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有青春,未曾荒唐-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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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后,陈荒唐和郑梦琪订了婚,郑梦琪以女主人的身份理所当然的搬进了这所公寓里,她明目张胆地住进了主卧里。
郑青春每晚躲在角落里以泪洗面,“既然不爱我,为何还要折磨我。”
007自杀未遂,反被诬()
夜里,隔壁时不时会传来郑梦琪的呻吟声,时刻在提醒着郑青春,这就是陈荒唐报复她当年不辞而别,把他丢在车祸现场的下场。
“荒唐,你轻点儿,弄得人家好疼!”郑梦琪一脸潮红,娇羞地说着。
“怎么,你不喜欢吗?”陈荒唐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像是在反问。
“可是青春还在隔壁呢!你这样人家真的很难为情,再说你真的不再顾及她的感受了吗?”这是郑梦琪最不能理解的,虽然自己已经如愿的拥有了陈荒唐。
她不明白,明明已经离婚了,陈荒唐为什么还要把郑青春留下来,难道陈荒唐的心里还是放不下她吗?所以现在他们只是订婚,而不是结婚?
隔壁房间郑青春双腿蜷缩在床上,昏暗地灯光洒在她的身上是那样的憔悴,那样的可怜。
看着心爱的男人每日每夜在隔壁寻欢作乐,自己又不得不去听那些刺耳的声音,她的心犹如针扎一般地疼,却没有人懂她的感受。
次日清晨,郑梦琪一脚飞开郑青春的卧室门,她从梦中惊醒,看着这个大清早便把炮火对准她的姐姐。
还来不及反应,啪啪几个巴掌落在郑青春苍白的脸上。
“你到底要纠缠荒唐到什么时候?别忘了我才是和他订了婚众所周知的未婚妻。”郑梦琪咆哮,明明已经离婚了,却还要赖着不走。
郑青春呵呵地笑着,她何时想过纠缠,她现在只想解脱,可是她能吗?她逃不出陈荒唐地手掌心。
“你已经达到目的了,难道还不肯放过我吗?我们可是姐妹!要怪就怪你男人去,找我撒什么泼。”郑青春说道。
“闭嘴,谁跟一个被遗弃在医院洗手间的人是姐妹?我妈当年就不该捡你,就该让你这个野种死在厕所里。”郑梦琪的话真的十分地伤人。
但这也是事实,郑青春确实是欠他们郑家的,欠他们一条命,她应该感恩戴德的把自己所有东西全权奉上给那比她自己优秀千百倍的姐姐才对。
“没错,是我欠你们的,你说得没错。”郑青春点头,精神有些恍惚,她从来没有否认过这些,所以这么多年她才会委曲求全。
咣当,一把锋利的匕首落在郑青春面前,看样子郑梦琪早就不想让自己活了吧,或许会用这把刀子结束我的生命。
“既然欠了,就还回来吧!把你的命还给郑家。”
郑梦琪冰冷地说着,她死死地盯着郑青春。
“怎么,不敢吗?你不是口口声声说欠我们的吗?你倒是还啊,你倒是还啊!”郑青春迟迟不动,郑梦琪弯腰捡起匕首塞在郑青春手里,一步步地朝着她紧逼了过去。
“好,我还,今天我就还给你。”此时此刻活着对于郑青春来讲只是一种折磨,她也想解脱,如果她一定得死,那好,就是今天吧!也好过被陈荒唐和眼前这个杀害自己孩子的凶手共处一室来的洒脱。
她紧握匕首,对准自己的胸口,心里想着这一刀子下去,她马上就能解脱了,此刻她所有的专注力都在想着怎么样能让自己一刀下去就完美的结束自己。
“哐当”,开门的声音响起,陈荒唐提着早餐回来了,透过卧室敞开着的门,便看见两个女人跪在地上,而此刻郑青春手里的匕首已经插进了郑梦琪的腹部,鲜血狂涌,染红了匕首染红了她的手,而她惊慌失措的表情却像个被人抓了现行有些萌逼的傻子似地看着倒在血泊里的郑梦琪。
“荒唐,我没有,不是这样的”越是想要解释越是不知道如何开口才能让眼前这个“事实”变得清楚。
于是郑青春还来不及解释清楚,陈荒唐便扑了过来,一脚飞在郑青春的身上,唯恐她会更加用力的伤害脸色泛白的郑梦琪。
真不知道他使了多大的力气,郑青春整个人飞出了两米开外,后背顶在床边的菱角上,钻心地疼痛游走于全身,可这些都不重要,她不能再让陈荒唐误会。
她来不及去多想,像条狗似地爬到陈荒唐面前,去拉他的裤腿。
有些事情现在不解释清楚,以后不知道会被无限放大的误会到什么时候。
“荒唐,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郑青春满脸泪水。
她刚才真的是想自杀来的,不知道为什么刀子突然插进了郑梦琪的肚子上,她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咣当,又是一脚,陈荒唐再次踹开了郑青春:“好心狠的女人,梦琪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你一起陪葬。”
008她叫善良,我叫恶毒()
医院的急救室里,郑梦琪被推了进去进行抢救,半个小时后医生火急火撩地跑了出来:“谁是a型血,血库告急,病人急需输血。”
郑青春正是a型血,这个陈荒唐知道。不过她有先天贫血,不能一次性大量输血,身体会吃不消。
“你是a型血对不对?”陈荒唐抓住郑青春的胳膊。
看着阴沉着脸的陈荒唐,她只得木讷的点头,可是她有什么义务给郑梦琪输血,她凭什么要事事忍让?
更何况是她害死了自己和陈荒唐的孩子,直到现在都还在演戏。
“医生,用她的血。”陈荒唐把郑青春抓到医生面前,根本不问她是否愿意。
输血后的郑青春脸色苍白,整个人都非常的不好,可陈荒唐哪看得到这些,他一直专心的守在郑梦琪地身边,直到她睁开眼睛。
“好些了吗?”陈荒唐焦急地问,满脸写着担心。
“没事了,你也别怪青春,当时我们只不过发生了一些争执,我也没想到她会这样,你原谅她吧!”郑梦琪虚伪地说着,显得自己又高尚又大度。
“你太善良了,这次我一定会替你讨回公道,放心吧!”陈荒唐回头瞪了郑青春一眼。
呵呵,郑青春真是觉得可笑,怎么什么都是她的错,郑梦琪一直在耍手段,难道陈荒唐是瞎子吗?他长双眼睛当灯笼的吗?自己是什么样的人难道陈荒唐不知道。
“郑青春,你过来!给梦琪跪下,道歉。”陈荒唐命令着可怜又无辜的女人。
下跪?郑青春真是没有想到,陈荒唐居然真的会为了讨好郑梦琪让她给别的女人下跪。
“凭什么?我说过,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样,你为什么不相信我呢?让我给郑梦琪下跪,不可能!”
郑青春是软弱,是善良,但她也有底线,但是眼看着已经是解释不清楚了,所有的无助全部化作眼泪吧嗒吧嗒往下落。
“这可由不得你,今天你必须给梦琪道歉,你伤了人,还有脸哭,你倒还委屈了。”
陈荒唐丝毫没有商量地意思,他拽着郑青春的胳膊把她拖到了郑梦琪面前,一腿踹在她的膝盖上,她双膝点地,跪在了郑梦琪面前。
郑青春刚想站起来,陈荒唐单手压在她的肩膀上,使得她死死地跪在那里,无法动弹。
“道歉。”陈荒唐吼道,脸上是不容违背的愤怒。
“算了荒唐,青春也不是故意的?”躺在病床上的郑梦琪伸手去拉陈荒唐的衣角,帮郑青春求着情,眼睛却依然在可怜的郑青春身上来回寻摸着,露出阴谋得逞的得意神色。
“听见了吗?梦琪到现在还在替你求情,可你呢?连句对不起都要我逼着你说嘛,你这个贱人。”陈荒唐瞪着郑青春,抬手又是一巴掌。
“好好好,她善良,我恶毒,你们天生一对,我就是一堆臭狗屎,行了吧!”
郑青春捂着滚烫的侧脸,脑袋嗡嗡作响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发疯似地横冲直撞跑出了病房。
一口气跑到了医院楼下,蹲在没人的脚落,她这才敢大胆地哭出声来,她所受地委屈谁又能知道。
“刚才我巡房时看见郑梦琪和陈荒唐在病房里,是不是他们又欺负你?”周杰刚好就在这医院工作,路过这里时看到了蹲在地上埋头哭泣地郑青春,心里不禁的有些难受。
接过周杰手里递过来的纸巾,擤了一把鼻涕,郑青春哽咽着说“没有,和他们没关系。”
虚弱的郑青春扶着墙才勉强站了起来,她不想每次见到周杰的时候,都是这副狼狈的模样。
“青春,你到底是怎么了,以前的你天真可爱,总爱笑,看看现在的你??????”周杰重重的叹了口气。
他是真心难受自己喜欢的女人失踪了三年,重新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却依然对自己这般冷漠,即便她过得并不幸福。
但是看到郑青春从表情到身体无不体现着她刻意想要与自己拉开的距离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想要去关心。
“我愿意照顾你,我”周杰的话还没讲完,已然被郑青春无情地打断。
“周杰,你不要再说了,我累了,先回家了。”郑青春头也不回地离开。
009死亡的气息()
“周杰,你不要再说了,我累了,先回家了。”郑青春头也不回地离开。
她的苦无人知晓,周杰这些年藏在心里的痛又有谁能感受的到?爱一个人不能讲出来,只能藏在心里,每个日夜倍受煎熬,那般滋味非常人能及。
三天后郑梦琪出院回家,在陈荒唐地要求下,郑青春提前做好了晚饭,穿着下人才会穿的衣服站在门口迎接女主人的回归。
这让刚从医院回来的郑梦琪有些吃惊,倒也觉得很受用,总算没有白白让自己挨了一刀。
在他们共进晚餐的时候,郑青春只能站在一旁看着,时不时的端茶倒水,活脱脱像个殷勤的小保姆,这些在陈荒唐的眼里全都是她自作自受。
夜里,隔壁依旧传来了俩人嘻戏地声音:“荒唐,你能答应我一个要求吗?”
“说吧!只要是你提的要求,我一定满足。”陈荒唐想也不想地应着。
“既然你和青春已经离婚了,能不能让她搬走?咱们可以请别的佣人。”郑梦琪说,她的眼里是容不下郑青春的,况且她明白,陈荒唐之所以留住郑青春,是因为他心里还有她,那她就更加不允许了。
“不早了,快睡吧!”陈荒唐回避了这个问题,他之所以强迫郑青春低眉顺目,心甘情愿的当做佣人被郑梦琪使唤,不过是想要她能继续有理由被留在自己身边而已。
也因为陈荒唐的闪躲,让郑梦琪更加确定,他心里果然还爱着郑青春,只是他的心不敢去面对这个事实而已。
一想到这里郑梦琪整个人都不好了,她不能容许自己精心策划了这么多年的局面,输在那个狗屁都不是的臭丫头手上,这种想法在这个不眠之夜越发清晰的提醒着郑梦琪,有些事情必须速战速决。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陈荒唐总是很少回家,因为跟医院的合作,他有太多的事要出差去处理。
这正好就让因伤在家休息的郑梦琪有了机会显露自己的真面目,不用时刻绷着脸微笑装猫咪来讨好别人,趾高气昂,颐指气使的感觉就是好。
而郑青春整日在家中,因为姐姐的伤势和自己现在岌岌可危的地位,只能像个保姆似的被郑梦琪呼来喝去的使唤着,即便她千百个不愿意,但是谁让郑梦琪此刻大伤初愈呢。
“怎么,不服气吗?不想受这份气,你可以走啊!”郑梦琪的大小姐脾气又上来了,她怎么看都觉得郑青春够贱,尤其是她的脸,总挂着一幅寡淡地忧伤,真是令人厌恶。
于是今天在郑青春递茶水的时候,郑梦琪故意慢了半拍,滚烫地茶水翻倒在郑青春手背上,大颗大颗地水泡冒起疼得她想哭,但是在郑梦琪的眼前她忍住了。
“青春啊,这都是你自找的,你一天不离开,我便折磨你一天,不信咱们走着瞧。”
郑梦琪趾高气昂地转身回了房间,慢慢地折磨一个人确实比让她直接去死更痛快,她甚至有些得意能够亲眼看见陈荒唐当着自己的面羞辱郑青春。
只不过为了让这个惹人厌恶的女人离开这里好像也不得不使用一些非常的手段,逼迫她自己离开才好,免得又要平白无辜的被陈荒唐怪罪了去。
郑青春含着泪去楼上找药箱子,最后却在洗手间的马桶里找到了,这就是郑梦琪的卑劣手段。
罢了,这点伤和心里的伤比起来算不得什么,或许陈荒唐即便是看见了郑梦琪这么对待自己反而会拍手叫好呢吧。
回到房间里,她忍着手背上的伤,倒在床上合着眼泪竟然不知不觉的就睡着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她只是觉得做了一个好长好长地梦,直到她渐渐觉得呼吸困难,这才从睡梦中惊醒。
只感觉鼻子里吸入了很多脏东西,一股呛人的味道不断往咽喉里钻,当她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竟然身在火海里。
房间里的东西正在燃烧,跳动的火光把她紧紧地包围着。
失火了?这是郑青春醒来后的第一反应,她跳下床往门口跑,可门把手已经被烤得滚烫。
她的手心刚一触碰便发出吱吱地声音,她忍着手上的剧痛想要再一次去打开它,结果却发现门被锁死了,她根本就出不去。
不止是门,连窗户都被人关死了,当然,她住的是十八楼,即使打开了窗户她也不敢跳啊!
甚至连手机,房间里的座机全都凭空消失了,天哪!老天爷,这是要灭了她郑青春吗?
郑青春绝望地站在火海里,看着面目全非地一切,她曾想过要去死,但她却从来没有想到是以这种方式。
咣当,天花板上的吊灯掉了下来,郑青春来不及去躲闪,下意识地伸出纤细地胳膊去抵挡,胳膊被砸中她整个人被压的倒在了地上。
在这熊熊燃烧着的大火里,她索性也不再挣扎,她似乎闻到了死亡的气息。
010心愿未了()
在这熊熊燃烧着的大火里,她索性也不再挣扎,她似乎闻到了死亡的气息。
如果一定要死,好吧!她认了,就让这场火结束自己的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