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价契约,总裁太闷骚-第2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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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她生气他们帮着隐瞒萧寒的婚讯,但其实她知道,他们是真的关心舒暖。
“她睡着了,你们也回去休息吧!”
于默看看时间确实也不早了,点点头,“我们明天再过来。”
荆楚看着他们的身影,终究是忍不住开口,问:“哥是不是去杜家了?”
这么一闹,婚礼是肯定进行不下去了,但是萧寒刚才离开,唯一的一个原因也就是却杜家了,毕竟当着那么多人的
面,闪了杜家的面子,确实得给他们一个说法。
于默叹了一声,说:“不管怎么说,杜老爷子对哥是有培育之恩的。”
荆楚沉默着没有说话。
“哥。”
荆楚抬头就见萧寒一脸疲色的走过来,他走到荆楚面前停下来,问:“她怎么样?”
无论她嘴上说得再难听,到底心里是不能如同嘴上所说的那般恨他的,这么多年的兄妹了,她多少是了解他的,尤
其是有了舒暖之后,他们之间的经历她可是看在眼里的,要说他不爱舒暖了,打死她也不会相信的,只是她不理解
他这么残忍的伤害一个他心爱的而又深爱他的女人。
“她不想见你。”
良久,萧寒嗯了一声,轻声道:“我知道。”
听着他语气里的沉痛,她忽然有种想哭的感觉,咬了咬牙,她问:“现在你知道她怀了你的孩子,你还会和杜韵诗
结婚吗?”
萧寒良久没有回答,只是俊脸上的沉重之色越发的厚了。
荆楚闭上眼睛,咬了咬牙,“即便如此,你还是要结婚是吗?”
萧寒还是没有说话,但是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荆楚恨恨的瞪了他一眼,“我试图让自己去理解,但是我实在无法理解。”
“哥……”
“你们都回去,我想一个人静静。”
萧寒推门进来,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小灯,昏黄的灯光笼罩在床上,轻轻的包裹着那个熟睡的人儿。
他小心翼翼的走过去,在床边蹲下来,这么近距离的观察,她真的受了很多,细白的肌肤下几乎可见青紫的血管,
脆弱得就像是一个薄冰雕就的人儿。
她应该是哭得很厉害,脸颊眼角处还带着泪痕,甚至眼睫毛上还闪着水印,干裂的下唇上留有牙齿的印痕。
萧寒看了好一会儿,伸出手抚上去,很轻很轻,他害怕自己一用力她就会在自己的手心里消失。
手下的触感冰凉,却带着刻骨的柔软滑腻。
他不由自主的抚上她的眼角,却感觉到那一处湿润是温热的,连睡梦中她还在哭着,他是不是已经把她的心给捏碎
了,所以她才这么疼?
萧寒看向她微微凸起的腹部,那里孕育了一个孩子,一个结合他和她的孩子,这个孩子出生后会叫他爸爸,会叫她
妈妈,他们的孩子……
萧寒的手在半空中犹豫了良久,最终还是缩了回来,他不敢去触摸,真的不敢。
他害怕感受到孩子的哭泣。
萧寒握住她冰凉的,放在嘴边,轻轻的吻着,这么凉,他想用自己的唇去温暖她。
“我爱你……傻瓜……我怎么会不爱你呢?……对不起……我爱你,真的爱你……”
一声细碎的抽泣声惊醒了喃喃自语的萧寒,他猛地抬头发现她紧蹙眉头,眼泪如断线珠子似的往外流,发出断断续
续的类似窒息的申银声,一副很是痛苦的模样,身体也跟着微微的抽搐着。
萧寒一惊,连忙坐起来抱住她,低低的唤着她。
“暖暖,暖暖。”
舒暖明显是陷入了沉重的梦靥中了,任他叫了很久,她依旧无声颤抖的流泪,灼热的泪水几乎烫掉他一层皮。
萧寒低头吻住她的唇,狠狠吻住,几乎把她身体里的空气都抽完了,却依旧没有放开她,眼睛直直的盯着她的变
化。
舒暖因为突来的窒息,总算从梦靥中醒了过来,猛地睁开了眼睛,同一时间,萧寒松开她,温柔的拍着她的背部。
“好些没有?”
舒暖正大口的呼吸着,听得这声音,身体一僵,用力推开他。
萧寒见她咳嗽得厉害,连忙倒了一杯水给她,“喝点水。”
舒暖看也不看的抬手打掉水杯,喘息道:“我不想看到你。”
萧寒看着她苍白的侧脸,说:“你打我骂我都可以,别憋在心里,这样对你和孩子不好。”
“孩子?”舒暖冷笑了一声,忽然厉声道:“这不是你的孩子。”
“暖暖……”
“你走,我不想看到你。”
舒暖见他不动,掀开杯子下床,“好,你不走,我走。”
萧寒抱住她,这样抱着她,他才知道她到底瘦了多少,他埋在她的脖子间,沉痛道:“我想你。”
舒暖闭上眼睛控制住眼睛里的酸涩,用力的推开他。
“你以为我还会傻傻的相信吗?萧寒,我真是蠢,竟然会相信你的甜言蜜语。”
萧寒见她又要出去,上前拉住她。
“你现在的身体还很虚,需要好好休养。”
“我身体好不好和你有什么关系?你不去结你的婚,在这里做什么?放开我!”
萧寒抱着她把她放到床上,然后抱着她不让她乱动。
“你是我孩子的母亲,你说你的身体和我有没有关系?”
“又是孩子?那是不是孩子没了,我就和你没关系了?”
舒暖忽然低声道,声音里又轻又慢,带着些嘲讽。
萧寒还没有明白她话里是什么意思时,她已经使劲捶打自己的肚子,萧寒一惊,一把抓住她的手,一时没有掌握好
力道,只听她疼得哀叫了两声,情绪却越发的激动了。
“混蛋,你放开我,我恨你,我恨你,你去死,去死!”
萧寒也被他给惹炸毛了,喊道:“你能不能别闹了,伤了你的心是我不好,是我该死,管孩子什么事情,你不要把
气撒到孩子身上!”
“我不要这个孩子,我要拿掉他……我恨他……”
萧寒翻身把她压在床上,幽深的眼睛里紧紧的盯着她因为愤怒而发红的眼睛,道:“我说了一切都冲我,不管孩子
的事!我告诉你,孩子要是出现一点儿差错,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见你们家人了!”
舒暖原本就难受得不行,他竟然还拿她的家人威胁她,只觉得一口腥气只在胃里翻腾,呛得她连连的咳嗽,眼泪都
出来了,用力的推开他,嘶哑着喉咙喊道:
“你滚,我不想再看到你,滚!”
萧寒看着她趴着床上哭着不停的身体,知道自己又伤害了他,只觉得自责懊悔。
“暖暖,我……”
舒暖摩挲到一个硬物也不看是什么,抬手朝他扔了过去,随着东西撞到萧寒的头,房间里的光线也暗了下去,只留
下她撕心裂肺的哭喊。
“滚!”
听到动静的医生护士纷纷跑了过来,不过却是谁也不敢进来,直到良久的沉默后,门打开了,萧寒从里面走出来。
“萧先生,你的头流血了。”
萧寒摸了摸额头,摇摇头,“没事,进去看看她,她的情绪有些激动。”
医生点点头,然后哄散了一帮小护士,这才进去。
十分钟后,医生出来了,来到萧寒面前。
“怎么样?”
萧寒见他的神色有些犹豫,拧了拧眉,说:“但说无妨。”
“她现在的身体虚弱得厉害,急需调养,但每天都处在这样一种激烈的情绪中,肯定是调养不好的,最重要的是激
烈的情绪会影响胎儿的发育。”
医生看了眼不远处说话的人,点点头,“是啊,荆医生说的对,病人现在需要安静的环境和平静的心态。”
荆楚走过来,看了眼一脸血迹的萧寒,说:“以后你还是不要过来了……”
不等荆楚把话说完,萧寒一个眼神扫了过去,满是血迹的脸衬得那眼神格外的凌厉,荆楚顿了一下,抿抿嘴,
说,“我是为你们好。”
“那就给我好好劝她,别把什么气都撒在孩子身上。”
“怪谁啊!要不是你做了没良心的事情,她会这样吗?”
萧寒自知理亏,摸了一把脸,不说话了。
荆楚看了眼地上的一滩血迹,皱了皱眉头,这女人,出手也太狠了吧?
“你的伤口需要处理,去包扎一下,我进去陪她。”
荆楚走进去,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趴在床上不停抽泣的人儿,走过去,拿了两张面纸给她。
“别哭了。”
舒暖不接,哭得更厉害了。
荆楚扶着她的肩膀把她从被褥里给抬起头来,看着她哭得红肿的眼睛,一边擦着眼泪一边心疼道:“不哭了好不
好?”
舒暖抹了一把眼泪,抽泣道:“我恨他……我真……真的不想看……看到他。”
荆楚安慰的拍拍她的肩膀,“我知道,我已经告诉他不让他来这里了,别哭了,不然孩子也要跟着一块儿哭了。”
舒暖靠在她的肩膀上,继续抽泣道:“他太坏了……他明知道家人……对我的重要性,他竟然还……拿我的家人来
威胁我,我恨他,我这辈子都不要……再看到他……”
想到他刚才威胁她时的狠厉眼神,她又哭了起来。
你不拿孩子吓他,他也不会拿家人威胁你啊!
荆楚叹了一声:“好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你说恨他,咱就恨他,你说不见他,咱就不见他,都听你的,行不行?别哭了,嗯?
来,躺下,这两天赶飞机,一定没睡觉,好好休息。”
这一番下来,舒暖可谓是心力交瘁,躺在床上不一会儿,便睡着了。
第284章 大结局 (二十二)()
萧寒和杜韵诗的婚礼没有如期进行,媒体对外的报道是萧寒因意外受伤,故婚礼延后半个月,虽然出席婚礼的宾客心里都明白这只是一个说辞,不过对此谁也不敢多说什么,毕竟杜家在c城的势力是不容小觑的。
夜色笼罩下来,这个城市也堕入了灯红酒绿,活色生香的氛围里。
于默忙了一天,终于得空坐下来,才喝了一杯茶,看了半张报纸,项南走进来了。
“二哥,梁局来了,说要和你喝酒。”
“哥正找他,他倒是送上门来了。”
于默笑笑,放下茶杯喝报纸,找起来,拍拍项南的肩膀,“走,过去喝两杯。”
于默走进来,见梁亦清正在喝一个小姐送过来的酒,笑着调侃:“梁局可是稀客啊,自结了婚,有几个月没来这里了吧?”
梁亦清仰头把小姐手里的就喝完,又耍流氓的捏了捏小姐柔嫩的脸,笑道:“没办法,家里那口管得严。”
项南在他身边坐下,笑得一脸的猴精,“梁局真会开玩笑,这世界还没有哪个女人能管的了梁局吧?”
梁亦清挑了挑好看的眉毛,笑笑没有说话。
于默给他倒了一杯酒,自己也倒了一杯,端起来,漫不经心的道:“梁局,我听说你前不久在城北购置了一套别墅,城北是新城,房价一定不菲,送给梁夫人的话,她一定很高兴。”
梁亦清低垂的眼睛闪了闪,却只是晃着手里的酒杯并未说话。
项南皱了皱眉头,疑惑道:“可是我记得结婚时梁局不是在市中心购置了一套送给梁夫人了吗?”说完,脑袋瓜灵光一闪,撞了撞梁亦清,笑得一脸的邪恶,“梁局,您可是国家公务人员,生活作风要正派才行!”
于默也笑了,“小心梁夫人,那种千金小姐不好惹!”
项南连连点头附和,“对对,你看我哥现在焦头烂额的样子就知道了……呃,我哥和你不太一样,我哥还没结婚呢,呵呵。”
梁亦清仰头把酒喝了,看了看二人,笑道:“你们俩兄弟你一言我一语的,没都有给我解释的机会,就把我的罪给定了!”
虽是这样说着,他的语气里却半点恼意也没有,嘴角噙着一抹微笑。
项南笑笑,正要开口说话,抬头看到蓦然出现的人,愣了一下,“哥。”
梁亦清听闻,尚未转过头来,只觉一股大力揪着他的衣领就把他给拎了起来,紧接着脸颊就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拳。“谁***让你带她进来的?你以为你是谁?”
那一拳必是用尽了全力,梁亦清只觉得嘴里涌出一股腥涩的味道来。
于默和项南连忙站起来,拉住盛怒中的萧寒:“哥,冷静冷静!”
梁亦清擦掉嘴角的血,抬头看了他一会儿,眼睛里狠光一闪,挥手就打了过来。“谁让你***净干不是人做的事儿了?如果不是我把她带进去,你会知道她怀孕了吗?亏得我带着她进去了,否则,你以为她会告诉她怀孕的事情吗?”
于默和项南虽然反应过来,到底是拦住他那一拳,萧寒被揍得踉跄了一下。
项南上前抱住他:“梁局,息怒息怒!”
于默看了看情绪都很激动的两人,说:“既然打完了,那就坐下来心平气和的谈谈。”
梁亦清气恼的踹了一脚茶几,“我和忘恩负义的男人没什么说的。”
萧寒的气儿也不少,拿起酒杯仰头灌下,然后把酒杯狠狠的摔在地上。
“我和背着老婆养小三的男人没什么谈的。”
于默的嘴角抽了抽,又看了看黑着脸的两人,笑道:“说严重了,说严重了,都消消气,消消气。”
项南给梁亦清倒了一杯酒,“梁局,喝酒,喝酒。”
梁亦清抓起酒杯仰头灌下,酒入肠胃,只觉得那股怒火越烧越旺,大喘气几口,猛地道:“萧寒,我告诉你,她是什么样的女人你最清楚,趁现在还有机会,你最好把该解释的都解释清楚!以她那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性格,可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别忘了,她肚子里还怀着孩子呢!”
“解释,解释,我给她解释什么,她现在连见都不愿意见我,我怎么跟他解释。”
梁亦清一听,再看他抱着纱布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