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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9章

妖怪事务员-第7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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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这些事还不能尽诉于她。”池凤卿摇头。

    “为什么?”蓝翎不解,“她早知道李云海是她义父的堂兄,也早就猜到李云海与景家惨祸不无关系。你以为,凭她的心胸,她连义父都仍旧只存感激,并无半点埋怨,难道还会迁怒于你?便是以为你是那老贼的儿子,她又何尝不是尽想着将你择出事外?”

    池凤卿叹道:“我是李家根苗,也是凤家血脉。”

    “什么意思?”

    “我娘这一族,近乎不能善终,我又何尝能够例外?此间大事了,我去陪她一日便就此离开。她若问起,你不必尽诉原委,只告诉她,我需要时间放下心里的梗阻,心结解了,我自然会回来。”

    “什么,你活不长了?”蓝翎惊呼,又皱眉抱怨道,“你让我做这恶人?!让她以为你为着她手刃亲缘,她便能好过了?这谎撒得毫无意义!”

    “不必让她这般以为。你只说,我娘本是因为后宫倾轧而逝,那人明知内情却不肯为我娘做主,凤家来此便是因为我现了旧事原委,来为我娘报仇的。皇宫内苑,这般的秘辛不足为奇,她会信的。”

    蓝翎嘀咕道:“你可真是会打算盘。只是,你有机心,她却不是个傻的。事情生得不早不晚,偏在这个时候,她肯信了这说辞才怪!”

    池凤卿道:“她自然不傻。她若再三不信,你便再告诉她,李沧澜当年返回熙阳时遭难,曾与出宫祭拜的凤妃偶遇,求助无果而去。我是因为母亲曾经错失了救她义父的机会,因而心存愧疚,再加之母亲本身一事,所以需要一些时间平定内心唏嘘。这种理由,不轻不重,既不会伤了她,也不会让她以为我背负了什么。你再将朱雀令给她,她定于幼年在我父亲身上见过此物,便信了一半。半真半假,又猜不到我是朱雀令传人,便也想不到此间纠葛。疑疑惑惑,又找不着答案,不信也就信了。”

    说着,又朝蓝翎拜下身去,郑重道:“凤卿还有事情相托,望蓝兄能够答应。”

    蓝翎赶紧扶他起来,嗔怪道:“你我也算知音,若非原先以为的那样,为着个本不存在的‘杀父之仇’,我便是站在那丫头一边,又岂会同你有嫌隙?有事你只管说话。”

    “谢蓝兄。我此去也并非自甘放弃,不过是想寻得能人解我之困,听说有一杏林妙手能解世间一切疑难杂症,我想找他试一试。只是,他常年云游在外,行踪不定,我这又非一般病症,到底希望渺茫。倘若我一年半载不能回来,还请蓝兄想法子从她口中探得我父亲的埋骨之地。。。。。。”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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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0章 典故() 
说着,又朝蓝翎拜下身去,郑重道:“凤卿还有事情相托,望蓝兄能够答应。”

    蓝翎赶紧扶他起来,嗔怪道:“你我也算知音,若非原先以为的那样,为着个本不存在的‘杀父之仇’,我便是站在那丫头一边,又岂会同你有嫌隙?有事你只管说话。”

    “谢蓝兄。我此去也并非自甘放弃,不过是想寻得能人解我之困,听说有一杏林妙手能解世间一切疑难杂症,我想找他试一试。只是,他常年云游在外,行踪不定,我这又非一般病症,到底希望渺茫。倘若我一年半载不能回来,还请蓝兄想法子从她口中探得我父亲的埋骨之地。。。。。。”

    “这不难。”蓝翎未待他说完,便摆手痛快应下,“以那丫头的心性,此事无需我提。了结了大事,还了冤魂清白,她必是要替亡魂拾骨重埋,自然也要将义父的骨灰请回家乡的。”

    “蓝兄误会了。我知道她对我父亲怀着怎样的感情,料到此事我一时不能亲为,又要假手于她。我是想请蓝兄帮我将我爹娘合葬,我爹娘生时不能共枕,也总要让他们同穴才能以慰亡魂。只可惜,要防着她生疑,又恐我自己不能安然归来,所以,此事只能拜托蓝兄了。”

    蓝翎看着他,心里泛起隐隐酸涩。濡了濡唇道:“这种事情,既有子嗣后人,当由你自己尽孝才是。为着那丫头,此刻你不能为之,这也就罢了。只是,却万没有全然托付外人的道理。这样,我等你三年,若是三年你还不曾找着法子破解,不能活着回来,我便替你。”忽而心思一转,又道,“莫若你留下,我着人替你想法子。要找什么人,寻什么药,八门门众何其多?总比你一人天南地北的乱走要好,还得省下许多时间。”

    池凤卿摇头:“虽存了希望,但也并非一定能成。如若没有结果,今日留下又如何,又能伴她几时?与其来日再痛,莫若就此放手。我知道,我于她而言,并不比她在我心里轻。况,人多口杂,再泄了密于她,苦心岂非白费了?”

    蓝翎遂不再劝,只得勉强应下诸事。

    四月初八,吉日,宜建屋凿井,搬迁入宅。

    池厚德被诛,京中平乱不过用了两日,池家主宰皇权帝位的朝代就此成为史。众人恭请圣天后裔景家遗女景彤为帝,鬼眉本不肯应,无奈众人进言,曰,国不可一日无君,京中不定,天下无以为安。思来想去,如今这等情形,莫说还龙椅于荣王爷或池凤卿,能够保下无罪的池家子嗣,已属不易。那些余留的熙阳开国功臣,老死病残,剩下郑翘楚和关天行几个,也没一个肯登大位,况,还在外头领兵打仗,无暇来京为她出谋划策。遂,只能勉为其难,暂入龙宫,为代君,意为暂管此职,得贤能便替之。年就用平定。至于国,她嫌换了国涉及诸多麻烦,况这熙阳二字原也不是那池厚德想出来的,而是出自当年颠覆前朝的一个典故。既是如此,便也不算辱没景飒,便仍旧沿用了下来。

    本以为也就是卷个包裹换个地方住,谁料那凤家家主先是请她将皇宫的侍应换了个遍,又领着人将宫里宫外乃至京城道路洗刷了个锃光瓦亮,然后再依照仪礼她换了厚重无比的繁服冠戴,在百官乌压压人头的叩拜山唿下,登上龙椅宝座。没完没了的唱贺几个时辰,这才放了她自由。

    怕她忌讳,众人原意本是要请人赶工重砌一处殿宇的,但碍于时间来不及,便请她先选一处闲居装修布置出新后暂用,待天下大定后再着手修缮之事。她说不用麻烦,不过是个睡觉的屋子,哪里都成。结果,实在磨不过那许多张嘴,心思一动便挑了凤妃原来的居处。

    这样,便同那人能够近些。

    依她的心性,她还是住在红袖招好,或者池凤卿的拾遗府也成。早起进宫上朝,完了事儿回去,她换张脸,逍遥自在。憋闷在这宫里,其实就连那凤翔宫她也不爱,至多记挂着这梅园,或是,这两株梅花树。

    那日,他陪着她又来这梅花树下,居然见着了花还未及全败,又对她说了许多话。她以为,这梅开二度,她和他便算经过磨难,终是能在一起了。岂知,一日欢笑,一夜好梦,天亮了,梦醒了,人也走了。

    今日,这梅花是彻底只剩了枝叶,半朵无存。

    古怪如魅。

    他曾这么说过,此刻她抬头看着,深以为然。再低头看看地上,又叹,此生自断天休问,不信人间别有愁,苦风凄雨醉打枝,红粉坠泥,不惜离魂无依依。忽觉这话并不合心境,干脆弃了风雅,暗暗骂起人来。蓝翎的那些解释,她自是不信,可又确实觉得,池凤卿不像是熙阳帝要死要活。

    正自恨着池凤卿绝然而去太过恼人,下头有人来报:“尊主,裴大人请见。”她不习惯弄一堆太监宫女的跟在身边,便从八门里挑了些人带进宫。至少,这些人见她现在坐在地上,不会尖着嗓子大唿小叫。

    鬼眉闻言蹙眉:“他又要见我?可说是什么事没有?”

    此裴大人非裴云载。裴云载那时帮过她,大事成后,本也该依例封赏的,便不是让他做那中书令,总也不会太过委屈他。谁知,问他抱负如何,他却欲言又止几次,犹犹豫豫似乎有话要问,最后什么也没说,竟选择了挂冠而去。这位裴大人,是新晋功臣,裴永炎。

    这裴家人都是怪胎。

    京城事定,原来出入拾遗府的几个,都曾来寻过她,但也次数有限。后来,大约碍于君臣之礼,男女之别,略略显得有些疏离。只这位,走动倒是渐次频繁起来,只每每并无要紧话说,多是同她干坐着大眼瞪小眼,然后再忽然告辞而去。来得莫名其妙,走得猝不及防。今儿才住进皇宫,他又追到这里来了?(。。),。请:

1971章 祸胎() 
鬼眉闻言蹙眉:“他又要见我?可说是什么事没有?”

    此裴大人非裴云载。.M裴云载那时帮过她,大事成后,本也该依例封赏的,便不是让他做那中书令,总也不会太过委屈他。谁知,问他抱负如何,他却欲言又止几次,犹犹豫豫似乎有话要问,最后什么也没说,竟选择了挂冠而去。这位裴大人,是新晋功臣,裴永炎。

    这裴家人都是怪胎。

    京城事定,原来出入拾遗府的几个,都曾来寻过她,但也次数有限。后来,大约碍于君臣之礼,男女之别,略略显得有些疏离。只这位,走动倒是渐次频繁起来,只每每并无要紧话说,多是同她干坐着大眼瞪小眼,然后再忽然告辞而去。来得莫名其妙,走得猝不及防。今儿才住进皇宫,他又追到这里来了?

    通禀的人回:“裴大人没说。”

    得,那就再见见吧。江山不稳,不宜胡乱得罪人。再者,这人好歹一起在拾遗府抱坛喝过酒,可别让人以为她做了皇帝就换了个人,再寒了人心。

    “就将他引来这里吧,我懒得动了。”

    “是。”

    少顷,裴永炎果然在人引领下进了梅园,远远眉礼服在身,却撩袍坐在地上,微微有些诧异。上前欲行君臣之礼,却见鬼眉摆了摆手:“免了。今儿有话说么?要还是老样子,那你就坐吧。”

    裴永炎上,略微犹豫一下,然后依着东西方位,择了偏下处也撩袍和她相对而坐。

    鬼眉心中暗叹,这算什么事儿?!

    想了想,问道:“永炎,你每日来找我,又不怎么开口说话,是不是有什么事情不便启齿?”

    裴永炎先是摇摇头,随即又犹豫着点了点头。

    鬼眉暗自失笑,还说那罗启浩是罗小憨,眼瞧着这位快成裴小呆了。

    料到让他自己开口,估计也是没指望。鬼眉便猜测道:“你是见裴云载走了,以为我忌讳他曾是池厚德在朝时的重臣,故意逼走他的,所以来替他求情?”

    裴永炎摇摇头。

    “那,你是担心我会为难裴家?”

    裴永炎又摇摇头。

    鬼眉恼,扬起袖子嚷道:“这也不是,那也不是,你小子又不肯直说,难道我是你肚子里的虫么?!”

    裴永炎先是被吓了一跳,继而见她那模样半点君主架子也未拿,又忍不住笑了出来。

    鬼眉也意识到自己此刻的举止有失威严,自我解嘲道:“都是熟人,私下里也是有交情的,既知道我不会对你用那什么君臣有别的一套,还有什么话不能说的?你若再憋得我难受,搞不好真要喊人打你板子了。”

    “凤卿走了,我”

    鬼眉未解话中歧义,叹道:“是啊,说走就走,半点也不体谅别人的心情。谢谢你来我没事的。”

    裴永炎张了张唇,却并未细说什么,只垂眉轻轻嗯了一声。

    然后,彼此便没了声音。

    正相对无语,两下里各怀心思时,蓝翎皱着眉头跑了来。

    “有事?”鬼眉见他脸色不是太好,问道。

    蓝翎也不多话,直接递给她一封红门的加急密信:“你自己”

    鬼眉蓝翎便借机将裴永炎以避讳之由,扯了起来。

    出了梅园,蓝翎面色不愉道:“你怎么又来找她了?”口气不像疑问,更像质问。

    “凤卿走了。”

    “小凤儿走了,同你来找她有什么关系?”

    裴永炎对着鬼眉不说话,对他倒是直言不讳:“她是我媳妇儿。以前有凤卿在,我不好夺人所爱。但是,现在凤卿走了。”言下之意,自个儿的媳妇儿,先是因为忘了旧事不曾认出来,后来又碍于兄弟情分放弃了一回,这会儿可不能再客气。

    蓝翎抬头望天,然后叹道:“就因为那副画像和那块玉佩?”

    裴永炎讶然:“你怎么知道?”

    蓝翎没好气道:“你别管我是怎么知道的,我只告诉你,人有相似,她未必就是那画中人,更不可能就是你要等的人。况且,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信口胡诌的人多的是,别一时迷信什么江湖术士的鬼话,白搭了心思!”

    裴永炎闻言越疑心了,盯着蓝翎的眼睛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是听了什么江湖术士的鬼话?”

    蓝翎咬舌,真是自作孽不可活!一时失言,他倒也能及时补救回来,没好气道:“因为我也遇见过!要不,你以为我怎么认识这丫头的?我就是捧着画卷上街找人,然后瞧着她眉目间有些相似之处,估摸着她长大了便是画里那人的模样,所以便赖着她了。可是,她是么?她若是你媳妇儿,怎么我也有画像呢?她又怎么同凤卿好了呢?可不是天大的鬼话么!你别再信了,免得误了一生。”

    “你不信,又为什么赖着她?”

    蓝翎此时恨不能撞墙,咬着牙道:“我有说过她是我媳妇儿么?我赖着她,关你什么事?我喜欢!”

    裴永炎哼笑道:“我来找她,也不关你的事,我喜欢!”

    随即扭身走了,留下蓝翎原地跳脚。

    且说鬼眉接了红门急件,拆开一,竟是瀚宇出兵熙阳边境,而且,还是御驾亲征!有奉天扯着朝旭不放,她以为,瀚宇即便不管闲事,总以为有利可图,乘机吃了朝旭或是打上奉天的主意,万不会再来找熙阳的麻烦。却不料,那朝旭同奉天在熙阳的东北方向打得你追我跑,你疲我战,这瀚宇竟千山万水地跑到了熙阳的西北角上,屯兵待战!

    国中战事未歇,关天行刚收拾了南部三道,徐双成的北部大军也还没有拿下洛川,可信的猛将兵马有限,还得守着京师围剿京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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