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吻甜似火:宝贝,太撩人-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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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音失色的瞪大双眸,这一幕实在让人震惊。
明明那么精致漂亮的人,从嘴里说出的字眼,却如此骇人听闻!
果然是近墨者黑吗?
跟夜濯苍在一起的人,一个比一个狠。
不过,她刚刚好像听到小女佣称呼南安筠为小姐
嗯?
他是个女生!
第8章 我从未打算送你走()
*
小女佣一再的哭喊,实在很吵。
“雷斯。”夜濯苍嗓音冷佞,没有起伏,“让她闭嘴。”
轻音只觉得手被突地握住,男人的手掌很大,紧紧包#裹着她的。
一丝丝热度传递到她手背,竟有些发烫。
南安筠还处于怒火当中,没有注意到身后两人,已经朝着另一间卧房走去。
轻音小短腿跟不上男人过快的脚步,他每迈一步,她就要走出两步。
夜濯苍发现女孩呼吸有些轻#喘,虽然在尽力跟着他,可那双亮若繁星的眼眸却盛着浓浓不满。
男人有意无意的放慢脚步。
轻音原本还急促拨楞的短腿,逐渐轻松下来。
她不禁感到意外,夜濯苍这是在体贴她?
事实证明,并不!
在她刚稍稍挨近夜濯苍,男人步伐便恢复如常。
等到她跟不上的时候,男人又会故意放慢脚步。
有一种被夜濯苍牵着遛的感觉
浴室里,轻音坐在瓷白晶亮的浴缸边沿,半举着手臂,露出被烫伤的地方。
湿掉的纱布已经被扯掉,里面伤口有些红肿发炎,并没有流血。
“疼吗?”
没料到夜濯苍会这么问,轻音摇了摇头,“不疼。”
她并不是一个软弱的人,这点疼痛她咬咬牙就能忍住。
女孩眼底流露出的倔强,令夜濯苍看得出神。
到底是有什么样的经历,才会有这样不符合年龄的坚韧表情。
很特别,也意外的迷人。
花洒冲刷下来的凉水,浇在轻音胳膊上。
烫伤的地方有了凉水中和,火辣辣的刺痛感减轻了不少。
几分钟后,男人还未停手,伤口都被水泡的发白了。
轻音皱着眉头,难受的扭动,欲张欲合的小嘴,似乎想发出声音,却最终什么也没说。
“看来你是真不疼。”
轻音微微一愣,男人的口吻夹着几分冷戾,促使她仰头看向他。
她本身就不高,坐在浴缸边沿,正好到夜濯苍的腰。
白炽烁亮的灯光有些刺目,因为角度的原因,灯光洋洋洒洒聚集在男人头顶上方。
男人的脸像是笼罩了一层阴影,幽邃邪佞,分辨不出情绪。
咕咚!轻音很没胆儿的咽了一口唾沫,舔着笑脸说:“小哥哥,其实我觉得我已经好了,可不可以把花洒移开。”
夜濯苍狭眸忽闪忽暗,关掉了开关,移开花洒。
轻音脸上的笑容迅速淡若,撑着浴缸边沿站起身。
她看了看敞开的浴室门口,这个机会,只要她开口,夜濯苍应该就能放她离开吧。
“小哥哥,既然我没事了,那我是不是就可以走了?”
“去哪。”
还能去哪,离开这恶意满满的鬼地方啊!
轻音不认为,这里的人对她有多欢迎,尤其是,南安筠给她留下了心理阴影。
她可不想再跟这样阴晴不定,残忍暴虐的人在一起。
抿了抿嘴角,轻音软声软气的说道:“我回家呀。”
“不行。”男人目光如炬,冷冷吐出两字。
“为什么?”
夜濯苍低头,眸子漆黑如墨,倒映着她温怒的脸颊。
男人的声音仿佛有一种致命的吸引力,蛊惑磁性,缓缓响绕在轻音耳边。
“因为,我从未打算送你走。”
第9章 眼神诮笑,带着公然挑衅!()
*
轻音几乎是贴在夜濯苍怀里。
男人凑近她耳边,吐出的余温,还残留在敏#感的耳蜗。
酥酥麻麻,仿佛有一股电流直窜到心尖上。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好像心口一下被某种东西填#满,心跳不受控的在加#快。
明明男人什么都没做,只是对她说了一句话啊!
雷斯很不适宜的出现在门口,他手上拿着一管药膏,粗砺的手指轻轻敲了两下门。
夜濯苍十分自然的与轻音拉开距离,瞥眸。
冷硬着嗓音,“进来。”
雷斯身子霎那间凉了一大截,饶是训练有素,可面对恐怖如斯的夜濯苍,他依旧打心底发寒。
当然,他能够在夜濯苍身边待这么久,更多的是对夜濯苍的臣服和敬仰。
将药膏和干净的纱布递给夜濯苍,雷斯并没有离开。
他打量着轻音,眼神明显不善。
他不明白,这个干瘪瘪的女孩,到底哪里有吸引力!
要说长相,还不如南安筠精致,要说身材,y。n旗下艺人个个比她出挑。
除了稚嫩一点,眼神清纯干净,没有经历过现实摧残和染指的单纯小白花,这种人最没用了!
雷斯像个仇女癌的晚期患者,不断刷低轻音好感度,就差没把她贬低到脚下。
轻音尽可能去无视掉旁边火辣辣的目光,可对方一再以眼神儿来针对她,实在叫她感到无语。
她又没招惹他,他干嘛老仇视她?
暗暗瞧了夜濯苍一眼,轻音脑袋里冒出了一个可怕的想法。
雷斯该不会在偷偷暗恋夜濯苍吧!所以他才见不得夜濯苍跟她有所接触!
这个想法一出,就再也刹不住闸。
她在两人之间来回审视。
雷斯一贯冷凝的脸庞,完全不给她什么好脸色。
呵——
轻音心中恶劣一笑。
慢慢靠近夜濯苍,眨起单纯懵懂的星眸,伸出双臂抱住了男人。
“小哥哥。”
她青涩甜美的嗓音,从柔软绯色的唇中溢出。
纱布从手中脱落,掉进浴缸,被水迅速浸湿。
男人喉间发紧,看着突然扑到他怀中的少女,喉#结滚#动的越来越快。
这个小女人又在玩什么把戏!
夜濯苍在那方面向来清心寡欲,并不是一个冲动的人。
所以外界传闻他是gay,他不解释,却不代表他是!
少女的身子很柔软,藕臂环在他腰间,小脸靠着他,呼吸的热气透过布料渗到皮肤上,滚#烫磨人。
男人引以为傲的自控力,瞬间崩溃瓦解!
真不知该说他口味奇特,还是这个小女人有过人的吸引力。
浑然不知的轻音,还死抱着夜濯苍不放,两人贴的严丝合缝。
事态再这样发展下去,夜濯苍真会在浴室里直接办了这个会撩#火的小女人!
轻音埋首在夜濯苍胸膛,低垂着睫毛,遮住眼底闪动的暗光。
她嘴角噙着似有似无的笑,在夜濯苍看不到的地方,视线快速掠过雷斯的脸。
眼神诮笑,带着公然挑衅!
雷斯整个人像被雷劈中般,慢慢僵硬住四肢,眼皮暴跳,脸沉的像块黑铁板。
干!他居然被个小女孩蔑视了!
她伪装的可真好啊,一脸纯良样,丝毫看不出她使起坏来,能让人挑不出任何毛病!
轻音和雷斯在暗中对瞪,各怀鬼胎。
夜濯苍捏住轻音肩头,将她拉开,却不成想,女孩两臂拗着劲儿的死死抱他。
这女人就真不知疼?胳膊伤成这样,还敢用力!
第10章 挑了火就躲得远远的…()
*
夜濯苍皱眉,手上力道趋于强硬。
就在他强制性的拉开轻音时,那埋在他胸膛间的头颅,像猫咪撒娇般蹭了蹭。
也正是这个不经意的动作,令夜濯苍腹下瞬间绷紧。
脸色俨然变得难看。
“轻音。”
男人声线沙哑低磁,有着难耐的隐忍。
轻音靠在夜濯苍怀中,蓦然抬起头。
夜濯苍的脸色有些吓人,眼底透着深不见底的黑,像一道吸人的漩涡,令轻音原本想说的话,噎在了喉咙。
她还没想把事情玩大,只是见不得雷斯那副态度,她才会跟雷斯杠上而已。
可现在,似乎有点难以收场
“你、你没事吧,不舒服吗?”
他是不舒服,腹下有一团火在烧着,谁能好得了!
这个擅自撩#火的小东西,还一脸纯纯的望着他。
明明是干净的没有染指的眼眸,却总是透着一股勾#人的湄。
轻音真的被夜濯苍的脸色给吓到了,他好像很难受,寒佞的眸底染着一层朦胧的墨色。
“放手。”
夜濯苍怕吓到她,只能尽量放松语气,可压低的口吻依旧生硬冷冽。
轻音非常紧张的松开手臂,顺势退后两米远,小心翼翼的打量夜濯苍。
男人的眼神像一只随时会跳起来将她扑倒的猎豹。
出于有胆儿干,没胆儿怂的她,本能认为离夜濯苍远一点,他会舒服一些,自己也会相对安全。
看到少女避如豺狼似的躲远,夜濯苍不知该气还是该笑好。
挑了火就躲得远远地,她还真当他是圣人,没有七情六欲!
“出去。”
简短的两字,已经显示出男人忍耐极限。
他可不想再跟一脸懵懂,却又惹#火的小女人共处一室。
他可以办了她,却不想伤了她。
轻音担忧的看了夜濯苍一眼,还是听话的走出浴室。
在轻音刚踏出去的那一刻,身后的门就被夜濯苍给重重甩上。
这一动静吓得轻音一哆嗦,站在门口就不敢动了。
早已识趣离开浴室的雷斯,靠在墙边冷不防的发出一道嗤笑。
斜眸看过去,轻音昂起下巴,清纯无害的伪装全卸。
以同样的高姿态,缓缓勾起嘴角。
轻蔑一哼。
“”
雷斯呼吸一沉,双拳暴攥,魁梧高大的身体向她压去!
轻音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挑了挑眼神儿,给他示意一门之隔的里面,还有一个惹不起的夜濯苍!
只要他敢动她,她就敢叫到十里外的人都能听到她动静!
雷斯嘴角抽搐,气的咬牙切齿,栽到一个女孩手里,可真不甘心!
浴室里传来哗哗水流声。
大约五分钟,冲了凉水澡的男人开了门。
棉质的毛巾搭在他宽厚结实的肩膀上,白色的浴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了线条紧实的胸#肌轮廓。
未擦干的水珠顺着性#感的肌肉线条缓慢滑下,隐没在浴袍中。
轻音脸上一红,急急忙忙垂下脑袋,有些不自在。
“过来。”
轻音迈着小碎步,紧紧跟在夜濯苍身后。
洗过澡的男人好似削柔了戾气,细碎的发丝垂在额前,挡住了那一对斜飞入鬓的剑眉,连狭眸都没那么邪佞凛然。
这个样子的夜濯苍俊美帅气,有着迷人的魅力,不似先前那般强势可怕。
轻音时不时抬眼瞧他,小动作透着可爱。
男人坐上沙发,交叠双腿,肩上毛巾被他扯下,抛了出去。
轻音被突如其来的毛巾给砸懵了。
夜濯苍优雅的向后一靠,眯起眼。
“给我擦头发。”
第11章 泛着可口的粉红()
*
轻音手法轻柔细腻的替男人擦拭滴水的发。
男人的发质很好,摸起来很舒服,黑中透着亮度。
比她久未清洗,乱糟糟打结的头发要好多了。
夜濯苍靠在沙发上,很享受女孩因他忙碌的过程。
挑起眼皮,男人问,“刚才为什么抱我?”
“”emm,她该不该说是利用他来气雷斯。
“刚刚你给我上药的样子,很像我认识的一个哥哥,所以”
她原本只想胡诌一个理由,可说出这话后,她却想起了那个将她出卖的人。
夜濯苍眸中瞬间迸出一层戾气。
趋身坐直,他斜眸佞向她。
“所以你想抱的是他!”
轻音神色微震,手中毛巾掉了下去。
“不是,我”
她话未说完,男人已转回头去,留给她一道冷漠的背影。
夜濯苍眉目深敛,表情复杂,深抿成一线的唇,显示着他压抑的愠容。
轻音绕过沙发来到男人面前,想要解释。
房门突然被砸开,南安筠那张精致,不可一世的脸,出现在了门口。
轻音看到她后,下意识的就想躲。
只可惜,南安筠正是奔着她来的。
之前被烫伤的手臂,转瞬落在南安筠的手里。
她仔仔细细的打量了好久,确定没有烫坏,直接拉着轻音便走。
而从头到尾被无视掉的夜濯苍,幽深如墨的眼眸迸着森森寒气。
轻音真的很不适应跟南安筠在一起,打从第一眼,她就不是很喜欢这个嚣张骄横的人。
南安筠将轻音丢进浴缸,直接放水给她洗澡。
被酷似一个男孩子的人拉扯衣服,轻音整个人都是拒绝的。
“我自己洗。”
面对南安筠,她难得的露出强硬。
南安筠才懒得理她,手上一个用力,索性将脏兮兮的布料撕成碎布。
没一会,轻音也不逆着她了。
见她乖顺下来,南安筠也放柔了动作。
向来是被伺候的无微不至的南安筠,第一次给别人洗澡。
足足两个小时,轻音都是被迫泡在浴缸里。
水换了一波又一波,从最开始的黑水,逐渐变成灰色,再到透明的白。
她就像脱胎换骨了一样,整个人从浴缸里出来时,全身冒着粉红色的朦胧感。
“真好看。”如果忽略掉那些伤痕累累的青紫,就更美了。
南安筠摸着轻音纤细的腰肢,脸上扬起笑意。
要说好看,南安筠才叫好看。
轻音不得不承认,南安筠的五官,无论是摘开还是放在一起,都完美的好似上帝的杰作。
将浴袍扔给轻音,南安筠不再看她。
“出来吧,我给你上药。”
轻音将浴袍快速穿上,绵软的浴袍贴着肌肤,松松软软的十分舒服。
南安筠早已拿好了药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