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煮天下:十夫九美-第18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纯吹搅烁泳さ亩鳌�
窸窣一声,一件天青色的衣袍随后落地,而紧接着,封扬也一把甩了衣袍,看向她的笑容,着实很诡异。
“你们这是要做什么?”珑月不禁退后了两步,几个男人同一阵线已经让她有些惊奇,更别说如此的同一阵线。
宫漓尘带着几分媚意的眸子一挑,迈过地上的衣袍,“当然是按照宫规行事,还请陛下配合,否则,相王一怒,我等谁也难逃。”
“不是抄宫规么?我配合什么?我也同你们一起抄?”珑月问着,仍旧下意识退了几步,眼前几人脸上的表情,着实与抄宫规无关啊。
“学完了宫规,自然要请陛下配合遵守罢了。”封扬一脸笑意,只是那笑容不像平日里阳光明朗,明明是一身正气的人,如今看着真有几分邪肆。
这是跟帝景天学的?
然,还没等珑月问出个所以然,没等她想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宫漓尘几步上前一把捉住刚要逃跑的她,几下剥了她身上随意披着的衣袍,兜手一抛,砰的一声将她抛到床榻上。
“喂,你们”珑月终于醒悟似乎不妙,刚要从床榻上腾起,却是那么衣衫不整,而后,似在电光火石之间,三个仅着里衣的男人一同扑上床榻,那势头着实恐怖。
“喂!唔”
竹真一把拉住也想去凑热闹的汐了了,就他那身子,恐怕一会儿得被人踹到床底下去。
宽大的床榻上纷乱四起,就如野兽抢食一般,根本不是他们能够加入的战场。
溯一抿嘴,飞身便走。汐了了憋着嘴看着床榻上交叠的人影,听着那一声声的闷哼呻吟,斜眼瞧了瞧竹真,幽幽叹了口气。
宫规上有说,若郡王有意择众人侍寝,谁也不得违抗,后续还有侍寝之时规矩若干,方法数条,条条框框详细如一本春|宫册,他甚至觉得是那极其香艳的一条条规矩刺激了这些男人。
可是,他怎么看怎么觉得,宫规上说是君王有意,珑月似乎并没有这个意思,反倒挣扎得如被强势奸|淫。
“你们几个混蛋!!放唔”
人浪翻滚,珑月不知有被谁封住了口。
竹真一脸通红,拽了拽汐了了的衣袖,掩上门带着他离开,珑月若真是不愿意,以她的身手,谁能强得了她?
可不想,三人不知何时早已达成了协议,一扑上床榻,迅速将珑月两只手对上了自己的脖颈,而剩下那一人,运尽全力封了珑月的穴道。
第995章 【番外】昏君 (11)()
只争片刻,只凭珑月就算是死也不会下手打伤他们,至于珑月的愤然与欲哭无泪,他们只当无视。
这或许是他们对于珑月任他们被罚抄宫规的惩罚?又或是真真恪守宫规力行效仿?又或是正如汐了了所想,被那香艳的宫规迷昏了头脑?
谁知道呢,反正,珑月昏君的名号,进一步落实
定下的行程不能轻易变动,其实珑月早就想好了对策,第二日便是启程出游的日子,也免了众人十日被罚抄宫规的苦。
然,珑月的脸自晨起便黑如锅底,对身边所有的人都避如蛇蝎,一想起昨夜的荒唐与沦陷,至今还头皮阵阵发麻。
她实在没想通到底是什么刺激了他们,宫漓尘他们三个,平日里势同水火,五日前宫漓尘还跟封扬差点儿拆了御花园的花厅,三日前,宫漓尘还被帝景天欺负得呕得少吃了一顿饭。
四人同寝?她想也没敢想过,而如今想起来,仍旧会觉得头脑阵阵发蒙。
她也同样不理会其他的人,并非是迁怒,而是这一刻,一看见男人她就会犯怵。汐了了和竹真确实没有反对其他人的权力,可是,终还替她关上了门,甚至遣去了她寝殿外的护卫。
而溯,早早就没了人影,他不是承诺说要保护她么?没看见她不情愿么?
漠然两无语,珑月一马当先走在队伍的最前方,干脆谁也不理。
春已经渐渐过了,当空的太阳散发着炽热的温度,她们此次并非一路向东,而是往南走。纵然不会出了国界,但她想一路走到泷河。
其实早在入春的时候,她便有了出游的想法,当北莫瑾得知后,也写了信来,期待能在泷河交界处一叙。如今真可谓是天下太平,北莫瑾虽然从未在书信中提及他的孩子,可自从封扬告诉她那年算下来,也应该七八岁的样子了,或者北莫瑾如今膝下也能儿女成群了。
她们明知没有未来,却都在刻意逃避着这个话题,相隔七八年未见,不知再见面,会不会感觉到物是人非。
而此次珑雪并没有跟来,毕竟是两个孩子的娘,拖家带口不那么自由了。更何况,珑月如今不敢再像初登基那时候那么潇洒,她需要几个绝对可信的人为她守住如今的生活。
当时的北瑶动荡一片人人自危,再也掀不起什么大的风浪。而她当时并未坐稳皇位,皇位对她来说,有就有了,没有也就那么一回事。
可如今,正是人定思变的时候,虽然她手中握着整个国家消息的一举一动,她仍旧觉得经不起任何风浪。
她喜欢现在的生活,珍惜眼前的一切,任何变故,她都承受不起。
马蹄声在后,渐渐听着有人靠近,直至到了身边,珑月才侧过头。
溯还是一身劲练的黑衣,还是那一头细碎的短发,颈后长长的一缕已经到了腰际,用细绳束着,格外精神帅气。他似乎没变,岁月在他身上几乎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第996章 【番外】昏君 (12)()
唯一说是变了的,便是脸上笑意多了,而如今,那笑意中带着几分讨好。琥珀颜色的眸子仍旧晶亮,如宝石一般蕴着温暖。
“别给我装哑巴,你到底骗了我多少年?”珑月还是没有好气。
溯一笑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说带着愧疚也不算,老老实实开口道:“服药半年这几年在练习。”
“不说则已,说起话来鬼话连篇,轩辕哲都会说话了,你直到现在才学会?”珑月挑眉,不买账。
溯又是一笑,也不与珑月争辩,只是伸手指了指后方,言语极其简练,“打起来了。”
珑月一撇嘴,根本不回头。她哪里能不知后面打起来了?宫漓尘和封扬,那呼啸的掌风,聋子也该听见了。
可是她不想理他们,做出那么荒唐的事来,她若是都接受了,实难保证日后会不会有更过分的在等着她。
“他们没恶意”溯似乎是来做调解员的,而让一个说话不利落的人来调解,那诚意到底有几分?
然,溯也并不那么敬业,又一回头,直接说道:“伤了。”
珑月猛地转头过去,恰巧看见封扬一张正中宫漓尘的胸口,遥遥空中划过一道血线,宫漓尘就如一片落叶般飞了出去。
明知这群家伙跟她玩起了苦肉计,可是,她能怎么办?
得这些夫,被吃得死死的,她到底是幸还是不幸?
飞身而起,将宫漓尘凌空接住,一点脚尖又坐回马背上。
宫漓尘利落抹去下颚上的血迹,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带着几分理亏的笑容看着珑月,伸手一抱她,可说出来的话还是那个风格,“不生气了。”
他说不生气就不生气了?珑月板着脸推开宫漓尘,却意外发现,宫漓尘下颚上有血迹,可是,嘴角却没有。
而方才那一笑,似乎口中也没有。
已经这么多年了,她在享受太平盛世的过程中,倒还真学会了明察秋毫。身边的人各各不省心,那花招多的能让人眼花缭乱,这不,就连溯,也加入了帮凶一伙。
她到底是该欣喜他们对她的百般心思,还是该叹息收了一群奇葩在身边?
探了探宫漓尘身体内的内息,若真是打吐血了,多少会有些内伤,然,宫漓尘别说内伤,恐怕头发也没少一根。
“欺君可知是何罪?”珑月紧绷着脸问道。
宫漓尘的伎俩被拆穿,难得窘迫了一下,又是他对不住珑月在先,倒是难得一见的老实。
伸手又将她搂入怀中,笑道:“那好,不欺君,方才在路上捉了只老鼠而已。”
“再欺负人,我让你们都去天牢里天天捉老鼠!!”
“遵旨!”
珑月也只能跟他们再次约法三章,一,不许打架,要打等回宫了关起门来随便打;二,不许再相互挑衅,尤其是帝景天的举动,在宫里倒好说,可在外面,着实太惊世骇俗;三,不许逼迫她做任何事。
如有违反者,立即送回宫去,这次出游的资格便取消了。
不过,前两条以送回宫的威胁压着,兴许还有些效力,而后面一条,着实就有待商权了。
几个男人居然齐齐信奉起了宫规,说如若不按宫规行事,相王怪罪下来谁也吃罪不起。而后汐了了又百般可怜添油加醋,说什么若不遵循宫规,待到年老色衰,恐怕会有捉不尽的把柄被人赶出宫去。
哭的哭,笑的笑,认真的又一副正经八百,生活,岂是精彩那么简单?
然,或许是天有不测风云,或许是她与北莫瑾没有见面的缘分,刚刚离宫半月有余,一路走走停停离泷河尚远,宫里就快马加鞭送来消息。
千净流病了。
第997章 【番外】天命 (1)()
“你如此下去必难渡秋,本就天生略有不足,如今只禁锢在此方寸之地,现如今征兆仅是刚刚开始。恐怕再过些时日,油尽灯枯之势必然昭显。我也无能为力,此乃天命,逆不得也改不得。逆改天命必遭天谴,万物生老必有命中注定,兴许来年春,又是一脉新生。正所谓世间皆有轮回主,命中必有天道循,纵然是有些可惜了,可是,生只为死,死也即是生”
一个人若是爱自言自语,那算病么?珑月有时候也会自言自语,说些有的没的,不算病,顶多能算纾解一下心情。
一个人若是自言自语一口气能说上几个时辰,算病么?或许也不能算,寂寞使然,自言自语好过郁郁寡欢。
然,如果一个人自言自语几个时辰,面对的却是一盆打蔫的盆栽,这算不算病?
宫里传言纷纷,伺候千净流的宫侍也吓得躲得远远的,都说,千净流已经疯了。
其实,千净流有个爱絮叨的毛病,谁也不会嫌异样。他总是一个人,不去凑任何热闹,偶尔自言自语,众人也就那么见怪不怪了。
可是,事情还要从珑月离宫的时候说起。
珑月离宫只带着身边几个真正的爱人,就连轻弦也被抛诸脑后,她也没与千净流交待一句,正逢苏慕颜怒气,便带着人出发了。
而当千净流得知珑月离宫的消息,她已经走了有十日之久。
据当时在场的宫侍描述,千净流听到消息的时候,只是愣了一下。而后,半句话也没问没说,安安静静又回到了自己的宫殿。
然,之后的几日,千净流的自言自语更加严重了,宫侍初时也只当是他想说话,也没大在意。毕竟像千净流这样的人,不会和每个人都话多,对那些宫侍,千净流居然几年来似当他们不存在一般,除了一日三餐,总是坐在门口吃各种糖,唯一与他们说话的内容便是要些冰块。
而他近几年来,已经不再那么怕热,曾经春寒就坚持不住的他,如今已经能坚持到初夏时节。
宫侍们并没有很在意千净流的异状,更何况,君王在外,若不是大事,怎能传消息出去?
可是,千净流自言自语的时候越来越多,从宫外新送来的糖居然也渐渐不去碰,任由其融化黏成一团。
他似乎找到了最佳的倾诉对象,然,正是这些倾诉对象吓坏了一干宫侍。他能对着一棵树自言自语到忘记吃饭,他能给一盆花算出前世今生,更有时,他能对着叶片上的一只虫讲尽天道轮回。谁知道他口中的话到底是不是真的,纵然是真的吧,谁又会去关心花花草草的命格?
宫侍们终于幡然醒悟,千净流这必定是疯了。
千净流还蹲在地上长篇大论着,一头过长的头发披散在地面。突然,面前本就打蔫的花无声落了片叶子,飘飘悠悠落在他脚边,成功阻止了他刚说了半句的话。
静静盯着脚边半蔫半黄的叶子,一句话也不说,脸上的表情极认真,似乎真的能看出什么。
但他不开口了,就这么看着看着
第998章 【番外】天命 (2)()
珑月已经坐在墙上看了他足有一个时辰,看着他一直保持一个姿势,听着他极其认真为一盆花批命,感受着从他身上幽幽散发的,一种叫做寂寞的气息。
几年了?她登基如今第七个年头,那么,她认识千净流,也有七年了,而千净流说要嫁她,也说了六个年头了。
在这六年里,她试图让千净流回梵湮山也好,去过一种真正属于自己的生活也罢,千净流一概拒绝,而拒绝的理由极其简单,他要等着她娶他。
无关乎情爱,仿佛这就是他毕生要完成的任务,仿佛对于他来说这就是天经地义理所应当,他要嫁,她要娶,这是上天安排的。
她试图让千净流明白,不相爱的人如果在一起,那就是一辈子的悲哀。她试图让他明白,爱情不是用嘴说出来那么简单,爱是一种感觉,而非理由。
可是,在千净流眼中,她不是最大,上天命运才是最大。
至于珑月口中所谓的爱情,只要珑月说这是娶他的首要条件,那么,他可以没有任何意见就爱。
上天注定了她要娶他,其余的,他便不会多去考虑。
这几年来,两人的交集并不算多,但每一次见面,但凡是嫁娶的问题,两人总是论得形同鸡同鸭讲,总是弄得不欢而散。
渐渐的,千净流不再那么多的言辞,其实他的那些理由,珑月都快会背了,他也明白自己说话并不讨喜,索性就不多说,唯有珑月要让他离开的时候,断然拒绝转身就走。
这种无声的与固执的等待,一等,便是六年。
随着身边的人越来越多,她也越来越想不起这个着实没有存在感的人,甚至有时候会忘记,她后宫的角落,还住着一个曾经与她命运息息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