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势攻婚,总裁大人爱无上限-第2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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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翎看也不看项铭楷,拔月退就走。
不是因为项铭楷不好,而是因为没感觉。既然没感觉,干脆拒绝掉好了,免得浪费人家时间。
她没开车过来,在门口等了会儿,看到了停在路那边的哈雷摩托车。
是雷霆吗?
她犹豫了一会儿,拿出雷霆给她的名片看。
“东治大街17号……”她咬咬唇,把名片丢进了附近的垃圾筒,拦车回家。
项铭楷安排人把孩子们带上车,缓步走到纪翎站过的地方,盯着垃圾筒看了会儿,卷起袖子,把手伸了进去……
“先生,您找什么?”酒店的保安看了很奇怪,过来问他。
项铭楷的手在里面触到了乱七八糟的东西,拧了拧眉,把手收回来,沉声说:“把里面的东西全倒出来,我要找……”
她拿着的是一张卡片,是名片?
保安拿着工具过来,把铁皮垃圾筒撬开,
项铭楷弯下腰,忍着难闻的气味,从贴着垃圾筒的夹缝里找到了名片。
东治大街17号,没电话,没名字,只有这么一行字。名片是淡青色,上面印着一只缺掉左边手臂的小熊,完好的一边小熊手掌抓着几只彩色汽球。
什么东西?他拧拧眉,拿出手帕把名片包了起来。
“项先生洗手。”火锅城的工作人员又提来水桶,拿来洗手液,殷勤地请他洗手。
因为纪翎喜欢这里的口味,项铭楷刚刚成为他们的新老板。
“做事吧。”他擦干净手,拉开了迈巴
赫的车门。
纪翎,他追定了,娶定了!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能这样让他热血沸腾的!
东治街17号是地震之后新建的小街,为了纪念那年逝去的人,这条街上种了很多梧桐树,现在已经枝繁叶茂。阳光从叶子的缝隙里透进来,落了一地的斑驳。
项铭楷把车停到稍远的地方,步行过去。
路边有摆小摊卖凉粉的,有几个老婆婆带着小孙孙坐在一边聊天。
17号是一家小面馆!
他立刻想到了拉斯维加斯的那家面馆。
“去查一下那家面馆。”他打了个电
话给助理,然后进了面馆。
“想吃什么?我这里的牛肉面最好吃了,是黎水最好吃的牛肉面。”老板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糙汉子,热情地招呼他。
“那就牛肉面,两份,带走。”他在一边坐下,环顾四周的情况。
一点特殊的地方都没有,普通到让人连食
欲都跟着下降了。
老板麻利地下了两碗,用碗装好,放到他的面前。
“两碗,四十块,谢谢光顾。”
他放下一百块钱,拎着面就走。
“先生,找钱。”老板拿着零钞在他身后追。
“先放这里,下次来吃。”他扭头,笑了笑。
老板连连点头,喜笑颜开地说道:“好嘞,我给您记上。”
项铭楷想,有的是机会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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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煜往按摩床上一瘫,打了个哈欠。
“煜少好久没来了。”身材高挑的女孩子拎着工具箱进来,轻声说道。
“想我了?”他转过头,朝女孩子笑了笑。
女孩子垂着眼睛,在他身边坐好,把工具箱里的东西一件一件地拿出来。
“看你这样子,怎么着,还和我生气呢?”纪煜拧了拧她的腰,笑嘻嘻地问她。
“煜少何必拿我开玩笑呢?”女孩抬起头,轻声说道。柔和的光线落在她的脸上,眼睛微微有些肿,泪痕很明显。
纪煜养她,已经两年了。
这间小公寓,就是纪煜给她的,他每次来,只是让她给他按摩,陪他说说话。
“哭了?”他掐着她的下巴摇了摇,笑着说:“小兔子还会哭啊?小兔子不是只会摇尾巴吗?”
“烟熏到了。”女孩子的脑袋又埋了下去。
“行了,开始吧。”纪煜松开手,又打了个哈欠。
“煜少……今天只按背吗?”女孩子扭着手指,轻声问道。
“按,都按,你想按哪里按哪里。”纪煜的语气有些不耐烦了。
女孩子抿了抿唇,开始给他背上擦椰子油。
气氛有点压抑,女孩子的额上渐渐泌出了细细的汗。
“小胥儿,以后少在我面前红着眼睛。女孩子哭哭啼啼有什么好的?想出去工作就去,想搬出去就搬。我早就说过了,我只是想有个人陪我说说话。别的按摩的地方脏,我不想让别人碰。你若再这样,那就走好了。”纪煜突然说道。
女孩子的手僵了僵,好半天,轻轻地说:“我知道了,以后不会了。”
“就是,乖一点,想找男朋友就去找。找到了,我们就散伙。”纪煜闭上眼睛,舒服得脚趾头跟着伸了伸。
胥烟是他几年前在娱乐城遇上的,在那里卖啤酒,被一群男人围在中间上下其手,身上衣服被啤酒泼得湿透了。
他看这丫头的眼睛和纪翎有点儿像,就把她给带出来了。丫头的父母也是在地震里没有的,跟着在地震里落下残疾的舅舅舅妈长大,苦头没少吃。她想继续学小提琴,特别想学。但两个老人家实在没有能力了,她就自己趁暑假出来打工,想赚点钱去交学费。纪煜那阵子心里烦闷,就给了这丫头一套小公寓,每周来两回,让她陪他说话。
至于性那种事,他不是没欲
望,是对没兴趣的女人提不起劲。
童
男?天,他还真是。
讲真的,看着爹妈那样浓情蜜意久了,就想有个那样的老婆,让他心里发痒,痒到受不了的那种。但就是遇不着!他也想早点用用这工具,那得配个合适的收纳容器才行,最好是名
器,能让他日夜神魂颠倒的那种……
没有啊!真可惜!
他又烦闷起来了,推开了胥烟正在给他按头的手,粗声粗气地说:“行了,我一个人静一会儿。”
胥烟也不知道他的脾气是怎么来的,沉默地收好了工具箱,轻手轻脚地出去。
纪煜养她两年不是没有原因的,她安静,你不让她说话的时候,她能静得像空气。你想和她说话的时候,她就很配合你,你说什么,她就跟着说什么,乖到让他没有脾气。
他躺了会儿,准备离开。
拉开门,胥烟的抽泣声压抑地从浴室里传了出来。
“配型成功了……太好了……你别哭了,我明天就去医院。”
他的手停在门把上,走到浴室边上,猛地推开门。
胥烟背对着门站着,长裙丢在一边的水盆里,身上只穿着一条小短
裤,背上腿上全是伤,有些伤口还没有结痂。
“你怎么搞的,和人打架去了?”纪煜走过来,扳过了她的肩。
“我……”胥烟有些慌,飞快地抓起毛巾往身前挡。
纪煜扯开毛巾,从她的脸开始往下看。前面的伤不比后面少,还有棍子打过的淤青,应该就是这几天发生的事。
“怎么回事?你又去卖酒了?”纪煜眉头拧了拧。
胥烟抿抿唇,摇头。
“舅舅他又犯病了,我和舅妈拦不住他,他跑出去打伤了别人。晚上人家家属就找到家里去了,要把舅舅吊起来揍。舅妈一着急,用刀把人家刺伤了,要赔六十万,还要赔个肾给人家,不然要坐牢的。”胥烟轻轻地说道。
411 番外8这事,真得要经验()
“我还以为你想我想得哭呢。”纪煜拽下浴巾往她身上一包。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她的身体,她瘦,还很白。月匈不大,是他能一手握住的种小巧。腰细,细到好像他一用力就能掐断了。
他每个月给她几万块钱,每星期来做两次按摩,房租水电他让人全交了。按理说她能过得挺滋润的,但她好像这两年下来,一两肉也没有长。
她的脸是天生的瓜子脸,巴掌大,一双琥珀色的眼睛被长长的睫毛遮着,每呼吸一下,肩膀就跟着轻轻地动一下。
姓胥的人不多,他上幼儿园的时候也有个姓胥的小伙伴,是个漂亮得像个洋娃娃的女孩子,笑起来声音像铃铛清脆。可惜,没能躲过那场灾难偿。
所以听说她姓胥的时候,纪煜还是觉得挺亲切的。
“你要把肾给人家?”纪煜问撄。
“我的刚好配上了,不能让舅妈坐牢去。煜少放心,手术恢复应该不要多长时间,我还是可以陪你说话,给你按背。”她轻轻地说道。
“哪个医院?”纪煜拧拧眉,拿出了手机。
“华联。”胥烟抬起眼睛,静静地看向他。眼泪就在她的眼睛里转,她仰着头,眼泪就不能轻易落下来。
“行了,你上药吧。我处理。”纪煜走出浴室,很快就把事交待下去了。这种事对他来说,简直小得不能再小了。赔个肾,怎么不赔个脑袋给人家?
“谢谢煜少。”胥烟包着浴巾出来,两只脚尖对着,哽咽着说道。
纪煜拧拧眉,淡淡地说:“我走了。”
“嗯。”胥烟跟过来,替他拿鞋。
纪煜低头看看她,小声说:“房子我过户给你,医院的事我给你处理好,以后我就不过来了。自己好好的。”
胥烟蹲着,手停在他的鞋带上,好一会儿才轻轻地点头。
“好。”
“有什么事,还是可以来找我,我会给你处理。”纪煜突然觉得这丫头安静得让人有些心疼,他弯下腰,在她的头发上轻轻拍了拍,“这两年,谢谢你。”
胥烟没抬头,沉默地拿起一边的擦布,把他鞋子上的灰擦掉了。
纪煜没再多言,开门离开。
胥烟靠着墙蹲下去,双手捂着脸,呜咽了会儿,突然就大哭了起来。
“可是你都不知道我喜欢你……就算配不上你,你也别这样说走就走啊……给我一点点时间,让我能配得上你好不好?”
他甚至连她的房间都没有进去过。他不知道她房间里摆着一张琴,他给她的钱,她买了那架琴。
白色的,上面放着他的照片。
他不来的时候,她常会整夜整夜的练琴,她已经考了十级,她已经接受了一所音乐学校的邀请,准备去音乐学校教小朋友弹钢琴……
再给她半年时间,让她能拿得出手,她可以光明正大地站在他的公司前面等他,给他带一碗自己精心煲好的汤……
他怎么就走了呢?
她坐在地上,越哭越大声。
相思很痛苦,尤其是带着期待的相思,简直折磨人如同进了地狱。
最痛苦的是——爱深,却不敢言。他走,却不敢留。
纪煜站在门口,突然不知道怎么办了。
他的手机顺手放在鞋柜上了,但她这样哭,他真不想进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胥烟的声音停下来了。
纪煜按开密码锁,像做贼一样钻了进去。
灯全开着,钢琴声从她的房间里传出来。
以前听她说过一次,喜欢钢琴,想弹琴。没想到她这么会弹。
他慢步走到她房门口,往里面看。她光光地坐在白色钢琴前,一盏小灯放在钢琴上,向四周投散出柔软的光。
她的背直直地挺着,一头长发垂到腰上,细细的胳膊带了巨大的力量,带领她的手指在琴键上奔腾跳跃。
她在弹恩雅的歌,用她哭得沙哑的声音跟着唱。
“sole”
她唱不下去,突然就换成了命运交响曲,手指摁得很用力,娇小瘦弱的身体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力量,在琴键上制造出让人难以抗拒的音符。
她又开始哭了,趴在琴上,哭得有气无力。
纪煜坐到沙发上,等着她哭完。
其实他可以走的,他和她没什么纠
缠。他可能是最独特的包
养者,放着一个美人,啥也不干。
她哭了会儿,又开始弹琴。
纪煜往沙发上一倒,开始睡觉。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一翻身,从沙发上滚了下来,摔醒了。
天亮了。
那丫头呢?
他坐起来,揉了揉脑袋,跳起来,往她房间走。
她还趴在琴上,正睡着。
平常也这样弹琴?一件衣服也不穿?
他点了根烟,抱着手臂看她。
过了一会儿,可能是烟的味道让她醒了过来。她坐直了,茫然地朝窗外看了会儿,然后起身。
窗帘拉得很紧,光透不进来,房间里还是靠那盏小灯照明。
她这里是顶楼,后面是大山,就算拉开窗帘,也没人会看到她。她刷地一声把窗帘拉开了,放阳光进来。
不适地捂了捂脸后,她把整个人贴到了大窗子上面。
叮……
他的手机猛地响了。
胥烟猛地一抖,飞快地转过头,眼睛瞪得大大的,嘴都合不拢了。
纪煜看了看号码,直接摁断了。
胥烟呆了好几分钟才反应过来,她光、着呢!
她急了,赶紧往窗帘里面钻,连头到脚一起包在了里面。
“煜少不是走了吗?”
“没,在沙发上睡了一晚。”纪煜走过来,摁了摁她的小床,往上面一坐。
她的房间很简单,淡蓝色的床品,枕上和床头柜上都放着乐谱,还有她自己作曲的手写稿。
“叮……”他手机又响了。
“什么事?”他倒下去,把手机贴到耳边。
“死小子,挂你妈妈的电话?”陆浅浅恼火的声音传了过来。
“我正忙呢,年轻男人早上都忙。”纪煜掏耳朵,笑着说道:“还有,你别问我项铭楷的事,我不知道,他找翎丫头去了。”
“你忙,忙着伺候你的右手呢?”陆浅浅嘲讽道。
“对啊,我右手爱我。”纪煜听惯了,翻了个身,盯着窗帘下面那双脚看。
“我给你物色了一个好丫头,你见过了,在你被窝里那个,名字也甜,唐果。怎么样?”
“不怎么样,太小了。挂了,真忙。你再多说,我真的找男人去了。”纪煜挂了电
话,冲着窗帘里的胥烟招手,“你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