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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1章

妖怪事务员-第7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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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也是开国初的老臣?怎么没听他提过?听您所言,似乎这焦安师并非天生胆小?”鬼眉眯了眯眼,沉吟道,“就算天生胆小,提过刀杀过人,那性子也该拧过来些了。唔,老小子这般怕事,若非经历了什么被着实吓着了,就是心里另藏着事情!回头还得好好问问他。”

    说着话,禅房的门叩叩响了几声,有人进来对鬼眉耳语了几句。

    鬼眉打了那人,转对白瀚文道:“白叔,先前下头捆了个人来,给藏哪儿了?”

    “就在对面的禅房里。”

    鬼眉应了一声,又对郑翘楚道:“郑伯伯,今儿让那些官老爷签字画押时,有几个上了些年岁的瞧着似乎认识家父,指不定也是早年跟随过你们的老人。一会儿让人领过来同你见见?”

    “行。既是认识景飒,估计也是老夫的熟人。此时正要攀些故旧交情,正好!”

    “就这么说。晚辈还有事情需要亲自过问,少陪二位了!”鬼眉向二人道了声失礼,便径自而去。

    鬼眉见了池固伦,重新点了他的穴,给他松了绑。蹙眉问道:“池凤卿在哪儿?”

    池固伦闻言倒是暗暗松了一口气,反问道:“先前山下来的不是他?”

    鬼眉不应,又问了一遍:“我问你,池凤卿在哪儿?”语色似乎有些焦躁。

    池固伦显然有些误会,叹气道:“你们俩非得弄个你死我亡么?”

    鬼眉失了耐性,一把揪住他的衣襟,恼喝道:“你少跟我磨嘴费牙的!我问你,池凤卿在哪儿?!我让人去了碧云洲,又去了红袖招,都没瞧见他。人拾遗府,又未见出入宫门,那几个家里也没去,他究竟去了哪儿?你既同他说过话,告诉我,你们最后是在哪儿分的手?附近可曾见着可疑之人?是不是因为他同‘冯家女’有旧,那狗皇帝觉出无相寺这边有异,派人将他囚禁了?”

    “那人到底是他父亲,你。。。。。。”池固伦刚开口嘀咕,似觉此时此地这话实在多余,便住了嘴。想着鬼眉的问话,继而蹙了眉,“哪儿都没有么?我们是在碧云洲上分的手,我走的时候他还在的。听他说了那番话,我便急急忙忙地赶了过来,这会儿也就半天工夫,他能去哪儿?”又问鬼眉,“唐彪一直跟着他的,连唐彪也不见了?”

    “就是连唐彪也不见了我才要问你!”鬼眉气恼地将他一搡,揉着额角来回踱步。

    池固伦见她不安,又在心中暗暗叹了一口气,道:“不会有事的。怎么说,他如今都是皇上颁诏下旨宗祠前头祭祀祷告正经册封的太子,就算是对他有所不满,也要朝上议了才能处治。断没有不声不响就被囚禁道理。”

    “那狗皇帝是个正常人么?!之前宗正寺的大牢,是我送他进去的?!”

    池固伦哑然。过了片刻,实在被她晃得眼晕,劝慰道:“你快别转了,我想吐。凤卿不是个笨的,在宗正寺一进一出,众人瞧着他若无其事,心里未必没有想法。要不然,以他的性子,如何肯应下这太子身份?他若执意从心,也并非推脱不掉。”

    鬼眉闻言停住脚步,磨牙道:“我险些忘了,他那几个哥哥也不是好东西!”说着,一转身,疾步出了禅房,再行派人去盯那几个黑心皇子。留下池固伦无奈望天。

    关心则乱。

    不见了池凤卿,鬼眉心焦之下派人各处盯守,却偏偏漏了一处自己曾经去过的地方。

    祈望山的山顶上,池凤卿正负手迎风而立,举目眺望远方,视线却无具体落处。

    前所未有的困惑。

    红袖招被困,她不去管,碧云洲被围,她也不管,却偏偏跑去了什么武林大会。这些人,当真同她无关?还是,她已冷情到无所谓顾忌这些人的死活?,,。请:

1919章 前所未有的困惑() 
池固伦哑然。..过了片刻,实在被她晃得眼晕,劝慰道:“你快别转了,我想吐。凤卿不是个笨的,在宗正寺一进一出,众人瞧着他若无其事,心里未必没有想法。要不然,以他的性子,如何肯应下这太子身份?他若执意从心,也并非推脱不掉。”

    鬼眉闻言停住脚步,磨牙道:“我险些忘了,他那几个哥哥也不是好东西!”说着,一转身,疾步出了禅房,再行派人去盯那几个黑心皇子。留下池固伦无奈望天。

    关心则乱。

    不见了池凤卿,鬼眉心焦之下派人各处盯守,却偏偏漏了一处自己曾经去过的地方。

    祈望山的山顶上,池凤卿正负手迎风而立,举目眺望远方,视线却无具体落处。

    前所未有的困惑。

    红袖招被困,她不去管,碧云洲被围,她也不管,却偏偏跑去了什么武林大会。这些人,当真同她无关?还是,她已冷情到无所谓顾忌这些人的死活?武林大会,武林大会,她到底又要做什么?朝廷派了官兵过去,她又能做什么?她在边境出入,又是为的什么?那昭岚公子又为何突然没了动静?两人究竟定下了什么样的谋算?若是里应外合,熙阳的古怪自然同她不脱干系,但是那昭岚,为何还没有动作?

    疑心重重。

    更为困惑的是,他要如何应对?不知对手如何布局,自然要费心思。然而,更让他无从举措的却是,对手偏偏是她,他当真能够狠下心来,对她杀伐果决?她是明知不可为而为,而他,却是明知必须要有所为偏又犹豫不决。仿佛对着一盘棋,执子在手,也有空穴可置,偏偏悬在半空不肯落下。

    究竟是什么样的因由,要令她绝然走向自己的对立面?

    池凤卿心里的疑问,池固伦已经知道了答案,此时却无法为他解惑。虽被解了捆绑,却仍旧无法动弹,半靠在禅床后的墙壁上,干瞪眼。好一阵以后,听得门扇吱呀一响,立刻调转视线。

    鬼眉去而复返。

    “我说女侠,你能不能先解了我的穴?我不跑就是了。大不了,你再找几个人也行。这老半天地不能动弹,实在难受得紧。”池固伦梗了梗脖子软语央求道。

    “大家都在忙,可没闲人来伺候你。”鬼眉瞥了他一眼,在禅床对面的蒲团上盘腿坐下。然后抬眼固伦道,“我打算和你好好谈谈,若是世子爷肯配合,不日就可回家。若是不肯,那就只好委屈世子爷留在这儿吃素了。”

    池固伦闻言沉了脸,也不理她的具体要求,当即正色回绝:“不论我同你交情如何,欠了你什么,我是不可能背弃凤卿的!”

    “你觉得我是有心要背弃他?只怕此时我赌咒誓,说对他不离不弃,他也只会觉得是个笑话。”鬼眉嗤笑了一声,将那万言长卷横展在地,刚好可以落入池固伦的视线,“你先个,我再同你说话。”

    池固伦从善如流,垂下视线去默读那份《告帝罪书》,倒抽冷气连连。

    “这些都是真的?”实在难以置信。

    “之前,我不是已经同世子爷大略说过一回了么?”

    池固伦紧皱眉头:“知道你行侠仗义,可这回也未免太仗义了些。就算,就算事实如你所言,大可由朝臣奏议罢免了他,重立新君就是。你一个逍遥自在的姑娘家,何必蹚这浑水?”

    “罢免?你去?再说,我也算不得行侠仗义。虽是为人洗冤,也是为平自己心气。那人不该小人之心,对景家的让贤之举,避讳至连人家的姓氏都不能提。更不该因此枉杀许多无辜,污人清名。最最不该的是,他派人追杀李沧澜。若非当日重伤在身,我爹又怎会被人乘隙而无力反抗?”

    池固伦又垂眼长卷,疑惑道:“你究竟姓景还是姓李?”

    “景飒乃我生父,李沧澜是我义父。我说自己姓李,也不算骗人。”鬼眉抬眼固伦一时难以消化的模样,调转了视线上挂着的达摩面壁图,“生而不知何出,襁褓之中便避走他乡,藏于山林不见外人。那时我以为,世界就是那样的,除了山中鸟兽,便只有一个又做爹又做娘的男子和我。嗯,那时我还不知道娘是什么意思。但我却自足而快乐。可惜,四岁虚不足龄之时,我却连这唯一的亲人也没了。眼睁睁在我眼前烈火焚身,你可知那是什么滋味?”

    无语凝咽,良久,转回视线固伦:“说实话,景氏是我的根,也是一个难解的心结。但,相比义父,却有些遥远。李沧澜是我真实触摸的温暖,是我真正唯一的至亲。因了我生父让贤之举,却导致后来义父满门遭劫,我该如何自处?我在想,为何当初景家遭难,我被义父所救,他却满身是伤的带着我避走远逃?若能细究真相,怕是我义父也好,生父也罢,皆是罹难于这屠夫之手!”

    知悉此般,池固伦心中也不好受,垂下眼帘躲开了对面那双眸子,底气不足地劝慰道:“逝者已逝,追悔无用,莫如怜惜眼前。你若固执于此,与凤卿之间,便是永无可解的死结了。”

    “呵!杀父之仇,如何能解?”鬼眉凄然一笑,“我不愿迁怒凤卿,却不能放过熙阳帝;来日,凤卿便是觉得那人罪有应得,终会因为那是他爹,又如何原谅我?前人犯错,后人受。早在熙阳帝滥杀无辜之时,这个死结,便已解不开了。”又低眉自语道,“虽是这样,我却也并不后悔遇上了凤卿,只是在想,他若不是熙阳帝的儿子该多好?我也替凤卿不值,他那样的人,又如何会有这样的一个父亲!”

    池固伦也不免在心中为池凤卿感到遗憾,为他和鬼眉之间走到这步田地而感到伤怀。思绪辗转,不由想起了那日荣亲王府也曾险历生死,想起了自己的父王,又替自己感到万分庆幸。父亲,生而不能选择,那是上天赐予的福分。他,到底是个幸运的。请:

1920章 义正言辞() 
“呵!杀父之仇,如何能解?”鬼眉凄然一笑,“我不愿迁怒凤卿,却不能放过熙阳帝;来日,凤卿便是觉得那人罪有应得,终会因为那是他爹,又如何原谅我?前人犯错,后人受。..早在熙阳帝滥杀无辜之时,这个死结,便已解不开了。”又低眉自语道,“虽是这样,我却也并不后悔遇上了凤卿,只是在想,他若不是熙阳帝的儿子该多好?我也替凤卿不值,他那样的人,又如何会有这样的一个父亲!”

    池固伦也不免在心中为池凤卿感到遗憾,为他和鬼眉之间走到这步田地而感到伤怀。思绪辗转,不由想起了那日荣亲王府也曾险历生死,想起了自己的父王,又替自己感到万分庆幸。父亲,生而不能选择,那是上天赐予的福分。他,到底是个幸运的。

    又是静默良久,池固伦哑声问道:“你到底要我做什么?”劝是劝不下了,只不知自己还能不能为他二人做些什么,好去尽量化解仇隙。若是,若是其他人动手,会不会凤卿与她之间,还能有所转圜?

    “自保。”

    “嗯?”太过简洁的两个字,池固伦一时不能理解。

    鬼眉敛了敛情绪,对他郑重交待道:“我要你自保,保凤卿。”

    池固伦,然后试图说出自己的打算,再劝劝她:“那个,其实,我想你和凤卿未必就一定要走到那一步。你方才不是说,你并不想迁怒于他么?只要。。。。。。”

    “卷罪状,你还指望着借由凤卿说嘴,劝我对那人一笑泯恩仇?!”鬼眉不悦地打断了他。

    “不是,我只是说换。。。。。。”

    鬼眉再次打断了他,皱眉道:“几日不见,你如何变得这般婆妈起来了!这长卷上的签名你没瞧见?此时我还有可能罢手,还有可能置身事外么?别和我说换个人去做这件事的废话!谁去?你?那人可是和荣王爷一个父亲,也算你的亲伯伯!换了你去,你就能做到同凤卿无仇无怨了?再者,事情的缘由总是自我这里而起,换谁去做,总还是离不了景家李家这些字眼,我是景家血脉,李家养育,换不换人,你以为能有何差?就是冯家这桩也同我脱不了干系,乃至那田家,最终也是瓜葛着景氏二字的。”

    池固伦讪然闭嘴。

    鬼眉见状缓了缓语气:“世子爷的好意,鬼眉心领。只是,开弓没有回头箭,此时莫说由不得你的心思,便是我,也不见得就能事事把握。我是对下有过交代,只要求凭罪问责,不许牵连无辜。但是真正行事时,那些随从徒众也不尽是我身边亲厚之人,未必就不会冒出个不肯听令,擅作主张的。而且,那人身处大位,难保没有人借机图谋帝王之尊,只凤卿的那几个哥哥我就不放心。皇后的心思,可是你告诉我的。

    初识时,你对我心存质疑却不冒然明处针对,而是暗中提防,着人查访。由此可见,你虽偶尔也会感情用事,到底还算心思缜密头脑冷静之人。后来的事不需多提,你真正认识了我,我也认识了真的你。如今你我也算坦诚相待,你的为人我信得过。说是要你自保,便因我与你有这份交情,不希望累及你荣王府有所死伤。自然,也不希望荣王府再替那人卖命,冲出来与我为难。凤卿的心性你很清楚,若你父王有意问鼎,也不必此时出来添乱,我会成全。”

    见池固伦欲要解释,鬼眉摆手:“我说我信得过你,你就别多心。早前众人阴谋阳谋的算计,荣王府行事并未有何不妥,我自是里的。其实,我这话原也合情合理,那人废黜之后,继位的理当是太子。太子无意,自甘放弃,那就需另择贤能。论及长幼尊卑,并治世之能,王叔远比那些皇侄更加适合。凤卿身边不缺贴心之人,然,同样对凤卿胸怀赤诚,你到底还是比别人近些。而且,池家,乃至后妃外戚那些乱七八糟的关系,你和王爷理应比那几个更加清楚底细。所以,凤卿的安危我交给你。我并不要你拉了王府来投靠我,对你所求之事,只这‘自保保他’之事,你可允?”

    “非得闹那么大么?”池固伦叹气。

    “在皇家,父子兄弟名利相争尚且不离杀伐,逼宫夺位也要兵戎相见,我非皇族,为的还是叫那人伏诛认罪,又怎可能不战而取?至多,尽量费尽心思,少些干戈吧!你到底答不答应我的请求?”

    池固伦低眉思量好半天,方才抬起头来郑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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