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特警玩官场-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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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81章 事情变复杂()
张明德是祥峰集团公司的副总裁,所谓方士奇跟前的红人。 w w w 。 。 c o m而于长顺和张明德之间的关系又微妙,于长顺的大姨子乔曼娜和张明德是同班同学,也是张明德的老情人。于长顺就是傍着大姨子与张明德这层关系,从祥峰集团公司里的一位小职员一路飘红到现在的分公司经理职务。其中,张明德可以说就是于长顺生活中的一位贵人,如果没有这位贵人,就像生豆芽一样,他就是再优质的绿豆不给他浇水,照样可以憋死他。看来做官不一定非要看能力和学历,有时还要看上面有人没人,或者手里有钱没钱。假如朝廷里没人,有钱也行,现在特时兴“提钱进步”。你就是长得跟猪一样或跟太监一样难看,只要钱到位你就可以站在主席台上牛逼一把。
吃过晚饭,于长顺觉得有点不对劲儿,寻思公司这次对我下了狠心,会不会还没有结束?还在继续调查我?我的确收了广西客商的高额贿赂。
想到这里,他有点害怕起来,只吃了两口饭就吃不下去了。然后和老婆乔曼娟打了声招呼就去了张明德家。
此时,张明德正好在家里搓麻将,一屋子人玩的很开心,说话声都超过了电视的声音。一看,于长顺走了进来,大家都抬起头,张明德先开口,“你好于经理,好久不见你出来走动,今天怎么有空了?”
于长顺一听他还在称呼自己经理,心里酸溜溜的,然后答道:“想你了。”
“好好,谢谢,赶快坐吧。”张明德一边客气的招呼着于长顺,一边还不误搓麻。
于长顺满腹心事的坐在那里看他们搓麻,一会儿就变得烦躁起来,心想,我是来和你谈事的,哪有心思看你搓麻?
无意中于长顺看见茶几上有本相面的,顺手拿过来看了起来。
他看到关于面部长痣的几种说法,说女人嘴上有痣,下面肯定也有痣,而且上下嘴一生都不缺吃喝。
于长顺心里咯噔的一下,真他妈的灵啊,以前我那个小情人就是嘴上有颗美人痣,的确不缺吃穿,光从我身上就骗走100万,现在移民加拿大。
于长顺继续往下看,说美痣要是长在眼角的垂直线和颧骨的平行线相交叉部位,此人注定坎坷,而且晚年生活也不幸福。
于长顺顿时又惊了一跳,因为他的眼角垂直线和颧骨的平行线交叉处正好长了一颗痣,寻思莫非我很快就要大难临头,出大事吗?
他越想越害怕,快速把相面放到原处,不敢再看了。坐在那里一边抽烟,一边胡思乱想,只等着他们的麻将快快结束,好让张明德为他出点主意。
大约九点半左右,有一位牌友的手机响了。他接通电话才知道家里来了客人,可能有急事要找他。于是对大伙儿说,“这是最后一把,家里有事我该提前撤了。”
张明德说:“你走吧,让于经理上,我们接着再打四圈。”于长顺连忙推辞道,“我玩不了,坐一会儿也该走了。”
张明德看了下墙上的时钟,没说话。紧跟着,张明德秘点了炮,被张明德胡了。他高兴的说今天真顺,又是一个碰碰胡。
大个子牌友看着张明德得意的样子,朝他笑了笑,哗的把麻将向前一推,站起来伸了一个懒腰,对大家说了声再见,然后匆匆离开了张明德家。
张明德秘点燃一只烟,坐在了于长顺的旁边,对他说:“今晚上最数我手臭,只胡了一把。”
于长顺却心不在焉的冷笑了一下,没有一点心思跟他聊天。
他好像感觉出于长顺今天情绪反常,猜测他一定心里有事想对张明德说。因此也没多停留,抽了几口烟就跟另一位牌友离开了。
等人都走了,于长顺终于松了一口气。
张明德正在收拾麻将桌,于长顺开口道:“今天下午我去了一趟方士奇的办公室。”
他的话还没说完,张明德很敏感的接过话茬问,“你去他那里干吗?”
“我想问他为什么要拿下我的经理职位?谁知他很是恼火,居然将广西客商的事拽了出来。我现在怀疑公司是不是已经完全掌握了我接受贿赂的事实?是不是有人在背后出卖我?”
他的话音一落,张明德有点慌了,收拾好的麻将,又摊在桌子上,说:“你的事已经明了,就是被抓了重点。因为公司账目很多钱去向不明,方士奇对产销售这块儿下了狠力,所以该着你倒霉,什么也别说了。下来,也不要再去找方士奇说事,反而会把事情搞大。”
于长顺听完张明德的话就开始拍大腿,十分懊悔的在叫苦。
张明德看着于长顺难过的样子,好像又想到了什么,说:“你的事好像还没有彻底结束,一旦有人查出你贪钱的把柄,请记住千万不要把我和你大姨子之间的关系说出去。最好是一个人承担,将来我们有机会把你保出来。如果你立场不够坚定把我和你大姨子都连带出来,到时候就再没人能保你了,等于你自己断了自己的后路。”
张明德很聪明,事情还没发展到那个地步,他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于长顺马上回道:“张总,你放心,这个我绝对明白,我于长顺也不是过河拆桥的人,忘了本以后还怎么做人?今天我来的目的就是想和你探探这件事的严重程度。如果让你这么一说,比我原想的要复杂多了。”
于长顺说话很义气,看上去也不是一个出卖朋友的人。
张明德这才放下心,说:“已经不早了,早点回去休息吧,也不要考虑的太多,就是出再大的事我这里都会想办法来挽救你,只要把现在的这个风头顶过去,就好办。”
于长顺很感激的和张明德握了握手,然后才离开了张明德家。
回到家里,女儿已经睡了,老婆乔曼娟还没睡,穿件白色吊带背心正对着化妆镜修眉。
于长顺没说话,一脸忧郁坐在沙发上,去了趟洗手间马桶也堵了,里面的污水差点溢了出来。
他一下火了,朝老婆嚷道:“马桶堵了也不给物业打电话?你整天在忙啥?”
“别问我,这是你女儿干的好事,把一卷卫生纸掉进了马桶里,这么晚了你说到哪去找人来修?”
乔曼娟呛了于长顺一句,噎的他说不出话。转身,一脚将地上女儿买的大熊猫踢倒。
乔曼娟看着他来气,斥责道:“你怎么了?孩子的玩具也惹你了?要觉得烦躁到坟地里转转,那里可能喜欢你这样的人。”
于长顺气的说不出话,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脑袋犹如被压了块儿石头,很沉重的感觉。
接着乔曼娟开始唠叨上了:“你说你,官职混丢了就回来跟家人撒脾气,有胆你去跟方士奇发火去?我跟你说过好多遍人大多死于贪婪,让你不要太过分,你听过我的劝解没有?告诉你,贪婪之火不熄,欲望永远难以清明,今天你丢掉官位都是预料中的事,没什么可惋惜的。”
她的话音一落,立刻激怒于长顺,他怒视着她说:“你这张嘴两边靠大腿说不出好话,不要再说了?如果我不贪婪,你那五万元的包和三万元的连衣裙谁给你买的?莫非你尿出来的?你还是不是我媳妇?在我最痛苦的时候怎么和外人一样耻笑我,你怀着什么心?”
乔曼娟动容,掩面而泣。
于长顺一听到哭声,脑袋瞬间就大了。站起身,摔门而去。
通北的夜晚,空气中飘着一股酸酸的味道,是汽车尾气和人们辛劳一天的汗臭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于长顺漫步在街头,霓虹灯下忽然走过来一位穿短裙,眼睛涂满金粉的貌美女子。
她妖里妖气的站在于长顺的面前说:“大哥,玩会儿吧?你看我怎么样?人们都说我长了一个无敌的身材。”
说着话,女子摆了动作让于长顺欣赏她,而且眼神像电波似的向于长顺不住的传情,媚的让人肉麻。
于长顺此时的心情糟糕透了,他哪有心思去玩小姐,就是裸光在这里,他也没有心思看她。暧昧是讲究心情的,如果没有心情绝对干不成事,连下面的鸟都飞不起来,更别说玩了。
于长顺的脸迅速一阴,说:“你赶快走吧,我没时间。”
女子看着于长顺很冷漠,气愤的呸了一声,骂道:“尼玛的,头上要长疮,你丫该出大事了。”
于长顺听见她在背后骂自己,但不想跟一只鸡去一般见识。
他沿着大街整整走了一圈,心情简直郁闷极了,心说上帝保佑啊,我于长顺真的不想坐牢。
这时,他感觉鞋里好像进去了沙子。于是脱掉鞋,往外清理了一下里面的沙粒,却无意中看见自己鞋垫上绣的那几个大大的红字“幸福从脚底出发”。心想我幸福个屁啊,马上有可能就要吃官司了。他叹了口气,最后一脸无奈,又悄无声息的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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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82章 助理被抓()
进屋一看,老婆早已睡着。……于长顺简单的洗漱后也躺在了床上,他并没有很快睡着,让老婆的鼾声震得头皮发麻。一会儿,他又下了床,一个人坐在客厅里,打开一个精致的皮箱,里面全是他这些年赚取得的现金卡。他数了数,一共二十四张,每一张卡都不低于五万元。看着这些钱,他在想,钱是好东西,可是钱也是害人的东西,他妈的当初不收这些臭钱,不就是清清白白一个人吗?靠,这些杀人不眨眼的家伙儿,把我一生都毁了。
嘟哝完,他刷的一把将这些现金卡全部胡撸到地上。然后双手抱住头,痛苦的差点把头发拽光了。
此时,已经是零晨一点,客厅里除了能听到一点老婆睡觉的鼾声,其余的声音全部消失,像太平房一样充满死气。
于长顺情不自禁的摇了摇头,低语道绝对是上帝看差了图纸,我于长顺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好人,怎么能让我去坐监狱?那里不是给我安排的地方,我是一个高尚的人,这一生也不会和那里有缘?
之后,他的心哭得几乎昏厥,好长时间才抬起头。
于长顺知道,他的结局好坏都在方士奇一个人手里掌控,如果他能不再追查他的事,他完全可以躲过这次灾难。可是方士奇对他一点都不感冒。
于是他又开始埋怨张明德了,嫌弃他没有帮他。想来想去,他忽然想到了唐军,认为这个小伙人不错,现在又是方士奇手下的红人,如果能跟他套近乎,让他去跟方士奇美言几句,也许还能起点作用。
另外唐军属于刚步入职场,思想还比较单纯,假如给他点好处肯定能为他卖命。第二天,于长顺就把唐军约到了饭店,把他的苦恼全部向唐军告诉了一遍,说希望能得到你的帮助。
唐军说:“这事我做不了主,如果方士奇对你有看法,那不好说。要是方士奇不认识你,那倒好办,我悄悄地在背后说点你的好话,他还是给面子的。像你这样的平时没有给他留下什么好印象,那谁说也白扯。”
于长顺一看,唐军不接这件事,马上开始玩真的了,顺手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说:“上面有二十万,这是给你的好处费,麻烦你帮我一个忙吧?我就觉得你人很不错,才来求你。”
唐军立刻将他的银行卡推给他,说:“请不要跟我玩这些花样,我不会接受任何人的贿赂,如果用这种方式帮别人办事,以后我在龟速里还怎么混?”
看到唐军不接受他的钱,于长顺心一下子凉了,半天才说:“你不肯帮我是吗?那好吧,我不强人所难。”
“不是不想帮你?是我真的帮不了你,要知道我只是一个小小的秘而已,自己手里并没有实权,你求我也是抬举我了。”唐军重复了一遍。
这下麻烦了,唐军这里路堵死,于长顺就感觉五路可走了。一个人靠在沙发上,翻来覆去的在想张明德对他说的话,“记住,不管发生多大事,你也要一个人承担,只有这样将来我才有机会保你,如果你把我和乔曼娜也说出来,那我们就是全军覆没。”
想到这里,于长顺倒吸了一口凉气,寻思张明德是不是在关键的时候要推卸责任,要我一个人去承担所有罪状?他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如果真的是一个把戏在玩弄我,那我这一生恐怕就彻底完了。当初我胆量那样大,不就是仗着他?认为他是公司股东有能力保护我,谁知事情发生后,张明德却表现的这样草包?
于长顺不能不有所顾虑,因为这年头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啊。此时,忽然让他想起一只鸡和一头猪的故事,据说一只鸡和一头猪交了朋友,两人每天在一起喝茶,探讨做生意。
有一天鸡说,我俩要么利用各自的优势合做鸡蛋火腿肠吧?猪很爽快答应了,最后鸡回家每天下蛋就可以,结果猪把性命搭了进去。
所以于长顺在反问自己,现在张明德会不会就是那只狡猾的鸡?我会不会就是那头搭进性命的蠢猪?
他叹了口气,端起茶几上的酒杯大大的喝了一口闷酒,啪得拍了下茶几,非常气愤的站了起来,自然自语说:“在我辉煌的时候朋友们都认识我,在我落难的时候,我认识了朋友。”
胡思乱想了半天,他还是将这些杂念全部抛掉了。但决不是过分相信了张明德,而是他惹不起自己的老婆乔曼娟。因为乔曼娜是老婆乔曼娟的亲姐姐。他如果供出了乔曼娜,老婆肯定不干。
前段时间,老婆还对他说:“我们的辉煌是姐姐亲手为我们创造的,如果有难时,我们把姐姐拉下水,那么我们的良心是要受到谴责的,做人就要做个好人,千万不能做恶人,因为恶人到最后也是没有好下场的。”
每想到这些,于长顺立刻又无语了,一个人躲在家里喝的酩酊大醉。等老婆乔曼娟下班回来,大吃一惊,于长顺仰躺在地上,赤裸着上身,以半裸体的方式呈现在她的眼前。同时一只鞋跑到了冰箱旁边,另一只鞋还在脚上。
乔曼娟上去摇晃他的身体,大声喊:“老公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