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宠嫡女-第1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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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要,我要姐姐帮我。”小团子斩钉截铁道,切,他才不要那个小白脸姐姐帮他洗澡。。。。
某个小白脸郁谇了,被一个奶娃子嫌弃的感觉。。。实在不怎么好,傲娇的抱胸站在门口,她还就不走了!
“要洗就赶紧的,水冷,那药效就不怎么好了。”闲闲的在旁加了一句,言语中有明显的幸灾乐祸,小团子抬眼瞪她,风语笑的露出了八颗洁白的牙齿,甚是挑衅。
畔之也知不能再耽搁,手法十分娴熟的将他的衣物全给剥落了,就给他留了条。。。。小内内,小团子羞的全身都红了,就跟煮熟的虾似的,乖乖的站在澡盆里,因是药浴,里面放了不少珍贵药材,就连水都是碧绿色的,这药除了强身健体之外,也能祛毒保身之效,由风语一手调制,效用自然是极好。
只是初泡之下有些许刺痒,只是这小团子紧咬着唇,脸绷的死紧,却没喊一句,畔之帮他捏着小手,自然能感觉到这水的蹊跷,眼底一冷,却也没说什么,所幸这刺痒并没持续许久,很快,那刺痒的感觉淡去之后,身子骨却舒服了起来。
“这小子心性坚韧,甚是不错,美人,要不我勉为其难教他些保命之道?”那抱胸等着看笑话的风语如此道,显然已动了惜才之心。
“如此,那就多谢了,不过他的身子。。。”畔之颇有些担心,她如此下定决心,也是心疼他这么小的年纪就被下了蛊毒,成为了她与夏辰煦之间博弈的棋子,顾家已散,除了她,他还有谁可以倚靠?若她出了什么事情,留他一人,她又如何能放心?总归是要为他铺好路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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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一十九章 柔软汉子心()
第两百一十九章柔软汉子心
“放心,有我的调教,他的身子不会出任何问题,不过。。。蛊毒之事还是不可大意,一旦催发,极是难救。”风语劝言道,她哪里不知这小奶娃如今是美人心尖尖上的人?如她这种惯常游走于江湖,肆意妄为之人,只为一承诺便固守在她身边,这种亏本的事情她可从来没做过,奈何。。。。就是看美人顺眼所以心甘情愿怎么破?
瞧瞧那个青城,就算沉默不言,收敛了身上的锐利,却依旧改变不了他这个暗杀之王的事实,就他这样的人也栽了,她也就不觉得亏了,说起来,美貌只不过是皮相而已,天下间美人何其多,怎的在她身边呆久了,一点也不腻?反而。。。。越来越眷恋这种温软?
她身上的气息甚是复杂,不是小白莲似的纯白,也不似人间富贵花的雍容,说她善良?之前纵然见到人死在她面前,连眼也不眨,冷血的很,说她善解人意?切,那谁在她半夜打算爬床的时候直接将她给踢下床了。
说她谋略无双?被那鬼畜三皇子压制的死死的,连跟师兄联系都要靠她的聪明才智好么!
所以她到底是中了什么邪,如此毫无怨言的出卖自己劳动力,甚至不惜沦为奶妈子,最后还跟一奶娃子争风吃醋来着?她真的受蛊惑了么,是么。。。。。
只是。。。。看着她低头帮小团子擦拭之时,那温柔的样子,总觉得连心都是柔软的,似她与青城这样的人,想要的东西触手可及,她不是什么好人,就连人命也不过贱如草芥而已,心底的冷漠与孤寂渐渐会毁掉一个人,倘若。。。如无所图,那内心又该以什么为继?
想来青城甘愿只是成为她身边的侍卫,也是因为眷恋这种温暖吧,不远不近,只是这么看着,便觉得连心都变得柔软,她小心翼翼的抱小团子起来,用一大块布裹着,仔细的擦拭着他身上的药汁,眼底的柔光不作掩饰,那种近乎于纯白的柔软啊,她也想拥有,无论以任何方式。
“风语,帮我在衣柜里拿套小团子的衣物来。”她转身道,语气平和,仿佛是再理所应当不过的事情了,风语一愣,随即扬起一抹极为绚烂的笑意,还真的屁颠屁颠的去拿了,不一会的功夫,手中拿了好几套,口中念念有词道:“这白色不错,不过臭小子很容易就穿脏了,这套湖绿色的又稍显艳了些,还是黑的好,不过,小娃子穿黑的是不是不好啊?美人,你说穿哪套好?”
畔之看着眼前这个一脸兴奋念念碎的女人,忍不住黑线,姑娘。。。。你知道乃这样子像极了传说中的。。。奶。。。。妈。。。子么!
“白。。。白色的就好。”畔之用布裹着只穿了一条小内内的小团子如此道。
“白的么?确定是白的么?可是我觉得黑色的很好看诶,衣角处还有金丝勾边呢,这湖绿色的也好,很衬皮肤的,哎呀,要不三件都试下?”抱着那三套衣物翻来覆去,眼冒星光的某人。。。已陷入选择困难综合症中无可自拔,小团子颤抖了下,嘤嘤嘤,小白脸姐姐太可怕。。。。
“对,就那件白色的,再耽搁小团子要冻着了,另外两件以后再试。”畔之斩钉截铁道,风语颇有些遗憾的将那套白色的衣衫给递了过去,然后抱着另外两套衣物发呆,畔之十分迅速的给小团子穿上了,又是粉嫩嫩的小正太一枚。
“腰带,这腰间要束腰带的,我去拿哈!”风语突然指着他那宽松的腰部兴奋道,畔之嘴角微抽,话说。。。一条腰带而已,是怎么让她这么兴奋的?而等到她拿着七八条腰带放在她面前,且打算一条一条试的时候,畔之果断的抽了,就算这女人顶着一张英俊潇洒的脸,实则。。。还有颗柔软妹纸的心!
“用。。。用这条黑色的就行,其余的放回去就好了。”畔之艰难道,对上她那双星星眼压力好大的说,她家小团子果断的伸出爪子,抓了那条黑色的自发的缠上了他的腰。
“可是我觉得黑色不好看啊,要不拿这条白色的?或者这条红色也成啊,巴拉巴拉。。。。”其念念碎之强堪比红袖(红袖无辜躺枪中),畔之极快的帮小团子系好了腰带,然后顺手捏了她脸一把,十分严肃认真道:“亲,我觉得这方面的问题,你可以跟红袖进行深切探讨,小团子还要习字呢。”
待畔之牵着小团子走出去的时候,风语整个人还处于斯巴达中,脸突然之间爆红,刚刚。。。貌似。。。她被美人摸脸了?是么。。。是么!这种心悸的感觉,这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愉悦之感,简直。。。。。比收割人命还让人兴奋!!
等回过神来之后,风语简直是飘着出去了,那脸上的晕红,那水色荡漾的眼波,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刚经历了一场欢爱了呢,青城冷淡的瞄了她一眼,随即口中冰冷的吐露出两个字:“白痴。”
“小子,你刚说什么,有种你再说一遍!”恼羞成怒的风语跳脚的甚是厉害,这人跟她天生是对头,奈何她打不过他啊!
“白痴。”青城如她所愿的又说了一遍,还奉送了白眼,然后施施然离开,风语咬牙切齿,思量着是要用摄魂术呢,还是傀儡术?傀儡术太过阴邪霸道,会死人的,他是美人身边最厉害的侍卫,这样对美人会不会不怎么好?
入夜之后,三皇子府邸一片静寂,暗处却潜藏了不少人,书房窗前,放置着一棋盘,而两人持子对坐而立,一着蓝衣风姿清秀,一着白衣飘然出尘,与棋盘上那交错暗藏杀机相比,两人之间气势胶着,一时之间危机四伏。
“九皇叔心思缜密,奈何一直犹豫不决,故此暂先失了先机,可惜啊。”夏辰煦下一子,说出这话也并无丝毫嘲讽炫耀之意。
“三儿如今青出于蓝,皇叔很欣慰。”夏景容淡定不迫的跟着下了一子,棋盘之上,黑白两字交错纵横,隐约可窥其趋势,一气焰嚣张,一隐忍退让却并未显出颓势来。
“我恳请皇叔下旨赐婚。”夏辰煦语气明快的丢出了这么一句话,瞳孔深幽,嘴角上挂着一抹绚烂之极的笑意。
夏景容面上神色不显,只是那持黑子的手略微捏紧了些,半响之后,他才淡声问:“哦?三儿看中了谁?”
“九皇叔明知道,又何必再问?”语气略显的咄咄逼人了些,夏景容下了一子之后,这才抬眼看他,那俊美之极的面上,划过极为复杂的情绪,声音中含了几分强抑制的隐忍,沉声道:“三儿,纵然你要整个天下,我也可以拱手相让,只是畔之。。。。她不属于你。”
夏辰煦嗤笑一声,那捏在手中的白子突然咔嚓一声被碾磨成粉末,那清俊的面上浮现暴戾之色,凶狠的盯着他,厉声道:“九皇叔,这天下我若想要,你觉得。。。我需要你让?你还能活多久?又能保南朝多久?四弟在我手中,任我拿捏,后宫中的那两个女人,就算怀有太子与二哥的血脉又如何?只要我想,可以随意让那两个女人消失,九皇叔,我比你年轻,比你活的长,你说。。。。你拿什么跟我斗?”
他说的每一句都似戳中软肋,他不再是以前那个沉默但惊才绝艳的少年,他肆意嚣张,且有这个资本,他纵然双腿皆废,但。。。。会活的比他长。
夏景容喟叹长叹,黑子在手指间揉捏翻转,眼底沉寂如深井,淡声道:“纵然如此。。。。你也赢不了,不会有赐婚,畔之不会嫁你。”
“你拦不住的,只要小团子在我手中一天,之之就不会忤逆我,她极疼那奶娃子,看不得他受一丁点的苦,九皇叔,你曾教我什么叫做狠,你看,除了之之,任何人都能成为我的棋子。”他嘴角上扬露出些许残忍的笑意,他以此为乐。
夏景容看着这个由他亲自教导的侄子,不禁苦笑,他比他狠,就连手段也与他之前如出一辙,当他终于成长为现在这副模样,就连他也忍不住心寒,内心只有畔之这一执念的人,如何能阻止他的残暴?
“你娶不了她,她是东紫摄政王楼浮沉的女儿,人家已赶往南朝,并已宣告天下她的身份,从今以后,没有顾畔之,只有楼畔之,想要娶她,先过缙王一关吧。”
撂下这话之后,那黑子已在指间碾磨成粉,淅淅沥沥的洒落在棋盘之上,夏辰煦面色僵硬,畔之的这一身份他不是不知道,之前她被掳去东紫皇宫,也间接接触到楼浮沉的势力,却没料到她会偷跑回来,如今。。。情况倒是复杂了。
“三日之后,我会迎之之入府,九皇叔,若你有本事,便来阻拦吧。”他当机立断下了最后宣告,三日之后,是部署好一切的最短时间,他等待太久已不愿再等,要么,之之彻底成为他的,要么。。。他死,就看夏景容怎么做了!
夏景容未曾料到他会如此疯狂,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将畔之变成他的是么?纵然他只能活两年,也绝不放手!她都敢以身相付,他又有何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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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二十章 所谓教书()
第两百二十章所谓教书
夜深雾浓,他拂袖而起,棋盘已乱,已没了再继续下去的必要了,从窗户那看去,不远处的偏院中还点着烛光,他心念念的人就在那,夏辰煦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冷笑道:“那院子暗哨不少,九皇叔可有兴趣一闯?”
他这是挑衅,又含着些许试探,夏景容收回了目光,冷淡的看了他一眼,随即起身离开,只是离开前撂下了一句话:“三日之后,你我之间也该有个了结。”
夏辰煦收敛了面上嘲讽之色,眼色晦暗深沉之极,他步步紧逼,他不知为何却一直退让,也不知是否有意让他坐大,如今他看起来略显颓败之势,他却不敢有丝毫的放松,只因至今为止,就算折损人马,他都未曾动用他的黑骑军!
冷淡疏离的眼色落在了不远处那抹烛光之下,面色这才柔软了些,纵然就这么看着,空寂的心才稍微温暖些,他所求的不过一人而已,纵然天憎神怒,也在所不惜。
昏黄的烛光下,红袖就着烛光在缝补衣物,畔之则抱着小团子在旁,一遍一遍的教他背诗,红袖并不识字,故此也听不懂她口中念着的诗词是何意,只是听着那温软的声音,嘴角忍不住微抿着,小姐还是个才女呢。
“姐姐,这首诗我会背了。”念了几遍之后,小团子出声道,神色中有掩饰不住的得意,畔之点了点他的小鼻头,就让他背了一遍,小团子摇头晃脑背了起来:“窗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小团子真聪明,来,姐姐再教你一首啊,听着啊,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等她朗声念完,小团子的眼都昏成蚊香状,之前的小得意尽数不见了,耷拉个头,口中嘟囔道:“姐姐欺负人,这个介么长。。。。。。”
一旁蹲着看热闹的风语也略有风化的迹象,干笑着问:“这。。。。也是诗?怎么没听过啊?”
“哦,这是一个叫李白的人写的,共有979首,我模糊大概记得三百来篇左右,就挑几遍简单的教给小团子好了,等教完了李白的,再教杜甫的,幸好当初在这上面也用了些功,不然还真不知道教什么。”
畔之呢喃了几句,揉了揉有些发痛的眉心,风语默了,话说,这首诗粗鲁算来也有一百七十多字,也算简单的?那她所谓的复杂些的该有多复杂?还有,就算她并不精通什么诗词歌赋,但从她听来,这首词都极为精妙好么!按理说,那个叫李白的才华如此横溢,应该名满天下才是,怎的没听过?
可惜无论她如此猜测,畔之也只是规规矩矩的教小团子背诗,一字一句的教,也不嫌烦,所幸小团子是个聪慧的,大致用了半个时辰将这诗背了下来,说起来畔之并不怎么擅长教小孩子,只会用些粗苯的方法,又多花了些时间,而等背完这诗之后,看时辰也差不多该入睡了,也不假手于人,亲自给他洗脸洗脚,然后哄着他睡。
睡前故事自然是少不了的,风语瞧着有趣,也不舍得离开,就着床边坐着,听着畔之说什么四师徒上西天取经的故事,连她这个大人也渐渐听入了迷,但她也大概说了一章而已,小团子听完故事之后便心满意足的睡去,小脸甚是恬静。
哄了他睡下后,畔之才长长叹了声气,一转身便撞进一双冒着绿光的眼底,风语紧抓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