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武侠仙侠电子书 > 风息雨停 >

第15章

风息雨停-第15章

小说: 风息雨停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燕王惜才,叹道:“张启松实乃武学天才,若是假以时日,成就不可限量,可惜了,也罢,那就从其他显宗里调派几个好手吧。”
李侍郎道:“除却显宗五绝外,再无人能参与此次任务,要是挑选,只能从这五人里挑。”
燕王道:“李侍郎有人选吗?”
李侍郎先不说出所中意的人选,只是道:“王爷知道显宗五绝是哪五个吗?”
燕王摇头,“我只知道一个张启松,观其武功人品,已是上上之才了。”
李侍郎笑道:“五绝哪个不是上上之才?不瞒王爷,当今五绝有三人是显宗弟子,分别是华山传人,蜀中唐门传人,以及罗刹门传人,其余两个则是江湖年轻才俊,不属任何宗派,一身本领却惊艳四方。”
燕王惊叹道:“江湖有不少年轻俊彦啊!”
李侍郎又道:“先不说那两个无门无派之人,此番来京的显宗五绝便有两位,一是张启松,二是罗刹门的传人厉无名,张启松现下已失踪,臣下挑选的另一个人便是厉无名。”
燕王哦了一声,颇为惊喜,问道:“李大人可曾谈妥?”
“臣下已派人商谈,罗刹门听说是王爷所请,又是振清社稷的壮举,罗刹门一口答应。”
燕王斜睨他,似笑非笑道:“李大人,凭这两点还不足以让素未相识的江湖人士慷慨相助,李大人定是使了手段吧?”
李侍郎嘿嘿一笑,说道:“哪有什么手段,臣下不过是知道罗刹门所图为何,不就是一个钱字吗,臣下许诺他们,事成之后,奉上白银两万两,免租税一年,他们便答应了。”
燕王奇道:“两万两,免租税一年便就可让一个显宗参与社稷争斗中,可谓廉价。”
李大人道:“这有什么,罗刹门干的就是刀口舔血的生当,他们不管杀的是谁,只要有银子拿就成。”
燕王用手轻敲桌面,沉吟道:“这样的门派很危险。”侠以武乱禁,燕王帝国贵胄,自然不喜这种违法乱纪的门派存在。
李侍郎又道:“除了罗刹门之外,还有一个人也来到京城,若是得此人相助,此番救驾当确保无忧,只是这人下官难以请动。”
燕王忙问道:“何人?”
“华山掌门,鹤延霆。”
燕王一惊,问道:“他怎么来了?”
“张启松失踪,门人弟子寻之不见,便飞书请来了掌教,如今鹤延霆已到东街的万福楼住下了,未得王爷旨意,下官也不敢贸然拜访。”李大人知道华山掌教与燕王关系非同寻常,是而此事不敢自专。
燕王捋须,细忖良久,方说道:“这事我来办了,只是李侍郎你要计划理清想明,巨细无遗,不可出半点纰漏,”李侍郎拱手称是,燕王又转向另一人,道:“韦尚书,你去清点护国卫队的兵员武器,俱要合适妥帖,盘查各营各队,不得有一丝疏忽。”兵部尚书领命退下。
堂下站着十来人,都是燕王的心腹,把持着朝廷各大中枢要缺,他们如今和燕王共同进退,所图不甚多,赢了这一仗顶多升个一两级,输了可就是身家性命不保,日后千人唾弃万人骂,俱要一己承担了。他们图的不是身外之物,只是为了上振寰宇,下清河岳,还得一个朗朗乾坤,昭昭纲常,他们觉得这是身为臣子的觉悟,更是义不容辞的担待,燕王心下感激他们,拱手道:“诸位忠君尽职,昭然大意,为了社稷之生死与度外,本王铭感五内,事成之后,必定上启诸位功劳,恩赏荣赐。”
部下们纷纷拱手道:“王爷何出此言,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我等岂能看着乱贼宵小祸乱朝纲,此番誓死要诛贼于剑下,方显皇家圣明,天颜难范!”
商量了一会儿,人们陆续散去。燕王诸事缠身,只觉心力憔悴,歪躺良久才堪得动弹。
他拖着身体回到家中,本想清静清静,岂料刚一进门,就听见老管家焦切的劝阻之声,燕王心下明了,暗叹一声,走了过去。
果真,棠郡主在那摆着皇家架势,执意要出门,老管家苦苦劝阻,棠郡主充耳不闻,任性蛮横。燕王黑着脸咳了一声,老管家立即上来,道福诉苦,燕王摆手道:“你先下去。”
棠郡主见父王回来了,脾气弱了下去,杵在那儿不敢发声,小红则是躲在了偏门后面,战战兢兢的打量着,大有事态恶化便逃之夭夭之状。
燕王就着凳子坐下,问道:“你这又是要上哪去?”
棠郡主支吾着不敢说话。燕王喝道:“我告诉过你这几天不得出去,上次那淫贼之事你忘记了?”此语一出,燕王立即意识到错误了,双手一插,不敢再说。
可是为时已晚,棠郡主已经红了眼眶,低低啜泣起来,边哭边说道:“又再拿这事来吓唬我,还嫌我那天没被吓够么,又不是什么好事,你成天挂在嘴边,叫别人听去了,是不是想我的清白一毁再毁啊?”
燕王知道女儿从小娇生惯养,从未见过当天的危险阵仗,况对于女孩家来说这绝非光彩经历,是以不可时常提及,反倒该疏导规避才对,燕王本想吓一吓女儿,这下过犹不及,弄巧成拙了,女儿一哭,燕王顿时手足无措,气势跌了下来,他干笑道:“棠儿,别哭了,父王错了,父王知错了,你不必害怕,有我呢,淫贼不敢伤害你的。”
“呜呜,你既然知错了,那就应该放我出去,呜呜。”在衣袖遮掩下,一个狡黠得意的笑容扯起,看来燕王还真是低估了女儿的承受能力,那天的事情顶多造成点心悸,若说达到“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效果,那无异于天方夜谭了。
燕王为难道:“这个,还不行。”
笑容敛去,嚎啕之声大作,燕王吓了一跳,急忙搂过女儿,握着她的手,哄道:“不是不行,是今天不行。”
闻言,哭声渐止,小郡主委屈着问道:“什么时候可以?”
燕王快速一算自己的计划,道:“四天后,四天后你就可以出去了。”
小郡主撒娇,乱蹦乱跳,“不行,还有四天呢,急死我了!”
燕王狠下心道:“四天后,你可以去任何地方,名川大山,人文古都,帝国秀丽壮阔之地你皆可去,到时父王陪着你一起去。”
“真的?”郡主眼前一亮,燕王看到几下便把女儿哄高兴了,心下得意,暗道:“知女莫若父啊!”可是郡主接着下来的一句话让他尴尬不已,郡主道:“行是行,就是不想和你一起出去,我要一个人出去玩。”燕王面色窘迫,怔然良久,才硬撑着干笑道:“只要护卫做得好,你一个人就一个人吧。”
“在那之前,我要先去皇宫请一个人和我一起。”
燕王想到:“这孩子在皇宫有什么好朋友吗?哦哦,定是哪个妃子见她可爱,和她关系不错,两人身在皇家出入受限,俱想要出去观览一番,哎,这请求不算过分。”念及此,便道:“行,你去皇宫请谁都可以,只要不是皇帝,我定准她和你一起出宫游玩。”
“要是皇帝哥哥不愿意怎么办?”
燕王剑眉一横,咧声道:“他敢?”燕王何等人,虎目一睁,尽显大将之仪,不怒自威,见到父王信誓旦旦,斩钉截铁,棠郡主也是喜不自胜,搂着父亲的脖子极尽亲昵,燕王快慰,乐呵直笑。
燕王拍了拍女儿,笑道:“别闹了,这几天先待在家里,京城安定下来后,你再做打算吧。”郡主闻言点头,携着小红跑回了闺房,心中寻思着,你轩辕化羽这次如何能逃出我的手心。小红见郡主一脸邪笑,似为何事得意,心下一个哆嗦,忙祈祷道:千万别惹麻烦啊!
燕王来到房中歇息一会儿,冲了两壶茶喝下,精神渐渐好转,他提声道:“来啊。”一个管事闻言拱手走进,颔首道:“王爷。”
“你去摘星阁通知潘阁主,叫他请华山派掌教到其府中作客,晚一点我也会过去。”
管事应声,退了下去安排去了。
燕王起身来到书房,拨开书架上的一摞书,搬出了一个古旧的木盒,燕王抚着木盒,叹了口气,眼神邃远,想到了很多往事,良久,他才一咬牙,打开了木盒,木盒里面露出半截灵芝,灵芝早已失去了光泽,干巴巴的,可是其馥郁之香还在,飘散满屋,燕王又急忙掩住了木盒,他把木盒放在掌心,盯着它,喃喃道:“鹤延霆,这次便是践行承诺的时候了。”


第十九章 武林名侠

 摘星阁财势庞大,雄踞京城,基业是他人几生几世也积攒不了的,若要细说,就不得不为摘星阁当代阁主赞叹一声了,偌大的家业,全是他在一二十年间打拼挣来的,早期摘星阁的生意并不好,那时还在地方摸爬滚打,最近十年来,这位阁主却把生意做得红红火火,大发财运,南来北往的客人莫不识得摘星阁的大名,摘星阁也趾高气昂地迁移到京城这里,在这鱼龙混杂之地,竟也站住了脚跟,且越做越大,官场士林俱对其客客气气的。
这日夜晚,摘星阁阁主潘锦恒正襟危坐于厅堂里,看他年岁当在四十出头,身着紫色衣服,宽袍大袖,头上绾着金丝,下颌留有一揪胡须,尽管闭着眼睛养神,眉宇间透露出的雍容气度仍是不凡,使人一见便知身份尊贵。
一个小厮走进,跪着到:“老爷,您邀请的客人到了。”
潘锦恒蓦地张开了眼,站起身双手一抖袖,迈开步子走了出去,堂外站着一个人,这人身穿道袍,背上负着一把宝剑,他的胡须颇长,鬓边泛白,头上绾着青丝,横缠着一根小巧精致的木簪,脚下一双青布鞋纤尘不染,他正站在那儿抬头望月,月华流下,青风拂襟,勾勒出一副出世淡薄的图画,氛围宁静安详。
听到有人出来,这望月道人扭过了头,见到潘锦恒,他的双目冷射出寒光,直欲把天上的星辰比下去,潘锦恒不甚惊奇,抬手抱拳道:“请。”
道人举步进屋,坐下。潘锦恒朗声道:“上菜。”亦坐下。不多时,丫鬟鱼贯而入,端上了山珍海味,四方名食,潘锦恒摆了摆手,道:“出去吧。”闻言,垂首待立的丫鬟们走了出去,关上了堂门。
“所为何事?”道人问道。
潘锦恒笑了笑,斟上了酒,递于道人,说道:“尽管多年未见,也不至于生疏成这样,虽无正事,喝几杯淡酒总可以吧?”
道人推开酒盅,淡淡地道:“自从边疆归来后,十年未曾饮酒,多谢好意。”说完,拿起筷子动了几样素菜。潘锦恒轻轻一笑,自斟自饮,说道:“请你来的确有事,不过却不是我的事。”
道人道:“这个我知道,毕竟你我之间的恩怨早都两清,各自不相干。”潘锦恒苦苦一笑,仰面浮一大白。
正在这时,道人陡然一凛,警觉地看向屋外,出声问潘锦恒道:“你家中可有武功高强之人?”经他问,潘锦恒诧异,摇头道:“一家子空有几本秘籍,武功都稀疏的很,何出此言?”
道人说道:“来了一个人,脚步静虚,气息圆厚,内力不低。”闻言,潘锦恒先是狐疑,接着又恍然,笑道:“别担心,我知道是谁。”说完,屋外边传来一声话语:“鹤兄已先到了啊,唐正迟来了一步,呵呵。”
听到话语,道人放下心来,又夹了几口素菜,慢咀轻咽起来,门被打开,一个仪态威猛,身材魁梧的男子走了进来,见到这人,潘锦恒急忙想要下跪,这人一把扶住了他,再看道人,一副风轻云淡,毫不在乎的模样,两相对比,潘锦恒自觉无脸,尴尬一笑便落座。进来的这人正是燕王,他打量着道人,笑道:“天下间有这等风骨胆识的只有华山的鹤延霆先生了。”
这道人是谁?正是显宗华山当代掌教,姓鹤名延霆是也。鹤延霆闻言一笑,拱手道:“王爷何必取笑小道,只不过小道一身牛脾气,难以改掉,王爷也知道,若是王爷看不惯,大可叫手下把小道拖出去打板子便是了。”
燕王落座,说道:“你这脾气真是没改,看你这气质倒是改了不少,以前是快意恩仇于江湖、纵马驰骋于边疆的有志之士,现如今名声大了,武功高了,反倒显得消沉积郁,太不应当。”
鹤延霆不置可否,只是抱拳道:“叙旧大可不必,小道只想知道王爷叫在下来所为何事。”
燕王道:“你这次来京又是为何事?”
鹤延霆肃容道:“实不相瞒,在下的弟子前几日在京中除贼,不料却遇到一个北狄强手,与之争斗技不如人,结果于剑道中迷惘,心力憔悴之下竟远走消失了,经弟子通知,我这才马不停蹄的奔赴京城。”他这人不爱拖欠恩情,但是对于张启松却看中有加,此时也放下身段,求道:“若是二位能够得到愚徒的行踪线索,在下铭感五内,定有重报。”
潘锦恒不知道此事,听闻惊骇,燕王早就明了,听完不觉惊奇,只是听到鹤延霆后面半句燕王和潘锦恒都相视而笑,潘锦恒道:“你啊,果真脾气没变,从不拖欠人情,一笔一划都记着,这点小事我和王爷帮你还需要报答么?”
年纪三人的交情,鹤延霆亦觉出言不妥,苦笑道:“是在下鲁莽了,出言不逊,当自罚一杯。”语毕,斟上一杯,仰面喝了。潘锦恒看在眼里,气得不行,把脸一板,不再看鹤延霆。鹤延霆心下懂得,便道:“十年未沾酒水,今日重温,滋味竟是不坏。”听到这样说,潘锦恒才觉得好受,重重冷哼一声。
鹤延霆问道:“到底所为何事,请王爷示明。”燕王瞥了瞥他,道:“有些事情,但是先不说,先喝酒,酒足饭饱了再谈正事。”
鹤延霆笑道:“酒喝多了说话可不牢固,容易生些违心之事。”
燕王自不管他,只是和潘锦恒寒暄周旋,不得已,鹤延霆只得陪酒说笑。不多时,一罐好酒便被饮尽,桌上珍肴亦被风卷残云。这时,燕王才不紧不慢地拿出了一个木盒,看到这木盒,盘锦恒和鹤延霆脸色都是大变,王爷盯着鹤延霆道:“这人参只是半截,那半截已化作了交情,但是你这人不喜欠人恩情,曾答应过我要还的,此番,便是你报答恩情的时候了。”
闻言,鹤延霆苦笑,闷头长叹道:“王爷当真要如此吗?”一旁的潘锦恒也是焦急,他这人本是在乎功禄势力,为人圆通世故,很少开罪他人,遇到纠缠恩怨,只要不与己相关,大多敬而远之,冷面旁观,但在此时,也不禁倏然变色,他拱手劝道:“王爷,此事本与我不相干,但是锦恒斗胆奉劝王爷一句,请三思。”
王爷斜睨他,冷笑道:“想不到你这人除了金钱,还认得交情这东西。”潘锦恒苦笑道:“锦恒一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