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宠嫡女-第1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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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当然是你的错!本王定是要治你的罪!”
畔之见他动怒有些不知该如何是好,貌似是他拐带走了她,这算私奔,如今还怀有身孕,这无媒苟合的事情传出去还指不定会被别人怎么耻笑,也怪不得这大叔。。。不对,她爹这么动怒了。
“爹。。。”畔之柔柔的唤了他一声,楼浮沉一看她这模样,再大的气也消了,哼了一声,就扶着畔之进屋去,他可舍不得畔之站久了,或许是血缘关系的原因,畔之对这个冒出来的爹并不反感,况且,她可以看出他宠她真是宠到骨子里,甚至连斟茶这点小事都亲力亲为,生怕怠慢了她。
言行举止之间,更是对她言听计从,只是对青城假以辞色,似是对其十分不悦,畔之身子不好,坐了没多久,精神便有些倦怠,楼浮沉便忙宣了太医过来瞧,并立即将她送回了房间,太医来诊脉之后,那脸色有些难看,他怕啊,这摄政王可比皇上还要难伺候,这小姐的脉象又甚差,若是出了什么差池,他这条命恐怕就要搭在这了。
出了房间之后,楼浮沉才问他情况如何,太医斟酌着言辞,绕了一圈却怎么也不敢直言,楼浮沉懒得再听,一拍桌子,这才吓的他一股脑的全说了,无非就是在,之前伤了身子,亏损甚重,脉象甚浮,腹中胎儿更有早产之相,或不足月,血气甚亏,就怕临盆之时会有血崩之症,总之极为凶险。
楼浮沉不待他说话,便惊怒之极,一巴掌便将那红木桌子给拍碎了,甚至差点要一脚踹到他身上去了,这时候青城已经走了出来,冷声道:“这是之前的一名游医开的保胎安体的身子,太医看下,是否可继续服用。”
太医忙伸手接过,仔细看了几遍之后,这才道:“这房子用药甚是大胆,上面的药材也都是珍贵的,不过却正好对上了小姐的病情,是极好的方子,按着抓药便可,只是这腹中胎儿怕是要早产,还请摄政王做好准备才是。”
“好了,本王知道了,你以后就住在王府中,哪也不许去,本王之后会向皇上禀告,下去吧。”楼浮沉脸色甚是阴沉,到如今,一切事宜似乎按照他所希望的方向走,但有些事。。。。上天却早就安排好了,就算是他也无能为力,他这从不知害怕为何物,向来呼风唤雨的摄政王竟会害怕!!
“小姐不会有事的。”青城沉声道,不知是对他说,还是对自己说。
“那是自然,她是我的女儿,谁也不能将她从我身边夺走,就算是老天也不行!我会将整个东紫最厉害的妇医圣手找来,还有稳婆,做好万全的准备,你只管在她身边好生照料她,若是能平安过了这一关,我便将她许配给你,让你们成亲!”
“多谢摄政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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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七章 梦里不知身是客()
第三百零七章梦里不知身是客
畔之总觉得自己做了很长很长的梦,梦里的人来来去去,却总看不清面容,心底便越发的急躁,尤其是那白衣男子,她似乎听到他在喊‘畔之’,她看不清他的脸,心底却执拗的认为他应该是极好看的人,她看着他抱着一个身子略有些臃肿的女人,帮她梳妆,帮她画眉,他似乎很爱她。
看着那些画面,她总觉得很茫然,心很空,像是被挖掉了一般,想要开口,想要去跟那人说话,却不知怎么,身子感觉很重,也开不了口,最后好像被人重重的推了下,这才惊醒了!
惊醒之后,这才看到头上那青色的帷帐,与精致的雕纹,这屋子的一切这么的陌生,她突然想到梦中的屋子,不华美,很朴素却甚是温馨,下意识中认为,那才是她生活的地方,而不是这个。
“小姐,可是做恶梦了?瞧这一脑门的汗呢。”
颂芝轻声说着这话,便拿着锦帕给她擦拭额头,畔之虚弱道:“好像不是噩梦呢,红袖。。。。”
说完之后,连自己都愣了,红袖?她怎么会突然叫她这个名字?她不是叫颂芝吗?颂芝似乎也愣住了,反应过来才道:“小姐,你忘记了?奴婢叫颂芝,从七岁就跟您了,小姐你可能是睡糊涂了,这才将奴婢的名字叫错了。”
“是吗?”畔之看起来依旧没回过神来,反而仔细的看了她一眼,口中呢喃着红袖这个名字,却怎么也想不起来那人的面容,她应该是认识这个叫红袖的人的,只是为何忘了呢?眼前的颂芝长的甚是讨喜,可怎么看都觉得陌生,还有这屋子的一切,畔之突然觉得很恐慌,将她的手拂开,冷声道:“去把青城叫来,我要见他!”
她突然发怒,吓了颂芝一跳,忙跪下去并让其他侍女去喊青城来,不一会的功夫,青城就赶过来了,畔之头一次主动的紧抓着他的手,表情甚是惊慌,对他说:“你让其他人全都下去,我不想见她们!”
青城眼色微冷,看向颂芝等几人的眼神含了几分杀意,颂芝腿一软,竟连呼吸都不敢,青城忙抚慰她说:“可是颂芝伺候的不好?”
“我不喜欢这里,也不喜欢她们,一切都很陌生,我很怕。”
畔之表现出了难得的脆弱,对比其他人而言,青城并不算陌生,并且她有一种感觉,他与她是熟悉的,熟悉她的小动作,熟悉她的习性,所以才照顾的她那么体贴,难道梦中出现的那白衣男子是他吗?
青城示意其他人全部退下,颂芝等人尽数出去了,房内便只剩下她和他两人,畔之这才意识到她抓着他有多紧,连忙放开了,有些不好意思道:“抱歉,是我失态了。”
“你不必跟我道歉的,畔之,我是你最亲近的人,你该相信我。”他凝视着她,仿佛她是那绝世的珍宝,畔之却避过了他的注视,她毫不怀疑他对她的情意,无论从哪方面来说,他都算是无可挑剔的,畔之又不禁想到梦中那人,有些小心翼翼的问:“青城,我做了个梦,总梦见一个穿白衣的男子,在一个很美丽的山谷中,那里漫山遍野的野花,可是我看不清他长什么样子,但是。。。我好像是喜欢他的,你。。。是不是他呢?”
听闻此话,青城脸色大变,就连向来的稳重都没能维持住,她梦见了。。。。她怎么会梦见呢?不是什么都忘记了吗?!
“可是我从来都没看你穿白衣,青城,我总觉得害怕,这个房间应该是我生活了很多年的地方,可是我一点都不喜欢,还有颂芝,我对她一点都不感觉亲切。”
她向他絮絮叨叨说着心底的苦闷与疑惑,似乎对他十分信任,青城慢慢恢复了平静,伸手抚在了她的肩头,她没有拒绝,但身子还是有些僵,他缓慢开口道:“原来你喜欢我着白衣,以后我都穿白衣给你看好不好?”
“不是。。。。”畔之想解释,可是又不知道怎么解释,是因为白衣的原因吗?好像是,又好像不是。。。。
“你之前生了场病,所以便不记得事了,不过没关系,你只要记得我就好,你腹中还有孩子,你要乖乖听话,你爹说了,等孩子生下来,便会让我们成亲,到时候,我们就名正言顺的在一起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像是亿万星辰落入其中,温柔的不可思议,畔之乖乖的嗯了一声,对他的靠近也没再排斥,他低头朝她额头上吻了下来,那视若珍宝的摸样。。。看一眼机会让人心碎似的,就连唇角都微颤,如此,他已别无所求,只是愿这时日能久些,再久些,纵是折寿来换,也无怨无悔!
夜有些深了,青城却又下去弄了些吃食来,份量虽不多,却都是她爱吃的,畔之欣喜,只是却还是起不了身子,青城将菜夹好,又熬了些汤,将那些菜放在靠近床的地方,好让她能夹的到,照顾的甚是体贴细心,畔之吃的甚是尽性,就连汤都喝了两碗。
似乎她还真有吃夜宵的习惯呢,吃罢却不能睡了,看着窗外的月色,她想起身却是不能,她自个也清楚,好像身子很不好,对青城心底便多了一些愧疚,她身子这么不好,他是她的夫君,照顾的她甚是辛苦吧。
“你累不累?”
她问,难得主动关心他,青城笑着摇头,他似乎很少笑,平常总会绷着脸,但他笑起来的样子却很好看,只是。。。为何脑中会出现另外一张脸?依旧看不清楚面容,只是好像如嫡仙一般,叫人望而生畏,她抚着眉心,突然感觉心悸。
青城见她脸色苍白,又抚着眉心,心下担忧便要叫太医,畔之阻止了他,淡声道:“我无事,只是头有些疼,胸口有些闷罢了,这么晚了,你去歇着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青城不甚放心,却终拗不过她,待他走后,畔之便死死的捂着胸口,很疼,像是被挖了心似的疼,她似乎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青城这么好,对她又这么体贴,可为什么,她依旧觉得不真实?为何她总是想着梦中的白衣人?她。。。。是不是。。。。将一些重要的事,还有人忘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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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八章 身死()
第三百零八章身死
战鼓声声,寒风萧瑟,黑云压城城欲摧,夏景容临于城墙之上,看着城外几里之外的安营扎寨的敌军,心口的气血不断上涌,用锦帕捂着嘴角,上面似开了一朵艳丽的红花,夏景容不动声色将之又塞到袖口中,不想让旁人看到他的异常,那守城的将领宋霖上前来,恭声禀告道:“王爷,已按照你的吩咐,准备夜袭。”
“很好,这次不必硬拼,只需烧光他们的粮草既可,天寒地冻,若无粮草,他们也支撑不了多久,观这天色怕是要下大雪了,兵中衣物尚够?”
“回禀王爷,以往准备过冬的衣物是够的,只是。。。。如今有十多万的兵马,便有些不够了,那物资一拖再拖,只怕是不够的。”
说到这,宋霖一脸的愤懑之色,不过这也是,想他们在前线保家卫国,朝中却连这基本的物资需求都跟不上,甚至就连增援都远在上百里之遥,若非这离王率兵而来,只怕他早就失守,毕竟若不是当初离王留下的那几万黑骑军,就凭着他这几万守城兵,不过是任人鱼肉罢了。
只是纵然如此,兵力上依旧悬殊如此,上一次大战,已有许多士兵受伤,天又冷,若是再下雪,想必这又是一番苦战,到时候就怕不是战死,也是冻死了!
夏景容眉头紧锁着,看这天色,只怕这雪甚大,敌军远征,增援必是不及,故此,这一夜的夜袭只胜不许败了!
夜已深,天色黑的压的人透不过气来,那雪就这么飘飘然的下了,风冷飕飕的灌,守卫的将士冷的不行了,昏昏沉沉,就连那平日的警惕之心也少了不少,数十条黑影瞄身子慢慢摸了过来,放着粮草的军营外守卫甚是森严,却见那几个黑影就跟鬼魅似的,潜身于黑暗之间,手持着匕首慢慢靠近,而一旦出手便朝着颈脖处划过,杀人,放血,下手干净利索!
而一旦得了手,便忙将准备好的火油浇上去,并立即点上了火,一时之间,火光四起,这偌大的粮草营便烧了起来,因被浇了火油,这火烧的甚旺,就连这鹅毛般的大雪也盖不住,火烟朝天窜去,惊醒了沉睡中的人!
这数十人见已得到便欲撤退,只是这边的动静已惊醒了那些东紫国士兵,就算是想离开却也离不了,纵然皆是百里挑一的勇士,奈何深入敌穴之中,想抽身已是万般难了。
消息传到夏景容耳里的时候,已是一个时辰之后,那派去的数十位黑骑兵已被斩首高高的挂在敌方的旌旗之上,夏景容得到这一消息之时,有些许的失神,那曾经是他的部下,甚至因为受他连累而不能回朝,只得屈居在这,如今竟落的个身首异处的下场,甚至就连安葬也不能!
“传令下去,加紧戒备,以防敌军偷袭!还有这几日养精蓄锐,恐不久之后会有一场硬战要打!”
“是!”
宋霖领命,对他下的任何命令都不会有任何质疑,此时,天边已有一丝亮,外面鹅毛大雪正飘着,那针尖般的疼痛蔓延了全身,但他似乎已习惯,只是下意识的又将嘴角的血抹去,他现在还不能倒,就算是死,也只有死在战场之中,这似乎是他的宿命,至少在他死之前,平息一场战争,至于畔之。。。。
今生或许无缘的得见了吧。。。。
“师兄,你这是干什么?天这么冷,竟穿的这么单薄,你对自个的身子竟是一点也不顾了吗?”
风语口中念叨着埋怨的话,手中拿着一件披风给他披上,又听的他咳嗽了几声,眉头皱的更深,果然已经到了这地步了,他的眼很亮,似在燃烧着他仅有的余辉,上一次大战中,他并未出战,只是下一战,他还能避的了吗?
“你派人烧了他们的粮草,如今又降了大雪,只怕不久他们会不管不顾疯狂攻城,到时这靖城只怕要危险了。”风语冷静分析道,她随夏景容而来,一是为了他身子,二则是自有她的打算,那事。。。她已准备的差不多了,偌大的军中想要寻个与他八字相符之人并不算难,而战场之中死一个人也是极为常见的事,这说来是极损阴德之事,只是。。。她可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人,死在她手中的人还少吗?
若是有什么报应,只管报应在她身上便是了,‘夏景容’会死,会轰轰烈烈的死去,只是,她的师兄会重生,到时候,再无一人一事可禁锢于他了!
玄辕帝子丑年,东紫国三十万大军压境,离王夏景容领兵抗击,于大雪之中征战三日三夜之久,在敌众我寡的情况之下,砍下敌军主帅吴用的人头,使其溃败而逃,退兵十里,后又僵持数日,终因将领身亡,粮草不济大雪压境,战士死伤众多之后,终选择撤退,此一战以南朝国全胜而告终,只是离王夏景容却因伤重,弥留几日之后终撒手人寰,举国同哀。
这一战,注定会被记录进史册之中,而夏景容这个名字也是最后出现在史书之中,再无迹可寻,玄辕帝派人将离王遗体运回,且以最尊贵礼仪厚葬,并赐以忠王之封号,受万民敬仰膜拜。
而远在东紫国摄政王府中的畔之对此事一无所知,原本正安静沉睡的她不知为何突然一阵心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