晔脸上浮起狂怒之色,俊朗的脸显得极为狰狞,怒声喝道:

    “冷风,去顾府看看,那女人是否在顾府,若在的话,将她掳来!”

    冷风低头掩下眼中情绪,领命下去了,糟了,那女人被请进了离王府,他从哪里找人?况且就以王爷护着她,他也不敢将那女人交到夏辰晔手中,疾奔之中,胸口有些疼,为了不暴露身份他用了苦肉计,若是再办事不力,下场惨烈啊。

    次日,顾畔之身子稍好了一些,她便躺着不住了挣扎着起身,身旁服侍她的除了那哑婆婆之外,还有一位一进屋来就盯着她猛瞧的大叔,两撇八须胡看来有些滑稽,搓着手期期艾艾的上前,笑着道:“姑娘,我是离王府的总管,你叫我老林就好,若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就当这是自己家,千万被客气哈。”

    “。。。。”这说辞。。。怎么听来这么别扭?尤其这大叔眼神怎么直往她腹部瞧来着?给她一种她腹中已有了的错觉?

    “哑婆,你要好生照料着顾小姐,千万别怠慢了。”

    哑婆婆不会说话,只是恭敬的点头,顾畔之尴尬的笑着,就连这饭桌上那看起来精致美味的食物都没能让她缓过神来,刚要动筷,夏景容便走了进来,一袭白衣倾城,价值万金的冰绡料子穿在他身上倒恰如其分,倨傲而尊贵,他一出现,老林与哑婆婆便退了下去,只是那老林的眼神。。。。诡异啊。

    桌上摆放着两双碗筷,他那一份象牙筷子玉碗,样子精巧的很,端正的摆在他面前,而畔之手中的银筷子则逊色的很,这就是区别待遇啊,话说,他竟与她同桌而食?不嫌脏?

    一想到这,顾畔之唇角一勾,拿起筷子桌上那几盘菜肴上戳了几下,甚至故意的拨弄了几下,那筷子可是染了她的口水哟,畔之坏笑的看他,果然夏景容眉心微蹙着,那提起的筷子又放了下去,妖异眉眼划过幽光,伸手夺过她手中的筷子,夹了一肉块往她嘴里塞,顾畔之一愣,嘴角处沾染了汤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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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无耻啊无耻() 
第三十六章无耻啊无耻

    脸一避,下巴却被捏着,不由自主的张开嘴,然后精夹着肥腻的肉就这么被塞进嘴里,咬了几口咕噜一下就吞了,味道。。。没怎么尝出来,倒是夏景容神色微霁,嘴角缓缓上扬,显示目前心情挺好。

    顾畔之终于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想将她筷子抢过来,脸色胀红,不带这么逗人的,她又不是伤残人士,这样被喂太丢面子了。

    “别动,好生受着,不然本王点你穴道。”

    夏景容沉声威胁着,紧抓着她不安分的手,如今对肌肤相触他已不抗拒,所以抓她的小手轻而易举的很,她的手娇小柔腻握在掌心舒服的紧,顾畔之红着脸指责他耍流氓很无耻,夏景容不为所动,又夹起一块五花肉,幽声道:“对你,本王不介意更无耻些。”

    “。。。。”为毛一个有洁癖的神经病发起病来是这样的捏?耍起流氓来都这么理直气壮,他这真的将她当宠物养么。。。

    “夏景容,你以前是不是养过宠物?”

    “唔。。。为什么这么说?”夏景容又夹了一块酱鸭放进她嘴里,嗯,喂养什么的倒是有几分意思,红唇上沾染些清油,看起来饱满而晶亮,顾畔之手被抓着,人又被危险,不敢反抗也反抗不了,就这么受着,有这么个绝世美男伺候着那也不错,不过。。。。能来点素的吗?

    “你这架势就是将我当宠物养。。。。”

    “。。。。”夏景容夹了块五花肉塞进她嘴里,瞳孔微缩,唔,宠物么?这么一个暖软的人儿,要放在身边养着也挺有些意思。

    “待会儿云墨会过来。”

    “哦。”顾畔之神色微淡,眼角看向自己下腹一眼,心下拂过一丝苦涩,前世只活了短短二十五年,因职业性子问题连个恋爱也没谈过,但作为女人,骨子里是希望人生能完整的。

    又喂了一口红烧肉,瞥见她略显暗淡的脸,心头掠过不悦,他不喜她这般模样,她该是放肆嚣张,又或者狡诈万变的,伤她之人,他必让其付出代价!

    “夏辰晔。。。今生永不可能登上皇位。”

    他忽然说了这么一句,引得顾畔之诧异,切声问:“你要对他动手?你。。。你不是他皇叔吗?“

    “本王是‘他们’的皇叔,君王之位,能者居之,他。。。已失去了资格。”

    顾畔之怔住了,细细的盯着他看,夏辰晔身边的暗卫是他的人,那么其他皇子呢?他看起来远离朝廷,实则暗中早就掌控一切,他的野心有多大,是否对这南朝天下也起了心思?

    “你。。。想要王位吗?”她小心翼翼的问。

    “你觉得,本王需要那个位置?”

    他嗤笑,似乎在嘲笑她的愚蠢,畔之不淡定了,他不需要?那他为何会百般算计,下这么大的棋?他身上的上位者气势甚浓,誉满南朝,他若要坐上那个位置,想必也不难吧,可是,为何他说不需要?

    “你是不需要那位置,但你需要权势,夏景容,你。。。另有所图吧?”若非如此,他又何苦如此?这人心计极深,他必定有所图谋才如此贪恋权势。

    “你是女人,有些事情不需要知道。”夏景容淡声道,又给她夹了一块五花肉,畔之很顺从的闭嘴了,知道的越多就越危险,她惜命的很。

    一顿饭在喂食之中很‘愉快’的结束了,顾畔之摸着圆滚滚的肚子,口中腻的慌,这男人一定跟猪有仇,只可怜她受苦了,以后坚决不吃肉了!不久之后云墨就过来了,还带了许多药材什么的,药材放在另一厢房中,一进顾畔之的厢房便要为她针灸,这就不免要牵扯要脱衣问题上,然后某人的脸就黑了。

    “非要。。。如此?”声音听来怎么冰冷刺骨?

    云墨笑的露出他那两排洁白的牙齿,看起来明媚而又无辜,梨涡浅笑哀声叹息:“自然,银针上涂抹药物,借着银针渗透入她的身体内,其效用比药浴更好,那药材也是奇珍难寻的很呢。”

    夏景容捏了捏手指中节,听的那咔嚓之声,好整以暇的往一旁坐下,淡声道:“开始吧。”

    云墨:。。。。

    顾畔之:。。。。

    这还有没有人权了?她是女人啊喂,在大夫面前脱光也就算了,反正在医者面前,没有男女只有病人,但他老人家在旁看着是咋回事?毁她清白也不带这样的吧。

    顾畔之忙双臂抱着胸,谨慎道:“夏景容,过分了啊,你赶紧出去!”

    “本王都没看过,如何能让别人看?”

    理直气壮的很,他的东西,岂能容他人染指,云墨那厮稍后少不了要好好算账。

    云墨:。。。。

    好霸道啊。。。还有,怎么能将他想的这么龌蹉?他是神医!别的人求他看,他还不看呢。。。

    “王爷,你在这,我怕手抖,若银针刺深了,要出了事就不好了。”

    云墨一本正经的劝慰着,耸肩无奈的很,他说的是事实嘛。。不过看到他那一副吃了苍蝇的模样,还是暗爽的很,女人啊女人,你就一祸水,看把这英明神武的离王祸害成什么样了。

    “是啊是啊,王爷还是出去的好。”顾畔之也紧声催促着,夏景容意味深长的看了这两人一眼,云墨觉得脖子那块冷的很,忽而想到他的惯常杀人招式,不禁抖了抖,完了,得罪了王爷,那是将自己往死路上逼啊,该死,忙着看热闹忘记这茬了。

    夏景容抖抖袖口,随即不发一言转身走了出去,顾畔之心一松,便按照云墨吩咐的宽衣解带,背他坐于床上,云墨看着那一片雪肤玉肌,心底生不出一丝涟漪,他还沉浸在那一眼的冷寂之中,小命啊小命,都悬在裤腰带上了!

    之后的针灸倒是顺畅的很,也无丝毫迤逦风韵,因药物的关系,施完针灸之后,畔之便倦怠的很,穿戴好衣物之后便昏沉的睡了过去,云墨一脸沉重走出房门,看见院中槐树下束手而立的人,腿肚子有些打哆嗦,慢慢的挪过去,忙邀功似的道:

    “王爷,针灸之法看来有些用处,或许能让她愈合。”

    夏景容转过身眼色沉寂,他手指微动,如水一般薄如蝉翼般的软剑已握于手中,云墨腿一软,忙抱头惊叫:“王爷,你不能过河拆桥杀人灭口啊!”

    “云墨,夜阁之中你也算排名第十,不敢与本王一战?”

    “排名第一的鬼影都不是你的对手,何况是我?王爷,你不能公报私仇,我。。。我根本没怎么看她好不。”

    云墨赶紧撇清干系,他一直都半眯着眼的,多余的碰都不敢碰一下,他家王爷向来对女人敬而远之,哪晓得,这一动情就是这模样?

    隐在暗处的鬼影冷笑一声,啧啧,云小子要倒霉了哟,还敢把他扯进来?哼,埋他的坑,他一定会挖的深些,省得被野狗刨走吃了。

    “拔剑,本王不杀你。”

    挽了一个剑花,姿势萧杀,云墨哆哆嗦嗦的,没办法只好接招,三枚银针朝他招呼而去,千针幻影从无虚发,奈何碰上的是绝世高手,剑微横过,银针坠地而落,云墨身子疾动,细小如毛雨般的细针幻化千针一般,以刁钻之势向他袭去。

    他避无所避,剑光忽拔地而起,以萧杀冷冽之势反击,一瞬之间,他已避开他的攻击而欺近而来,转眼之间,那软剑已在他脖间游走十招,顺势阁下领口绣的墨竹,只见布块翻飞,而他已如身在地狱。

    这种在死亡边上游走的感觉,如影随形!云墨被彻底打压,手脚不能自以,动都不敢动了,可怜兮兮的看着那架在脖子上软剑,就差说:好汉饶命了。

    夏景容嘲讽似的一笑,收了攻势,忍住一剑封喉的嗜血欲念,淡声道:“回去换身衣物吧,你这样。。。太不雅了些。”

    呜呜,他这般不雅是谁造成的?剑剑都似要他老命啊,不带这么欺负人了的。。。

    “对了,这几日你就陪本王练剑吧。”

    临走之时,夏景容又抛出了这么个炸弹,彻底将云墨的理智炸的粉碎,意思是。。。这几日都得被这么。。。。欺压?不要啊,云墨痛哭一声,欲抱他的大腿,奈何他人已远,倒是一直隐在暗处的鬼影现身了,木然的看着他,眼底罕见的多了几分。。。嘲讽?

    “暗影,你怎么可以见死不救?”

    他愤怒的指责,奈何鬼影只给了他一个轻蔑的眼神,然后。。。。又消失了。。。

    敢情他出现就为了蔑视看他一眼而已?云墨伤心不淡定了,接下来几日还要继续为那女人针灸,所以就要承受某人别扭的妒忌之火么?一想到这,他就想一头撞死算了,又或者。。。让那女人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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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她是男人?() 
第三十七章她是男人?

    夜半时分,夏景容与顾畔之两人饶有兴致的。。。对弈,她昏睡了大半日,起来之后吃了点东西然后就睡不着了,夏景容那厮是个不务正业的,入夜时分进了她房就拉着对弈,侧坐软塌之上,一旁还放着些点心,顾畔之看在吃食的份上就没跟他计较了。

    等分执黑白子之时,顾畔之很无辜道:“那个,我想起来了,貌似我只会下五子棋来着。”

    夏景容默了,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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