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妃别跑-第1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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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轻易放弃她呢?
燕青这两日,每每思及此,都心烦不已,都动起了灰溜溜滚回大齐的念头了。
“不,姓慕的,你怎么能这么没骨气呢”燕青一边在做心理斗争,一边在自言自语道。
“没骨气”
伴随着燕青自言自语的是一清润的男嗓音。
而燕青在听到那清润的声线,调侃的语气时,她的眼眶不由得红了起来。
这声音太熟悉了,熟悉到让她近日来,夜夜不得寐。
“终于舍得来找我了”
燕青抬眼时,入目的是一位骏朗无双的男子,只见,他在燕青的话落地之后,嘴脸一扬:“我可不是来找燕青姑娘,我是来看缘儿的:”
“怎么是你。”燕青看到文尘熙的那刻,本来欣喜若狂的心又给坠了下去。
“不知燕青姑娘以为本王是谁?”
文尘熙饶有兴致地看向燕青,嘴脸的那抹弧度依旧步曾改变过半分。继而,他状似若有所悟道:“该不会是错当本王是某太子吧?”
于是,燕青没好气地白了文尘熙一眼,心不在焉地答了一嘴:“这是摄政王府的后院,你怎么进来的?”
“自然会是走进来的。”文尘熙嘴角的弧度依旧不深不浅。
“我当然知道你是走进来的,我是问慕容景竟然会允许,你在这个时候来看缘儿?”
“北越王乃缘儿的兄长,自然是看的。”文尘熙说着,便迈开了步子,朝清晖楼走去。
而燕青看着他的身影,大问了一句:“北越王是缘缘的兄长,那文尘熙呢,也是她的兄长吗?”
文尘熙闻言,脚步都没顿一下,留下一句:“燕青姑娘还是担心自己吧,本王听闻,大齐皇后的人选已经选定。”
“切,本姑娘才不care!”
燕青望着文尘熙的身影,状似毫不在意地说道。可背对着她的文尘熙,嘴角的那抹笑意却在无意间扩大了不少。
“缘儿的缘分已定,若朱明轩的缘分也定,咱俩其实可以凑成一对,结伴游历江湖了。”
文尘熙离开后,留下拖着长长尾音的话,在燕青的耳边回荡。
虽说朱明轩与慕容景为同门师兄弟,可朱明轩与文尘熙的关系却更要好些,此刻,文尘熙的话,让燕青困扰不已。
她了解文尘熙的为人,从不是多舌之人,如今他却说出了这么一番话,让她那艰信的心,突然有了道裂缝。
朱明轩真的会放弃她这个挂名的世子妃,另娶她人?
她好不容易确定下来的心,又该何去何从?
这厢,燕青还在发着呆得时候,便看见文尘熙从清晖楼走了出来。
她疑惑地看了眼文尘熙,可他却不再多看她一眼,径直从她的身边走过,再也叫人看不出任何神情。
当燕青疑惑地走进边缘的寝室时,她发现边缘的手上,正拿着一张宣纸出神,而宣纸上面,只有一个大大的曜字。
“缘缘,这是”
燕青唤了一声边缘,指着她手上的宣纸问道。
见是燕青,边缘状似松了一口气,狼狈地将自己的情绪收回。
“你过来了,这是方才熙哥哥送过来的,先前在北越之时,我答应了熙哥哥,孩子的字由他起,这不,熙哥哥便带来了这个曜字,问我意思如何。”
边缘收回了情绪,朝燕青解释道。
而燕青看着边缘,眼神中流过一抹怀疑,然后,几不可闻地‘哦’了一声。
“小公主与小皇子呢?”燕青见边缘不愿说明,倒也不急,转移了话题道。
“那两个小家伙啊,爷让人抱到前院去了。”
提起两个小家伙,边缘整个人都浴在了一片柔情当中。
而燕青也是一脸的骄傲,这几日,她天天看着那两个小家伙,心中是欢喜得不行不行的。
虽然不是她自己生的孩子,可看着那两个软嘟嘟的大眼睛宝宝,她连心都要化了。
“想他俩了吧,别说你啊,我一过来你这清晖楼,不见两个小宝贝都闷得慌。”
燕青走到边缘的塌边,徐徐坐下,然后握着她的手,问道:“你的手为何如此冰冷?”
燕青的话落地之后,边缘的目光并不敢直视燕青,而是稍低了一下头,说道:“没事的,许是生产时伤了元气,身子虚了些。”
“嗯,那你得好好养着身子了,知道没有。”燕青也不疑有他,直接严厉地叮嘱着她。
虽然,边缘自生产后,一直好好休养着,精神头也很好,可不知为何,燕青总觉得边缘的身上少了一些什么。
“嗯,知道了,你现在此慕容经还要罗嗦。”边缘朝燕青打趣了一句,然后又一本正经地问道:“你与朱明轩是怎么一回事?”
“也没什么事,就是我丢下了他走了,他也放弃了我,另觅新欢呗。”
本来,边缘产后身子虚,燕青是不愿将这一件事告知边缘的,怕她为她忧心。只是,边缘既然问起了,她倒也不隐瞒了。
“姓慕的,在北越的时候,你毅然赶赴那危机重重的大齐,我没有阻拦你,而现在,我不希望你这么轻易就说放弃,明明是相爱的两个人,却是不能在一起,那该是多悲伤的一件事儿啊!”
边缘说到最后的时候,整个人的眼神也黯淡了下来让燕青都不由觉得,不能和相爱的人在一起的是她边缘,而不是她燕青了。
第173章 173。年咒()
此刻的边缘,明明已经是儿女双全,有深爱着她的丈夫,又将是大燕皇朝最尊贵的一国之母。
说实在的,燕青也搞不懂她这闺蜜,悲是从何处来?可她却是实实在在地感受到了边缘的悲伤。
若不是因为燕青清楚边缘对慕容景的心,恐怕她此刻也会怀疑边缘,怀疑边缘爱的人不是慕容景,而是文尘熙了。
因为,边缘这悲伤,她实在不知道从何而来的。
“缘缘,你今日不对劲。”
终于,燕青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边缘闻言,眼眸中闪过一丝躲避,故作轻松道。
“我啊,哪哪都对劲啊,我看不对劲的是姓慕的,故而某人看别人都不对劲,赶紧给我说说你与朱明轩之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燕青闻言,抚了抚额,也含糊其词道:“还能哪样,就这样呗,我听闻他的皇后都已经内定好了,只可惜,不是我这个挂明的太子妃。”
此时的两人,都彼此熟知对方的秉性,自是都明白自己的躲闪,没能逃过对方的眼睛。
“这不可能,可有探清楚了,其中是否有隐情。”
边缘闻言,是一脸的不可置信,一脸的怀疑,果断地质问燕青道。
毕竟,朱明轩对燕青的痴情,众人皆看在了眼里的。
“我也不知道。”
燕青带着浓浓的失望,其实此刻,她不想再在边缘面前提起这些,让人不快乐的事。毕竟边缘还在做月子。
可如今的事实却是,她都离开了大齐这么些天了,他却杳无音信。
他若是真心想寻她,估计她此刻不是在大燕陪缘缘了,而是随他一道回大齐,做他名正言顺的妻子,大齐的皇后了。
只可惜,随着她在大燕的日子越久,她对他的心,便越没有谱,也越发看不懂朱明轩的心了。
边缘就这样看着燕青,也沉默了片晌?而文尘熙的话一直在她的耳边回荡。
她看着燕青的犹豫与为难,不由得想到自己的处境,果然是最好的姐妹,就连境遇也如此坎坷。
只是,老天将她们俩丢到这个世界来,只为了逗她们玩的?这开的都是些什么玩笑嘛。
良久,边缘突然摒退了殿中的侍从,只留燕青一人,继而,她严肃地燕青便燕青问道:“姓慕的,你有听过年咒吗?”
“年咒?”
燕青的话落地之后,寝殿中是一片低声细语的交流。
直至,张麽麽与奶娘等人将那双龙凤胎,从前殿抱了回来,两人的低语才嘎然而止,收敛了脸上的神情,换上一副如常的表情。
紧随着张麽麽脚步走入清晖楼的,还有这大燕的摄政王慕容景。
今日这般的日子里,他就这样,抛下了满朝的显贵,护送自己的儿女回清晖楼了。可却无一人有异议,只更为传诵摄政王夫妻之间,是伉俪情深。
其实,在慕容景心里,送孩子回清晖楼固然是重要,可他主要想的是,趁机脱身,早些回来陪伴他的王妃。
本来,燕青看着两个小家伙回来了,也想多呆一会的,可看到慕容景的时候,她就直接了当地打消了这个念头。
因为,她每次都会给这腹黑的王爷给坑到死,所以,她还是有自知之明,在没被坑之前,离得他远远的就对了。
有些事情,明明看上去是那么光明正大,可他慕容景却笑着把所有的人给坑了。
当年,无离将她救回,她曾与玄空师徒四人相处了很长的一段时间,她可是见识过了慕容景的腹黑,就连那天不怕地不怕的玄空,都忌惮他这位徒弟十分。
就好像此刻一样,某个王爷带着满身心雀跃回清晖楼,若是燕青此刻不识趣,还逗留下来做个电灯胆的话,那她的脑子是秀逗。
谁不知道那慕容景是个坑货啊!
虽然,也许慕容景当着边缘的面,不会流露出任何不悦,可事后,她就不敢保证这位腹黑且小气的王爷,该用什么坑爹的手段来对她。
所以,让她继续在某个王爷的面前呆着,那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而在与燕青插肩而过的那一刻,慕容景满意地看着这个识趣,自动离开的电灯炮,心里惬意极了。
他从未想过会有一日,他能有这般的满足,娶了他最爱的人,儿女成双,有了一个属于他与她的家
所以,这般幸福的时刻,自是不希望被打扰了。
燕青退下之时,她听到慕容景正温柔无比地对着边缘问道:“缘儿今日乖不乖”
“那是必须的呀。”边缘是一脸幸福地看着眼前的男子,眼神中满满都是留恋。
“嗯,表现还不错,猜猜今日为夫给你带来了什么?”
慕容景说着,宠溺地刮了一下边缘的鼻尖。
“不猜不猜”边缘别过头,不满地嘟着嘴,囔囔道:“反正一会爷也是要给缘儿的,我费那脑力作甚?”
“你啊,就是个小懒虫,明明比谁都要聪明,却不愿意动用一下你那小脑袋,还偏偏为夫奈何你不得。”
慕容景说这话时,无论是脸上,还是语气中,满满都是溺爱,让人听了,连骨子里面都要软了。
“缘儿可不要太聪明。”
“为何?”
“因为,聪明绝顶啊,缘儿可不想做个谢顶的美人”
“哈哈”慕容景的笑声,是前所未有的爽朗与动听,此刻,在他的眼里,他几乎比拥有了全世界还要满足。
而离去的燕青,听着两人的对话,简直不敢相信,这是她认识的腹黑王爷慕容景?这便是她最好的朋友边缘?
她可从未见过冷峻如慕容景,还能有这般柔情的一面,能被这样的人爱着,那得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啊。
她也从为见过这般的边缘,能笑得如此舒心,能肆无忌惮地撒娇,再也不用靠着坚强强撑着生活活得就如公主一般。
燕青作为边缘的大学舍友及闺蜜,自然是非常清楚边缘的。无论上一世,抑或今世,这一幕,是她见过缘缘最舒心的一刻。
可,为何造化爱弄人?
燕青离开清晖楼时,眼眶中的泪水,在不知不觉中,悄然落下,不仅是为了她自己,更多是为了边缘。
而这厢,在清晖楼中的边缘,看着燕青那黯然的身影,眼中的愁绪一闪而过,继而,她托着双腮,眨巴着大眼睛,认真地听着慕容景为她勾画的蓝图。
他说,已经选好了登基大典的日子,就在六月十二日,该国号为景。同时,册封皇后与皇太子。
他还说,早在大半年前,他就开始为她在宫中修建揽月阁,只待她进宫后,便能入住。
他还说,她的凤袍用的是大燕最顶级的雪蚕丝,勾线用的是金国最好的金丝线,而绣娘也是大齐漫江的衣霓裳,这一番封后大典,定叫她艳冠天下。
他还说,他迎娶她入府时,曾漏下了许多的礼节,而这一次,他定将不叫她留有一丝遗憾,定会给她一个史无前例的盛大婚礼,也定会让她为这世上最尊贵的女人。
他还说了太多太多的‘宏愿’,什么与她一道入祖庙祭祀,一道封禅泰山,一道俯瞰江山
她就这样,状似欣喜地看着他为他们的未来而构建的蓝图。
可,却没人知道,他的蓝图越是美丽,她的心便越是滴血。
“缘儿缘儿”
慕容景看着走神的边缘,不由得唤了几声,
才将边缘从沉思中唤了起来。
“啊怎么啦?”回过神来的边缘,有些不解地看着慕容景。
方才,他构建的未来,让她不知觉间,便陷入了其中。只是后来,不知为何,她脑海中,又满满都是今日文尘熙与她的对话。
“圣灵族的历代圣女,自出生时起,便身负年咒”
“可我不是圣女啊!”
“圣灵族的族规,王蛇所守护之人,便是圣女,无论你愿否,你的身上都已种下圣女背负的使命与年咒。
“何为年咒?”
“年咒是”
边缘的思绪到这里时,又给慕容景给打断了。
只见,慕容景满脸疼惜地说道:“缘儿,可是累了?”
“嗯,是有些累了。”
明明天天被逼着躺在床上的边缘,早已想出去走动走动了,可在这个时候,却违心说道自己累了。
“来,缘儿歇着。。。。。。为夫给你弄龙眼包去。”慕容景小心翼翼地扶边缘躺下。
可在他准备离开去膳房之时,边缘却拉住了他的衣角,说道:“景,留下来陪我。”
慕容景闻言,顿住了脚步,回头朝边缘露出一个宠溺的笑容,说道:“乖,等我,很快便好。”
“我不,我要你陪着。”生产后的边缘,整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