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怪事务员-第7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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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人家说什么,咱们一应照办就是了。不添一分,不减一分,恭恭敬敬地照章办事,他们总不能再有借口说咱们不给面子的。反正,眼下也不曾瓜葛咱们上下,将这狗东西送出去,此事也算同咱们撇清了。是死是活的,端看他们自个儿处置,咱兹当这里从没这个人的。”
那管事太监想了想,觉得言之有理,遂厌嫌地挥了挥手,朝下吩咐道:“赶紧给我将这狗东西弄走,日后千万别叫我再看见他!”
于是,鬼眉并那一团黄泥,立刻被人以最快的速度丢进了冷宫外的废园子里。一路哭天抹泪,杀猪干嚎,到了地方,押解的人一走,她便收了戏,暗叹道,唉,装个软蛋也是真不容易!然后将那团黄泥敲开,将余温未退的整鸡内外翻了翻,吐了口气。防人搜检,原也没指望靠了它来夹带信件,算不得失望。但是,看着这一点儿没动过的样子,昭岚是没见着它?还是,压根儿就忘了小时候那只不曾拔毛去脏的山鸡?随即,掰了一只鸡腿,边吃边想,又琢磨起了那个大宫女的一段斥骂来。
对方提到过“公子虽不曾生恼”,那就是说,这鸡,到底还是到了昭岚跟前的?那接下来的话呢,是常言训斥,还是暗语提示?是了,按理说,一个小太监捅下这么个娄子,不死也得脱层皮,可是自己身上却未加一指,白浪费了预备好的一箩筐应对之策。昭岚到底不负所望,认出了这只鸡,知道她来了,而这大宫女——,定是昭岚的人!那些话是告诉她,不要轻举妄动,以免坏了他的计划吧?可是,干嘛又要把她丢到这么个破地方来呢?难道,此地别有玄机?还是说,稍后会有人前来与她碰头?
抱着鸡将废园子绕了几圈,入眼所见却是除了荒草枯地,就是残垣断壁,半点儿眉目也没有。鬼眉叹了口气,只得寻了个相对避风的破屋子坐下,一边琢磨大宫女话里的意思,一边等人来接头。可惜,几个时辰过去,却也不曾看见有人来,鬼眉只得靠着火堆囫囵睡下。
————
夜半时分,正感寒意袭人,下意识蜷缩时,却觉得身上突然多了层又软又暖的东西。探手摸了摸,竟是毛茸茸的一片。鬼眉朦朦胧胧醒转,看看自己身上的长毛大氅,再见柴堆余火中映着昭岚那张瀚宇第一公子脸,蹭地一下爬坐起来,朝对方呵斥道:“你个死狐狸,究竟在搞什么把戏?!”
“狐狸?”昭岚挑挑眉梢,温雅笑道,“所以你给我送鸡来了?谢谢。”
鬼眉翻了个白眼,追问道:“我见你也不像行动受制的模样,究竟怎么回事?”
昭岚不曾作答,却笑意盈盈地反问道:“你会突然跑了来,是因为知道我有麻烦了?谁告诉你的?”
<;ter>;<;/ter>;鬼眉不耐道:“哎呀,你别管我是怎么知道的,直说吧,你究竟怎么盘算的?实话说,若不是因为哥哥,我才懒得走这一趟。又要藏头缩尾的,又要冒充奴才,还得隐了武功、压着脾气装呆扮傻,讨厌的忌讳,我全都犯了!我告诉你,这次的帐,可没那么好算!”
“委屈你了。”昭岚将滑在地上的大氅捡起来给鬼眉披上,道,“有话待会儿再说,天寒地冻的,先离了这里正经。”
鬼眉依言站起身来,问道:“去哪儿?”
“你随我走就是,留心些,别叫人给察觉了。”
跟着昭岚一路鬼鬼祟祟的隐踪匿行,终于到了一处殿阁外,鬼眉看看那建制恢宏壮观的模样,不由讶异猜测道:“这是哪儿?龙安殿?”
“嗯。”昭岚点点头,笑语安抚道,“别担心,我既能进出来回,就能保你无恙。眼下他还不敢将我怎么着,这龙安殿于你倒是个最安全的地方。”说着,提醒鬼眉小心脚下,当先就从一扇窗户下翻了进去,然后站在窗前招手示意。
鬼眉看看他,犹犹疑疑地抬起脚,终于也跟着翻了进去。
窗内乃是龙安殿寝宫正室,君威帝仪不必细表。鬼眉看看周遭,勾勾唇角道:“看来,将这里当做牢房也不是太让人难以接受。”然后解了大氅,将怀里的一堆啰嗦物什取出,随手撂在桌子上,问道,“有洗澡的地方没有?顶着个小太监的假面干了一堆活儿,又在废园子里蹭了一身灰,难受死了。”
昭岚笑道:“看着这张脸同你说话,是不太自在。”随即便指了浴房给她。
小半个时辰后,鬼眉出浴,换上身的虽是宫女衣裙,但那绝色容颜却惹得对面的人一阵恍惚。
鬼眉垂下眼帘暗嗤了一声,扔了擦头发的布巾,一边梳头一边道:“澡洗完了,肚子也不饿。你,是打算同我说话,还是,找个地方安置我?”
2110章 上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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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昭岚点点头,笑语安抚道,“别担心,我既能进出来回,就能保你无恙。眼下他还不敢将我怎么着,这龙安殿于你倒是个最安全的地方。”说着,提醒鬼眉小心脚下,当先就从一扇窗户下翻了进去,然后站在窗前招手示意。
鬼眉看看他,犹犹疑疑地抬起脚,终于也跟着翻了进去。
窗内乃是龙安殿寝宫正室,君威帝仪不必细表。鬼眉看看周遭,勾勾唇角道:“看来,将这里当做牢房也不是太让人难以接受。”然后解了大氅,将怀里的一堆啰嗦物什取出,随手撂在桌子上,问道,“有洗澡的地方没有?顶着个小太监的假面干了一堆活儿,又在废园子里蹭了一身灰,难受死了。”
昭岚笑道:“看着这张脸同你说话,是不太自在。”随即便指了浴房给她。
小半个时辰后,鬼眉出浴,换上身的虽是宫女衣裙,但那绝色容颜却惹得对面的人一阵恍惚。
鬼眉垂下眼帘暗嗤了一声,扔了擦头发的布巾,一边梳头一边道:“澡洗完了,肚子也不饿。你,是打算同我说话,还是,找个地方安置我?”
昭岚敛敛心神,道:“今日天色太晚了,不如先就寝。话,待明日睡醒了再说也不迟。”
“那,我睡在哪儿?”
“你就睡在龙榻上吧,我睡外头隔间的小榻。”
鬼眉对此安排也不推辞,将一头长发随手绕了几绕,用发带绑好,然后就很不客气地仆倒在龙榻上。鞋子也懒得脱,抱着枕头朝昭岚摆摆手:“好了,我睡了,你爱干嘛就干嘛自便!”
“看来你是真的累了,那我就不打扰了。”昭岚笑着摇摇头,转身走向外间。
只是,待他走到梅花隔断前转头回望时,那龙榻却忽然洞开,鬼眉朦胧中不及挣扎,直直掉了下去。梅花格前的人嘲讽地勾勾唇角,看着那龙榻重新阖上,绝然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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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岚,死狐狸,你在?”鬼眉在黑暗中低低唤了几声,未见回应后,只得凭着脚下感知,试探着往前摸索。走了一小段,隐约听见水流的声音,辨别了一下方位,觉得前头不远处应该位于浴池下方。心道,方才在浴室中,见那四壁弃砖不用,全都是厚重的整石夯筑,以为当有密室暗道,却不曾找着入口。想来,这机括原是用的声东击西的伎俩,而这寝宫下头,也不止开辟了那一小片地方。于是又向前探路。
辨析着水声远近,再走十来步,便觉丝丝气旋流动,而前方也隐隐闪现星火微光,鬼眉遂加快步伐走了过去,顺带着又轻唤道:“昭岚,昭岚,你在?”
这回,不曾重复三遍,就听见有人回应道:“是不是臭丫头?这儿呢!这儿呢!”却似姜桐的声音。
鬼眉当即朝着声源奔了过去,果然见那一星豆灯下,姜桐正倚壁坐在地上。不由惊诧问道:“老赵,你不是写信给我,说是你回熙阳了吗,怎的会在这里?!”
姜桐拂了一把乱发,苦脸道:“唉,别提了,我这纯粹是自找倒霉。本来都已经收拾好了行李,就准备出发了,偶然心念一动,想着,你们两头行事,往来消息多有不便,不如顺道替昭岚捎个口信回去,岂不比他人递些个破纸头強?这便进宫来了。谁曾想,遇见的竟是个假货?真是晦气!”
“咳咳,你听他的!”暗中一道声音嘲讽插入,却是昭岚。鬼眉举起油灯照了照,只见离姜桐不远处,昭岚正躺在地上的一床薄褥子上,面带菜色,与往日相较,形容很是有些狼狈。他见鬼眉看过来,勾勾唇角,抬抬手打了个招呼,然后揭姜桐的短,“这小子是盘算着,我这边退位不知会不会影响他的生意,所以跑来找我探口风的。可惜啊,人算不如天算,于是就陪着我一起掉沟里了。”
姜桐闻言抢白道:“主要是为捎口信,这是顺带的好不好!”
鬼眉偏心自家人,白了昭岚一眼,对姜桐怒其不争道:“眼见情形不对,你就不会跑吗?有那青龙令在手,这宫墙还能拦住你?!”
此语一出,姜桐来了神气,指着昭岚气咻咻道:“还不都是因为他!本公子倘若半点儿义气不讲,早就脱身了。结果,人没走成,青龙令也被那个假货诓了去,想要召唤青龙出来,却不知那个西贝货得了什么法术在身,竟是丝毫不见动静。”又埋怨昭岚道,“也不知怎么混的,居然叫个属下拿捏成这样!”
昭岚听了这一句,俊脸一寒:“他不是我属下!”
姜桐也无意在他伤口上撒盐,转而朝鬼眉问道:“对了,臭丫头,你怎么也来了?是来救我们的,还是,也遭了算计?”
“我是得了纪彪武的信,替哥哥来找昭岚的。至于掉下来嘛——,算是上当,也算是将计就计。”鬼眉遂将如何与阿木对话、如何来容城潜进公子府找斩风、如何顶替进宫,包括今日所遇,不紧不慢地一一道来。
姜桐听完后,诧然道:“你是说,你认出那人不是昭岚,然后自个儿钻进圈套里来的?”又嗔怪道,“你傻啊!知不知道内情,你在外头,我总还能有点儿指望,这会儿可不是白白多添一个受困的人么!”
鬼眉睨了一眼昭岚,摊摊手道:“纪彪武的猜疑有理有据,偏偏斩风几个却是一无所知,我哪里知道瀚皇陛下在玩什么高深莫测?倘若轻举妄动,再坏了他的计划呢?!本来也想先于暗中取得联系,而后再做图谋打算的,岂知竟会被人识破了?!”言及至此,也不由朝昭岚埋汰道,“定是你平日里废话太多,我以为那只鸡便是不曾送到你跟前,也断不会出什么大岔子。一个小太监,想要捷径邀功,失算后也就是被打骂责罚,顶多也就是宫中再无‘小墩子’其人。我怎的会想到,一下子就把祸害引了来?!”
2111章 画虎画皮难画骨()
“我是得了纪彪武的信,替哥哥来找昭岚的。燃文? r?a?n?w?e?na‘至于掉下来嘛,算是上当,也算是将计就计。”鬼眉遂将如何与阿木对话、如何来容城潜进公子府找斩风、如何顶替进宫,包括今日所遇,不紧不慢地一一道来。
姜桐听完后,诧然道:“你是说,你认出那人不是昭岚,然后自个儿钻进圈套里来的?”又嗔怪道,“你傻啊!知不知道内情,你在外头,我总还能有点儿指望,这会儿可不是白白多添一个受困的人么!”
鬼眉睨了一眼昭岚,摊摊手道:“纪彪武的猜疑有理有据,偏偏斩风几个却是一无所知,我哪里知道瀚皇陛下在玩什么高深莫测?倘若轻举妄动,再坏了他的计划呢?!本来也想先于暗中取得联系,而后再做图谋打算的,岂知竟会被人识破了?!”言及至此,也不由朝昭岚埋汰道,“定是你平日里废话太多,我以为那只鸡便是不曾送到你跟前,也断不会出什么大岔子。一个小太监,想要捷径邀功,失算后也就是被打骂责罚,顶多也就是宫中再无‘小墩子’其人。我怎的会想到,一下子就把祸害引了来?!”
昭岚低叹道:“你当那是你知我知的秘事,不想,因着我时常挂在口中,却弄得身边众人皆知了。唉,确实是我话多了些。”
鬼眉闻言,也明白了何故被人一眼识破,微微有些羞,遂岔开话题前言,对着姜桐道:“既被对方看穿了身份,料想他也必会有所猜疑,另有举动应对。为防昭岚再被人转移到别处,弄得两下里真正彻底失去联系,我便将计就计地随他进了龙安殿。心道,若他做戏,我就奉陪一二,若他当场翻脸,至少,我也能在这里找着人,不至空手而归。”
姜桐追问道:“那你,究竟是怎么识破他的?我瞧那人,真个比昭岚还像瀚皇呢!”
鬼眉坦言道:“只凭眼睛看,我也瞧不出真假。而且,对方似乎有心反过来诓哄于我,一言一行都做足了戏,故意使人免了我的皮肉之苦,说些隐藏暗语的话,又将我丢到那个仿佛暗中接头的地方,再悄然来去,呵呵,真个就如昭岚故意受制于人,又尽在掌握的模样。但是,早知瀚皇有真有假,便是他换了昭岚公子的模样前来,我也不可能警觉尽失。当他对我随口说了句‘谢谢’,我便立时心存犹疑了。至于真正肯定他是假的,是在爬窗户的时候。大约此人内功不错,起落之间,动作甚是干净漂亮,正因为这份利落,却少了昭岚原有的那点略带慵懒的优雅姿态,我再看不出来可就奇怪了。。。。。。”
昭岚闻言欢喜,笑语插话道:“姑娘对某真是观察入微啊!想来,昭岚便是未及存于姑娘心中,至少也是映入姑娘眼底了!”不等鬼眉恼羞翻脸,又疑惑追问道,“不过,因何他只是说了一句‘谢谢’,就能让你生疑了呢?”
鬼眉无甚好气道:“你会对我说‘谢谢’吗?你是个能把‘谢谢’挂在嘴边,随口而出的人吗?!”
“啊?会啊!难道,我从不曾对姑娘说过‘谢谢’?我记得说过的吧!”
“你会对我轻易道出‘谢谢’二字?”鬼眉不由鼻中冷嗤,翻起旧账道,“当日我为虬枝岭一事去公子府找你,你是个什么态度?还让我去找瀚皇?你是打算换张脸,利用皇威压人,再敷衍我一次怎的?!救命之恩尚且如此,一只鸡,你会说谢谢?!”
昭岚恍悟,原来她是对此事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