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袭之千金复仇记-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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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寒山玩了掉包计,可他手里没有证据只能吃哑巴亏。
好说歹说之下,夏寒山同意不闹到法庭上,却提出赔偿四个亿。听了这个数字桑天恒眼前一黑差点没晕倒,“璀璨世家”今年的业绩本来就被“梵雅”抢走了很多,公司骨干又有所流失,再加上去年发生的设计图纸泄露事件……赔偿四个亿,足以让公司一蹶不振。
他委婉的提出能不能降低金额,夏寒山笑问:“桑总觉得多少合适呢?”
“照原价赔偿,一个亿。再加三千万的精神损失费!”桑天恒小心翼翼说出这个数字,夏寒山起身冷笑:“桑总真是把我当叫花子打发呀,三千的精神损失费,你也好意思开口。你在公众面前宣称我诈骗,对我的名誉造成损失,三千万就能解决吗?”
说完不等桑天恒再说其他,甩手而去。
桑天恒冷汗长流,直觉夏寒山的报复会的接踵而来。
果然,“璀璨世家”的金牌代言人,影后沈卿卿遭到警告威胁,不得不宣布停止代言。一些高管接到匿名电话,逼迫他们离开“璀璨世家”。小员工更是人心惶惶,纷纷选择跑路保命。就连桑家的佣人都纷纷辞职,宁愿不要工资也要离开。
陆思芸一再安抚也无力回天,只好任由他们而去。夜晚,偌大的桑家只余下她和桑筱嘉两人,桑筱嘉在楼上养胎,近日来她总是觉得疲倦,早早的就入睡了。
陆思芸坐在客厅里,只觉凄凉冷清,桑天恒又是几天未归家,连带安钦也是日夜坐镇公司。桑奕杰又跟一帮公子哥儿出去鬼混了,这个儿子是太娇惯了,家中出了这样大的事还有心思出去玩,还不如女婿来的贴心。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在这寂静夜里显得特别刺耳,陆思芸心生不祥,颤抖的手拿起手机接听,是桑天恒的声音:“亲爱的,你赶紧来一下公司,自己开车,有要事必须要和你商量。”
桑天恒竟叫她亲自去公司,看来必定是情况严重,陆思芸不再犹豫赶紧驱车赶往公司。
待陆思芸离开不久,几条高大的黑影倏地越过桑家几米高的围墙,无声无息地穿过花园,打开客厅门飘向楼上,径直进了桑筱嘉的卧室。
桑筱嘉犹在熟睡中,丝毫不知危险降临。拳脚毫不客气对她砸下,桑筱嘉在睡梦中惊醒,面对几个黑布蒙着口鼻的人,吓得惊声尖叫起来。
“骚娘们儿!你叫呀,叫破喉咙也没人管你!揍死她!”蒙面人哑声说,粗哑的嗓音在桑筱嘉听来犹为可怖。坚硬的皮鞋对她周身踢过来,她痛的滚到床下去,那些人更发狠的踩她。隆起的小腹上不知被踩了几脚,终于,那里似来一阵一阵的绞痛,热流顺着大腿流下。
桑筱嘉明显嗅到空气中的血腥味儿,她清楚地知道,她和安钦的孩子流产了。恐惧和剧痛使她放弃了千金小姐的架子,哭着哀求:“别打了,别打了,痛死我了。求你们放过我们吧!”
鲜血染红了她的下半身,睡袍的下部整个浸泡在鲜血里,而新的鲜血还在源源不断的从体内涌出。一个身材最高大的蒙面人使出全身力气重重地一脚踹出,桑筱嘉凄厉地惨叫一声晕了过去。
“走吧,妈的,下身流了那么多脏血,晦气!”蒙面人骂骂咧咧的走出桑筱嘉的卧室,细心地除尽留下的所有指纹,跃出围墙无声无息地消失在黑夜之中。
“璀璨世家”珠宝公司:
偌大的会议室里,屈指可数的高管和桑家人讨论了半天,最终决定屈服于夏寒山,面容苍老,头发花白的桑天恒沉声问:“公司的资产还有多少?”
陆思芸面如死灰,声音木木地说:“现有资金,二十个亿。如今要抛出四个亿出去,真是令我……”她眼眶一红欲流泪,想到这是在公司,又忍住了。
“妈,”安钦自然而然地叫她:“不要灰心,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他扶着陆思芸坐下:“当年,爸不也是白手起家创下的家业吗?只要我们一家人齐心协力,定会度过这个难关的。”
“白手起家”四个字像一个炸弹在桑氏夫妇两人头脑中爆炸,他们交换了一个眼神,当初,“璀璨世家”是怎样发展壮大的,他们一清二楚,其中的内幕绝不像外界和安钦所了解的那样简单。
第一百四十九章堕落的桑公子()
晨光微曦,累了一天的桑家人回到桑家。陆思芸一进客厅,扬声喊了句:“筱嘉,起床了吗?”没人回答她,陆思芸有点儿疑惑,平时这个时间,桑筱嘉已经起床了的。
“兴许还在睡觉,别打扰她。爸,妈,你们也累了,先去休息吧。”安钦环视着室内,有点儿奇怪:“咦,你们有的佣人呢?”
“昨天都一口气的跑了,墙倒众人推啊!”陆思芸倒在沙发里:“安钦,真不好意思,早餐都没法让你吃。”
“没事的,我去给你们买,你们想吃什么呀?”安钦看了看楼上:“你们去休息吧,买回来我送你们卧室去。”
眼见安钦出了花园,陆思芸对桑天恒说:“看这孩子,多贴心。”
“是咱筱嘉的福气。”桑天恒揉了揉太阳穴,他感到脑子里一跳一跳地疼:“奕杰不在家吗?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也不管,真要气死人了。”
“说的也是,我打电话催他回来。”陆思芸拔通了桑奕杰的手机,好半天都没人听。陆思芸不死心的反复拨打,终于有人接了,却是个娇滴滴的女人声:“谁呀,我们在睡觉呢!”
陆思芸一听这声音就知道不是正经女人,一股子欢场女人的味道。“你是谁?你怎么拿着我儿子的手机?”
那女人笑嘻嘻地说:“你儿子喝醉了,醉得跟死猪似的躺我床上,我不接你电话谁接你电话呀。”
“你在哪儿?”陆思芸紧接着问,桑奕杰,她的宝贝儿子,竟然醉倒在小姐的家里,真是越来越堕落了。
“酒店里,地址是……”那女人打了个哈欠:“赶紧的来把你儿子领走吧,昨晚伺候了他一夜,累死老娘了!”
“你,你无耻!”陆思芸气得浑身发抖:“你没有对我儿子做什么吧?”
“呵,我说你这老女人脑袋有毛病啊,我是女人,他是男人,要做什么也是他对我呀。”那女人肆无忌惮地笑着,笑声刺的陆思芸心里发毛。“你是想问你儿子的童贞吗?早就没了,赶紧带他走哦,我懒得伺候了。”说完,她挂了电话。
桑天恒脸色发白,电话的内容他听了个八九不离十。“一天到晚尽给老子搞事儿,亲爱的,你说咱们怎么就养下这儿子的。”
陆思芸急急地站起来:“唉,废话先别了。赶紧去把他带回来吧,要是传出去,桑家的小公子嫖娼,这脸面往哪儿搁。”
这时,安钦提着早餐回来了,一进门就问:“奕杰出什么事儿了?”
陆思芸不知如何解释,桑天恒也不回答,这等丢脸的事,他们说不出口。安钦也不问了:“都没去睡啊,先吃早餐吧,我给筱嘉送一份上去。”
安钦提着早餐敲了敲桑筱嘉卧室的门,连敲几次都没回音,又喊了几声,还是没回答。只得下楼:“筱嘉怎么睡那么沉呀,喊都喊不醒。”
“我去看看!”陆思芸突然之间觉得不对劲,三步并作两步的奔上楼,用力地拍门:“筱嘉!筱嘉!”门里一点儿声音都没有。
陆思芸找出钥匙打开门,立即,她惊讶地瞪大眼睛,足足愣了好几秒,才发出魂飞魄散的尖叫!
屋里,地毯上有大片大片的血迹,已经凝成了黑紫色,浓重的血腥味儿熏得人作呕。桑筱嘉一动不动地躺在血泊之中,下身几乎被血给糊住。
此情此景,惊是陆思芸站立不稳,双腿一软跌倒在地上,眼睛呆呆的看着昏迷不醒的女儿。
桑天恒和安钦狂奔上楼,一见屋里的情景也大惊失色,桑天恒捂住胸口脸色惨白,冷汗一颗颗从额头冒出来,心脏病又犯了。
安钦奔到桑筱嘉身边,她脸色如雪一般白,连嘴唇都白成了青灰色,看起来毫无生机。安钦手指碰了碰她的鼻端,犹有微弱的缕缕气息。“快打120,送她去医院!”安钦撕心裂肺地喊,回头一看,只见桑天恒正倚在墙上大口大口的喘气,陆思芸坐在地上呆若木鸡。他只有自己掏出手机拨打了120,又急急地奔到桑天恒身边:“爸,爸,你怎么了?”
桑天恒浑身哆嗦,嘴里费力地挤出几个字:“药,在我卧……室里。”安钦会意,他说的是心脏病的急救药。他再费力的将陆思芸扶起来:“妈,爸的药在哪里?你清醒一点啊!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
陆思芸终于从惊惧中恢复,从卧室里拿出急救药给桑天恒服下,过了几分钟,桑天恒脸色总算恢复了一点。“筱嘉,筱嘉。”他呼喊着女儿的名字,桑筱嘉凄惨的样子触目惊心,是谁如此心狠,竟对一个孕妇下此毒手。
“昨晚,为什么偏偏是昨晚。难道是夏寒山的阴谋吗?”陆思芸双手颤抖着捂住脸,不忍心看女儿的惨样。“先调走家里所有的佣人,再趁我不在对她下毒手,他,他好狠的心呀!”她猛地一把抓住桑天恒的胳膊:“我们不要赔偿他了,法庭上见就法庭上见,我倒要看看,这回谁有理!”
桑天恒到底是男人,又叱咤商场多年思维比较理性:“思芸,你冷静点儿,没有证据我们再恨他,官司也打不赢啊!”
救护车终于来了,护士抬着担架冲上来,陆思芸抓住最前面的护士问:“你们是蓝山医院的吗?”
“不是啊,我们是妇科医院的。”为首的女护士一见室内的情形也吓了一跳:“我的妈呀,段医生,这是凶杀案现场啊!”
“小奇,别乱说,救人要紧。”段梦呵斥她一句,指挥护士们把桑筱嘉放上搭架。陆思芸却失控地扑过去拦住她们:“你们要把我女儿带到哪里去?”
“当然是医院啊!”段梦白了她一眼说:“你是不是她亲妈啊?再这么耽搁下去,你女儿小命不保。”
“送我女儿去蓝山医院!”陆思芸凄厉地喊道,除了蓝山医院,她哪里也不信。段梦被这疯子似的女人搅的鬼火冒,碍于身份不能发作。“好好,去蓝山医院,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只负责送,不负责治。”
第一百五十章她以后不能怀孕了()
蓝山医院:
在手术室外等了许久,心急如焚的桑氏夫妇和安钦,终于见到“手术中”三个字的灯灭了,妇科医生脱了口罩,一脸惋惜地走出来。
“医生,我女儿怎么样了?”陆思芸紧张地问,女医生脸上的表情已说明了一切,她的心倏地提到喉咙口。
“病人没有生命危险,只是。”医生看了看她,轻声说:“失血过多,孩子没了。你们送来的太晚,以后,以后怕是不能怀孕了。”
“你胡说,”陆思芸激动地推开女医生:“我女儿怎么可能会生不了孩子?你们的院长呢?叫他出来!这医院大楼还是我桑家捐的呢,好啊,看我桑家倒霉了,一个个都落井下石了是吧。”
“思芸,你冷静点,这不是医生的错。”桑天恒赶紧抱住陆思芸,强行把她拉到椅子里坐下:“不管是谁玩的阴谋,我桑天恒一定不放过她。”他心里隐约觉得不是夏寒山所为,夏寒山再气也不至于拿一个弱女子开刀。十有八九,是裴雨袅,只有董婉欣的女儿才可能这样恶毒。
医生和护士推着还在昏迷中的桑筱嘉出来,洁白的被子下,那曾经隆起的小腹已经平了。她脸色依旧苍白,几乎和白枕头一样的惨白无光。
安钦跟着手术车进了病房,把桑筱嘉安放在病床上,这是单独的VIP病房,环境布置十分舒适。“病人醒了可能会情绪激动,你们家属一定要想方设法的安抚她。”医生叮嘱几句后出去了,只留下桑氏夫妇和安钦。
安钦坐在病床边,握着桑筱嘉冰冷的手,那纤细的手指毫无温度。陆思芸虚弱的靠在椅子里,桑天恒轻轻地拍打着她的后背。“阿恒,为什么我们这样惨,不幸的事情接二连三的发生?”
“都会过去的,待我桑天恒翻了身,一定狠狠地报复回去。”桑天恒咬牙切齿地说,又问:“你觉得是谁干的?我看不像是夏寒山啊,倒有些像裴雨袅所为。”
陆思芸默然,她想到的不是裴雨袅,而是桑筱嘉的闺蜜——汪斯羽,她也是女人,知道女人为爱嫉妒时的疯狂劲,汪斯羽以前奈何不了桑家,现在桑家失势,不正是她报复的好机会么?
“安钦,你过来一下。”桑天恒招手将安钦叫到了阳台上,不等他开口,安钦就说:“爸爸,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你知道我还是要说,”桑天恒一副商量事儿的口吻:“医生说,筱嘉只怕是以后也难怀孕了。你们俩好歹也已订婚。能不能别在她伤口上再划一刀,以后你想要自己的孩子,可以代孕。”
安钦目光望着远方,坚定清晰地说:“爸爸,你放心,我不会放弃她的。她毕竟也是因为我,才落得如此下场。我父母那边的思想工作我会去做,他们会理解我的。”
桑天恒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了,走进病房,正想招呼陆思芸离开时,却见她正对着手机骂:“混小子,你还有脸打电话回来!”
“思芸,怎么了?”桑天恒诧异地问,又说:“这是病房,出去说行不行,别影响了筱嘉奖休息。”
出了病房,陆思芸靠在桑天恒肩上,哭哭啼啼地说:“奕杰在酒店里醒了,发现自个儿身上的钱包银行卡全不见了,连手机和衣服也没了,这会儿正光着身子裹在被子里等我们去救他呢。”
桑天恒气的脸色发白,好嘛,看他桑家失势,一个二个都落井下石的往死里欺负么?“只顾着筱嘉倒把他忘了,走,赶紧去救人吧。”他敲了敲脑袋,感到头痛欲裂。
桑筱嘉幽幽醒转,睁眼只见一片惨白,浑身软的像棉花,一点儿力气也没有。“嗯。”她轻微地呻吟一句,声音细小若无,还是被床边的安钦听见了。
“你醒了?”安钦轻抚一下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