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怪事务员-第7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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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主子到了闵王府,我等便跟着了。”
“哦,这么说,彼此至少也有了十来年的情分,又都知道底细内情,确是理应比别个亲厚许多。”鬼眉点点头,又笑道,“论起来,我同他认识,大约比你们还略略早个一年半载呢,结果后来却是对面相逢不相识,还闹了这许多的误会。可见,缘分这东西,当真是要看老天爷恩垂于人的。宫里应差的,也都同你们一样,是从闵王府出来的?我见过吗?”
“宫里几位,有闵王府出来的,也有后来提拔重用的,资历不一。眼下就只雷阻与我三个一样,是最早跟着主子的,因为不常出来走动,姑娘大约不曾见过。”
“雷祖?这名可真够威风的!”鬼眉挑挑眉毛,问道,“不是说,他与你三个同出一处吗?怎的这名字取得这般特别?你们这‘斩风’、‘截云’、‘断流’,可是一听就知道彼此瓜葛的。”
断流噗嗤笑道:“您大约是听岔了。阻,拦阻的阻,同我等是一样的论资排辈。”
“嘿,原来是这个阻啊!”鬼眉恍悟笑笑,聊侃道,“你们的身手我见识过,倒是不曾辜负了各自名。那位呢?也是以快见长,所以取了这雷阻二字?”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我们四个的取名用字,自然是含了这层意思的。但也各有所长。若是单单只论速度,我要比他们略略占些优势,所以取了抽刀断水之意。”断流自傲解释道,“除开快之一字,斩风还胜在身姿轻巧,截云胜在弹跳纵跃,而雷阻,则胜在一个‘定’字。打斗过招,足下稳固如同生根,轻易撼动不得。为人心性也稳健,遇事能够面不改色,便取了雷打不动之意。”
鬼眉闻言,将雷阻其人的战斗力在心中悄悄做了估量,暗忖道,约莫四人中,他的武功大约是更甚一筹,不容小觑的。进一步掌握敌情,又闲扯道:“这么说来,虽然你们一并穿着侍卫服饰,配着同样的刀剑,其实兵器擅长也本有所不同喽?”
断流起身将搁置一旁的刀剑取来,脱鞘与她观看就里,笑道:“身在朝廷,穿戴自然有所规制,侍卫的佩刀也不例外。不过,你从外头瞧着差不多,其实并不一样的。呶,这是我的,这是斩风和截云的,你可看出什么区别没有?”
鬼眉依言凑上去看了看,果然内有乾坤。外头是一样的刀鞘,刀柄,而抽出来后,却是刀剑不一,又各有长短、厚薄,上手掂掂分量,也是各有轻重。并那利刃开口,血槽位置,也都不尽相同。
“宫里那几位,他们的刀也是特制的吗?那个雷阻,他的刀又是什么模样?”
“雷阻是不用佩刀的。”断流应了一句,将刀收鞘归位,重新放置一旁。
“他不用佩刀?那怎么保护你家主子,只凭拳脚?”
在旁沉默半天的截云,突然轻悠开言道:“姑娘似乎对雷阻挺感兴趣?”
鬼眉不以为然地笑道:“当然感兴趣啦!以前不谈,如今既然与昭岚相认,本姑娘难免对他周围的人和事感到好奇。你们三个已然算是老熟人了,可那什么雷阻,本同你们三个资历一样,都是跟着他最久的老人,偏我一次也没见过,岂有不想问问的?”说着,眉眼又是一挑,问道,“正好,我要找昭岚喝茶聊天,不如你们安排我进宫去见他,也让我顺便见见这个雷阻,如何?”
斩风扫了一眼截云,看着鬼眉道:“姑娘,能否直言相告,你此次前来,可是有要事找主子?”
2105章 一无所求()
鬼眉依言凑上去看了看,果然内有乾坤。23S.更新最快外头是一样的刀鞘,刀柄,而抽出来后,却是刀剑不一,又各有长短、厚薄,上手掂掂分量,也是各有轻重。并那利刃开口,血槽位置,也都不尽相同。
“宫里那几位,他们的刀也是特制的吗?那个雷阻,他的刀又是什么模样?”
“雷阻是不用佩刀的。”断流应了一句,将刀收鞘归位,重新放置一旁。
“他不用佩刀?那怎么保护你家主子,只凭拳脚?”
在旁沉默半天的截云,突然轻悠开言道:“姑娘似乎对雷阻挺感兴趣?”
鬼眉不以为然地笑道:“当然感兴趣啦!以前不谈,如今既然与昭岚相认,本姑娘难免对他周围的人和事感到好奇。你们三个已然算是老熟人了,可那什么雷阻,本同你们三个资历一样,都是跟着他最久的老人,偏我一次也没见过,岂有不想问问的?”说着,眉眼又是一挑,问道,“正好,我要找昭岚喝茶聊天,不如你们安排我进宫去见他,也让我顺便见见这个雷阻,如何?”
斩风扫了一眼截云,看着鬼眉道:“姑娘,能否直言相告,你此次前来,可是有要事找主子?”
“不是说了吗,无聊,找他喝茶。”
“您是信不过主子?”斩风猜疑一句,为昭岚辩白道,“主子对姑娘和大公子,十多年来未尝敢有一日忘怀,又怎可能反于此刻轻言辜负呢?就是我等,找寻姑娘和大公子的,也跟着付出了多年辛劳,您实在是不当质疑主子的。只那朝旭的山林子里,他就不知亲自去过多少回。姑娘该是知道内情的,那会儿朝旭的大事还不曾了断,他这般做,实是唯恐对方不知他还活着。而且,闵王对主子寄予厚望,若是知道他这般不知轻重,以身犯险,又当如何待他?您说,以他当时的境况,若无一片赤诚驱使,又怎会?主子争这天下,原就是为的全大公子的心愿,不论姑娘信与不信,总还记得当日在逐鹿原上,姑娘前夜放火烧粮,主子次日却言休战,您说,他究竟又是为的什么?”
鬼眉听得那句“十多年来未敢忘怀”便是心中微微一顿,按下心绪待他说完,面色不变地笑道:“怕是记恨我当年哄了他一块玉佩,这才耿耿于怀吧?真是小气!”
听她随即提及“玉佩”二字,斩风面皮一松。
截云却接口道:“江湖传言虽云姑娘率性,但,以我等所见,姑娘非是不辨轻重缓急之人。倘若换个时辰境地,姑娘说是千里迢迢而来,只为找主子喝茶,我等定为主子高兴。只,今时今日,姑娘必无这等闲情。您这一趟,究竟所为何事?”
鬼眉看他一眼,问道:“昭岚今日可会回来?”
截云以为她有事不便对自己言明,遂道:“主子往日留于公子府,多是为的体察下情方便,正经却是理当居住宫中的。眼下又有大事要处理,近日恐怕都不会回来。”
“这么说,昭岚已经有时日未归了?你们,有多久不曾见过他了?”
斩风闻言不对,蹙眉道:“姑娘究竟想说什么?”
鬼眉道:“不是我想说什么,而是我想知道,你们主子究竟在搞什么。”又道,“你要我信你家主子,我便坦言相告,我信他的人品,但是,实在是不敢轻信他的行事方式。这人,思维太过跳脱,爱出奇招,姑娘我常常感觉跟不上趟。所以,你们最好想法子让我见他一见,有些话,还是当面锣对面鼓地说清楚比较妥当,省得弄拧了意思。”
斩风想想,道:“那,我便送姑娘进宫一趟吧。您是打算现在就去吗?”
“好。”
出了公子府,马车沿着大街朝宫城方向才走了没有多远,鬼眉却以许久不曾看过容城风景为由,向斩风提议步行过去。斩风遂遣马车折返回府,陪着她一路且走且逛。
二人晃晃悠悠走了约莫一里路,斩风看看鬼眉漫不经心的模样,提醒道:“姑娘,宫里到时辰便要落钥,再这么逛下去,恐怕今儿个就进不去了。”
“那就明儿再去。”
“嗯?”
鬼眉也不理他满面疑惑,一边东看西瞧,一边随口问道:“斩风,当年虬枝岭一战,昭岚的贴身侍卫,去了几个?”
“除了截云,都去了,那时他在朝旭另有重任,无暇分身。”
“宫里应差的几个也都去了?”
“去了。”
往前踱了几步,鬼眉又问:“你们跟着昭岚出生入死,却不得像纪彪武他们那样,官拜高品,心里可曾有过不甘和怨尤?”
“没有。”
“你确定?我问的可不单单只是你一个人。”
“没有。”斩风肯定道,“跟着主子出生入死,有人自然会是出人头地,但,真正亲厚的,却只为心甘情愿。便是纪彪武他们,也非人人皆图高官厚禄,得了个将军头衔,不过是为的替主子领兵,其实与我等,骨子里是一样的。”
“那,对昭岚当真就一无所求?凭什么?大家可都是一颗脑袋两条腿的人啊?!”
斩风看看她,回道:“也有所求。只求不离不弃,肝胆相照。”
鬼眉驻足,笑问道:“你之所求,是希望与昭岚名为主仆,实为兄弟?”
斩风毫无避讳地坦言应道:“是。”
鬼眉见他答得干脆,不曾因为主仆名份而有扭捏作态,心里一阵舒畅。扬手指指前方茶肆,道:“得遇侠肝义胆之人,本姑娘甚喜。没有绝壁雪芽,和斩风公子喝一杯朝雾茶,也是惬意。你可愿意赏脸?”
斩风道了句“不敢”,遂陪着鬼眉入了茶肆。
两人捡了个四面无人的靠窗位置坐下,要了一壶浓茶,几碟小食,边吃边聊。几句闲语过后,鬼眉便将眼下疑虑和此行目的斟酌道出。
斩风听后惊诧,难以置信道:“姑娘是说,主子为人挟制,并且疑心乃是雷阻所为?这怎么可能?!”
2106章 按兵不动()
“那,对昭岚当真就一无所求?凭什么?大家可都是一颗脑袋两条腿的人啊?!”
斩风看看她,回道:“也有所求。只求不离不弃,肝胆相照。”
鬼眉驻足,笑问道:“你之所求,是希望与昭岚名为主仆,实为兄弟?”
斩风毫无避讳地坦言应道:“是。”
鬼眉见他答得干脆,不曾因为主仆名份而有扭捏作态,心里一阵舒畅。扬手指指前方茶肆,道:“得遇侠肝义胆之人,本姑娘甚喜。没有绝壁雪芽,和斩风公子喝一杯朝雾茶,也是惬意。你可愿意赏脸?”
斩风道了句“不敢”,遂陪着鬼眉入了茶肆。
两人捡了个四面无人的靠窗位置坐下,要了一壶浓茶,几碟小食,边吃边聊。几句闲语过后,鬼眉便将眼下疑虑和此行目的斟酌道出。
斩风听后惊诧,难以置信道:“姑娘是说,主子为人挟制,并且疑心乃是雷阻所为?这怎么可能?!”
鬼眉冷哼一声,反问道:“我问你,昭岚以公子身份在外行走,朝中总要有人代为遮掩一二,此人,是否便是雷阻?难道是我搞错了?或者,除了他,还有别人相替?”
“主子行走宫外,那宫里确是由雷阻相替,以便掩人耳目。可——”
“我知道,以你们的情分,不当轻言相疑,但是,纪彪武是否也是昭岚亲信?他的话,又信得信不得?”鬼眉抬手止住他,反问道,“若是纪彪武所言属实,并且非是雷阻所为,他,是不是该有所反应?至少,起码要暗中和你们取得联系吧?若是其人无异,纪彪武的猜疑又从何而来?给我们来信,目的何在?于他又有什么好处?倘若这二人皆能信得,那以你之见,问题出在谁人身上?难道要我质疑你家主子?!”
斩风哑然,凝思半晌后对鬼眉道:“此事确有蹊跷,但也不好妄言论断。就算雷阻变节,果然做下了大逆不道之事,但,主子也并非无能之辈,万不会轻易容人挟制。至少,他便是一时脱身不得,也不至于半点儿消息递不出来我等全然成了摆设。我看,眼下一味猜疑,认定主子受制于人,为时尚早,还是先进宫探探虚实再做断言才好。”
鬼眉笑道:“你这话算是说对了,我就觉得那只狐狸另有盘算!”眼见斩风对那“狐狸”二字过敏,咳咳两声道,“既要探听虚实,便不宜打草惊蛇,这进宫的事情嘛——”
“姑娘作何打算?”
鬼眉朝他招招手,如此这般,这般那样地耳语一番,定下了行事章程。
斩风虽觉对雷阻不忠的指摘难以接受,但因事关昭岚安危,并不敢权作无稽之谈。思前想后,将雷阻历年来的言行举止暗做比对,想起平日不曾留心的几桩细处,便也隐隐起了质疑。一时又被勾起旧日记忆,想起了虬枝岭上的遭遇,心中百般不是滋味。思及鬼眉的叮嘱,暗自观察了截云、断流并公子府一干人等两日,未见截云和断流因为鬼眉的到来而有所异动,方才略略好受些。
公子府仍作常态,暂且按兵不动,而鬼眉,则在斩风的协助下,易容入了深宫。
“小墩子,快着点!你不要自个儿这条小命不打紧,难道想连累大家都跟着掉脑袋么?!”
大太监一道呵斥,送膳的队伍末尾,一个瘦小的身影立刻瑟缩了一下,随即低眉垂眼地往前急急跟上。面上满是怯懦之色,心内却腹诽不已。死狐狸!你,本姑娘委屈来做奴才不算,连这一身武功还得藏头缩尾地瞒着,你可等着本姑娘来日再同你好好清算吧!然后又偷偷朝手里的提盒狠狠瞪了一眼。不过放几个碗碟,送个饭菜,做什么要用这死沉死沉的楠木?!用那杉柳杂木、藤条竹篾之类,还能闷坏了食物怎的!
鬼眉拎着食盒混在太监队伍里,吭哧吭哧累了一路,原本以为,便是不能和昭岚说上话,至少也能偷窥龙颜几眼,分辨分辨此刻的皇帝陛下究竟是不是正牌。谁知,乾宫地界未入,提盒便被另一拨内侍给接了手。鬼眉只得心不甘情不愿地随着队伍折返来路。眼下什么情况都不清楚,越是接近帝宫周围,这仆从、侍卫等人,就越发不知是敌是友,实在不宜轻举妄动。只怕,找人套个近乎都能打草惊蛇。缘于此因,所以也不曾冒充皇帝身边的近侍,而是顶替了个无足轻重的小太监。
不过,一时不能与昭岚碰头,鬼眉心里也并不十分着急,毕竟,就那手谕的事情来看,死狐狸在对方眼里尚有利用价值,暂时不会有大碍。不急不躁地回到御膳房,她便找了个借口溜,拿了个盘子顺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