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妃别跑-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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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到她了,听不到她骂我一声皮猴儿了。。。。。。”
“燕青姐姐,我不想让她离开,不想让她走。。。。。。”
此刻的玲珑无措地倾诉着,就犹如一个迷路的小孩,找不到回家的方向。
当她心中所坚持的道义,与她的选择背道而驰的时候,她甚至会怀疑,会迷茫,会无措,会不解,不明白人走于世上,什么叫是,什么叫非。。。。。。
就短短几天,她心理无时无刻在承受着极度的折磨,硬生生地叫她消瘦了下去。
燕青见着这般的玲珑,叫她也不由得揪心了起来,这几日来堆积的怒火,竟都悄悄地跑没了。
只见,燕青上前,抱着无措的玲珑,说道:“你还有我,还有你姐姐,还有朱浩天,我们总会有办法的。”
似乎是燕青的安慰起了效果,玲珑双眸满带着期盼,看向燕青,问道:“燕青姐姐,还有什么办法?”
燕青看着玲珑那清澈的双眼,竟说不出那句,我还没想到办法。
“玲珑,方才你说只要你哥哥当上皇帝,你们才能拿到当合草救你母亲?”
燕青重复了玲珑方才的话,玲珑随时不解,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了。
“嗯。”
“那你母亲所需的解药,是非当合草不可?”
“嗯。”
“那拿到当合草,是非你哥哥当上皇帝不可?”
“那倒不是。”玲珑思索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只要盖有皇帝玉玺的圣旨便可。可是,大齐先帝在发现三皇子非他亲生儿子之后,便被活活气死了,而我们除了让哥哥当皇帝这一条路之外,似乎已别无选择。”
“若我能说服朱明轩,让他当上皇帝之后,便下这么一道圣旨,将当合草给你们,而且,不追究你哥哥的罪行。那你能说服你哥哥,放弃这不属于他的皇位吗?”
燕青将期待的目光投向玲珑,玲玲珑也像受到鼓舞一般。
“我想试试,我兄长为了母亲,忍辱负重十余载,如今还要为了母亲,背负着盗人江山的骂名,实在是苦了他。。。。。。”
玲珑的目光坚定地看向燕青,果断地回答了燕青的问题。
“那好,若你信得过我,便想法子助我逃出齐都,去找朱明轩,我定会说服他,如何?”
闻言,玲珑没有丝毫迟疑,回答道:“燕青姐姐,玲珑信你,我会助你离开齐都。”
“玲珑,我替朱明轩,替大齐百姓谢谢你。”
燕青闻言后,无比认真地朝玲珑鞠了一个躬。
“燕青姐姐,我们边家已亏欠姐姐太多,再也亏欠不起这大齐百姓的,所以,我将我母亲的性命,便交在你手上了,请你一定要救回我母亲。”
“好,一定。既然朱明轩能为了我放弃这大齐的江山,他也定能为了我,将当合草给你的母亲。”
“可如今,大齐太子已为了你,宣布了放弃继承皇位的消息,所以,燕青姐姐,你必须尽快赶到浩天的封地,郑州城。今夜是除夕,是城门守备松弛,也是你离开最好的时机。”
“好,不知玲珑可想好了g用什么法子将燕青送出城。”
燕青的话落地之后,两人便低声交耳讨论了一番。直至,国公府的府丁与丫鬟都纷纷前来寻玲珑了。
“小姐,小姐。。。。。”来寻玲珑的正是边奉身边的亲信。
玲珑听闻了那寻唤的声音越来越近,着急地抓着了燕青的手,恳切地说道:“燕青姐姐,我母亲的性命,便拜托你了。”
玲珑说完,便朝燕青深深地回了一个鞠躬。
“好,按计划行事。”
“好。”
玲珑说完,便果断地转身,走出了燕青的屋子,然后朝着外面应了那府丁与丫鬟们一嘴。
在听闻了玲珑声音之后,国公府的府丁与丫鬟纷纷小跑着上前。
这时,边奉的亲信随从上前,嗔怪了玲珑道:“小姐你说你这年三十的,也真是让人好找啊,这团年的家宴就要开始了,小姐随我等走吧,三皇子也来了。”
“嗯,我知道了,走吧。”
玲珑应了一句,便迈开步子,跟上那亲信随从的脚步,往国公府的前厅而去。
第165章 165。压岁礼()
“嗯,我知道了,走吧。“
玲珑应了一句,便迈开步子,跟上那亲信随从的脚步,往国公府的前厅而去。
玲珑来到前院的时候,屋檐各处都挂上了大红灯笼,雕花木窗上贴着大大得福字,而四角的玉柱上都点上了大蜡烛,映得整个前院都亮堂堂的。
那灯光映在那张六人餐桌上,一位大红宫裙的女人,夺目异常。
只见那女人,鬓珠作衬,双目如星复作月,眉心天生携来的花痣,傲似冬寒的独梅,略有妖意,却未见媚态,妩然一段风姿,谈笑间,断绝代风华无处觅。
不用,她的双眼在烛光的照耀下闪烁着星星点点,墨黑色的眼瞳,在不经意间,闪过一丝狡黠。
似乎是感受到了玲珑的注视目光,那红衣宫装女子竟也抬起头,带着霸道冷然的目光,与玲珑对视而上。
只见,她朝玲珑淡淡一笑间,竟就让玲珑没由来的不舒服起来。玲珑只觉那女人的笑意,带着一股子的邪意。
同时,朱浩天也看见了一身风霜的玲珑,他朝她露出一个暖意的微笑,招呼道:“玲珑快过来,便只差你一人了。”
边奉见状,也状似嗔怒道:“你这皮猴儿,倒是为父平日里惯坏你了,竟无法无天了,你看看,这举家团圆的日子,竟让贵妃娘娘等你,还不过来,给贵妃娘娘请罪。”
边奉看着满身风霜的玲珑,嘴上虽说着不满,但看向玲珑的目光,还是满满的疼惜与宠爱。
玲珑闻言,便立即明白过来,眼前这位红衣宫装的女子,便就是她们全家的‘大恩人’,韦贵妃是也。
玲珑虽然率真,可毕竟是大家出生,分寸还是拿捏得挺好的,该示弱的时候就示弱。
“是玲珑贪玩,误了时辰,这便给娘娘请罪了。”
玲珑请罪的动作到位而精准,同时,她嘴上也说着请罪的话,可,她的语气却让人听不出丝毫的悔意。
韦贵妃见状,便对玲珑是愈发不满了。只见,她高冷地扫过玲珑。
然后,她用淡淡而疏离的口吻说道:“请罪倒是不必了,这迟早是一家人。不过,若是玲珑能学到玉儿的一半的温婉可人,本宫也知足了。”
韦贵妃说完,看向她口中的玉儿时,是一脸的宠爱与欣然。
方才,边奉父子对玲珑实打实的宠爱,看在韦贵妃的眼中,就是真心的不满了,这下,便再也没给玲珑多好的眼色了。
而那叫玉儿的少女,正温婉大方地坐在韦贵妃的身边,在面对玲珑探究的目光时,也不失礼貌地回了玲珑一个恰到好处的笑容,这倒是让玲珑不由得再多看了那玉儿几眼。
只见,一根玄紫色的宽腰带勒出那玉儿的芊芊细腰,显出了她身段的窈窕,给人一种清雅不失华贵的感觉。
她外披一件白色的敞口纱衣,一举一动皆引得纱衣有些波光流动之感,手腕处带着一个乳白色的玉镯子,温润的羊脂白玉散发出一种不言的光辉。
她的一头青丝用蝴蝶步摇浅浅倌起,额间一夜明珠雕成的蝴蝶,散出淡淡光芒。略施薄妆,肤如凝脂。本是清丽的容貌,却被装扮的越发尊贵起来。
“原来这便是玲珑未来的嫂子,果然是百闻不如一见,这一眼,就连玲珑也倾心不已了,莫说是哥哥了。”
玲珑对上那玉儿恰到好处的笑容,自然也得毫不客气地将人家赞美一番。
玲珑的这一番话,听得那玉儿是娇羞万分,眉眼之间,欲语还羞地看向朱浩然。
当然,玲珑的这一番话,也在不经意间稍稍讨好了那韦贵妃。
因为,这玉儿是她娘家大哥的嫡女,自小便与她亲近,也是她为浩然选定的皇后。
“玉儿见过玲珑妹妹。”
玉儿听了玲珑的话之后,状似一番羞涩,然后,她款款起身,朝玲珑福了一个见面礼。
而玲珑见状,也连忙回了一个礼。虽然,玲珑福身的动作也姿势是那么到位而不输礼节。
可此刻,玲珑的心里,却忍不住暗自腹诽道:“这玉儿若是真心想结交我,早干嘛去了,等人赞美完她,才假惺惺,装模作样。”
这韦贵妃与玉儿装模作样倒还是小事,她更担心的是今晚的计划。
如今,这韦贵妃竟然出现在边家团年家宴上,那她要与父兄商谈的事,便只能拖一拖了。
就在玲珑出神的那么一小会,朱浩然的声音便突然响了起来:“玲珑,快坐下吧。”
“是,兄长。”
玲珑依言,回过了神的同时,也顺从地坐了下来。
可她思绪却依旧不在这团年家宴上,只盼着韦贵妃与那玉儿早早离去。
只见,玲珑坐下来之后,那高高在上的韦贵妃,也毫无预兆地开口了。
只见,她竟是命人将一套精致的翠玉銮金头面拿了出来,递到玲珑跟前,说道:“本宫是长辈,今又是除夕夜,这份头面,便当是本宫给玲珑的压岁礼了。”
“谢过贵妃娘娘。”
刚坐下的玲珑,又不得不再次站起来谢礼。不过这次,她是张着一张大笑脸,状似无比喜悦地让人接过韦贵妃的压岁礼。
毕竟,这拿人家的手不软,可露个笑容,还是要的。
说实话,这韦贵妃的压岁礼也实在是不轻了,可玲珑还是忍不住在心中腹诽道:“这韦贵妃果然是个只听得好话的人,我不过就是真心赞扬了那玉儿两句,瞧这态度,马上就改变了。”
只见,玲珑谢过礼,刚坐下来之后,那韦贵妃的魔音又在玲珑的耳边,开始响了起来。
“这新年一过,玲珑也该及笄了,本宫听闻玲珑尚未定亲,本宫娘舅家的。。。。。。”
玲珑听到这里,直接在心中开骂了,原来这老姜婆不是说两句好话能打发的?原来这后招原来还留在这里。
不过,无需玲珑开口,自然有人出了这个头。因为,最不满韦贵妃乱点鸳鸯谱的,不是玲珑,而是朱浩然。
只见,韦贵妃的话还未说完,朱浩然便冷冷地打断了她接下来的话。
“母妃,你看这天色已黑,这家宴也该开始了。”
“好,都听皇儿的。”
朱浩然的冷冷话一出,韦贵妃倒是识趣,她适时地将要说的话给打住了。
之前,韦贵妃为了母家未来的荣耀,已经硬是逼着朱浩然取她的侄女了。所以,当朱浩然不满意她要为玲珑赐婚的行为时,她倒也不再坚持了。
虽说,朱浩然乃是边奉夫妻所生,可这一真实身份却不能公诸于世,因为,大齐的皇帝不能是个血统不正的外人。
而且,朱浩然也是她韦贵妃一手带大的,十几年来,她几乎将所有的心血与希望,都倾注了在他的身上,她的命运早与他连接在了一起,她对这个儿子,也是实打实的疼惜与。
当然,她这份疼爱是在不涉及,她的利益与权利的前提之下的。
因着聒噪的玲珑,自小便有食不言、寝不语的习惯。而这边奉一行人贯彻这一习惯,是比玲珑更彻底。
所以,整整一顿晚膳下来,是静得可怕,完全没了团圆的气氛,完全不像是家宴。
终于,这一团年饭好不容易结束之后,国公府请来的名伶正要上戏台表演之时,韦贵妃却找了困乏了的缘由,提出了要离开。
当然,一同辞行的也有那韦贵妃的侄女,玉儿。
韦贵妃与那玉儿离开之后,朱浩然的脸色方慢慢回暖了些。
说实在的,就连玲珑也觉得,她的这位兄长,平日里待人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都快赶上大燕摄政王,慕容景了。而今晚在听到韦贵妃想做主她的婚姻时,他的神情是更加冷了。
“哥哥,你不喜欢玉儿?”
台上的名伶唱着那古板而单调的戏文时,玲珑实在提不起兴致,便悄悄挪到了朱浩然的身边,附在他耳边,低声地问了一句。
“我喜不喜欢她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会娶她。”
朱浩然的视线虽然还是落在那戏台上,可他还是回答了玲珑,虽然,他的语气不冷,可也不似平日里那般暖了。
这一刻,就连玲珑都能实打实地看出来,她的大哥,并不喜欢那叫玉儿的姑娘。
“既然哥哥不喜欢她,那便不要娶了。如果我的余生是与我不爱之人在一起,我宁愿不要这余生了。”
玲珑看着她的母亲正依偎在她父亲的怀中,看戏看得出神,她倒也放开来了,自在地与朱浩然聊了起来。
而朱浩然闻言,一脸复杂地看向他的这个妹妹。从小,他便知道她的存在,他便知道他要保护她与母亲,可却不知道,他的妹妹竟是这般执着之人。
“玲珑,有哥哥在,定然会让你与相爱之人在一起。”
玲珑闻言,却是垂下了头,那低垂的眼眸中,充满了挣扎。
良久,她才向朱浩然问道:“若玲珑说,哥哥执意当大齐皇帝的话,那玲珑的余生,便再也无与相爱之人在一起的可能了。”
朱浩然闻言,那冷然的脸上更是叫人看不出他的想法。他也同样沉默了良久,问道:“玲珑喜欢朱明轩?”
“不。我喜欢的人是大齐二皇子,朱明轩的同胞弟弟,朱浩天。”玲珑紧紧地盯着朱浩然,坚决地说道。
“玲珑可是认真的?为何哥哥曾听闻,玲珑曾为了北越王而离家出走了?”
“想不到哥哥竟如此神通,连当时玲珑离家出走的真实意图也能探知。”
玲珑一想起那俊朗无双的文尘熙,便觉得心里抽痛得很。可,为何他的心里只有姐姐一人呢?
当玲珑从内心那阵痛苦中抽身出来的时候,她的目光却对上了朱浩然的双眸。那一刻,他仿若有看透人心的魔力一般,那目光直达她的心间。
“玲珑,这世上安能有两全法?我们知道你离家出走后的一切,并不是哥哥神通,而是因为我们都很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