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游戏动漫电子书 > 妖怪事务员 >

第735章

妖怪事务员-第735章

小说: 妖怪事务员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昭岚无赖笑道,口中声称失言,却又故做兀自思量状,以对方清晰可闻地音量嘀嘀咕咕,还摆出一副替古人担忧的模样叹惋道,“哎呀,如此说来,甚是不妙啊!不妙,不妙!倘若是保家卫国嘛,或许还稍稍好些,可是这帮着别邦扩充国土——,嗯,好似不太容易招人待见啊!”

    丹影忍不住磨牙,蹙眉低喝道:“你究竟想要我帮什么忙?!能不能做,愿不愿做,还得再看的!”

    昭岚优雅斜靠画舫栏杆,看了丹影一眼,略略收敛了姿态,切入正题道:“此回不过小事一桩,姑娘不必紧张。敢问,冯大人除了正职,可是还在兼修国史?”

    丹影不愿再同他兜圈子,催促道:“冬日的湖风并不好吹,有话请直说!”

    昭岚将炭盆往她脚下挪了挪:“在下闲时有一雅趣,喜欢这天下的奇闻异事。来了熙阳国后忽然想起,当年熙阳建国初时,也曾英雄辈出,闻听贵国皇上更是神勇无敌,故而在下有兴趣想要了解了解。只是,关于这一段开国史的传闻,坊间的书册版本零乱不一,在下便有阅览正史的念头。但这国史书册嘛,虽是将来也要传诸天下、留芳百世的,只眼下我一个外人,恐不方便借览。不知姑娘可否拜托令尊帮帮忙?若能与老先生讨论一二,那就更好了。”

    丹影想了想,没有觉出其间能有什么猫腻,不欲同昭岚过分纠缠,便道:“待我回去问过父亲再行答复公子。”

    “如此甚好!那就有劳县主了,在下先行多谢!”此行目的达成,昭岚顿时抚掌舒眉,施礼道谢。

    丹影回去冯府后,找到冯良工提及此事,冯良工爽快回道,关涉行军布阵、国策谋略等机密的自然不能外泄,但开国史的列传并非不能示人,只是手稿不行,已然刻板刊印的卷册暂借阅览倒无大碍。于是,丹影便应下了,谁让她现下要顾及池凤卿这一头呢!不过,昭岚也被限制只能去冯府借读,不可外带。

    昭岚便应允而往,在丹影始终不离左右,谨防他耍花招的戒备眼光下翻书阅卷,然后和冯大人相谈甚欢。他自然也在暗暗察言观色,几日后便对冯良工的为人品性有了基本了解。

    这日,昭岚见火候差不多了,便摸出不知从何处所得的一本卷册,对比着冯良工书案上的问道:“冯大人,你瞧瞧这两处。这,到底是外头杜撰了,还是你这上头的有所疏漏?”

    冯良工凑近翻看,两下对比,然后脸色一白。继而转身去翻其他卷册,竟然皆不见那个关键的字眼,不由满面惶惑。

    昭岚察言观色,觉得他不是故意疏漏之人,便暗示问道:“冯大人可还记得早年的弘文馆学士田大人么?好似他当年也曾负责修撰过国史,可不知他的手稿上有没有。”

    冯良工闻言蹙眉回忆,而后心内咯噔一下,瞪大了眼睛直视昭岚。

    昭岚起身离座,对着冯良工重重一礼,正色道:“在下同冯大人相谈几日,细观微处,知道冯大人乃是正直忠义之辈,当知,有心抹杀一段历史意味着什么。不瞒大人,在下近日叨扰,本为受人所托,来查一段真相不明的旧事,便是田大人当年之事。大人放心,在下并不愿连累大人,只想知道,田大人当年手稿上,是否有此一笔?”

    冯良工跌坐椅子上,颤巍巍道:“不用看了,肯定不会漏了。若是此段由老夫编撰,也当不会漏了!田大人当年之事,必有冤屈啊!这景家,是我熙阳国开国史上最为浓墨重彩的一笔,怎可被漏了,怎可被漏了!”

    丹影在一旁忽见二人异常,先是不解,待听得那个“景”字,心内顿时咔嚓作响,犹如电闪雷鸣。扑身挤到案前,将二人方才所阅书卷一阵翻找,然后扒着昭岚的那本卷册,逐字逐句,泪如雨下。

    她终于找着根了!

    那二人见她忽然这般情状,双双诧异莫名。

    冯良工心思兜转,想到李沧澜当日带着尚在襁褓的她,浑身是血的找他求助,此时便猜出了丹影身世几分,然后心痛不已地阖上双目。跟着,止不住老泪纵横。这里头,只怕还有事啊!

    丹影将那不多的几行字来回咀嚼,直到喉头涌上甜腥之感,才收泪运气。然后心中升起满腹疑惑。想了想,转头对昭岚道:“你身边的那位田夫人,可是方才所说田大人的后人?带我去见她!这件事——,我插手了。”

    昭岚带着丹影返回驿馆。一路上,两人皆是静默无语,面色沉凝。

    见了田田,丹影不曾虚礼旁顾,直接开门见山道:“田夫人,你可否将当年的家事详述一遍与我听?”(。),。请

1813章 谋逆罪() 
她终于找着根了!

    那二人见她忽然这般情状,双双诧异莫名。

    冯良工心思兜转,想到李沧澜当日带着尚在襁褓的她,浑身是血的找他求助,此时便猜出了丹影身世几分,然后心痛不已地阖上双目。跟着,止不住老泪纵横。这里头,只怕还有事啊!

    丹影将那不多的几行字来回咀嚼,直到喉头涌上甜腥之感,才收泪运气。然后心中升起满腹疑惑。想了想,转头对昭岚道:“你身边的那位田夫人,可是方才所说田大人的后人?带我去见她!这件事——,我插手了。”

    昭岚带着丹影返回驿馆。一路上,两人皆是静默无语,面色沉凝。

    见了田田,丹影不曾虚礼旁顾,直接开门见山道:“田夫人,你可否将当年的家事详述一遍与我听?”

    田田不解其人来意,转看昭岚以眼色相询。

    昭岚一扫平日散漫刁滑,面色肃正地点点头道:“姑娘是可信之人。”

    田田看看丹影仍有充血之状的眸子,揉了揉自己浮肿的眼睛,透过窗扇看向冬日黄昏惨淡的远空,沉入回忆。半晌后,艰涩启唇,幽幽开口道:“事后我曾回忆平日种种,以期窥见端倪。细想之下,出事之前约有大半年的日子,家父的言行都显得有些异常。先是神神叨叨不知在打探什么,接着便有几日时喜时悲,一时仿佛尽去积年浊气,大呼老天有眼。一时又指天骂地,直呼天道无常,忽然又大哭大恸。依稀记得,那时母亲倒是隐约透着几分欢喜之意的。我问母亲,父亲因何如此,母亲却避而不谈,只笑骂道,说父亲读书读痴傻了。”说着话,眼泪又不由自主流了下来。

    丹影随手将自己的帕子从袖中取出,递给了她。

    田田接过,印了印眼睛,又道:“父亲因为他自己自幼酷爱读书,故而有些微的重文轻武,一向以文治家。却又敬重那些有德行的文武大成者,所以,只叫哥哥们专心念书,却不曾阻挠我习武。出人意料的是,那样忽喜忽悲的没过许久,他又变得似乎有些心有所失的模样,竟然常常嘀咕道,习文不好。”说着,又显得有些犹疑,嘀咕道,“这桩好像要靠后些,我记不太清了。”

    昭岚轻声安慰道:“时隔多年,师父总不能事事记得如同昨日,不必在意。我们若是觉得有要紧的地方不明白,自会追问。届时,师父再行细想不迟。”

    “嗯。”田田吸了吸鼻子,道,“而后瞧着倒是安静了一阵。可是不过也只过了月余,哦,不,好像要稍微久一些。隐约记得中间是夹了个年节的。他又忽然变得特别暴躁易怒,见谁骂谁。家中自母亲到仆从,没有一个不曾挨过的。我既不曾随了父亲的脾***好,又不曾循规蹈矩地做个安安稳稳的闺阁小姐,自然被骂得最惨。一时委屈得厉害了些,我便赌气离家,和曹师兄上山找师父去了。”说着,声音渐低,又哭将起来,哽咽道,“谁知,等我再回来,田家,田家就没了。”

    田田一味地哭,再说不出整话,昭岚劝也劝不停。

    丹影一时情急,狠狠心喝骂道:“你别哭了!当日你田家祖宗保佑,留你一条小命不是让你一味哭喊的!你不仔细说清楚,叫人怎么帮你?!”

    田田这才渐渐收住,抽泣道:“我就是心存不甘,才肯苟活于世的。田家出事,我本要找那狗贼和皇帝老子报仇,却被曹师兄打晕带出了熙阳。后来知道自己当时是自不量力,小命一定会丢,报仇却未必能成。这才苟且到现在。”

    丹影看看昭岚,蹙眉。怎么,这里头真的还有皇帝老子的事么?

    自知卷了她进来的事体不小,昭岚略有尴尬地扯了扯唇角。

    丹影垂眉思量。

    那日和池固伦在林中听他所谓交代,本不知近期一系列纷乱是熙阳帝的手笔,但是半猜半疑,连带诈唬池固伦,心里才有了答案。当时对熙阳帝其人便开始心存质疑,只是碍于池凤卿便不愿过分多想,且,一串事情虽有惊险之处,倒也于身边之人并无实际损害,这才故做一时糊涂。

    如今,田家之事又扯上了这位皇帝老子,她是不是还要装聋作哑?

    又想,田家既是被问罪后抄家灭门以罚,肯定要有圣谕,事情却未必简单。皇上虽是行事不够妥当,却也未必就是始作俑者。她虽答应了插手此事,却不曾答应一定是去替他们找熙阳帝报仇。如今毕竟是知道了景家点滴,若对田田不闻不问,自家事却白丢了一次了解的机会。方才在冯府一时冲动答应昭岚,原也是存的这份私心。不如,且听听下文再说。

    “田夫人,府上惨遭横祸,总会有个事由和名目,到底什么?”

    田田皱起眉头,不太肯定道:“真正因由我并不清楚。据说,当日定的罪名是谋逆大罪。。。。。。”

    丹影闻言也蹙眉,又是谋逆罪?!

    “。。。。。。我自然是不信的。别人或可会有所质疑,只是我却清楚非常。家父自幼熟读圣贤,常年在书卷堆里打滚,近乎让人觉得有些迂腐。因此,缺少些同人周旋的机心,虽是出任仕途,却难以为宰为相,高升无望。我娘有时同他置气,急了也偶尔会拿此说嘴。一个立志博览天下群书,一心只做锦绣文章的人,人情世故尚有欠缺,如何会有非常野心?能有谋反手段?!”

    田田见丹影双目澄澈,未有质疑之色,便道:“我既不信,便认定此事若非有人设局嫁祸,便是我爹得罪了那皇帝老儿,落了个欲加之罪,于是有心找出端倪。当初经手这桩案子的是焦安师,他手下一个文吏与我祖上曾是同乡,却因行事不为家父所喜,攀附无门,以致多少有些怨尤,平日少有走动。我当时尽量获悉真相,也只能去找他了。软硬兼施,甚至以性命相胁,他也只说确实从我家搜出了谋逆铁证。(。)请

1814章 怨气() 
“田夫人,府上惨遭横祸,总会有个事由和名目,到底什么?”

    田田皱起眉头,不太肯定道:“真正因由我并不清楚。天籁.⒉3TT.据说,当日定的罪名是谋逆大罪。。。。。。”

    丹影闻言也蹙眉,又是谋逆罪?!

    “。。。。。。我自然是不信的。别人或可会有所质疑,只是我却清楚非常。家父自幼熟读圣贤,常年在书卷堆里打滚,近乎让人觉得有些迂腐。因此,缺少些同人周旋的机心,虽是出任仕途,却难以为宰为相,高升无望。我娘有时同他置气,急了也偶尔会拿此说嘴。一个立志博览天下群书,一心只做锦绣文章的人,人情世故尚有欠缺,如何会有非常野心?能有谋反手段?!”

    田田见丹影双目澄澈,未有质疑之色,便道:“我既不信,便认定此事若非有人设局嫁祸,便是我爹得罪了那皇帝老儿,落了个欲加之罪,于是有心找出端倪。当初经手这桩案子的是焦安师,他手下一个文吏与我祖上曾是同乡,却因行事不为家父所喜,攀附无门,以致多少有些怨尤,平日少有走动。我当时尽量获悉真相,也只能去找他了。软硬兼施,甚至以性命相胁,他也只说确实从我家搜出了谋逆铁证。我如何肯信?却也无措。后来,恐是被我言语有所触动,那人才又告诉了我一桩他心里的疑惑。”

    “就是那编撰国史的事?”丹影猜测问道。

    “嗯,我是疑心于此的。”田田点点头,“出事时,家父的确正兼弘文馆学士,二度主修国史。家父因为修书之事惹过皇上不快,曾被罢过一次。圣心难测,后来事隔一年,大概是田家出事前几个月,也就是头一年年末之时,家父好像因为翻了一桩什么旧案,立了功。那文吏说,原是好事,却不知何故并未听见宣扬,似乎就这么揭过去了。他以为皇上是因前事对家父有了芥蒂,故而不愿嘉赏。更闻得宫中内侍的小道消息,说是家父还曾同皇上起了争执,惹得龙颜大怒,险些当场打杀了他,还是焦安师给拦下的。这文吏本以为家父恐是前途堪忧,却见事隔几日,皇上竟是温言细语地夸了家父好些话,命他重新主持修书一事。”

    田田的言语有些颠倒错乱,但是并不妨碍丹影听出中心意思,只是听完此段后,她的心思却不同于田田,而是另起了疑窦,遂问道:“你可知田大人办的那桩旧案,是什么案子么?”

    田田摇摇头,蹙眉道:“这个却是不知了。料想,既不曾宣扬,估计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案子。家父那心性,且又不是刑部要职,哪里能接触到什么要命的事?那文吏说,家父二度修书,居然又故态复萌,常惹皇上不快。有一次,甚而痛哭流涕地跪在皇上面前进言,然后要触柱撞墙。”

    丹影心中摇头,这老夫子果然迂腐了些。品行固然令人钦佩,只这行事手段,实在令人可怜可叹。转头去看昭岚,问道:“你那本卷册是从何而得?”

    昭岚笑笑未答,只道:“若是姑娘喜欢,送与姑娘也无妨。”

    丹影不曾接话,又问田田道:“昭岚公子又说你要寻那焦安师报仇,又是何故?依那文吏之言,他该是常常随在焦安师身后,所以能见着这些事。而事当时总要有人安抚皇上,使事不致闹大。那焦安师必是为田大人从中斡旋之人,他又因何害了你家?莫非朝堂之上,他与田大人并不相合,那些说情之举只是表象?”

    田田咬牙道:“正是!那焦安师看着每每都是拦阻争执之人,实际却是背后使诈的阴险小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